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总算不那么像逃荒的破穷酸了。接着,柳小龙在离皇城稍远、相对安静些的巷子里,寻了家名为“悦来”的便宜客栈,要了间普通客房暂且安身。这京城的物价果然不凡,一间寻常客房一日也要几十文钱,让他再次感叹没钱寸步难行。安顿好行李,柳小龙的肚子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他迫不及待地下到客栈一楼兼营饭食的大堂,找了个靠窗...
柳小龙与陈婉莲分别后,揣着那袋沉甸甸的银子,感觉腰板都直了不少。
他先在繁华的街市上找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但价格公道的成衣铺,忍着肉痛,花了些许银子置办了一身崭新的青色细布长衫和一双厚底布鞋。
常言说得好:人靠衣装马靠鞍,狗挂铃铛跑得欢!
换下那身破烂行头后,镜中的少年虽然依旧清瘦,面色也有些苍白,但眉宇间竟也透出了几分读书人的清俊气质,总算不那么像逃荒的破……
且说那黑峰寨的二当家豹子头和三当家白眼狼,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狼狈不堪地逃回了山寨。两人身上均带着伤,脸上更是**辣的,不是伤的,是臊的。被一个看起来快饿死的穷书生三两下放倒,这要传出去,他们以后在绿林道上还怎么混?
山寨聚义厅内,虎皮大椅上端坐着一人,身材魁梧如铁塔,满面虬髯,眼似铜铃,正是黑峰寨的大当家,人送外号“黑虎怪”。他正端着一碗酒准备喝下肚,却见两位义弟这般模样进来……
柳小龙醒来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自己好像被塞进了一个冰窟窿,然后又扔到了饿鬼道的食堂——又冷又饿,还没得吃。
“**,啥情况?我不是在擂台上吗?”他迷迷糊糊地想睁开眼睛,却觉得眼皮重得像是挂了两斤铁秤砣。
记忆碎片混乱地交织碰撞:震耳欲聋的欢呼、对手狰狞的面孔、头部撞上擂台边角那令人牙酸的闷响,以及随之而来的无边黑暗……
等柳小龙终于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映入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