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虐文男女主之间的传声筒。男主皱眉:“滚出去。”女主眼眶红了,转身要走。
我一把拉住女主,淡定翻译:“他的意思是:外面正在下大雨,路滑危险,他又没带伞,
怕你淋湿生病,让你在屋里多待会儿。”男主瞪大眼睛:“我不……”我转头看向男主,
打断他:“夫人说她知道您是口是心非,心里在乎她,不好意思说。”女主破涕为笑,
含情脉脉地看着男主。男主脸红了,憋了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我就这样靠着一张嘴,
在两个锯嘴葫芦之间,硬生生赚成了京城首富。攻略任务结束那天,我选择了死遁。
在男主最爱我的那一年,我当着他的面跳下了诛仙台。所有人都以为我爱惨了他,为情所困。
其实我攒够了回家的能量值。回到现实世界的第一天,我拿着系统兑换的几亿资金,
快乐地买了豪宅,点了男模。正当我左拥右抱享受人生时,大门被一脚踹开。
那个本该在异世界守着我牌位哭到吐血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西装,双眼猩红地站在门口。
他咬牙切齿,声音颤抖:“为了躲我,你连跨次元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我手里的葡萄吓掉了。“不是……这售后服务怎么还能追到这儿来?
”1、裴寂身上那股子血腥气,冲得我天灵盖都在发麻。他身后的防盗门摇摇欲坠,
那是价值十八万的德国进口货,此刻像块破饼干一样挂在门框上。
屋里原本欢快的音乐戛然而止。左边给我剥葡萄的“奶狗”手一抖,
葡萄汁溅在了我新买的睡袍上。右边给我捏腿的“狼狗”更夸张,直接吓得从沙发上弹起来,
躲到了我身后。“姐姐,这,这是黑社会寻仇吗?”我没空理会这两只花钱雇来的小鸭子。
我的视线死死黏在门口那个男人身上。裴寂。那张脸我看了整整五年,
闭着眼睛都能描摹出轮廓。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总是习惯性地抿成一条冷硬的线。
此刻,他那身标志性的手工定制黑西装破破烂烂,像是被十几台碎纸机同时碾过,
肩膀处甚至还在往外渗血。他死死盯着我,眼底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疯狂。
那是恨不得把我拆吃入腹,连骨头渣都不剩的凶狠。“林、知、微。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每念一个字,就往前走。他每走,板上就留下一个血脚印。
“我把那个世界翻了个底朝天,连忘川河都抽干了。”“我以为你魂飞魄散了。
”“结果……”他环视了一圈这金碧辉煌的大平层,
视线最终落在我身后瑟瑟发抖的两个男模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笑。“你在这里,
过得挺滋润啊?”职业本能让我下意识地想要开口打圆场。脑子里瞬间蹦出一套话术:裴总,
夫人的意思是她虽然身在曹营心在汉,找这些人为了透过他们的背影怀念您……“闭嘴。
”裴寂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暴喝一声。“再敢编一句鬼话,我就拔了你的舌头。
”我后背一凉,瞬间清醒。这里不是小说世界。我也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翻译官了。
我是林知微,身家几亿的富婆!我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
正准备拿出房产证主人的气势让他滚蛋。“哪里来的疯子!私闯民宅,我已经报警了!
”刚才那个躲在我身后的“狼狗”,不知何时摸到了手机,此刻正举着电话,
一脸正气地大喊。裴寂缓缓转头,目光像两把冰刀,直直插向那个男模。“报警?
”他冷笑一声,身形快得像道残影。下一秒。“啊!
”那个一米八五、练了一身死肌肉的男模,像只小鸡仔一样被裴寂单手掐着脖子提了起来。
手机“啪”地一声摔在地上,屏幕粉碎。“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哪条警局敢管我的闲事。
”裴寂收紧手指,男模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双腿在空中乱蹬。眼看就要闹出人命。
我头皮发炸,这可是法治社会!这疯狗要是真在我的豪宅里杀人,我的房子就变凶宅了!
