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在宫外遇刺,被救命恩人的未婚妻误认为是苦命鸳鸯

朕在宫外遇刺,被救命恩人的未婚妻误认为是苦命鸳鸯

主角:赵青山赵青青
作者:用户43568272

朕在宫外遇刺,被救命恩人的未婚妻误认为是苦命鸳鸯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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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在宫外遇刺,被救命恩人的未婚妻误认为是苦命鸳鸯##开端:那碗药,

那份情(接上文)我看着赵青青捧着药碗向我走来。她的指节用力到泛白,

仿佛手里捧着的不是一碗温热的汤药,而是什么稀世珍宝。药汤的热气蒸腾上来,

模糊了她那张原本就过于殷切的脸。

那双眼——那双我见过无数次、平日里总带着几分谨慎和讨好意味的鹿眼——此刻亮得吓人,

像两簇燃烧在深井里的火苗。“沈公子,该喝药了。”她的声音压得又柔又低,

却硬是挤出一种不容置疑的腔调。我没有动。我坐在赵家偏厅那张硬邦邦的榆木椅子上,

肩胛处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三日前那场突如其来的刺杀,箭矢擦着肩膀而过,

留下了一道不算深却足够恼人的口子。血当时淌了不少,

染红了我那件月白色的锦袍——若不是被路过此地的猎户赵青山撞见,

及时将我背回村中医治,恐怕我此刻还真不一定能坐在这里。救命之恩,我自然是认的。

但眼前这位赵青山的未婚妻,赵青青,她眼里闪烁的那种光,

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混杂着怜悯、占有欲和某种狂热希冀的光,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

三天了。从我在这间屋子里醒来的第一天起,赵青青就一直是这副模样。

我需要任何东西——哪怕只是一杯水、一个靠枕——之前就提前备好;她会在我看向窗外时,

立刻起身去关窗,口中念念有词:“公子伤重在身,

可吹不得风”;她甚至会在我和赵青山说话时,静静地站在一旁,

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眼神注视着我。那不是对一个伤者的正常关怀。那是……别的东西。

“公子?”赵青青又往前凑了半步,药碗几乎要递到我唇边。她身上有股淡淡的皂角味,

混杂着熬煮草药的苦气,形成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氛围。“药快凉了,凉了药性就差了。

”我终于抬眼,平静地看着她:“赵姑娘,我的伤已无大碍。这药,我想不必再喝了。

”“那怎么行!”她的声音陡然拔高,随即意识到不妥,又赶忙压低,脸颊泛出激动的红晕,

“大夫说了,这箭伤看着不深,实则凶险,那箭头是淬了……淬了东西的!

必须连服七日的解毒汤药,才能除尽余毒。公子是贵人,身子金贵,万万马虎不得。

”又是这句话。“贵人”。从我苏醒、赵青山询问我姓名时,我只随口报了母姓“沈”,

称自己是从京城来此地寻亲的商人。我身上的衣料、谈吐举止,

显然不是普通猎户人家能常接触到的。赵青青那双眼睛,

几乎从我第一眼睁开时就黏在了我身上,带着一种窥探、审视,

然后转化为某种灼热的、自以为是的理解。她认定了我是“落难的贵公子”。而她赵青青,

是这个俗世里唯一能看透我“苦命”、唯一愿意“施以援手”的女子。多么可笑的剧本。

“赵姑娘,”我再次开口,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不容错辨的疏离,“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令未婚夫赵兄的救命之恩,沈某铭感五内,待我伤愈归家,必有重谢。但医药之事,

实在不必再劳烦姑娘如此费心。”我将“未婚夫”三个字,咬得清晰而明确。

赵青青脸上的血色褪去了一些,手指死死抠着药碗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掠过一丝尖锐的东西,像是被刺痛,又像是某种执念被触动的兴奋。

