最后的背叛

最后的背叛

主角:李婧苏薇
作者:吸金公主

《最后的背叛》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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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诊胰腺癌晚期那天,我没哭。看到妻子在日历上画下“自由倒计时”的红圈时,我笑了。

她期待的那场继承千万遗产的盛宴,我决定,不让她吃到一口残羹。

01.一张判决书医院的走廊被消毒水的气味浸泡得发白,

墙壁和地板都反射着一种毫无生机的冷光。我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CT报告,

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块,烙在我的视网膜上。胰腺癌晚期。

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镜片后的眼睛里带着程式化的同情。他说的话很轻,

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胸口。「陈先生,情况不太乐观……预计,还有三个月左右的时间。」

「保守治疗的话,或许能延长一些,但生活质量会很差。」「我建议……多陪陪家人。」

我平静地听着,像是在听一份与我无关的天气预报。没有震惊,没有崩溃,

甚至没有一丝波澜。我的情绪仿佛被瞬间抽干,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躯壳。我对他点了点头,

说了声「谢谢」,然后转身离开。走出医院大门,下午四点的阳光有些刺眼,

将马路上行色匆匆的人影拉得老长。车流不息,

鸣笛声、叫卖声、情侣的笑闹声……整个世界鲜活得像一幅油画,

只有我是那画上一块突兀的、正在剥落的灰斑。我叫陈旭,今年三十五岁。

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总监,有房有车,还有一个结婚七年的妻子,李婧。在外人看来,

我的人生堪称范本。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栋名为“幸福”的建筑,早已被白蚁蛀空了。

回到家,钥匙**锁孔,旋转。门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红酒香气扑面而来。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给整个房间镀上了一层暧昧的橘红色。

李婧就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羊绒毯子,似乎是睡着了。

茶几上放着一瓶喝了一半的拉菲,旁边是高脚杯,杯壁上还挂着红色的酒泪。

她似乎做了什么美梦,嘴角微微上扬,睡颜恬静而美好。我换了鞋,没有惊动她,

径直走向书房。那里挂着我们共同的家庭日历,

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着各种纪念日和备忘。我的目光,

却被今天那个日期上的一个红色圆圈死死吸住了。那是我最熟悉的,李婧的字迹。

在那个红圈旁边,用极小的字写着一行备注。「自由倒计时:90天。」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九十天。三个月。原来,

我的死亡判决书,也是她的自由宣言。我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那个红圈,

冰凉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全身。我忽然想笑,

喉咙里发出一阵古怪的、像是破风箱一样的声音。笑了。我真的笑了出来,无声地,剧烈地,

肩膀因为抽动而微微发抖。原来我兢兢业业、拼死拼活的一生,在她眼里,

只是一个需要倒计时的牢笼。我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

看着沙发上那个沉浸在美梦中的女人。夕阳的最后一缕光线落在她脸上,

那张我爱了十年的脸,此刻看起来却无比陌生,像戴着一张精致的人皮面具。我忽然想起,

我那份价值一千万的人寿保险,受益人那一栏,填的是她的名字。我慢慢走回玄关,

从抽屉里拿出那份保险单的复印件。撕碎它,用不着一秒。但我没有。

我只是将它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回口袋里。李婧,你期待的这场盛宴,一定很精彩吧。可惜,

我不想请你吃了。02.无声的背叛我一夜没睡。书房的窗帘没有拉,我就坐在黑暗里,

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从璀璨到寥落,最后被黎明的微光吞噬。手中的那份死亡判决书,

已经被我捏得起了毛边。胃部传来一阵阵熟悉的绞痛,像是有一把钝刀在里面反复搅动。

我没有吃药,只是静静地承受着。肉体的疼痛,反而让我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

七年的婚姻生活,像一部快放的默片,在我脑海里一帧一帧地闪过。我记得,

李婧是在我最落魄的时候跟我在一起的。那时候我刚创业失败,欠了一**债,

是她陪着我吃泡面,挤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她说:「陈旭,我不怕吃苦,我只怕你放弃。

」就是这句话,让我拼了命地从泥潭里爬出来。我用了五年时间,还清了所有债务,

给了她一个像样的家,一个盛大的婚礼。我以为,我们是那种可以同甘共苦的夫妻。我以为,

她对我的爱,是真挚的。现在想来,真是可笑。或许,从一开始,她爱的就不是我,

而是那个“未来可期”的我。她在我身上下了一场赌注,赌我会成功。现在,她赢了。

而我这个“奖品”,却成了她奔向更广阔天地的“障碍”。所以,我必须得死。天亮时,

李婧醒了。她走进书房,看到我一夜未睡,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uc的厌烦,

但很快就被完美的担忧所取代。她走过来,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老公,怎么起这么早?是不是胃又不舒服了?我给你熬了粥。」她的手指冰凉,