房价得跌多少啊!“裴寂!住手!”我大喊一声,顺手抄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
朝着他那只没受伤的胳膊狠狠砸了过去。“砰!”烟灰缸砸中了他的手肘。裴寂吃痛,
手一松,男模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连滚带爬地往门口冲。另一个“奶狗”见状,
也顾不上要小费了,尖叫着跟在后面跑了出去。屋里瞬间只剩下我和裴寂。还有一地狼藉。
裴寂捂着被砸的手肘,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为了这种货色,对我动手?”我冷着脸,
指着门口:“裴先生,现在是北京时间晚上九点,这里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杀人是犯法的,
你要是想坐牢,别脏了我的地。”裴寂眯起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法?
在京城,我裴寂就是……”“嘀呜嘀呜”楼下传来了警笛声。红蓝交错的光芒透过落地窗,
映在裴寂那张不可一世的脸上。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裴总,时代变了。
”“这里没有京城裴家,只有朝阳群众。”2、派出所的白炽灯亮得刺眼。
裴寂坐在审讯椅上,手上戴着一副银手镯。那身破烂的西装已经被脱下来当证物了,
现在他身上披着一件写着“xx拘留所”字样的蓝色马甲。这画面太美,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姓名?”民警敲了敲桌子。裴寂冷着脸,下巴抬得比天高:“裴寂。
”“年龄?”“二十八。”“身份证号?”裴寂皱眉:“那是什么东西?
”民警把笔一摔:“老实点!装什么傻!身份证!拿出来!”裴寂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我太熟悉那个眼神了,那是他要叫人把对方扔进海里喂鲨鱼的前兆。
我赶紧隔着栏杆喊:“警察叔叔!他脑子有点问题!真的!
”民警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你是他什么人?”我咽了口唾沫,大脑飞速运转。说是前老板?
会被问为什么老板穿得像个乞丐还私闯民宅。说是前男友?这疯狗刚才差点掐死人,
我得撇清关系。“我是他……表姐。”我硬着头皮瞎编。“他从小就幻想自己是霸道总裁,
最近病情加重了,从精神病院跑出来了。那个……他也不是故意伤人的,就是发病了。
”裴寂猛地转头看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林知微!你说谁是精神病?!
”我赶紧冲民警赔笑:“你看你看,这还没好利索呢,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民警上下打量了裴寂一番,又看了看他那身奇怪的伤势,
再结合他刚才在警车上一直念叨着什么“本座”、“孤”、“该死”之类的中二台词。
民警叹了口气,眼神里多了一丝关爱智障的慈祥。“行吧,既然是精神病患者,
监护人得看好了。刚才那两个小伙子也不打算追究了,就是吓得不轻。你签个字,交了罚款,
把人领回去吧。”我松了一口气,刚要去签字。裴寂却突然暴起,手铐撞得桌子哐哐响。
“我不走!我要让他知道我是谁!把你们局长叫来!我要收购这块地皮!
”民警的脸瞬间黑了。我也黑了脸。我冲过去,一把捂住裴寂的嘴。“闭嘴吧祖宗!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让你在里面蹲到下辈子!”我的手心贴着他冰凉的嘴唇。裴寂愣了一下。
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暴戾的情绪竟然奇迹般地退潮了。他垂下眼帘,
长长的睫毛扫过我的掌心,甚至还……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我像是触电一样缩回手。
疯子!真是个疯子!3、交了五千块钱罚款和医药费,我终于把这尊大佛领出了派出所。
初秋的夜风有点凉。裴寂穿着那件不合身的蓝色马甲,光着脚站在路边,
看起来既滑稽又可怜。我掏出手机准备叫网约车。裴寂冷冷地开口:“车呢?