“沈公子……这是嫌青青照顾得不够周到?”她垂下眼,声音忽然带上了颤意,

像蒙上了一层水汽,“也是,公子是见过大世面的人,青青一个乡野村妇,粗手笨脚,

自然入不了公子的眼。只是……只是青山他日日要进山打猎,补贴家用,家中只剩青青一人,

公子又伤得这样重,我怎能不尽心?若是公子在我这里出了什么差池,

我……我万死难辞其咎啊!”她说得情真意切,眼眶甚至真的泛红了。

若不是我见过她在赵青山面前,是如何轻描淡写地说“那位沈公子看着挺斯文,

就是话少了些,许是伤重心烦”,又在我面前,是如何刻意避开提及赵青山的种种细心安排,

我或许真会以为她只是一片赤诚。她的戏,演得投入,也演得漏洞百出。“赵姑娘言重了。

”我缓缓靠向椅背,牵动了伤口,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立刻被她捕捉到。“公子可是伤口疼了?”她几乎是立刻凑上前来,

药碗被她随手搁在旁边的小几上,发出“哐当”一声轻响。她的手伸出来,

似乎想碰触我的肩膀,又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化作一个虚扶的姿态。“都怪青青不好,

只顾着说话,忘了公子还有伤在身。公子快别坐着了,还是回床上躺着吧,

青青扶您……”“不必。”我抬手,隔开了她虚扶过来的手臂。动作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她的手臂僵在半空。气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偏厅外传来脚步声,

由远及近,沉稳有力。是赵青山回来了。赵青青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手,迅速端起那碗药,

脸上的表情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一次切换——从方才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殷切与受伤,

变成了恰到好处的担忧和贤淑。她转过身,迎向门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顺:“青山哥,

你回来了。沈公子刚还说伤口有些不适,我正劝他回房休息呢。

”赵青山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肩头还扛着几只山鸡野兔,

古铜色的脸上带着山风留下的微红和倦意。他先是对我憨厚地笑了笑:“沈兄弟,

今日感觉可好些了?”然后才看向赵青青,眉头微微蹙起,“青青,沈兄弟若是不适,

你便该少说些话,让他静养才是。药可按时喝了?”“正劝着呢。”赵青青垂下眼,

将药碗又往我这边递了递,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委屈,“可沈公子说……不必再喝了。

”赵青山愣了一下,看向我,眼神里是纯然的困惑和关切:“沈兄弟,

这药是村里李大夫开的,说是对祛除箭毒有奇效。可是药太苦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你若信得过,我明日再进山一趟,寻些更好的草药来。”他说话时,目光坦荡,

带着山里人特有的质朴和实诚。救我那日,他二话不说将我背回,

又跑了几十里山路去请大夫,守了我一整夜。这几日,但凡猎到好些的野味,

总是先紧着我这边。他是真的把我当成了一个需要帮助的落难之人,竭尽所能。

而他的未婚妻……我看着赵青青站在赵青山身侧,微微低着头,

手里稳稳地端着那碗已经不再冒热气的药。她的侧脸线条柔和,看起来温婉顺从,

可眼角的余光,却分明还锁在我身上,带着一种窥探,一种等待,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她在等什么?等我在这位“救命恩人”面前,说出更决绝的话,做出更伤人的举动?

还是等我撑不住伤势,虚弱地倒下,好让她再一次“挺身而出”?又或者,她内心深处,

正上演着一出更加荒谬的戏码——落难贵公子与贫家痴情女,冲破世俗阻碍,最终……?

荒谬。简直荒谬至极。我肩胛处的伤口,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像是那支早已被拔出的箭矢,又带着冰冷的恶意,重新扎了回来。不,不是箭伤。

是面前这碗浑浊的药汤,是赵青青那双过度灼热的眼睛,

是这种被人强行按进一出拙劣苦情戏里的窒息感。赵青山还在看着我,等待我的回答。

他的目光纯粹,带着毫无保留的善意。而赵青青,她手中的药碗稳稳当当,

仿佛那是一面旗帜,一面昭示着她“善良”、“痴情”、“无私奉献”的旗帜。屋外的天色,

不知何时阴沉了下来。山风吹过院外的老槐树,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某种不安的低语。

我知道,这碗药,我今日若是不喝,赵青青绝不会罢休。她会用更多“关切”的言语,

更多“委屈”的姿态,将这本就怪异的气氛推向更令人不适的境地。更重要的是,

我不能让赵青山难堪。救命之恩是真的,这份恩情,我记在赵青山头上,与这位赵青青无关。

我缓缓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烦躁与寒意。然后,我伸出手,接过了那只粗陶药碗。

碗壁温热,药汤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深褐色,散发出浓烈刺鼻的苦味。赵青青的眼睛,

