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支持姜晚当“女强人”,我辞掉高薪工作做她的“家庭煮夫”,省吃俭用供她买名牌包,
连结婚纪念日的礼物都是分期买的钻戒。可我在她公司楼下等到的,是她和男人相拥的画面。
“我们只是朋友。”她的话像针,我却笑着递上离婚书:“巧了,
我也是来跟你‘做个了断’的。”后来她哭着求复合,
我正带着新女友看她和情夫破产的新闻。第一章下午五点十五分,
林舟蹲在“创智大厦”对面的公交站牌后,跟只偷腥的猫似的缩着脖子,
西装裤膝盖处被蹲出两道褶子,活像刚从菜市场砍完价回来。他怀里揣着个保温壶,
不是装枸杞茶的——那是他那“女强人”老婆姜晚勒令他每天喝的养生玩意儿,
今天这壶里藏的是正主:一枚刷爆三张信用卡才拿下的钻戒,证书被他卷成小卷,
塞在壶盖的密封圈里,生怕路上颠掉。今天是他和姜晚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为了这个日子,
林舟提前半个月就开始“卧薪尝胆”。白天装作窝在沙发上打游戏的废柴,
晚上等姜晚睡熟了,偷偷爬起来刷“浪漫惊喜教程”,
笔记本上记满了诸如“烛光晚餐要摆九支玫瑰,
单数代表永恒”“礼物要藏在她常用的东西里,制造不经意的感动”这类土味金句,
最后被自己酸得鸡皮疙瘩掉一地,划掉改成“直接送钻戒,别整虚的”。
他甚至特意跟小区门口的托尼老师预约了“精英男士发型”,结果托尼手一抖,
给剪得左边短右边长,林舟对着镜子瞅了半天,自我安慰:“没事,这叫不对称艺术,
显得有脑子。”出门前还喷了半瓶姜晚不用的男士香水,呛得自己打了三个喷嚏,
差点把保温壶里的钻戒震出来。本来计划得好好的:提前半小时到姜晚公司楼下,
等她下班一出来,就“不经意”地拧开保温壶,掏出钻戒单膝跪地,
台词都练好了——“姜总,三年前你嫁给我的时候,我啥也没有;三年后,
我有了能给你戴一辈子的戒指,还有……没了,主要就是戒指。”结果计划赶不上堵车。
离创智大厦还有两条街时,前方路口发生剐蹭,一辆三轮车和一辆宝马吵得不可开交,
三轮车大爷拍着车斗喊:“我这一筐鸡蛋比你车贵!”宝马车主跳脚:“你那鸡蛋能防弹吗?
”林舟坐在共享单车的车座上,腿都蹬酸了,眼睁睁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从五点变成五点十五,
急得差点把保温壶扔出去。好不容易挤到大厦楼下,他先冲去旁边的奶茶店,
点了一杯姜晚爱喝的芋泥波波奶绿,三分糖少冰,备注“芋泥多放,波波要脆的”。
店员瞅着他西装革履却满头大汗的样儿,问:“先生,是给女朋友送的吧?真贴心。
”林舟挺起胸脯:“是老婆,结婚三周年!”店员眼睛一亮:“恭喜啊!我们今天有活动,
情侣买一送一,给你再送杯珍珠奶茶?”林舟刚想说“不用”,转念一想,
自己跑了一路口干舌燥,接过来也不亏,于是点头:“谢谢,珍珠多放,要煮得软的。
”结果接过奶茶转身就撞上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奶茶洒了对方一裤腿,
林舟吓得赶紧掏纸巾:“对不起对不起,我赔你干洗费!
