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腹黑偏执帝王vs娇气笨蛋美人【强取豪夺+双洁+火葬场+独宠】宰相嫡女阮婳是太子殿下的童养妃。父亲官至宰相,对她如珍如宝,姑母皇后将她视如己出,出生时钦天监算出她身背凤命,皇帝当即下旨凑成这天命婚约。常有人看见,这小姑娘仗着美貌和身世作威作福,所有人都以为那沉毅渊重,高贵英雅的太子殿下定是厌烦极了他那娇气表妹。阮家一朝败落,阮婳贪恋她太子哥哥的美貌,想着趁着离开前潜入东宫将人欺辱一番,却反被压制差点连床榻都下不来。她害怕极了当晚便收拾包袱跑路。*太子谢君玄温文睿哲,遇事临危不乱,天生帝王之姿。他爱她,护她,事必躬亲,将那珠圆玉润的小姑娘教养成人人垂涎的娇花。可他亲自养大的娇花离他而去,成了别人的妻子。洞房花烛时,新郎官被莫名吊死在花楼之上。谢君玄一袭红衣,将人锁在囍榻上,他抬手轻抚她通红的眼尾,眼中带着病态的偏执。娇花貌美惹来无数疯狗觊觎,他会用尽一切办法,让阮婳永远只属于他。*回宫后,阮婳误入一处金殿,里头挂近千副画像,画像上的女子千姿百媚,最让人脸红的是那几幅两人在龙榻上的模样。年轻帝王将人搂抱在怀中,眼眸中满是爱意和欲望,“这般娇贵,除了朕,谁还能许你皇后之位?”
景历四年初,寒风凛冽,目光所及之处雪照云光。
原本静悄悄的街市突然哄闹起来,众人推搡着在白雪覆盖的地面留下一串脚印。
楼阁下早已围满了人,向上看去时才发现城南最繁华的花楼之上悬吊着一具男尸。
男尸发丝凌乱,衣门大敞,脸色青紫,看模样应该是吊了有一段时辰了。
“谁呀?这大白天吊这么高,荡秋千呢?!”
“这看着像是冯家的独子,冯耀祖?”……
阮婳对他再熟悉不过,出生时钦天监算出她身背凤命,谢君玄又是陛下亲封太子,两人从小就定下天命婚约。
当时的阮家还是高官显爵,父亲位高宰相,姑母又是一国之母,与谢君玄步步为营的太子之位不同,阮婳是真真千娇百宠长大。
谢君玄比阮婳大六岁,阮父事务繁忙,阮母去的又早,谢君玄当时已然被冷漠的皇家培养成小大人,照顾阮婳这事就全都担到他身上。
少年心性去照顾小娃娃着实大……
阮婳怔在原地,见真的没有人再理她才转身想要离开,只没走几步垂在身侧的手被人一把握住。
冰冷的手赫然碰上火炉般温暖的大手有些不习惯,阮婳受了惊将手抽回护在身前,全身僵硬防备着什么。
谢君玄见她这般惊恐的模样也不恼,修长如玉的手指解下貂裘披在阮婳身上放缓了声音:“天寒地冻,哪怕担心丈夫,也要顾忌身子。”
……
身上的貂裘还遗留着主人的体温,阮婳脑袋……
冯母放下瓷瓶步步逼近,屋内没有点灯,借着月光仰头只看见一张惨白的有些骇人的脸。
她抱紧妆匣扶着床沿踉跄起身,听见这话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冯耀祖不是我害死的,是你。”
“多亏了你,把你这二十岁的好儿子培养成那般没断奶的孩子模样,不然他也不会爱我爱的要死要活,忤逆宠爱他的母亲打定主意要娶我。”
冯母眼底迸发出恶狠狠的光芒,她重新捞起瓷瓶边走边恶……
“夫人这是腿脚也伤了?”待阮婳站稳后,谢君玄才挑眉道。
“看来这冯家对夫人确有苛待。”
阮婳眼神一亮,屈了屈嘴巴,万分肯定道:“是啊,妾在这里吃不饱,还经常被她打骂……”
没等她说完谢君玄又道:“所以你记恨在心,下手杀了他们二人。”
“你!”阮婳精致的眉眼染上几分怒意,可对上男人探究的目光时阮婳又把眉头松解,变的惹人怜爱起来。
“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