瞬间亮了起来,那里面翻涌的得意和满足,几乎要满溢而出。赵青山则松了口气,

露出欣慰的笑容:“这就对了,沈兄弟,身体要紧。”我没有看他们任何人。

只是盯着碗中倒映出的、自己模糊而苍白的脸。然后,抬手,将碗沿凑到唇边。

又苦又涩的液体滑入喉中,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浊气。这不仅仅是一碗药。这是一份宣告,

一份来自赵青青的、无声的宣告——宣告她在这出她自编自导的戏里,暂时占据了上风。

我咽下最后一口药汁,将空碗轻轻放回小几上,发出轻微的“叩”声。赵青青立刻上前,

用一块干净的粗布帕子,想要替我擦拭嘴角。这一次,我没有再抬手隔开。

我只是在她指尖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抬起眼,直直地望进她的眼底。我的目光一定很冷。

因为赵青青的手,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脸上的殷切也凝固了片刻。“有劳赵姑娘。

”我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药,我喝完了。可否容我**片刻?

”“当、当然……”赵青青收回手,将那帕子紧紧攥在掌心,脸上的笑容有些维持不住,

“公子好生休息,我……我和青山哥去准备晚饭。”她转身,

几乎是有些仓促地拉了一下赵青山的衣袖。赵青山似乎还有些话想说,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神色略显古怪的未婚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沈兄弟,那你先歇着,

有事就叫我们。”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偏厅。脚步声渐远。

我独自坐在逐渐昏暗下来的偏厅里,肩上的伤口仍在隐隐作痛,口中残余的苦涩久久不散。

窗外,风似乎更大了。山雨欲来。我知道,这只是开始。赵青青不会满足于一碗药,

一次搀扶,一句模棱两可的“关心”。她那颗被臆想和虚荣填满的心,

正在酝酿着更大的风暴。而我,必须在她将这荒谬的戏码推向彻底无法收拾的境地之前,

找到破局之法。救命之恩是枷锁。赵青山是这枷锁最牢固的一环。而赵青青,

正试图用这枷锁,将我牢牢绑在她那荒唐的“苦命鸳鸯”梦里。我捏紧了椅子的扶手,

木质粗糙的纹理硌着掌心。看来,这乡野养伤的日子,注定不会太平静了。远处的天边,

滚过一阵闷雷。要下雨了。屋外雷声渐近,空气里那股潮湿的土腥气愈发浓重。

偏厅内光线愈发晦暗,我只静**着,听着赵青山和赵青青在隔壁灶房压低声音的交谈。

碗筷的轻碰声,柴火的噼啪声,还有赵青青那刻意放柔却难掩兴奋的语调,断续飘来。

“…青山哥,你看沈公子方才是不是…对我有些不一样了?”“青青,你别多想,

沈兄弟是知礼的人。”“我哪有多想?他、他最后看我的眼神……我是心疼他孤身一人,

又受着重伤……”“好了好了,快些做饭吧,沈兄弟该饿了。”一阵沉默后,

赵青青的声音又起,带着几分委屈的试探:“青山哥,等沈公子伤好了,

是不是……就要走了?他那样的人物,定是有要紧事,有家要回的。”她顿了顿,

声音更低了,“他……可曾提过家中有什么人?”我的心微微一沉。果然,

她已经开始刺探了。赵青山似是愣了愣,才憨厚答道:“这倒不曾。沈兄弟身上有伤,

又疲惫,我怎好盘问这些?救人是本分,不求其他。

”“话是这么说……”赵青青的话尾含糊下去,被舀水的声音盖过。我闭上眼,

指尖在粗糙的扶手上缓缓摩挲。肩上的伤处随着每一次呼吸隐隐牵痛,但这皮肉之苦,

远不及当下处境令人心烦。赵青山忠厚质朴,是真将我当作落难友人照料,这份纯粹的善意,

此刻却成了赵青青最趁手的帷幕。在她眼里,

我大概是个来历不明、气质不凡、恰好落入她掌心机缘的“贵公子”,而她自己,

则是这出患难见真情戏文里命定的女主角。绝不能让她将这荒唐的念头坐实。

但也不能与赵青山撕破脸——于情于理,皆不可为。“吃饭了。

”赵青山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他端着一个木托盘进来,上面摆着一碗清粥,一碟咸菜,

