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零,作精娇妻被军官掐腰宠

重回八零,作精娇妻被军官掐腰宠

主角:姜知夏陆宴辞
作者:情深未央

重回八零,作精娇妻被军官掐腰宠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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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宴辞,我们离婚!”女人尖利的声音划破军区大院的宁静,引来无数探头探脑的邻居。

姜知夏双手叉腰,漂亮的脸上满是嫌恶,“我真是受够你了!你这个又冷又硬的活阎王,

谁爱跟你过谁过去!”男人穿着军装,身姿笔挺如松,俊朗的五官像是冰雕,

一言不发地看着她。“说话啊!哑巴了?”姜知夏正要撒泼,脑中却轰然炸开。

这是……三十年前?她重生了?重生在她闹得最凶,指着丈夫鼻子骂,逼他离婚的这一天!

上一世,她成功了。她欢天喜地地离了婚,扑向“真爱”沈嘉明和“闺蜜”白薇薇的怀抱。

结果,家产被他们掏空,父母被气死,她自己也被卖到黑市,受尽折磨而死。临死前,

她才知道,是陆宴辞,这个她嫌恶至极的男人,为了给她报仇,放弃了前途,

最后死在了那对狗男女的阴谋下。锥心刺骨的悔恨淹没了她。

如果能重来……姜知夏猛地抬头,对上男人那双沉静又压抑着痛楚的黑眸。重来了!

真的重来了!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前一秒还骄横跋扈的姜知夏,忽然像只乳燕投林,

猛地扑进了陆宴辞的怀里,死死抱住他精瘦的腰。“不离了!老公,我错了,我们不离婚了!

”1姜知夏的哭声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整个人都挂在了陆宴辞的身上。

周围看热闹的军嫂们下巴都快惊掉了。这姜知夏是出了名的作精,仗着娘家条件好,

又是从大城市来的,整天不是嫌弃陆营长不解风情,就是抱怨随军生活苦。三天一小闹,

五天一大闹,离婚两个字更是挂在嘴边。今天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陆宴辞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常年握枪的手悬在半空,不知该放在哪里。怀里温香软玉,

还带着微微的颤抖,熟悉又陌生。他垂眸,只能看到她乌黑的发顶,

还有那双死死抓着他军装,指节都发白的小手。“知夏,别闹了。

”他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以为这又是她新的把戏。

“我没闹!”姜知夏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那双曾经总是盛满不耐和挑剔的杏眼里,此刻全是浓得化不开的依恋和悔恨。“陆宴辞,

我刚刚就是浑说的,你别当真!我不要离婚,我死也不要跟你离婚!”她这副模样,

比刚才撒泼时更让人震惊。白薇薇从人群里挤了出来,一脸担忧地拉住姜知夏的胳膊。

“知夏,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陆营长又欺负你了?你别怕,我们都在呢!

”她的话看似在维护姜知夏,实则句句都在拱火,坐实了陆宴辞“欺负”老婆的恶名。

上一世,她就是这样,永远在旁边煽风点火,把姜知夏推向深渊。看到这张伪善的脸,

姜知夏的恨意几乎要从胸口溢出来。她猛地甩开白薇薇的手,反手就是一巴掌,清脆响亮。

“啪!”整个大院瞬间死寂。白薇薇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姜知夏,“知夏,

你……你打我?”“打的就是你!”姜知夏眼神冰冷,“我和我男人说话,有你什么事?

你是我们家的人,还是我们院的政委?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我……我是关心你啊!

”白薇薇眼眶一红,委屈得像是随时能哭出来。“关心我?”姜知夏冷笑一声,

“你刚才跟我说什么来着?你说陆宴辞木头一样,根本配不上我,劝我早点离婚去找沈嘉明,

是不是?”白薇薇的脸“刷”地一下白了。这些话她的确说过,但都是私底下说的,

她怎么敢当着陆宴辞的面说出来!“你胡说!我没有!”她急忙否认。“没有?

”姜知夏步步紧逼,“那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闹离婚?还特地掐着点跑来看热闹?

你不是说你今天要去供销社给你妈买红糖吗?怎么,供销社开到我们家门口了?