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我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战栗。我强压下心头的恶心,

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没事,就是昨天项目有点忙,想点事情。」「你呀,就是太拼了。」

她熟练地替我**着太阳穴,叹了口气,「钱是赚不完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你看你,

最近脸色越来越差了。」她的话语里,听不出一丝一毫的虚假。如果不是亲眼看到那个日历,

我大概会感动得一塌糊涂。可现在,她的每一句关心,都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银针,

扎进我的心脏。她一边关心我的身体,一边在心里默数着我的死期。多讽刺。我闭上眼,

享受着她“温柔”的服侍,声音平静地问:「小婧,我们结婚多少年了?」她愣了一下,

随即笑道:「七年啦,怎么突然问这个?」「七年了啊……」我喃喃自语,

「要是我哪天不在了,你一个人怎么办?」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我能感觉到,

她给我**的手指僵硬了一瞬。过了几秒,

她才用一种带着哭腔的、嗔怪的语气说:「胡说什么呢!不许你乱讲!我们要白头偕老的。」

她把头埋进我怀里,肩膀微微抽动,像是在哭泣。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心中一片冰冷。演技真好。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我轻轻拍着她的背,

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好了好了,不说了,我就是随便感慨一下。」

她在我怀里闷闷地说:「以后不许再说了。」「好,不说。」我低下头,

闻到她发间那股熟悉的香水味。那是我送她的第一瓶香奈儿五号,她说她很喜欢。现在,

这股味道却让我闻到了一丝腐烂的气息。等她情绪平复下来,我状似无意地提起:「对了,

我那份人寿保险,好像快到期了,我今天去续一下。」「嗯,好。」她从我怀里抬起头,

眼睛红红的,但眼神深处,却有一丝我捕捉到的、亮晶晶的光。那是贪婪的光。我心中冷笑,

脸上却不动声色。吃完她亲手熬的“爱心粥”,我换好衣服准备出门。在玄关处,她叫住我,

替我整理了一下领带,踮起脚尖,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老公,早点回来。」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笑容甜美,眼神真挚。我们就像一对最恩爱的夫妻。关上门的瞬间,

我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见。**在冰冷的门板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陈旭,游戏开始了。

03.新的受益人我没有去保险公司。车子在街上漫无目的地开着,最终,

停在了一个我从未想过会来的地方。「星愿流浪动物救助基地」。

这是一个位于城市远郊的院子,有些破旧,但打扫得很干净。院子里传来一阵阵犬吠声,

嘈杂,却充满了生命力。我走进去,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扎着马尾的年轻女孩迎了上来。

她大约二十五六岁,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眼神清澈明亮。「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她的声音很清脆。「我……随便看看。」我有些局促,这里的环境和我格格不入。

女孩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好啊,我叫苏薇,是这里的负责人。我带您转转吧。」

我跟着她,走过一排排笼舍。笼子里的狗,大多是些土狗、串串,有些身上还带着伤,

有些明显有残疾。它们看到陌生人,有的警惕地低吼,有的摇着尾巴讨好,

有的则蜷缩在角落,眼神里满是恐惧。苏薇一边走,一边向我介绍着它们的故事。

「那只是大黄,被人用开水烫伤了背,送来的时候皮都烂了。」「这只是阿瘸,

被车撞断了腿,主人嫌医药费贵,就把它扔在了路边。」「那是小黑,

刚出生就被装在麻袋里扔进了河里,幸好被人发现了……」她的语气很平静,

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但我能从她偶尔紧锁的眉头里,看到她对这些生命的心疼。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刺了一下。在这里,每一个生命都如此卑微,却又如此顽强地活着。

它们被抛弃,被伤害,却依然会在你伸出手时,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你的手心,摇着尾巴,眼里满是纯粹的信任。我停在一个角落的笼子前。

里面蜷缩着一只瘦骨嶙峋的白色土狗,毛发脏兮兮地打着结,一只眼睛紧紧闭着,

眼眶周围是一圈狰狞的疤痕。它听见动静,只是抬了抬耳朵,连头都没抬,

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警惕。「它叫‘独眼’。」苏薇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被前主人虐待,打瞎了一只眼睛,对人类有很强的攻击性,我们都靠近不了。」我看着它,

它也用那只仅剩的、黑曜石般的眼睛警惕地看着我。在它那双眼睛里,

我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东西。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后,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和绝望。我蹲下身,