”那男人皱着眉看了看裤腿上的奶绿,又瞥了眼林舟怀里的保温壶,
语气古怪:“你是姜晚的……朋友?”林舟一愣,刚想说是老公,对方已经摆摆手:“算了,
小事。”转身进了大厦,背影挺得笔直,就是裤腿上的芋泥印子格外显眼。
林舟看着他的背影,嘀咕:“这人穿的西装跟我同款,就是没我的挺括,还有这发型,
跟被炮轰过的鸟窝似的。”他没多想,攥着奶茶和保温壶,
快步走到大厦玻璃门旁边的柱子后藏好。创智大厦是甲级写字楼,玻璃门擦得能照见人影,
林舟对着玻璃理了理歪掉的领带,又摸了摸发型,觉得左边短的那截好像也没那么明显,
正自我陶醉呢,就看见玻璃门里走出来两个人。正是姜晚和刚才被他洒了奶茶的男人。
林舟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手里的奶茶杯被捏得变形,芋泥顺着杯壁流到了手背上。
他看见姜晚挽着那个男人的胳膊,头靠在对方肩膀上,笑得眼睛都弯了,
那是林舟从没见过的娇俏模样——平时在家,姜晚要么对着电脑敲键盘,
要么皱着眉说他“能不能别总在家待着,像个废人”,别说靠肩膀,连牵手都很少。
更扎眼的是,男人的手搭在姜晚的腰上,姿势亲昵得刺眼。姜晚今天穿了条米白色的连衣裙,
是林舟上周陪她去买的,当时她还说“太贵了,别买”,林舟硬给刷了卡,
说“我老婆穿什么都好看”。现在那条裙子贴在男人的胳膊上,
林舟觉得那米白色都变成了扎眼的白色,晃得他眼睛疼。他下意识摸了摸怀里的保温壶,
钻戒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比刚才奶茶洒在手背上还疼。刚才的兴奋和期待,
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连头发丝都透着寒意。
他想起最近姜晚的反常:每天说加班到很晚才回家,手机不离手,洗澡都要带进浴室,
林舟问她是不是工作不顺心,她总说“你不懂,别问”;还有上周,
他无意中看见她手机上的转账记录,给一个备注“张总”的人转了五千块,问她是什么钱,
她说是“项目保证金”,现在想来,那五千块说不定是给眼前这男人买西装的。
林舟蹲在柱子后,没冲出去,也没喊人,就那么呆呆地看着。他看见姜晚踮起脚,
凑到男人耳边说了句什么,男人低头笑了,捏了捏她的下巴,然后低头就要吻她。
姜晚半推半就,手搭在男人的胸口,眼睛闭着,嘴角却扬着笑。
“呕——”林舟差点没忍住吐出来,不是恶心,是气的。他掏出手机,想拍张照留证据,
结果手一抖,手机掉在地上,屏幕磕出个裂缝。他赶紧捡起来,刚按亮屏幕,
就看见玻璃门里的两人分开了,姜晚正朝着他的方向看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
姜晚的笑容像被按了暂停键,脸色“唰”地一下白了,随即又冷了下来,像结了层冰。
她猛地甩开男人的手,快步朝门口走来,男人愣了一下,也跟着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疑惑。
“你来这儿干什么?”姜晚走到林舟面前,语气冷得像冰,眼神里全是嫌恶,
仿佛林舟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垃圾,“谁让你来的?我不是说过,别来公司找我吗?
”林舟捏着手里的奶茶,芋泥已经凉了,黏糊糊地粘在手背上。他看着姜晚的脸,
化妆化得精致,口红是他买的那支豆沙色,却涂在了别人的领口上——刚才他才看清,
那个男人的西装领口,有个明显的口红印,跟姜晚嘴上的颜色一模一样。“我来接你下班。
”林舟的声音很稳,稳得连他自己都惊讶,“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我买了你爱喝的奶茶,还有……”他顿了顿,没说钻戒的事,因为突然觉得,
那玩意儿送狗都比送她强。没等他说完,那个男人就走了过来,挑眉打量着林舟,
眼神里带着轻蔑,像在看一只碍眼的蚂蚁。姜晚赶紧挽住男人的胳膊,
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对他说:“张总,这是我工作上的合作方,林先生,
我们之前谈过一个项目。”她又转头对林舟说:“林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
要是项目上的问题,明天上班再说,我现在要跟张总去见客户。”“张总?
