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隐豪门一:血色誓言阿拉善沙漠的夜晚冷得刺骨,风卷起细沙拍打在脸上,
像无数根针在扎。叶晨趴在一处沙丘后,透过夜视望远镜观察着三公里外的**营地。
“队长,确认目标,二十二名武装人员,七名人质。”耳机里传来副队长陈默的声音,
“东侧两个哨塔,西侧三个流动哨,营地中央是关押人质的帐篷。”叶晨的嘴唇已经干裂,
但他声音依然平稳:“狙击组就位?”“已就位,等待指令。”“突击组?”“准备完毕。
”叶晨深吸一口气,沙漠夜晚的冷空气刺痛他的肺部。
这是“利剑”特种部队在境外的最后一次任务,结束后他将退役,
履行一个承诺——入赘京城谢家,做三年上门女婿。“队长,有情况。
”陈默的声音突然紧张起来,“营地有异动,他们在...他们在处决人质!”望远镜里,
一个**将一名人质拖出帐篷,按跪在地上。“狙击组,击毙行刑者。行动!
”叶晨的声音冷得像冰。枪声划破沙漠的寂静,行刑者应声倒地。营地顿时炸开了锅,
枪声四起。“突击组,上!”叶晨像猎豹般冲出掩体,手中的95式步枪喷吐火舌。
他的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每一个点射都精准地击中目标。三年来,他是“利剑”的王牌,
是全军比武冠军,是敌人眼中的“沙漠幽灵”。战斗在七分钟内结束。
二十一名**被击毙,一人被俘。七名人质全部获救。清理战场时,陈默走到叶晨身边,
递给他一支烟:“队长,你真的要走?”叶晨接过烟,没有点燃:“答应了兄弟的事,
必须做到。”陈默沉默了片刻:“你知道谢家是什么样的存在吗?京城四大豪门之一,
你一个特种兵入赘,他们会...”“会看不起我,会羞辱我,会把我当条狗。
”叶晨平静地说,“我知道。”“那为什么还要去?”叶晨望向东方,
那是祖国的方向:“陈默,还记得三年前的那场战斗吗?”陈默的脸色变了:“当然记得。
”三年前,“利剑”小队在边境执行缉毒任务,遭遇伏击。副队长谢云飞为掩护叶晨,
身中三枪。临死前,他抓着叶晨的手说:“兄弟,
我有个妹妹叫谢雨薇...我家情况复杂...如果我回不去,替我照顾她三年,
就三年...”叶晨握着他的手:“我答应你。
我是怎么死的...就说...就说我在任务中失踪了...”谢云飞说完这句话就咽了气。
叶晨抱着战友的尸体,在丛林中血战突围,身上留下了十三处伤疤。“我答应过云飞,
照顾他妹妹三年。”叶晨的声音很轻,却重若千钧,“军人一诺,生死必践。
”陈默红了眼眶:“可是队长,你是‘利剑’的魂,是我们最强的战士...”“最强?
”叶晨苦笑,“最强有什么用?连自己的兄弟都救不了。”远处,接应的直升机缓缓降落。
叶晨掐灭未点燃的烟:“走吧,送我最后一程。”二:龙入浅滩京城,谢家庄园。
叶晨站在巨大的铁门外,手中提着一个简单的行军包。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迷彩裤和一件普通的黑色T恤,
与眼前这座占地二十亩的豪华庄园格格不入。门开了,
一个穿着管家制服的中年男人上下打量着他:“你就是叶晨?”“是。”“跟我来。
”叶晨跟着管家穿过精心打理的花园,走过汉白玉铺就的小径,进入一栋三层高的欧式别墅。
客厅里坐着几个人,都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坐在主位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头发花白,
眼神锐利——谢家家主谢振国。他左边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美妇人,
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谢云飞的继母王美凤。右边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
面容姣好却冷若冰霜——谢雨薇。“你就是叶晨?”谢振国开口,声音低沉。“是,谢老。
”“我儿子在部队时,常提起你。”谢振国的目光在叶晨身上扫过,“他说你是最好的兵。
”叶晨的拳头微微握紧:“云飞是我兄弟。”“兄弟?”王美凤嗤笑一声,“一个穷当兵的,
也配和云飞称兄道弟?要不是因为你,云飞会死?”“美凤!”谢振国喝止道。