隔着笼子,静静地看着它。它也看着我,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我能……领养它吗?」

我问。苏薇愣了一下,有些为难。「陈先生,它的情况比较特殊,我怕它会伤到您。」

「没关系。」我摇了摇头,「我就要它。」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坚持,苏薇最终还是同意了。

办完手续,我给基地捐了五万块钱。苏薇再三推辞,但我很坚持。

「就当……是我替它交的伙食费吧。」离开基地时,我没有立刻带走“独眼”,

苏薇说需要一些时间让它慢慢适应。我驱车去了市中心的律师事务所,而不是保险公司。

接待我的是一位姓王的资深律师。我向他咨询了关于财产转移和遗嘱设立的相关事宜。最后,

我拨通了保险业务员的电话。电话那头,业务员热情的声音传来:「陈总,您是要续保吗?

我马上给您办理。」「不。」我打断他,语气平静,「我要更改受益人。」「啊?好的,

您想改成谁?」我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脑海里浮现出李婧那张带着甜美笑容的脸,

和日历上那个刺眼的红圈。然后,我想起了那只独眼的白狗,

和它那双充满警惕和孤独的眼睛。我一字一顿地说道:「受益人,

‘星愿流浪动物救助基地’。」「所有资产,在我死后,成立一个信托基金,

用于这个基地的运营和扩建。」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显然是被我的决定震惊了。

「陈……陈总,您确定吗?不再和您太太商量一下?」「我确定。」「这是我的最终决定。」

挂掉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胃部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不少。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

落在身上,有了一丝暖意。李婧,你的自由倒计时开始了。我的复仇倒计时,也开始了。

04.影帝的游戏回到家时,李婧已经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晚餐。都是我平时最爱吃的菜。

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还有一锅冒着热气的莲藕排骨汤。

她穿着我最喜欢的那条米白色连衣裙,化了淡妆,像一朵在温室里精心培育的百合花,

纯洁而美好。看到我回来,她立刻笑着迎上来,接过我的公文包。「老公,你回来啦!

保险办好了吗?」她一边给我拿拖鞋,一边状似不经意地问。「嗯,办好了。」

我面不改色地撒谎。「那就好。」她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然后挽着我的胳H膊,

把我拉到餐桌前,「快来尝尝我炖的汤,我今天特意去菜场挑的最新鲜的排骨,

小火慢炖了三个小时呢。」我看着她忙前忙后的身影,看着她脸上那幸福满足的笑容,

心中只觉得一阵阵发冷。她越是表现得贤惠体贴,就越是凸显了她内心的冷酷和贪婪。

我坐下来,她盛了一碗汤递给我。「快喝,趁热。」我接过汤碗,热气氤氲,

模糊了我的视线。我舀起一勺汤,吹了吹,送进嘴里。很鲜,很香。

但我的味蕾却像死了一样,尝不出任何味道,只觉得满口苦涩。「怎么样?」

她一脸期待地看着我。「好喝。」我冲她笑了笑,「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你喜欢就好。

」她心满意足地坐下,也给自己盛了一碗,「多喝点,补补身体。」“补补身体”,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真是充满了黑色幽默。我一边喝着汤,

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我的计划。我要在她编织的这场“恩爱夫妻”的戏剧里,

扮演一个无可挑剔的男主角。我要让她相信,我对她深信不疑,我对她的爱至死不渝。

我要让她在最高的期望中,摔得粉身碎骨。晚饭后,我们像往常一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靠在我怀里,手里剥着橘子,一瓣一瓣地喂到我嘴里。电视里放着一部狗血的家庭伦理剧,

女主角发现丈夫出轨,哭得撕心裂肺。李婧看得津津有味,还发表评论:「这个女人真傻,

男人都这样了,还哭哭啼啼地舍不得离开。」我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问:「那要是你,

你会怎么办?」她想了想,说:「我?我大概会让他净身出户,然后拿着他的钱,

过自己的潇洒日子去。」她说完,还抬头冲我俏皮地眨了眨眼,「不过你肯定不会的,

对不对,老公?」「当然。」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那一刻,我真想掐死她。

但我忍住了。游戏才刚刚开始,现在还不是掀桌子的时候。接下来的日子,

我成了一个完美的“病人”和“丈夫”。我开始配合李婧,去看各种“名医”,

吃各种她找来的“偏方”。那些汤药苦得让人反胃,但我每次都面带微笑地喝下去。

因为我知道,她不是真的想治好我,她只是想让我死得“合情合理”,

让她自己看起来“仁至义尽”。我开始频繁地去流浪狗基地。我告诉李婧,

我需要找个地方散散心,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她对此毫无异议,甚至还鼓励我多出去走走。