”林舟看向那个男人,终于想起他是谁了——张诚,姜晚的顶头上司,上次公司年会,
林舟跟他碰过杯,当时张诚还拍着他的肩膀说“小林啊,真有福气,
娶了我们公司最能干的姜晚”,现在想来,这话里的味儿真够冲的。张诚嗤笑了一声,
伸手拍了拍姜晚的手背,语气暧昧:“姜晚,你就是太敬业了,下班时间还想着工作。
这位林先生,既然是合作方,有什么事明天到我办公室谈,我现在要陪姜晚去吃饭,
就不奉陪了。”他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腰,露出西装领口的口红印,像是在炫耀。
林舟看着他这副嘴脸,突然笑了。他把手里的奶茶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哐当”一声,
引得旁边路过的人都看了过来。然后他从随身的文件袋里掏出一份折叠整齐的纸,
递到姜晚面前——那是他昨天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本来想如果惊喜顺利,
就当玩笑拿给她看,现在倒成了真的。“姜晚,别叫我林先生。”林舟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两人耳朵里,“这是离婚协议书,你签了吧,我们两清。”姜晚看着那张纸,
眼睛瞪得溜圆,手都抖了,不敢相信地看着林舟:“你……你疯了?林舟,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没疯。”林舟收回手,怕她给撕了,“我清醒得很。三年前,
你说看中我的踏实,跟我结婚;三年后,你跟你的张总搂搂抱抱,说我是合作方。姜晚,
你的踏实,就是给我戴绿帽子?”周围已经有人停下脚步看热闹了,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姜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又羞又气,拉着张诚的手:“张总,你看他,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们赶紧走!”张诚本来还想看看热闹,见姜晚急了,
又觉得林舟这副“软蛋”样儿没什么可怕的,于是上前一步,
一把将林舟手里的离婚协议书挥到地上,指着他的鼻子骂:“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敢这么跟姜晚说话,你不想混了?”离婚协议书飘落在地上,被风吹得翻了个页。
林舟弯腰去捡,张诚还想踹他一脚,结果没站稳,差点自己摔个趔趄,
引得周围的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张诚的脸更红了,恼羞成怒地吼:“笑什么笑?
都给我滚!”林舟捡起离婚协议书,拍了拍上面的灰,抬头看向张诚,突然笑了。
这笑容跟刚才不一样,带着点冷意,还有点戏谑,看得张诚心里发毛。
林舟从西装内兜里掏出手机,屏幕上的裂缝还清晰可见,他按了个快捷键,电话很快就通了。
“喂,王律师。”林舟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跟朋友聊天,“你到楼下了吗?对,
创智大厦门口,人都在,还有个小惊喜等着你。”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林总,
我早就到了!就在旋转门这儿,跟保安解释了十分钟,他非说我带着两个保镖是来讨债的,
你再不来,我就要跟他拜把子了!”林舟“嗯”了一声,挂了电话。他抬起头,
看向脸色已经彻底惨白的张诚和姜晚,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别急,我的人马上就到。张总,
你刚才说,我不想混了?”话音刚落,创智大厦的旋转门就“咔哒”一声转了过来,
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出来,为首的那个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个公文包,
正是王律师。他身后的两个保镖身材高大,比张诚高出一个头,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一圈,
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张诚身上。张诚的腿瞬间就软了,刚才的嚣张劲儿全没了,
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们是谁?干什么的?”王律师快步走到林舟身边,
