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人见好,那这药到底是治病的,还是治人的?这话没人能说,只有一个能问。我吹了灯,黑地里冲那头开口,嗓子比我预想的还哑。"树生。"那头没动静。"你那腿,是不是能动了?"半天,那头出来一声,又轻又哑。"你咋知道?"4我摸黑把油灯点上,坐到炕沿底下。他睁着眼,没动。灯芯爆了个花,墙上投出两个人影,一坐一躺,...
过门第三夜,我那个瘫了半年的男人,从我身上跨过去,光脚下地走了。重活一回我才明白,
喂瘫他的一家,卖了我的一家,两家人拨的是一把算盘。1腊月二十,我出嫁。
嫁的是矿上陈家的二儿子,瘫了半年,起不来炕的那种。唢呐匠吹到半道,叫婆婆拦了,
说病人家办喜事,吹个意思就行。一支唢呐吹得断断续续,跟哭似的。我爹走在头里,
怀里揣着陈家给的彩礼,三十六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