她巴不得我离她远一点,省得看到我这张日益憔悴的脸,影响她倒数“自由”的好心情。

在基地,我慢慢和“独眼”熟悉了起来。我每天都隔着笼子陪它说话,给它喂食。

一开始它很抗拒,但渐渐地,它似乎感受到了我没有恶意。当我再靠近时,

它不再发出威胁的低吼。当我把食物递过去时,它会迟疑地嗅一嗅,然后小心翼翼地舔舐。

有一天,我试着把手伸进笼子里。苏薇紧张地叫我住手,但我没有理会。我把手掌摊开,

停在它面前。它警惕地看着我,黑色的瞳孔里映出我的倒影。我们对视了很久。

就在我以为它会咬我的时候,它却慢慢地、慢慢地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我的手心。

温热的、湿润的触感传来。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在这个世界上,

连一只被伤害得体无完肤的狗,都愿意再次尝试去相信。而我同床共枕了七年的妻子,

却在盼着我早点死。05.撕开一道口子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半个月过去了。

我的身体越来越差,呕吐和疼痛成了家常便饭。镜子里的我,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

脸色蜡黄,像一具行走的骷髅。李婧对我的“关心”也与日俱增。

她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营养餐”,准时准点地监督我吃药,晚上还会帮我**,缓解疼痛。

她演得太逼真了,以至于连偶尔来探望我的我妈,都拉着她的手,

眼含热泪地夸她是个“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媳妇”。每当这时,

李婧都会露出一副既感动又辛酸的表情,说:「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只要陈旭能好起来,

让我做什么都愿意。」我在一旁看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与此同时,

我的计划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我以“公司**不灵”为由,

陆续抵押了名下的几处投资性房产和股票,将大笔资金悄悄转移到了一个新开的秘密账户里。

李婧对商业上的事一窍不通,也从不过问,这为我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她只关心一件事——我什么时候死。这天,她又开始旁敲侧击了。晚饭时,

她给我夹了一块鱼肉,状似无意地说:「老公,前几天我碰到大学同学了,

她说她老公给她买了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可漂亮了。」我放下筷子,看着她,

笑了笑:「你也喜欢?」她眼睛一亮,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叹了口气:「喜欢是喜欢,

不过我们现在哪有这个钱。公司那么困难,你的身体又……」她恰到好处地停住,

露出一副“我真懂事”的表情。我看着她,心如明镜。这是在试探我,也是在提醒我,

我死了之后,她要用我的遗产去买保时捷。好,很好。我决定,在她自以为是的伪装上,

撕开一道小小的口子。我咳了两声,装作虚弱的样子,说:「小婧,委屈你了。

等我……等我病好了,我给你买,买两辆。」「说什么呢!」她立刻红了眼眶,握住我的手,

「我不要什么车,我只要你好好的。」「我知道。」我反握住她的手,深情地看着她,

「小婧,这些年跟着我,你吃了不少苦。我这病……说不定哪天就去了。家里的存折、密码,

还有公司的股份文件,我都放在书房的保险柜里。密码是你的生日。」

「要是我真有那么一天,那些东西……就都留给你了。」我说完这番话,李婧彻底愣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如此“坦诚”地跟她交代“后事”。几秒钟后,

巨大的狂喜冲垮了她伪装的堤坝,虽然她极力掩饰,但她眼底那贪婪的光芒,

还是像烟花一样炸开,亮得刺眼。但她嘴上却哭得更凶了。「陈旭!你**!我不要你的钱!

我只要你活着!」她捶打着我的胸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任由她发泄,心中冷笑连连。

哭吧,闹吧。你现在哭得有多伤心,未来就会有多绝望。那天晚上,我假装睡着后,

听到了书房传来轻微的响动。我悄悄下床,走到书房门口,从门缝里看进去。

只见李婧正蹲在保险柜前,背对着我。她熟练地输入密码,打开了柜门。

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我看到她拿出那些文件,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脸上露出了痴迷又贪婪的笑容。她像是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看完文件,