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林总,这是您要的股权**书,手续都办好了。”他顿了顿,
看向张诚,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张总,对吧?我是林总的法律顾问,从今天起,
您所在的市场部,由林总直接管理。另外,关于您挪用公司公款,
给姜**购买奢侈品的账目,我们已经整理好了,麻烦您明天上午九点,
到林总的办公室一趟。”姜晚“啊”的一声,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林舟,
像是第一次认识他。林舟没看她,只是弯腰,把那份离婚协议书重新递到她面前,
语气平静:“姜晚,签字吧。别耽误大家时间,我晚上还要跟我女朋友去吃火锅。
”他怀里的保温壶还在,只是里面的钻戒,他突然觉得没必要拿出来了。比起这个,
眼前这对狗男女的脸色,可比钻戒好看多了。林舟直起身,看着张诚惊慌失措的样子,
又看了看瘫在地上的姜晚,心里没什么波澜,
只觉得刚才那杯没喝成的珍珠奶茶有点可惜——早知道就不贪那买一送一了。
第二章姜晚瘫在地上的样子,活像被戳破的糯米团子,软塌塌的还沾着灰。
她那条米白色连衣裙裙摆蹭到了路边的泥点,林舟看着那泥点,突然想起上周洗这条裙子时,
姜晚反复叮嘱“要用手洗,不能机洗,不然会变形”,他蹲在卫生间搓了四十分钟,
手指都泡皱了,现在看来纯属白费力气——毕竟裙子的主人早就不在乎它干不干净了。
“林舟,你不能这样对我!”姜晚终于缓过劲来,一把抓住林舟的裤脚,
指甲都快嵌进布料里,“我们三年的感情,你说断就断?你忘了你创业失败的时候,
是谁陪你吃泡面?是谁借遍亲戚的钱给你还债?”林舟低头看着她哭花的眼线,
跟烟熏妆似的糊在眼睛周围,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语气嫌弃:“先擦擦脸,你现在这样子,
比小区门口碰瓷的大妈还没说服力。还有,你借的钱我第二年就翻倍还了,
顺便给你妈买了个金镯子,你不会忘了吧?”周围的围观群众“哦”了一声,
语气里全是吃瓜的兴奋。姜晚的脸更红了,眼泪掉得更凶,却不敢再提借钱的事,
转而指向张诚:“都是他!是张诚逼我的!他说我要是不跟他好,就把我从项目组踢出去,
我这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啊!”张诚正靠着柱子顺气,闻言差点跳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
明明是你天天往我办公室跑,说林舟没本事,满足不了你!”他急得抓耳挠腮,
裤腿上的芋泥印子跟着晃,“林总,你别听她的,我跟她就是一时糊涂,都是她勾引我的!
”“你放屁!”“你才放屁!”这对狗男女当场吵了起来,跟菜市场骂街似的,
唾沫星子横飞。林舟看得津津有味,还掏出手机打开录像,王律师凑过来问:“林总,
需要我帮您举着吗?您这角度拍不到张总的鼻毛。”“不用,”林舟调整了一下角度,
“这样刚好能拍到他们互相扯头发的样子,留着当纪念。”旁边的保安大哥看得更投入,
还掏出瓜子分给两个保镖:“来,兄弟,尝尝我刚买的焦糖味,
这瓜比我昨天追的电视剧还精彩。”保镖面无表情地接过来,一颗一颗往嘴里塞,
动作整齐划一,像两只训练有素的松鼠。直到姜晚抬手要扇张诚耳光,
林舟才清了清嗓子:“行了,别演了,再演下去就要收费了。王律师,把东西拿出来吧。
”王律师赶紧收起瓜子,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文件,刚要递过去,突然“哗啦”一声,
一堆辣条从公文包里掉了出来,撒了张诚一鞋。王律师尴尬地笑了笑:“抱歉抱歉,
早上给我儿子带的零食,顺手塞进去了。”张诚看着鞋上的辣条油,脸都绿了。
林舟弯腰捡起一包辣条,看了看生产日期:“还挺新鲜,张总要是不嫌弃,
就当是我给你的‘见面礼’。”他把辣条塞给张诚,接过王律师手里的文件,
“这是你近半年挪用公款的明细,一共是八十七万六千三百二十四块五毛,
其中五万给姜晚买了个爱马仕包,三万二买了条项链,还有两千八,
是你们上周去情侣酒店的消费,对吧?”每报一个数字,张诚的脸就白一分,
到最后嘴唇都哆嗦了:“你……你怎么会有这些?”“你以为我这三年在家待着,
真的是天天打游戏?”林舟笑了,“我只是把你和姜晚花的每一分钱,都记在了小本本上。
对了,”他掏出手机,点开一个录音文件,“这个是上周三,
你在办公室跟姜晚说‘等我把项目款套出来,就带你去欧洲旅游’的录音,
需要我公放给大家听听吗?”姜晚尖叫着扑过来要抢手机,被保镖一把拦住。保镖的力气大,
捏得她手腕生疼,姜晚疼得眼泪直流:“林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们复婚好不好?
