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干我最后一滴血后,全家求我原谅

榨干我最后一滴血后,全家求我原谅

主角:江哲秦越林薇
作者:风鸣ovo

榨干我最后一滴血后,全家求我原谅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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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症监护室里,我哥江哲带着爸妈,冷漠地签下放弃治疗同意书。就为了省下钱,

给他那未过门的妻子买一个二十万的钻戒。他们说,养我这么大,这辈子不欠我了。

恨意焚烧中,我睁开眼,回到了体考前一天。寝室的少爷秦越问,“一万块,代跑三千米,

谁干?”我哥怒骂我给钱当狗,毫无尊严。我笑了。尊严?那玩意儿,上辈子跟命一起丢了。

【第1章】“一万块,跑个三千米,谁接?”寝室里,秦越踢开脚边的巴黎世家球鞋,

不耐烦地在手机上敲着,头也没抬。他是我们系的富二代,人称秦少。干什么都用钱开路,

代拿快递五十,代取外卖一百,代上课五百。此刻,寝室里一片死寂。没人敢接话。

三千米体测,及格线是十三分钟,对我们这些体育生来说不算难事。

但秦少的要求是跑进十一分钟,拿个满分,好在成绩单上给他镀金。这就有点挑战了。

更重要的是,我哥江哲,学生会主席,最看不惯这种“金钱腐蚀校园”的行为。他早就放话,

谁敢接秦越的单子,就是跟他江哲作对。我坐在书桌前,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闪烁的光标,

身体却因为过度压抑的激动而微微发抖。我回来了。回到了体-800体能测试的前一天。

上一世,我就是从这里开始,一步步被我那“清高正直”的哥哥,推进深渊。

他一边痛斥资本的肮脏,一边心安理得地逼我打四份工,给他攒那三十万的彩礼。最后,

我在出租屋里咳血晕倒,确诊急性白血病。躺在ICU里,每日的账单像雪花一样。

我亲耳听到他对我爸妈说:“小屿这病是个无底洞,钱花了也是打水漂。

我跟微微马上要订婚了,不能因为他把家底掏空。”我妈哭了哭,

最终还是点头:“听你哥的吧。”他们在放弃治疗同意书上签字时,没有一丝犹豫。

我的呼吸机被拔掉,意识沉入黑暗前,最后看到的,是江哲转身时,

嘴角那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恨意像毒蛇,啃噬着我的骨髓。如果能重来……“没人?

”秦越啧了一声,语气里带了点嘲讽,“平时一个个吹得天花乱坠,真给钱了又都装死?

”他视线扫过寝室,最后落在我身上。“江屿,你呢?你不是挺能跑的吗?”我抬起头,

对上他探究的目光。上一世,我拒绝了。因为我哥说,我们穷,但要有骨气。我信了。

结果我的骨气,成了他炫耀清高的资本,我的命,成了他幸福路上的绊脚石。“我接。

”我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空气瞬间凝固。另外两个室友猛地抬头看我,

眼神里全是震惊。秦越也愣了一下,随即挑眉,把手机扔到桌上。“行啊你,

不怕你哥找你麻烦?”“怕,”我扯了扯嘴角,一个冰冷的弧度,“但更怕穷。”这句话,

像一个开关。寝室门“砰”的一声被推开。江哲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熨帖的白衬衫,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满是怒火和失望。他死死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堕落者。

“江屿!你在胡说什么!”他冲进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哥。”我平静地看着他,心脏却在胸腔里疯狂擂动,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滔天的恨意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为了区区一万块钱,

你就要去给秦越当**?你的尊严呢?我们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他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义正言辞,仿佛我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周围的室友大气都不敢出。秦越则抱起双臂,饶有兴致地看戏。我慢慢地,一根一根地,

掰开他的手指。“哥,你一个月生活费一千五,抽三百块的烟,用最新款的手机,

追系花林薇的时候,一顿饭吃掉我半个月的饭钱。”“你告诉我,你的钱是哪里来的?