她又拿出那几张存折,仔仔细细地数着上面的零。那一刻,她脸上的表情,

已经不能用“贪婪”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极度的、扭曲的、对金钱的狂热崇拜。

她再也不是我印象中那个清纯美好的妻子,而是一个被欲望吞噬的、丑陋的魔鬼。

我静静地看着,直到她心满意足地把所有东西放回原处,锁上保险柜,蹑手蹑脚地离开。

我回到床上,闭上眼睛。黑暗中,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鱼儿,已经上钩了。

06.第一份“大礼”自从我“坦白”了保险柜的秘密后,李婧对我的态度,

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她依然对我“关怀备至”,但那份关怀里,

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和不耐烦。她开始更加频繁地在我面前谈论未来。「老公,

等你好起来,我们去环游世界好不好?先去巴黎看铁塔,再去爱琴海看日落……」「老公,

我们现在的房子有点小了,等将来有钱了,我们换个带大花园的别墅吧,

我可以在院子里种满玫瑰花。」她口中的“我们”,让我觉得无比恶心。我知道,

她畅想的未来里,根本没有我的位置。她只是在提前规划,如何挥霍我的死亡赔偿金。

我一边微笑着点头附和,一边加速了我的计划。我通过律师,成立了一个不记名的信托基金,

然后将我秘密账户里的资金,分批、不动声色地全部转入了进去。这个基金的唯一受益人,

是“星愿流浪动物救助基地”。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身体里的力气被抽空了一大半,

但也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李婧,你以为的亿万家产,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空壳子。

而你,对此一无所知。我决定,送给她第一份“大礼”。这天是周末,我妈打电话来,

说煲了鸡汤,让我们回家吃饭。我挂了电话,对正在敷面膜的李婧说:「妈让我们回家吃饭。

」李婧皱了皱眉,有些不情愿。「我这面膜刚敷上……」「那就敷完再去,不急。」

我笑了笑,「妈也是好久没见我们了。」李婧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

我知道她为什么不情愿。她一向看不起我那住在老城区的母亲,嫌她唠叨,

嫌她家里又小又旧。如果不是为了在我面前维持“好媳妇”的形象,

她大概一辈子都不会踏足那里。我们开车到了我妈家。一进门,我妈就拉着我的手,

心疼地直掉眼泪。「儿子,你怎么瘦成这样了啊!」「妈,我没事,就是最近胃口不太好。」

我安慰她。李婧也立刻进入了角色,上前挽住我妈的胳膊,一脸自责地说:「妈,都怪我,

没把陈旭照顾好。」「不怪你,小婧,妈知道你尽力了。」我妈拍了拍她的手,

「陈旭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看着她们“婆慈媳孝”的场面,我差点笑出声。饭桌上,

我妈不停地给我和李婧夹菜,自己却没吃几口。吃完饭,我借口累了,先进房间休息。

我知道,我妈肯定有话要单独跟李婧说。我躺在床上,耳朵贴着门板,听着外面的动静。

果然,我妈压低了声音,对李婧说:「小婧啊,妈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陈旭这病……医生都说了,没什么希望了。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妈,您别说了。

」李婧的语气带着哭腔,「只要陈旭还在一天,我就会照顾他一天。」「好孩子,好孩子。」

我妈叹了口气,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这个,你拿着。」我听到一阵窸窣声。「妈,

这是什么?」「这是妈攒了一辈子的积蓄,还有你爸留下的一点抚恤金,总共二十万。

密码是陈旭的生日。你拿着,以后……以后给自己留条后路。」空气死一般地寂静。

我能想象到李婧此刻内心的狂喜和表面的推拒。果然,几秒钟后,李婧的声音响起,

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和坚决。「不行!妈,这钱我不能要!这是您的养老钱!」「拿着!

你不拿着就是看不起妈!」我妈的语气不容置疑,「陈旭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

妈这是替他还债。」又是一番推拉。最终,李婧“万般无奈”地收下了那张银行卡。「妈,

您放心,这钱我先替您存着。只要陈旭好起来,我马上就还给您。」门外的我,

听得清清楚楚。我的拳头,死死地攥着。指甲嵌进肉里,传来一阵阵刺痛。

那是我爸用命换来的抚恤金。那是我妈省吃俭用一辈子,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

攒下来的养老钱。李婧,你连一个老人最后的棺材本都不放过。你真该死啊。我深吸一口气,

平复下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怒火。我推开门,走了出去,装作刚睡醒的样子。「妈,

你们在聊什么呢?」李婧看到我,明显有些心虚,下意识地把银行卡往口袋里藏。

我假装没看见,走到我妈身边,说:「妈,我们差不多该回去了,我下午还要去个地方。」

「好,好,你们去吧。」离开我妈家,坐在车里,李婧的心情显然很好,

嘴角一直挂着抑制不住的笑意。她大概在盘算着,这二十万该怎么花。我开着车,

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到了一个她意想不到的地方。一家金店。我停下车,

对她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走进金店,很快就出来了,

手里多了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我回到车上,把盒子递给她。「送你的。」李婧愣住了,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沉甸甸的、雕着龙凤图案的金镯子。「老公,你……你这是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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