我再也不敢了!”林舟看着她,突然想起三年前结婚那天,
姜晚也是这样哭着说“我会永远跟你在一起”。那时候她眼里有光,不像现在这样,
只有算计和贪婪。林舟心里没什么波澜,只觉得有点可惜——可惜了他当初的真心,
也可惜了今天没吃到的珍珠奶茶。“复婚?”林舟嗤笑一声,
“你觉得我会把吃过屎的碗再捡回来用吗?姜晚,签字吧,别逼我走法律程序,
到时候你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姜晚还想狡辩,张诚突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比姜晚还惨:“林总,我上有老下有小,你不能把我送进去啊!我挪用的钱我一定还,
我卖房子卖车都还!”他爬过来想抱林舟的腿,被林舟一脚躲开,“别碰我,我嫌脏。
”“现在知道怕了?”林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当初你挪用公款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你的老婆孩子?当初你抱着我老婆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这个‘软蛋’老公?
”张诚哭得更凶了,一把鼻涕一把泪:“我是被猪油蒙了心!林总,你大人有大量,
再给我一次机会!”“机会不是给你的,是给那些踏踏实实做事的人的。
”林舟转头对王律师说,“把他的资料整理好,明天交给警方。另外,通知财务,
冻结张诚和姜晚的工资卡,抵扣部分欠款。”王律师点头:“好的林总,顺便说一句,
您收购公司的事,董事会已经全票通过了,明天就可以正式宣布。”这话一出,
姜晚和张诚都僵住了。姜晚猛地抬起头:“你……你收购了公司?你不是没钱吗?
你那些钱是哪儿来的?”林舟挑眉:“我没说过我没钱啊,是你自己觉得我没本事。
”他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张黑卡,在姜晚面前晃了晃,“这张卡的额度,
比你和张诚见过的钱加起来都多。我之前之所以装作没工作,
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不在乎钱,只在乎我这个人。”结果显而易见,
姜晚在乎的从来只有钱。林舟想起当初创业成功后,他把大部分股份都转到了姜晚名下,
想给她一个保障,结果她转头就用这些股份去讨好张诚,说“林舟的钱就是我的钱,
以后也是你的钱”。现在想来,那些话真是又可笑又恶心。“走吧,”林舟收起黑卡,
对王律师说,“去办公室看看,顺便把姜晚的东西收拾一下,别放在公司碍眼。
”姜晚还想跟上去,被保安大哥拦住了:“这位女士,麻烦你别跟着了,
我们这儿不欢迎小三。”保安大哥晃了晃手里的瓜子壳,“再说了,你看你这打扮,
跟我们林总身边的人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别自取其辱了。”林舟没回头,
听着身后姜晚的哭喊声和张诚的求饶声,脚步没停。走进电梯的时候,
王律师突然问:“林总,您真的不考虑再给姜**一次机会吗?毕竟夫妻一场。
”“夫妻一场?”林舟按下十八楼的按钮,“她跟我夫妻一场,跟张诚床都上了,
你觉得我该给她机会吗?”他顿了顿,“还有,以后别在我面前提她,
我怕影响我吃火锅的心情。”王律师赶紧点头:“明白明白,
我这就把她的名字从您的联系人里删掉。对了林总,晚上的火锅,
您是想吃清汤锅还是鸳鸯锅?我提前订位置。”“鸳鸯锅,”林舟想了想,“微辣就行,
我最近有点上火。对了,再点一份毛肚,要七上八下的那种,别煮老了。”电梯门打开,
十八楼的办公区静悄悄的,员工们都下班了。林舟走到张诚的办公室门口,
一脚踹开了门——张诚的办公室装修得很豪华,比他这个新老板的办公室还气派,
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是姜晚上个月送他的生日礼物,花了五万块,用的是林舟的信用卡。
“把这幅画摘下来,”林舟指着山水画,对跟上来的保镖说,“送到废品回收站,别占地方。
”保镖刚伸手,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林总,您怎么在这儿?”林舟转头,
看见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孩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摞文件,脸上带着惊讶。女孩叫苏晓,
是市场部的实习生,上次林舟来公司送文件,不小心把咖啡洒在了她的资料上,
还是苏晓帮他重新打印的,人很善良,还笑他“西装皱了也很可爱”。“我来看看办公室,
”林舟笑了笑,语气比刚才温和了不少,“你怎么还没下班?”“我还有点文件没整理完,
”苏晓晃了晃手里的文件,看到林舟身后的王律师和保镖,还有被摘下来的山水画,
疑惑地问,“林总,您这是……”“以后我就是这家公司的老板了,”林舟没隐瞒,
“张诚挪用公款,被我辞退了。”苏晓惊讶地张大了嘴:“您就是传说中那个神秘的投资人?