”江哲的脸色瞬间变了。“那……那是爸妈给的!”“是吗?”我轻笑一声,

那笑声让江'哲的身体明显一僵,“爸妈一个月总共就给我们两千块,我只有五百。

剩下的一千五百,都是你的。”“我每天啃馒头,穿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周末去做**,

一天站十个小时,才挣一百块。”“而你,穿着名牌,在学生会里指点江山,告诉所有人,

你要对抗消费主义,要保持风骨。”我向前一步,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哥,你的风骨,真贵啊。”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被戳穿的心虚。他想反驳,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退后一步,重新看向秦越,语气恢复了平静。“秦少,单子我接了。明天早上八点,

田径场见。”说完,我拿起脸盆和毛巾,径直走出寝室,与脸色煞白的江哲擦肩而过。身后,

是秦越那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和江哲压抑到极致的粗重呼吸。我知道,战争,

从这一刻才刚刚开始。上辈子,你们欠我的,这辈子,我要连本带利,一点一点,

全部拿回来。【第2章】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我出现在田径场。晨光熹微,空气清冷。

我换上了运动背心和短裤,慢跑着热身,感受着血液在血管里重新奔流的触感。

这具年轻、健康、充满力量的身体,是我复仇最大的本钱。秦越打着哈欠,姗姗来迟。

他身边还跟着几个同样懒散的富二代,显然是来看热闹的。“行不行啊,江屿?

”一个染着黄毛的家伙用下巴指了指我,“别拿了钱跑个倒数第一,那乐子可就大了。

”秦越踹了他一脚:“闭嘴。”他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瓶功能饮料和一块崭新的运动手表。

“戴上,实时心率和配速,我要看数据。”我点点头,将手表戴在手腕上。

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屏幕亮起,显示出我的心率:72。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可以。

”秦越看到这个数字,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一般人赛前,心率早就飙到九十以上了。八点整,

发令枪响。我像一支离弦的箭,冲了出去。没有一开始就猛冲,

而是按照前世无数次训练养成的节奏,保持着一个稳定的配速。呼吸,摆臂,步频。

一切都像精密的机械,完美地协同运作。看台上,江哲和他的女友林薇并肩而立。

林薇穿着一身漂亮的白色连衣裙,长发飘飘,是人群的焦点。她似乎有些担忧,

轻声对江哲说:“你弟弟真的去代跑了?这样不太好吧……”江哲的脸色很难看,

他扶了扶眼镜,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的怒火。“微微你放心,等他跑完,

我会好好‘教育’他。我们家虽然穷,但不能没有志气。”他的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周围几个学生会干事听到。立刻有人附和:“就是,**说得对,

为了点钱连尊严都不要了,真看不起他。”“**真是出淤泥而不染,

有这样的弟弟也是辛苦他了。”江哲听着这些恭维,脸上的表情舒缓了许多,

甚至带上了一丝悲天悯人的怜悯。他看着在跑道上挥汗如雨的我,

仿佛在看一个误入歧途的可怜虫。我当然也看到了他。那高高在上的、伪善的嘴脸,

和我死前看到的如出一辙。一股灼热的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贯穿全身。我脚下的步伐,

猛地加快了一分。“**!加速了!”看台下,秦越的同伴惊叫起来。

秦越死死盯着手里的平板,上面是手表传来的实时数据。

“配速3分30……心率135……这家伙是个怪物吗?”最后一圈。

我已经套了大部分人一圈。跑道上,只剩下我一个人遥遥领先的身影。风在耳边呼啸,

肺部传来**辣的灼烧感。但这具身体的极限,远不止于此。我瞥了一眼看台上的江哲。

他脸上的从容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和……嫉妒。是的,嫉妒。

他一向以学霸自居,体育却是他的短板。每次体测,他都只能勉强及格,

看着我在跑道上轻松拿满分,他的眼神总是阴沉的。现在,我不仅要拿满分,

我还要用这份他嗤之以鼻的“才能”,换来他梦寐以求的金钱。我要让他那套“风骨论”,

变得一文不值。终点线近在眼前。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冲了过去。胸膛剧烈起伏,

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塑胶跑道上。手表发出一声轻响,时间定格。十-分-四-十-七-秒。

全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大屏幕上的成绩。这个成绩,

已经接近国家二级运动员的标准了。秦越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冲过来,一把搂住我的肩膀,

兴奋地大吼:“牛逼!江屿,你太牛逼了!一万块,值!”他的朋友们也围上来,

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从看笑话变成了看大神。我推开他们,扶着膝盖喘息。目光越过人群,

与看台上的江哲遥遥相望。他的脸色,比死还难看。林薇在他身边,看着我的眼神里,

充满了惊讶和一丝……异样的光彩。“支付宝还是微信?”我缓过气,对秦越说。“微信!