叶晨垂下眼帘:“对不起。”“别说这些没用的。”谢雨薇冷冷开口,
她站起身走到叶晨面前,“我哥在信里说,他如果回不来,就让你入赘谢家,照顾我三年。
这是真的?”“是真的。”谢雨薇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想从中看出什么。良久,
她转身对谢振国说:“爸,既然这是哥哥的遗愿,我答应。”“雨薇!”王美凤急了,
“你知道京城有多少豪门子弟追求你吗?随便一个都比这个当兵的强!”“三年而已。
”谢雨薇的声音没有波澜,“三年后,各不相欠。
”谢振国叹了口气:“既然你决定了...叶晨,从今天起,你就是谢家的上门女婿。
但有些话要说在前面:第一,你和雨薇只是名义夫妻,分房睡;第二,你在谢家没有地位,
一切听安排;第三,三年期满,你必须离开,不得纠缠。”“我明白。”叶晨点头。
“王管家,带他去佣人楼,收拾个房间。”谢振国摆摆手,像在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叶晨跟着王管家离开客厅,身后传来王美凤毫不压低的声音:“一个当兵的,
还真以为能飞上枝头变凤凰?笑话!”佣人楼在庄园最偏僻的角落,是一栋二层小楼。
叶晨的房间在二楼尽头,不到十平米,除了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别无他物。
“以后你就住这里。”王管家面无表情地说,“每天早上六点起床,
负责打扫花园;七点准备早餐;八点...”叶晨静静地听着,没有反驳,没有争辩。
三年来,他在枪林弹雨中穿梭,在生死边缘徘徊,早已学会了忍耐和等待。晚上,
叶晨整理自己简单的行李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打开门,是谢雨薇。她换了一身居家服,
少了白天的冷漠,多了几分疲惫:“我能进来吗?”叶晨侧身让她进屋。
谢雨薇打量了一下简陋的房间,眉头微皱:“我让人给你换个房间。”“不用,这里很好。
”谢雨薇沉默了一会儿:“为什么答应我哥这么荒唐的要求?”“因为他是我的兄弟。
”“只是这样?”叶晨看着窗外:“谢**,有些承诺,不需要理由。
”谢雨薇盯着他看了很久:“明天开始,你在谢氏集团保安部上班。
这是我能为你争取到的最好安排了。”“谢谢。”“不用谢我。”谢雨薇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停顿了一下,“叶晨,这三年不会好过的。如果你后悔,现在可以离开。
”“军人一诺,生死必践。”谢雨薇的背影僵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三:隐忍三年日子一天天过去,叶晨在谢家的生活如他所料——艰难而屈辱。每天早上五点,
他就要起床打扫花园。七点准备早餐时,
王美凤总会挑剔:“这个粥太稀了”“这个煎蛋太老了”“一个当兵的连饭都做不好”。
八点,他要去谢氏集团保安部上班。同事们都知道他是“上门女婿”,
背地里叫他“软饭王”“谢家的狗”。保安队长赵强是王美凤的远房侄子,
层的大厦;让他在酷暑中站在门口值班八小时;让他清洗所有保安制服...叶晨从不争辩,
只是默默完成。他的军人体格和特种兵训练让这些苦累不值一提,
真正让他难受的是无处不在的轻蔑和羞辱。一次公司酒会,叶晨作为保安维持秩序。
王美凤带着一群贵妇经过时,故意大声说:“看看,那就是我家的上门女婿,
以前是个当兵的,现在给我家看大门呢。”贵妇们掩嘴轻笑,眼中满是鄙夷。
叶晨面无表情地站着,像一尊雕塑。谢雨薇看到了这一幕,晚上找到他:“你可以反抗的。
”“没必要。”叶晨正在擦拭一把军用匕首——这是他保留的唯一与过去有关的东西。
“你就这么能忍?”“三年而已。”叶晨重复她当初的话。谢雨薇张了张嘴,
最终什么也没说。其实叶晨知道,谢雨薇的日子也不好过。谢云飞死后,谢家内斗激烈。
王美凤想让自己儿子谢云龙继承家业,处处排挤谢雨薇。谢雨薇在集团担任副总裁,
却处处受制,举步维艰。有一次,叶晨深夜回佣人楼时,看到谢雨薇独自在花园里喝酒。
他本想悄悄离开,却听到压抑的哭声。月光下,谢雨薇的肩膀微微颤抖,
手中拿着谢云飞的照片。叶晨想起谢云飞临终前的嘱托:“我妹妹看着坚强,
其实很脆弱...替我照顾她...”他轻轻走过去,递上一张纸巾。谢雨薇吓了一跳,
急忙擦干眼泪:“你怎么在这里?”“路过。”叶晨在她旁边坐下,“想云长了?