!”她之前听同事说,公司要被一个神秘投资人收购,没想到居然是林舟。
苏晓想起上次林舟穿着皱巴巴的西装,蹲在公司楼下吃包子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林总,您上次怎么不告诉我呀?我还以为您是来送外卖的。
”林舟也笑了:“那不是怕你觉得我太有钱,不敢跟我说话嘛。对了,你整理完文件了吗?
要是完了,一起去吃火锅?”苏晓眼睛一亮:“真的吗?可是我还没发工资,
可能吃不起太贵的……”“我请客,”林舟拍了拍胸脯,“随便点,管饱。
”王律师在旁边咳嗽了一声:“林总,您忘了您晚上约了张**?
”张**是林舟的相亲对象,是王律师介绍的,家境优越,长得也漂亮。“哦,那个啊,
”林舟摆摆手,“我早就跟她取消了,她吃饭的时候吧唧嘴,我受不了。”他转头对苏晓说,
“别管他,我们走。”苏晓点点头,赶紧把文件放在办公桌上,跟着林舟往外走。
路过姜晚的工位时,林舟停下脚步,看了看桌面上的照片——是他和姜晚的结婚照,
照片上的姜晚笑得很甜。林舟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在照片上画了个大大的叉。
“走吧,”林舟转身,“再不走火锅就该排队了。”苏晓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
觉得这个新老板虽然有点沙雕,总是穿着皱巴巴的西装,还会蹲在楼下吃包子,
但比张诚那种油腻的老男人好多了。她忍不住问:“林总,您上次蹲在楼下吃的包子,
是巷口那家吗?我也觉得那家特别好吃!”“是啊,”林舟眼睛一亮,“下次我们一起去吃,
他们家的肉包子,咬一口全是汁……”两人说说笑笑地走进电梯,
没注意到角落里有个身影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们——是姜晚。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
听到林舟邀请苏晓去吃火锅,气得浑身发抖。姜晚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语气阴冷:“喂,是我,帮我查一个叫苏晓的女孩,我要她所有的资料,
包括她祖宗十八代的!”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姜**,这可是要加钱的。
”“钱不是问题,”姜晚看着电梯门关上,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我要让她身败名裂,
我要让林舟后悔!他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他安生!”她不知道的是,她的一举一动,
都被电梯口的监控拍得清清楚楚。而此时的林舟,正和苏晓讨论着火锅该点多少毛肚,
完全没把姜晚放在心上——在他看来,姜晚就像一只嗡嗡叫的蚊子,拍死了就完事了,
根本不值得浪费时间。刚走出大厦,林舟的手机就响了,是小区物业打来的:“林先生,
不好了!您家里进贼了!”林舟愣了一下:“进贼了?我家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啊,
除了我藏在沙发底下的私房钱……”物业的声音很着急:“不是,贼没偷东西,
就是把您家里的东西全砸了!而且……而且贼还留了一张纸条,说是给您的‘礼物’!
”林舟皱起眉头,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转头对苏晓说:“不好意思,我家里出了点事,
火锅下次再吃。”然后对王律师说,“王律师,你先送苏**回去,我去看看。
”苏晓连忙说:“林总,要不我跟您一起去吧?多个人多个照应。”林舟犹豫了一下,
点了点头:“好,那你小心点。”三人匆匆赶往小区,刚走进楼道,
就闻到一股刺鼻的油漆味。林舟的家门大开着,里面一片狼藉——沙发被划烂了,
电视被砸得粉碎,墙上用红油漆写着几个大字:林舟,你给我等着!
林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走到客厅中央,看到茶几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的字迹扭曲,
是姜晚的笔迹:“林舟,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你的公司,你的钱,还有你的女人,
我都会毁掉!”苏晓吓得躲在林舟身后,小声说:“林总,这会不会是姜**干的?