马上转!”秦越拿出手机,飞快地操作着。“叮”的一声。手机屏幕亮起。

【微信到账:两万元。】我愣住了。“不是一万吗?”秦越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

“哥们儿高兴,多给一万是赏你的。以后我秦越在学校的体测,全包给你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无比豪爽。两万。上一世,我拼死拼活打四份工,

一个月也才挣八千。而现在,十分钟,两万到手。我握紧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不仅仅是钱。这是我撬动命运的第一个杠杆。我收起手机,拿起毛巾擦汗,准备离开。

江哲却黑着脸,快步从看台上走了下来,拦在我面前。“江屿,你跟我过来一下。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第3章】田径场旁的树荫下。江哲背对着我,身形挺拔,

像一棵孤傲的白杨。但他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哥,有事?

”我明知故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不错”。他猛地转过身,

眼镜后的双眼布满血丝。“江屿,你是不是觉得你很了不起?跑了个第一,拿了点臭钱,

所有人都围着你转,很威风是吗?”“还行。”我点点头,实话实说,

“至少比啃着馒头看你挥霍要威风。”“你!”江哲被我一句话噎住,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怒火,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小屿,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你忘了爸妈怎么教育我们的吗?人穷志不穷!

”又来了。又是这套说辞。上一世,我就是被他这套话术洗脑,心甘情愿地当牛做马。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哥,你知道爸今天早上给我打电话说什么了吗?”江哲一愣。

我模仿着父亲那带着讨好和命令的语气,缓缓说道:“‘小屿啊,你哥最近手头紧,

你那个代跑的钱,能不能先转给你哥用?他要给微微买礼物,男孩子在外面,不能没面子。

’”江哲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没想到,父亲会这么快就把主意打到我这笔钱上。我继续说,

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我还记得,上个月我重感冒,发烧到三十九度,

想问妈要一百块钱去诊所看看。妈说家里没钱了,让我多喝热水,扛一扛就过去了。

”“可是第二天,你就在朋友圈晒了你和林薇去吃的那家日料,人均八百。”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扎在江哲那张伪善的面具上。他的脸色从红到白,又从白到青,

精彩纷呈。“那……那是因为……”他嘴唇哆嗦着,试图辩解。“因为什么?”我逼近一步,

直视着他闪躲的眼睛,“因为在你和爸妈眼里,我江屿,就不是个人。

我只是一个可以为你的‘大好前程’提供燃料的工具,对吗?”“我没有!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心虚而显得格外尖利。“你没有?”我冷笑,

“那你现在来找我,是想干什么?是想像爸一样,让我把这两万块钱‘借’给你,

好让你去维护你那可怜的面子吗?”江-哲-彻-底-哑-火-了。他张着嘴,

像一条缺水的鱼,狼狈不堪。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底的恨意仿佛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畅快淋漓。但我知道,这还远远不够。“哥,”我收起所有攻击性,语气忽然变得很轻,

“你放心,这钱我不会自己留着。”江哲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和期待。

他以为我“醒悟”了,要“回归正途”了。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着他的面,

打开了股票软件。然后,我把那两万块,全部买入了一支他绝对想不到的股票。

——一家濒临破产的游戏公司。“你疯了!”江哲失声尖叫,“你把钱全买了垃圾股?!

”他当然知道这支股票,因为这家公司的老板,是他们学生会一个外联部部长的亲戚,

他前几天还在会上痛斥这种“不务正业”的公司,迟早倒闭。我关掉手机,揣回兜里,

冲他微微一笑。“哥,我没疯。我只是觉得,与其把钱给你拿去买那些虚伪的面子,

不如扔进水里,听个响。”“哦不,这不叫扔进水里,这叫投资。万一……它就涨了呢?

”我知道它会涨。而且是疯涨。因为就在三天后,这家游戏公司会被一家国际巨头宣布收购,

股价一飞冲天,连续十个涨停板。这是我上一世在病床上,从财经新闻里看到的,

为数不多的能改变命运的信息。江哲看着我,眼神像是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大概觉得我已经被金钱腐蚀,彻底失去了理智。他脸上的愤怒和失望,

此刻变成了浓浓的鄙夷和不屑。“不可理喻!”他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猛地一甩手,

转身就走。他觉得跟我多说一句话,都是在拉低他的身份。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很好。就是要这样。就是要让你看不起我,鄙视我,

觉得我愚蠢、疯狂、无可救药。因为只有这样,当我站在你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时,

你的震惊、你的悔恨、你的绝望,才会更加刻骨铭心。我拿出手机,给母亲回了个电话。

电话刚接通,那边就传来母亲急切的声音:“小屿,钱转给你哥了吗?”“妈,

”**在树干上,声音懒洋洋的,“钱我花了。”“什么?!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两万块!你一天就花了?!你买什么了!