”我头也不抬:“叫了,还有两分钟。”“我的迈巴赫呢?”我翻了个白眼:“裴总,醒醒,
你的迈巴赫还在小说里呢。这里只有滴滴快车,爱坐不坐。”裴寂抿紧了嘴唇,
似乎在努力消化这个事实。一辆白色的轩逸停着。司机师傅摇下车窗:“尾号3456?
”“对,是我。”我拉开车门,把裴寂塞进后座。裴寂一脸嫌弃地看着略显陈旧的座椅,
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这种铁皮盒子,也能叫车?”“这叫网约车,您就凑合着吧。
”我报了地址,司机一脚油门,车子汇入车流。裴寂一直盯着窗外。
看着那些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看着流光溢彩的霓虹灯,看着路边大屏幕上播放的广告。
他的眼神从最初的不屑,逐渐变成了迷茫,最后是一抹深藏的恐惧。这里的一切,
对他来说都是陌生的。那个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裴氏集团总裁,在这个世界,
个连身份证都没有的黑户。甚至连路边的流浪狗都有个窝,而他,除了我,一无所有。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保安大叔看到裴寂这身装扮,警惕地拦住了我们。“业主,这人是……?
”我尴尬地笑了笑:“那个……刚从剧组回来的亲戚,演囚犯呢,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裴寂刚要发作,被我狠狠瞪了一眼,硬生生忍了回去。回到家里。门还坏着,
那两个男模早就跑没影了,屋里静悄悄的。裴寂站在玄关,看着地上的血迹,
那是他刚才留下的。“去洗澡。”我指了指浴室。“把你这身血洗干净,脏死了。
”裴寂没动。他死死盯着我,声音沙哑:“林知微,你真的没有死。”我叹了口气,
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对,没死。我不光没死,还过得特别好。倒是你,
裴总,好好的纸片人霸总不当,非要跑到三次元来受罪,图什么?”裴寂步走到我。
他身上的血腥味含着那股熟悉的冷杉香,强势地笼罩住我。“图什么?”他低笑一声,
笑声里带着让人心惊的偏执。“图你是个骗子。”“图你骗了我五年,骗了我的钱,
骗了我的权,最后还要骗我的命。”他猛地伸手,将我困在他和酒柜之间。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我惊慌失措的脸。“林知微,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那个世界我毁了,也不差这一个。”我心脏狂跳,本能地想要服软,
想要像以前那样用甜言蜜语哄骗他。裴总,其实我是有苦衷的……话到嘴边,我突然想起。
我已经辞职了啊!老娘现在有钱有房,凭什么还要惯着这个臭脾气?我抬起头,
直视着他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毁了这个世界?就凭你?”我伸出手指,
戳了戳他那件可笑的蓝色马甲。“裴寂,你现在连顿饭钱都掏不出来。”“想毁世界之前,
先想想怎么别饿死吧。”说完,我一把推开他,大步走进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反锁。必须反锁。4、第二天一大早,我是被一阵刺耳的噪音吵醒的。
像是有人在用电钻钻我的脑浆。我顶着鸡窝头冲出卧室,眼前的景象让我差点心梗。客厅里,
那个昨天还不可一世的裴总,此刻正拿着我的戴森吸尘器,
像拿机关枪一样对着那扇坏掉的防盗门扫射。“这什么破武器,连个响声都没有。
”他一脸嫌弃地把吸尘器扔在地上。那可是我花三千块买的!“裴寂!”我怒吼一声。
裴寂转过身,看到我,眉头微皱:“醒了?这地方连个佣人都没有,早膳呢?”我气极反笑。
“早膳?您想要什么早膳?燕窝漱口还是鲍鱼开胃?”裴寂理所当然地点头:“勉强可以,
我不挑食。”不挑食个鬼!在小说里,这货因为早餐的牛奶温度差了一度,
就把整桌子菜掀了,让厨师滚蛋。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杀人犯法,
尤其是杀这种没有户口的黑户,处理尸体很麻烦。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