”一连串的质问,让白薇薇哑口无言。周围的军嫂们也品出味来了,

看向白薇薇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是啊,人家夫妻吵架,她一个外人冲在最前面,

这也太奇怪了。陆宴辞的眸光也沉了下去,落在了白薇薇惨白的脸上。他不是傻子,

只是过去被姜知夏的哭闹弄得心力交瘁,无暇他顾。如今姜知夏一反常态,

他瞬间就冷静下来,看清了许多以前忽略的细节。白薇薇被他看得心头发毛,强撑着辩解,

“我……我是路过!对,我就是路过!”“哦,路过啊。”姜知夏点点头,

忽然挽住陆宴辞的胳膊,把头亲昵地靠在他肩膀上,对着白薇薇甜甜一笑。

“那真是谢谢你路过了,不然我都不知道,原来我这么爱我老公。”“现在看完了,

你可以滚了。”那笑容甜美,话语却像刀子。白薇薇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只能跺了跺脚,

哭着跑开了。一场离婚闹剧,以一个谁也想不到的方式收场。

姜知夏像只考拉一样黏在陆宴辞身上,被他半扶半抱地带回了家。门“砰”地一声关上,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屋里,陆宴辞终于抽回了自己的手臂,和她拉开了距离。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眸色深沉,像一口望不见底的古井。“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还是不信她。姜知夏心里一痛,是啊,她过去做的那些混账事,

怎么可能因为今天这一场戏就让他相信。她吸了吸鼻子,仰头看着他,眼圈红红的,

像只可怜的小兔子。“我不想干什么,我就是想明白了。”“想明白什么?

”“想明白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她鼓起勇气,踮起脚尖,在他冰凉的薄唇上亲了一下。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陆宴辞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被雷劈中。这是他们结婚一年来,

她第一次主动亲他。姜知夏看着他震惊的样子,心里又酸又甜。上一世,她欠他太多了。

这一世,她要加倍补偿回来。她拉住他的大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陆宴辞,

这里……可能已经有我们的小宝宝了。”“你说什么?”陆宴辞的声音瞬间变了调,

第一次出现了裂痕。2陆宴辞的手掌滚烫,隔着薄薄的衣料烙在姜知夏的小腹上,

让她整个人都跟着轻颤。他低头,看着她平坦的小腹,

又看看她那张梨花带雨却带着一丝狡黠的脸,喉结滚动了一下。“你……没骗我?

”他的声音艰涩,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姜知夏摇摇头,眼泪又掉了下来,

这次却是喜悦和心酸交织。“我骗你干什么?就是这几天总觉得累,还恶心……我,

我也不确定,就是猜的。”她当然是骗他的。现在才八零年,未婚先孕是丑闻,

但婚内怀孕却是稳定关系的法宝。她需要一个让他无法拒绝,必须留下她的理由。上一世,

她直到死都是孤身一人,连他的孩子都没能留下。这一世,她一定要给他生一个,不,

生一堆孩子,让他们儿孙满堂。陆宴辞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是个传统的男人,

对子嗣的渴望刻在骨子里。更何况,如果这个孩子是她的……他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了些许,

扶着她的手臂,将她带到椅子上坐下。“先坐好,别动。”他的动作有些笨拙,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强硬关怀。姜知夏乖巧地点点头,看着他转身大步走出屋子。

没一会儿,陆宴辞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军区卫生所的王医生。

王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同志,看到姜知夏就笑呵呵的。“知夏啊,

听陆营长说你身子不舒服?来,我给你看看。”姜知夏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

直接把医生都叫来了。这下要是被拆穿,刚建立起来的一点信任就全完了。

她紧张地攥紧了衣角,任由王医生给她把脉。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屋子里静得可怕。

陆宴辞站在一旁,拳头紧握,比她还要紧张。良久,王医生收回了手,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怎么样?”陆宴辞立刻追问。王医生看了看姜知夏,又看了看陆宴辞,叹了口气,

“从脉象上看,气血有些虚,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有点中暑的迹象。

至于怀孕……脉象还太弱,现在看不出来,得再过半个月才能确定。

”姜知夏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看不出来,就是没拆穿!她暗暗松了口气,

立刻装出一副失落的样子,“这样啊……”陆宴辞听到不是怀孕,眸中的光亮黯淡了下去,

但看到姜知夏失落的表情,他又立刻压下自己的情绪,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

先把身体养好。”他的安慰干巴巴的,却让姜知夏的心里涌上一股暖流。送走了王医生,

屋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气氛有些尴尬。“对不起,”姜知夏低着头,小声道歉,

“可能是我弄错了。”“嗯。”陆宴辞应了一声,看不出喜怒。他走到桌边倒了杯水递给她,

“医生说你中暑,喝点水。”姜知夏接过来,温热的水从喉咙滑入胃里,也温暖了她的心。

她看着他沉默的侧脸,鼓起勇气,“陆宴辞,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陆宴辞没说话,

只是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看了起来,仿佛没听到。又是这样。上一世,每次她闹完,