”“买了点股票,玩玩。”“你这个败家子!”母亲的咒骂声穿透听筒,刺得我耳朵疼,

“你哥正是用钱的时候,你怎么这么不懂事!那钱是你一个人的吗?那是我们江家的!

你赶紧把股票卖了,把钱给你哥打过去!”“卖不了,”我轻描淡写地说,“已经跌停了。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死寂。随即,传来母亲气急败坏的哭喊声和父亲暴怒的咆哮。

我没再听下去,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了他们的号码。世界,清净了。

【第4章】接下来的两天,我过得异常平静。江哲没再来找我,估计是觉得我已经无药可救,

懒得在我身上浪费时间。父母的电话和短信被我屏蔽,也骚扰不到我。我每天按时上课,

去图书馆,去健身房,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秦越倒是找过我几次,约我吃饭喝酒,

都被我婉拒了。我需要保持绝对的清醒。第三天下午,股市收盘。我算着时间,

点开了股票软件。那支我买入的游戏公司股票,在连续两个跌停之后,

今天下午两点五十七分,也就是收盘前三分钟,突然拔地而起,一条直线从跌停拉到涨停。

软件下方,一条不起眼的新闻推送弹了出来:【跨国巨头“天穹资本”宣布,

全资收购国内游戏开发商“幻想互娱”。】来了。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两万块的本金,一个涨停,变成了两万四千。这只是个开始。接下来,

至少还有九个涨停板在等着我。我关掉手机,走出图书馆。夕阳的余晖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却感到一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寒意。复仇的火焰,需要燃料。而我,

正在为它添上第一块干柴。刚回到寝室楼下,就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林薇。

江哲的女朋友。她穿着一条淡蓝色的长裙,站在香樟树下,像一幅安静的画。看到我,

她有些局促地拨了拨耳边的碎发。“江屿,我……我能跟你聊聊吗?”我有些意外。上一世,

我和她几乎没有任何交集。她高高在上,是众星捧月的系花,

而我只是江哲身边一个不起眼的、土气的弟弟。“有事?”我站定,和她保持着两米的距离。

她的眼神有些复杂,带着一丝好奇和探究。“我听江哲说,你把代跑挣的钱,

都拿去买股票了?”“嗯。”“而且……还买了一支垃圾股?”“在他看来,是吧。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林薇沉默了。她似乎在组织语言。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轻声说:“江屿,我不是来指责你的。我只是……有点好奇。”“那天在田径场,

你跑得很快,真的很厉害。跟你哥哥说的……完全不一样。”我挑了挑眉。哦?

江哲在她面前,是怎么说我的?说我体弱多病,性格内向,需要他这个哥哥时时照顾?

“我哥说我什么了?”我问。林薇的脸颊微微泛红,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他说……你从小就不爱运动,成绩也不好,全靠他这个哥哥帮你补习,才勉强考上大学。

还说你性格有点孤僻,不合群,让我在学校多关照你一下。”我几乎要笑出声来。

真是我的好哥哥啊。轻描淡写的几句话,

就把我塑造成一个一无是处、全靠他扶持才能活到今天的废物。而他自己,

则是一个品学兼优、还对废物弟弟不离不弃的“圣人”。“那你现在觉得呢?”我反问她。

林薇咬了咬嘴唇,眼神清亮地看着我。“我觉得,你不是他说的那样。

”“那天你反驳他的时候,虽然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很有力。还有你跑步的样子,很专注,

很强大,一点都不像体弱的人。”“所以我在想,是不是……我们都对他有点误会?

”我心里一动。这个林薇,似乎比我想象中要聪明,也更有主见。

她没有完全相信江哲的一面之词,而是有自己的观察和判断。这倒是个不错的突破口。

“误会?”我笑了笑,拿出手机,点开股票软件,把那个涨停的红**面递到她面前。

“你觉得,这是一个误会吗?”林薇凑过来看,

当她看清那支股票的名字和那个鲜红的“+20.00%”时,她漂亮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幻想互娱?这……这不是……”“没错,就是江哲口中的那家‘垃圾公司’。

”我收回手机,看着她震惊的表情,慢悠悠地补上一刀。“顺便说一句,

他用来证明这家公司‘垃圾’的论据,也就是所谓‘老板不务正业,迟早倒闭’的消息,

是他从学生会一个叫李浩的干事那里听来的。”“而那个李浩,他的父亲,

是‘幻想互娱’的竞争对手公司的副总。”林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不笨,

她立刻明白了这其中的含义。江哲,她眼中那个正直、有原则、从不屑于商业手段的男朋友,

竟然被人当枪使,用一条彻头彻尾的假消息,在学生会里大肆攻击一家公司。而他自己,

对此毫无察-觉,甚至引以为傲。这已经不是“蠢”了。这是“又蠢又坏”还不自知。

这对她心中江哲“完美男友”的形象,是毁灭性的打击。

“怎么……怎么会……”她喃喃自语,眼神有些涣散。我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没有丝毫同情。你爱上的,本就是一个伪君子。现在,我只是把他那张面具,