”谢雨薇沉默了一会儿:“我哥到底是怎么死的?”“任务中失踪。”叶晨按照承诺回答。
“你骗我。”谢雨薇盯着他,“我哥那么强,怎么可能...”“战场上,子弹不长眼。
”叶晨的声音很轻,“再强的人,也会死。”两人沉默地坐了很久。最后谢雨薇说:“叶晨,
这三年...谢谢你。”“我什么都没做。”“你在这里,就够了。”那是叶晨入赘后,
第一次感觉到一丝温暖。然而,这样的时刻少之又少。更多的时候,
他面对的是变本加厉的羞辱。谢云龙从国外留学回来后,对叶晨的欺辱达到了顶点。
他让叶晨给自己擦鞋,让叶晨学狗叫,甚至有一次在家族聚会上,当众把酒泼在叶晨脸上。
“一个上门女婿,还真把自己当谢家的人了?”谢云龙嘲讽道,“你就是我家养的一条狗!
”叶晨擦掉脸上的酒,眼神平静无波。谢雨薇想上前理论,被叶晨用眼神制止。那天晚上,
谢雨薇冲进叶晨的房间:“你为什么不敢反抗?你还是不是男人?
”叶晨正在做俯卧撑——这是他保持体能的方式。他做完最后一组,
起身说:“我答应过云飞,照顾你三年。如果反抗,就会被赶出谢家。
”“所以你宁愿受尽屈辱?”“三年而已。”叶晨第三次说这句话,但这次,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三年后,我会离开。而欺负过我的人,会付出代价。
”谢雨薇愣住了。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叶晨眼中露出这样的神色——像一头蛰伏的猛兽,
暂时收敛爪牙,却从未忘记如何狩猎。四:暗流涌动入赘第二年,谢家的生意出了大问题。
谢氏集团主营进出口贸易,但在一次跨国交易中,
被一个名为“暗影”的国际犯罪组织设下陷阱,损失惨重。更糟糕的是,
对方掌握了谢氏走私军火的“证据”,以此要挟。谢振国一夜白头,王美凤惊慌失措,
谢云龙只会推卸责任。整个谢家,只有谢雨薇在想办法周旋。“暗影组织要价十亿,
否则就把‘证据’交给警方。”董事会上,谢雨薇脸色凝重,“我们拿不出这么多现金。
”“那就把股份卖了!”谢云龙叫道。“卖股份?那谢家就完了!”谢振国怒斥。
争吵持续了三个小时,最后不欢而散。深夜,叶晨在巡逻时,
听到书房里传来谢振国和谢雨薇的对话。“雨薇,实在不行,只能答应他们的条件了。
”“爸,那可是十亿!而且就算给了钱,他们真的会罢手吗?这种组织贪得无厌,
只会得寸进尺。”“那你说怎么办?”沉默良久,谢雨薇说:“我去和他们谈判。”“不行!
太危险了!”“这是唯一的办法。”叶晨默默听着,心中有了计较。第二天,
他找到谢雨薇:“谈判的时候,我跟你去。”谢雨薇惊讶地看着他:“你去干什么?
”“保护你。”“就凭你?”谢雨薇苦笑,“叶晨,我知道你当过兵,
但这次面对的是国际犯罪组织,不是小混混。”“让我去吧。”叶晨坚持,“我答应过云飞,
要保护你。”最终,谢雨薇同意了。谈判地点定在城郊一个废弃仓库。
谢雨薇只带了叶晨和一个律师。对方来了五个人,为首的是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白人男子,
代号“屠夫”。“谢**,钱带来了吗?”屠夫用生硬的中文问。“我们需要时间。
”谢雨薇保持镇定,“十亿不是小数目。”“时间?”屠夫笑了,“我已经给了你们一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