他都是这样沉默以对,让她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更加火大。可现在,她只觉得心疼。

这个男人,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了这副冰冷的面具下。她站起身,从他身后环住他的腰,

把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你别不理我,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闹了,

再也不说离婚了,我就想好好跟你过日子。”她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撒娇的意味。

陆宴辞拿着文件的手一顿,身体依旧紧绷。“姜知夏,你的话,我还能信几分?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得姜知夏透心凉。是啊,她信用破产了。“我说的都是真的!

”她急急地解释,“我发誓!”陆宴辞终于转过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要将她看穿。“为什么突然变了?”“因为我怕了。

”姜知夏的眼泪又涌了上来,“我今天跟你说离婚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心口好痛,

好像马上就要失去你了。我才发现,我根本离不开你。”她半真半假地说道,

将自己的重生异象,说成了一场顿悟。陆宴辞盯着她的眼睛,似乎在分辨她话里的真伪。

良久,他松开了手,语气缓和了一些。“以后别再说那种话。”这是……信了?

姜知夏心中一喜,用力点头,“不说了,再也不说了!”她看着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一件足以让他彻底相信她,并且能救他一命的大事!“对了,宴辞,”她拉住他的手,

急切地说,“你明天是不是要去参加一个实弹演习?”陆宴辞一愣,“你怎么知道?

”演习计划是保密的,家属不可能知道。“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姜知夏急得不行,

“你听我说,演习的时候,你千万不要用你平时用的那把枪!枪有问题!千万不要用!

”上一世,就是在这场演习中,他手中的枪炸膛,虽然没伤到性命,但右手却受了重伤,

差点断送了军旅生涯!后来查明,是有人故意破坏了枪支,而那个黑手,

正是沈嘉明买通的人!陆宴辞的眉头紧紧皱起。枪支是军人的第二生命,

每次使用前后都会严格检查,怎么可能有问题?她又是从哪里得知的这个消息?“知夏,

这件事不能开玩笑。”他的表情严肃起来。“我没有开玩笑!”姜知夏快哭了,“我求求你,

你信我一次!就一次!”她知道这很难让他相信,这几乎是无稽之谈。可她没有别的办法!

看着她焦急得快要碎裂的表情,陆宴辞的心莫名地动摇了。他沉默了许久,

久到姜知夏以为他不会答应。“好,”他终于开口,“我答应你。”3得到陆宴辞的承诺,

姜知夏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可另一半,却因为即将到来的沈嘉明和白薇薇而提了起来。

按照上一世的轨迹,今天下午,这两个人就会假惺惺地提着水果罐头来看她,名为安慰,

实为看她笑话,并继续给她灌输陆宴辞的坏话。这一次,她不会再给他们机会。果然,

午后不久,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知夏,你在家吗?我们来看你了。

”是白薇薇那令人作呕的甜腻声音。姜知夏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打开门。门外,

沈嘉明和白薇薇并肩而立。沈嘉明穿着时髦的白衬衫和的确良裤子,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手里提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罐黄桃罐头。他看到姜知夏,

立刻露出一副心疼又深情的模样。“知夏,我听薇薇说你和陆营长吵架了,你没事吧?

他有没有对你动手?”白薇薇也跟着附和,“是啊知夏,你别怕,有嘉明哥给你撑腰呢!

”两人一唱一和,仿佛姜知夏受了天大的委屈,而他们就是拯救她的英雄。

姜知夏在心里冷笑。撑腰?上一世就是信了你们的鬼话,才落得那般下场。

她没有像以前一样扑过去哭诉,而是倚着门框,懒洋洋地看着他们。“哦?给我撑腰?

怎么撑?是去跟我们营长打一架,还是去跟军区司令告状?”她的语气平淡,

却带着一丝嘲讽,让沈嘉明和白薇薇脸上的表情都僵了一下。今天的姜知夏,有点不对劲。

沈嘉明很快反应过来,温声细语地哄道:“知夏,我知道你心里委屈。陆宴辞那种粗人,

哪里懂得疼你。你跟他离婚,我……”“你什么?”姜知夏打断他,挑了挑眉,“你娶我?

