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唯有枕间残留的雪松淡香,证明昨夜并非虚幻。我撑坐起身,丝被滑落,露出肩颈斑驳痕迹。昨夜他虽克制,却在最后失了分寸。我下床走向浴室,腿间酸软提醒着那场激烈情事。浴室镜前,我看着自己,眼尾微红,眸光却清明。下楼时,傅砚辞已坐在餐厅主位看财经晨报。他换了身铁灰色家居服,少了几分昨夜的侵略性,但周身疏冷气场...
我嫁给了前男友的义父,A市人人敬畏的太子佛爷。婚礼当晚,
他扣着我的腰问:“图我什么?钱,权,还是报复他?”我笑着勾他领带:“图你年纪大,
图你……佛爷的火候?”后来我揉着酸痛的腰后悔——这佛爷不仅火候足,还不知餍足。
傅沉洲抓住我手腕时,他指间的戒指硌得我生疼。眼睛红得骇人,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沈清辞,为了钱,你连这种老男人都肯嫁?他比你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