撕开了一道小小的裂缝而已。“没什么事的话,我先上去了。”我转身,迈上台阶。

“等一下!”林薇突然叫住我。她快步跟上来,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江屿……你是不是……还知道些什么?”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夕阳下,

她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显得有些迷茫和无助。我笑了笑,说了一句让她如坠冰窟的话。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比如,

你以为江哲送你的那条价值五千块的蒂芙尼项链,是他省吃俭用攒钱买的吗?

”“那是我在工地上扛了三个月水泥,一砖一瓦给他挣回来的。”说完,我不再停留,

径直上了楼。留下林薇一个人,僵在原地,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第5章】林薇的打击,

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也更猛烈。当天晚上,江哲就黑着脸回了寝室。他一言不发,

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砰的一声把门摔上,倒在床上就用被子蒙住了头。

寝室里另外两个室友面面相觑,不敢出声。我戴着耳机,假装看书,

实际上却将一切尽收眼底。不用猜也知道,林薇肯定去找他对质了。

以江哲那点可怜的应变能力,面对林薇的质问,除了恼羞成怒,他做不出任何有效的辩解。

果然,没过多久,他蒙在被子里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颤抖。

压抑的、气急败-坏的咒骂声从被子里传出来。

“疯子……**……江屿……都怪你……”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就受不了了?

好戏还在后头呢。第二天,江哲没有去上课。辅导员打电话过来,他直接挂断。到了下午,

学生会那边也开始找他,他同样不予理会。他就像一只受了伤的野兽,把自己关在洞穴里,

拒绝与外界的一切接触。很快,关于“学生会主席江哲与系花女友林薇疑似分手”的流言,

就在校园论坛里传开了。帖子里有鼻子有眼地描述了昨天有人看到林薇在寝室楼下哭,

而江哲则去酒吧买醉。各种猜测甚嚣尘上。有人说江哲劈腿了,有人说林薇傍上了更有钱的。

而在这场风波中,我这个“始作俑者”,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我依然每天去图书馆,

去健身房,偶尔和秦越一起吃个饭。秦越也听说了八卦,用胳膊肘捅了捅我。“喂,

听说你哥跟你嫂子闹掰了?是不是跟你有关?”“我哪有那本事。”我喝了一口汤,

风轻云淡。秦越嘿嘿一笑,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行啊你小子,真人不露相。

不过我得提醒你,你哥那个人,心眼小得很。这次吃了这么大个亏,肯定会报复你。

”“我知道。”我放下勺子,“让他来。”秦越的预言很快就应验了。周五,

也就是我的股票连续第四个涨停板的那天,江哲终于出现了。他刮了胡子,

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又恢复了那个“品学兼优”的**形象。

只是他眼底的阴霾,和看我时那毫不掩饰的怨毒,暴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没有直接找我麻烦,而是采取了更阴险的方式。他利用自己在学生会的权力,

开始在学校里孤立我。先是院里的一个辩论赛,我本来是内定的四辩,结果名单公布时,

我的名字被一个远不如我的大一新生替换了。然后是奖学金评定,

我的综合测评成绩明明排在专业第三,辅导员却找我谈话,

说有人举报我“生活作风有问题”,让我“主动退出”,把机会让给“更需要的同学”。

最恶心的是,他甚至买通了食堂打饭的阿姨,我每次去打饭,菜都比别人少一半,

还尽是些别人挑剩下的菜根。一时间,我成了全院的“孤儿”。

所有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我。那些曾经和我关系还不错的同学,现在见到我都绕着走,

生怕被江哲迁怒。秦越气得在寝室里破口大骂。“江哲这个王八蛋!也太不是东西了!

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他撸起袖子,“不行,我得去找他练练!”“别去。”我拉住了他。

“就这么让他欺负你?”秦越一脸不忿。我笑了笑,眼神平静。“子弹,要用在关键的时候。

”“他现在做的这一切,正是我需要的。”秦越愣住了,一脸迷惑。他不懂。

他不懂江哲现在把我踩得越狠,把我逼得越惨,当真相揭开的那一刻,他自己就会摔得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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