”沈嘉明一噎,眼神闪烁了一下。他当然想娶姜知夏,姜家在省城家底丰厚,娶了她,

他至少能少奋斗二十年。但他现在的工作还没着落,家里条件也一般,哪里敢轻易许诺。

“只要你愿意,我……”他含糊其辞。“行了。”姜知夏不耐烦地摆摆手,“沈嘉明,

收起你那套吧。”她上前一步,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干的那些事?你一边哄着我,

一边跟你厂里那个李寡妇勾勾搭搭,拿我给你买的的确良衬衫送给她儿子,当我傻吗?

”沈嘉明的脸色瞬间剧变,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姜知夏。这件事他做得极为隐秘,

连白薇薇都不知道,姜知夏是怎么知道的?!“你……你胡说八道!”他慌乱地后退一步,

声音都变了。姜知夏直起身子,抱起双臂,冷冷地看着他。“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有数。

李寡妇家住在纺织厂宿舍三号楼二单元401,她儿子今年八岁,

上周日你还带他去公园坐了小火车,对不对?”每一个细节都准确无误!

沈嘉明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他感觉自己在姜知夏面前就像是没穿衣服,

所有的秘密都被看得一清二楚。“我……”他张口结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旁边的白薇薇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看看脸色惨白的沈嘉明,又看看气定神闲的姜知夏,

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知夏,嘉明哥不是那样的人,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她还想打圆场。“闭嘴!”姜知夏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我跟沈嘉明的事情,我们自己会解决。倒是你,白薇薇,你安的什么心,你自己清楚。

”姜知夏指着她手里的罐头,“拿上你的东西,马上从我家滚出去。”“还有你,沈嘉明,

”她转向已经六神无主的男人,“以后别再来找我,否则,

我不介意去纺织厂宣传宣传你的‘风流韵事’。”说完,她“砰”的一声,用力关上了门,

把两个各怀鬼胎的人关在了门外。屋里,姜知夏靠在门板上,心脏还在怦怦直跳。爽!

太爽了!把上一世憋在心里的恶气一口气吐出来,简直通体舒畅!她知道,经此一事,

沈嘉明短时间内不敢再来骚扰她。而白薇薇,这个毒蛇一样的女人,也该好好掂量掂量了。

解决了这两个人,姜知夏开始思考自己的下一步。光是挽回陆宴辞还不够,

她不能再像上一世那样,做一株依附他的菟丝花。她要拥有自己的事业,要有自己的底气。

八十年代,是遍地黄金的时代。只要抓住机遇,她就能彻底改变自己和家人的命运。

可做生意需要本钱。她一个随军家属,每个月只有陆宴辞给的几十块津贴,根本不够。钱,

从哪来呢?姜知夏在屋里踱步,忽然,她的脚步停在了那个老旧的木箱子前。她想起来了!

上一世,她嫌弃陆宴辞送的订婚礼物土气,是一对金镶玉的耳环,

就随手扔在了这个箱子的夹层里,后来搬家就忘了。直到她死后,

这对耳环被白薇薇翻了出来,卖了很大一笔钱。白薇薇拿着那笔钱,和沈嘉明开了公司,

过上了富足的生活。这一世,这对耳环,将是她事业的启动资金!姜知夏立刻蹲下身,

打开箱子,在夹层里摸索起来。很快,她就摸到了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小硬块。打开一看,

正是那对在灯光下流光溢彩的金镶玉耳环!姜知夏将耳环紧紧攥在手里,

眸中燃起了熊熊的火焰。白薇薇,沈嘉明,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4第二天一早,陆宴辞就去了部队。姜知夏知道,他今天有演习,那是关乎他命运的一天。

她虽然担心,但更多的是信任。她相信,陆宴辞既然答应了她,就一定会多加小心。

她现在要做的,是为自己的未来铺路。姜知夏换上一身朴素的衣服,

将那对金镶玉耳环用手帕包好,小心地放进贴身的口袋里,然后跟院里的军嫂打了声招呼,

说是回娘家,便坐上了去省城的班车。八十年代的省城,已经有了改革开放的蓬勃朝气。

街道上车水马龙,穿着各色服装的人们行色匆匆,到处都充满了机遇。姜知夏凭着记忆,

轻车熟路地找到了省城最大的一家寄卖行。寄卖行的老板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半百男人,