”林舟没说话,只是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他看着墙上的红油漆,
突然笑了——姜晚还真是天真,以为这样就能吓到他?他林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这点小伎俩,简直就是小儿科。不过,林舟摸了摸下巴,心里盘算着:既然姜晚这么想玩,
那他就陪她玩到底。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最后能掀起什么风浪。就在这时,
他的手机又响了,是公司的财务打来的,声音慌张:“林总,不好了!公司的核心客户资料,
全被人删了!”第三章财务的声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锐得能刺穿楼道里的油漆味。
林舟把手机拿远两公分,等对方喊完了才慢悠悠开口:“慌什么?资料删了就删了,
你先看看服务器备份还在不在。”电话那头顿了两秒,传来噼里啪啦的键盘声,
接着是财务带着哭腔的回应:“林总!备份也没了!连云端都被清空了!
这可是我们公司的命根子啊,下周就要跟华宇集团签合同,没有客户资料我们怎么谈啊!
”林舟皱了皱眉,不是因为资料没了,是因为财务的哭声太吵。他转头看了眼苏晓,
发现女孩正蹲在门口,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擦着沾到鞋底的油漆,听见“命根子”三个字,
抬头冲他眨了眨眼:“林总,您别担心,删资料这种事,只要操作过就会留下痕迹,
我学过计算机,或许能帮上忙。”“你还会这手?”林舟眼睛一亮,
比听到资料能恢复还兴奋,“那你会不会修电脑?我家那台老笔记本,上次被我泼了泡面汤,
现在开机会自动播放《爱情买卖》。”苏晓“噗嗤”一声笑出来,
刚擦干净的鞋底又沾了点灰:“修电脑也可以试试,不过现在还是先处理公司的事吧。
”王律师在旁边举着手机拍墙上的红油漆,嘴里还碎碎念:“这字体太丑了,
比我儿子幼儿园画的还难看,林总,要不我帮您重新写几个?保证苍劲有力,比这个有气势。
”“别添乱。”林舟瞪了他一眼,转头对刚赶到的警察说,“警察同志,情况就是这样,
家里被砸了,怀疑是我前妻干的,这是她留的纸条。”他把姜晚的笔迹递给警察,
顺便把手机里那段“狗男女互撕”的录像也发了过去,“还有这个,算是附带证据。
”警察看完录像,嘴角抽了抽:“先生,您这证据挺齐全啊。我们先立案调查,
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您。”临走前,警察突然指着王律师手里的辣条问,“这也是证物吗?
”王律师赶紧把辣条藏到身后:“不是不是,这是我的零食。”等警察走了,
林舟锁好被砸得稀烂的家门,对苏晓说:“走吧,去公司看看。王律师,你开车,
顺便去巷口买两笼肉包子,我和苏晓还没吃饭。”“收到!”王律师比了个敬礼的手势,
转身就往楼下跑,跑了两步又折回来,把公文包里的辣条全掏出来塞给林舟,“林总,
这些您拿着当零嘴,我儿子要是问起,您就说被狗叼走了。”林舟捏着一包辣条,
看着王律师的背影,对苏晓说:“别管他,他儿子上次把我珍藏的游戏光盘折成纸飞机,
他还说是我自己没放好。”苏晓笑着点头,两人并肩往楼下走。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
黑黢黢的,苏晓不小心踩空了一级台阶,林舟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女孩的肩膀很软,
身上有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比姜晚身上刺鼻的香水好闻多了。林舟赶紧松开手,
假装看手机:“快到了,王律师应该把包子买好了。”到了楼下,果然看见王律师站在车旁,
手里举着两笼包子,嘴里还叼着一个,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他看见林舟,
赶紧把包子递过去:“林总,刚出锅的,热乎着呢!我跟老板砍价,他还送了我两瓣蒜,
说配包子吃香。”林舟接过包子,递给苏晓一笼:“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自己拿起一个咬了一大口,肉汁喷了一脸,苏晓赶紧掏出纸巾给他擦:“林总,您慢点吃,
没人跟您抢。”王律师发动汽车,看着后视镜里两人的互动,
偷偷掏出手机给林舟的母亲发微信:“阿姨,林总终于开窍了,跟一个小姑娘一起吃包子呢,
比之前那个姜晚好多了!”半小时后,三人赶到公司。此时的办公区灯火通明,
财务和几个技术人员正围着电脑愁眉苦脸,看见林舟进来,都赶紧站起来:“林总!
”“都坐吧。”林舟摆摆手,把没吃完的包子放在办公桌上,“苏晓,你过来看看。
”苏晓走到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屏幕上跳出一串密密麻麻的代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