两个粗面馍馍。“条件简陋,沈兄弟将就用些。你伤着,青青特意把粥熬得烂些。

”赵青青跟在他身后,手里也端着一碗粥,脸颊被灶火熏得微红,眼神躲闪着,

却又忍不住飞快地瞟向我。她在赵青山身旁坐下,小口喝着自己的粥,

姿态是刻意调整过的温婉。“多谢赵兄,有劳赵姑娘。”我拿起木勺,粥温温热,

米香清淡。伤口失血后确实体虚,我慢慢吃着,食不知味。“沈公子,”赵青青忽然开口,

声音轻柔,“明日我去镇上抓药,郎中说了,有几味药引子须得新鲜。

你……可有什么需要捎带的?笔墨纸砚,或是其他用惯的物件?”她抬起眼,

目光里含着殷切的探究,“公子一看就是读书人,总用我们的粗劣东西,委屈了。

”赵青山也点点头:“是啊沈兄弟,需要什么尽管说。”我停下勺子。

这是一个更进一步的试探,她想从我的用度习惯,推测我的出身。笔墨纸砚,

在这乡间确是稀罕物。“不必麻烦。”我抬眼,对她露出一个极淡、近乎没有的笑意,

“落难之人,能得赵兄与姑娘收容医治,已是万幸,岂敢挑剔。寻常饮食用具即可,

不必破费。”赵青青眼里的光黯了一下,随即又强笑道:“公子客气了。救命之恩是大,

青山哥常说施恩不图报,但我们……我们也不是那等不通情理的人,总不能看着公子不便。

”她把“我们”两个字,咬得微微有些重。“青青说得对。”赵青山毫无察觉,

憨笑着接口,“沈兄弟别见外。”窗外,酝酿了许久的雨终于落了下来,起初是稀疏的大滴,

砸在瓦片上噼啪作响,很快便连成了片,哗哗的雨声淹没了屋里短暂的沉默。

油灯的火苗被门缝里钻进来的风拉扯得左右晃动,将我们三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扭曲、交叠,又分开。风雨声隔绝了外界,却让这方寸偏厅里的暗流更加清晰可辨。

我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雨势大了,赵姑娘明日去镇上,怕是不便。”“不得事,

雨后的山路才清爽呢。”赵青青立刻道,又转向赵青山,“对吧,青山哥?

我正好去把前几日绣的帕子卖了,给沈公子换些细软的布料做里衣,伤处磨着粗布,

总是不好。”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关切体贴,

连赵青山都露出感动的神色:“还是青青想得周到。”我捏着勺柄的指尖微微用力。

她正在一点点织网,用“周到”和“好意”的名义。每一次看似寻常的关怀,

都在试图拉近距离,增加牵扯。“真的不必。”我的声音在雨声中依然清晰平稳,

“赵兄的旧衣甚好,已足感盛情。药材费用,待我……”话未说完,赵青青忽地截断,

语气带了点娇嗔似的急切:“公子又说见外的话了!什么费用不费用的,难道我们照料公子,

是图这个吗?”她眼圈似乎微微红了些,看向赵青山,“青山哥,你看沈公子,

总把我们当外人。”赵青山面露为难,看看我,又看看未婚妻,最后挠挠头:“沈兄弟,

青青也是一片好心,你……你就莫要推辞了。养好伤最要紧。”雨越下越急,

豆大的雨点猛烈敲击窗棂,寒气夹杂着水汽弥漫进来。我肩头的旧伤,

在这湿冷空气的浸润下,泛起一阵钝痛。我望着眼前这对未婚夫妻,一个敦厚浑然不觉,

一个步步为营。这场雨,困住的不只是我的身体,还有这骤然复杂起来的局面。

赵青青在赵青山看不到的角度,目光似有若无地拂过我苍白的脸和紧抿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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