看到姜知夏进来,只是懒懒地抬了抬眼皮。“小同志,卖东西?”“嗯。”姜知夏点点头,

从口袋里拿出那个手帕包,在柜台上一层层打开。当那对金镶玉耳环露出来的瞬间,

老板的眼睛猛地亮了。他立刻戴上白手套,拿起放大镜,仔仔细细地检查起来。

“好东西啊……”他啧啧称奇,“金是足金,玉是上好的和田籽料,这雕工,

没个几十年的功夫下不来。小同志,这东西你哪来的?”“祖上传下来的。

”姜知夏面不改色地撒谎。老板点点头,这年头,能拿出这种东西的,家里多半有点来头。

“你想卖多少钱?”姜知夏伸出五根手指。“五百?”老板笑了,“小同志,

你这可就太小看它了。这样,我给你这个数。”他伸出了两根手指。“两千?

”姜知夏心里一跳。她预估这对耳环能卖一千多就顶天了,没想到老板直接给了两千。“对,

两千块。”老板很爽快,“这东西我收了,也是要担风险的。这个价,公道。”“好,成交。

”姜知夏没有犹豫。两千块,在八零年,这绝对是一笔巨款。有了这笔钱,

她的计划就能启动了。从寄卖行出来,姜知夏揣着沉甸甸的两千块钱,感觉走路都有些飘。

她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在省城最大的布料市场逛了起来。她要做的生意,是服装。

凭借着领先几十年的审美和见识,她有信心在服装市场杀出一条血路。

她精心挑选了几款颜色鲜亮、质地轻薄的“的确良”和雪纺布料,

又去黑市花大价钱买了一台二手的蝴蝶牌缝纫机。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姜知夏找了个招待所住下,准备明天再回去。躺在招待所的硬板床上,她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知道陆宴辞的演习怎么样了。他有没有听她的话,换掉那把有问题的枪?他现在,

是不是安全?一夜辗转。第二天,姜知夏带着大包小包的布料和缝纫机,

挤上了回军区大院的班车。刚到大院门口,她就感觉气氛不对。好几个军嫂聚在一起,

对着她指指点点,神色各异。“看,她回来了。”“啧啧,心真大,老公出这么大事,

她还有心情回娘家。”“就是,听说陆营长手都快废了,她倒好,大包小包的,

这是去扫货了?”老公出事?手废了?姜知夏的脑袋“嗡”的一声,

手里的东西“哗啦”一下全掉在了地上。怎么会?他明明答应了她会换枪的!

难道……历史的惯性还是无法改变吗?她疯了一样拨开人群,朝着家的方向冲去。“陆宴辞!

陆宴辞!”她推开门,屋里空无一人。她又冲向隔壁的张嫂家,张嫂是院里最热心的。

“张嫂!宴辞呢?他怎么样了?”她抓住张嫂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张嫂被她吓了一跳,

连忙安抚道:“知夏你别急!陆营长在卫生所呢!”“演习的时候出了点意外,枪炸膛了,

伤了胳膊。不过你放心,没伤到骨头,就是皮肉伤,养养就好了。”没伤到骨头!

只是皮肉伤!姜知夏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和上一世右手差点残废的重伤比起来,

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他听了她的话!他真的换了枪!虽然还是受了伤,

但结果已经完全不同!巨大的喜悦和后怕交织在一起,让姜知夏的眼泪瞬间决堤。

她抹了把脸,转身就往卫生所跑。卫生所里,陆宴辞正坐在病床上,右臂被纱布层层包裹,

吊在胸前。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还好。看到姜知夏冲进来,他愣了一下。

“你怎么……”话还没说完,姜知夏就扑到了他的病床前,抓着他没受伤的左手,

放声大哭起来。“你吓死我了!你吓死我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整个病房的人都看了过来。陆宴辞的耳朵尖悄悄红了,

他想抽回手,却被她死死抓住。“好了,我没事。”他只能笨拙地安慰。“怎么没事!

都流血了!”姜知夏抬起泪汪汪的脸,指着他胳膊上的纱布,控诉道。

陆宴辞看着她哭得红肿的眼睛,和满脸的紧张关切,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触动了。

原来,她是在担心他。这种被人放在心尖上疼的感觉,让他这个铁血硬汉,

也忍不住心头发软。他用左手,有些生疏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真的没事,小伤。

”他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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