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什么?”
沙哑低沉的嗓音贴着关祈月耳廓碾入,滚烫的呼吸烫得她腿根发软。
“陆小叔……”她颤着声,指尖都在发飘。
“喝多了站不稳?”
陆南勋垂眸,目光阴鸷的锁住她短得危险的裙摆,正蹭着他笔挺西裤的腿侧,眼底翻涌着压抑七年的疯魔占有欲。
“还是看见我,腿软得站不住?”
不等她回应,他骨节分明的大手猛的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按坐在自己绷紧的大腿上,力道强势得不容挣脱。
“就为了陆宇杰那滩烂泥,你也想把自己搅浑?”
关祈月猝不及防的跌进他滚烫的怀抱,鼻尖狠狠的撞上他坚硬宽阔的胸膛,雪松混着冷冽烟草的气息直接将她包裹。
“不是……”她的声音发颤,酒精和腰间那只滚烫的大手,让她的理智全线崩塌。
“那是因为谁?”
陆南勋低头,薄唇贴住她敏感的耳后,逼问的语气带着偏执的占有,“说,看着我。”
喝趴在沙发上的陆雨薇还在嘟囔:“小叔……揍陆宇杰!给月月出气!”
委屈。
铺天盖地的委屈淹没了关祈月,眼泪大颗大颗的砸落,滚烫的滴在他青筋暴起的手背上。
陆南勋的大手蜷缩了一下,指节泛白。
他抱着怀里柔软得让他发疯的身体,鼻尖贪婪的嗅着她发间消毒水混着柑橘的甜香。
这味道,从关祈月十九岁撞进陆家花园的那一刻,就成了他刻进骨血的烙印,成了他锁在抽屉里、夜夜摩挲的秘密。
七年。
他忍了七年,守了七年,等了七年。
“别哭。”陆南勋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指尖笨拙的擦去她的眼泪,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
“陆小叔……他们都不要我了。”关祈月把脸往他掌心贴了贴,破碎的声音直接击穿他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陆南勋视线死死的钉在她锁骨的那颗小小的痣上。
那颗他在无数个深夜闭眼就能精准描摹、魂牵梦萦的痣。
下一秒,他斩钉截铁的说出两个字。
“我要。”
蛰伏七年的凶兽,挣破了牢笼。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
这不是吻。
是吞食,是占有,是藏了七年才到口的猎物,是疯魔到极致的掠夺。
烟草冷香的舌尖强势的撬开她的牙关,卷走她口中的所有气息。
手腕被他轻易的扣住,反剪到身后,她整个人被迫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裙摆被蹭得高高掀起。
“唔……陆……”
“谁?”他松开她的唇,齿尖不轻不重的磨着她的耳垂。
“看清楚,现在抱着你的人是谁。”
“陆……南勋……”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彻底沦陷。
“乖。”他奖励般轻吻她湿漉的眼睫,下一秒,直接打横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包厢门口。
“薇薇她……”
“她有人管。”陆南勋踢开包厢门,空旷走廊的壁灯将他的影子拉得颀长。
充满压倒性的压迫感,完完全全笼罩住她,“现在,你归我管。”
关祈月没完全醉,酒精剥开了理智,也让她看清了心底的念头。
陆宇杰用背叛羞辱她,那她就用他最敬畏、最不敢招惹的小叔,连本带利,讨回所有尊严!
她闭眼埋进陆南勋怀里,心底冷笑:陆宇杰,你看好了,你弃如敝履的我,以后会是你小叔捧在心尖上的人。
“陆小叔,我难受。”她在他怀里轻轻的蹭了蹭,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
这个动作做得自然而然,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有多暧昧。
“这么乖,是在勾引我吗?”
陆南勋喉结狠狠的滚动,收紧手臂将她密实的护在怀中,用宽阔的肩膀挡住电梯里的冷风,低头时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哪里难受?小叔给你治。”
电梯直达顶层总统套房,他没开灯,直接将她抛进柔软巨大的床上。
关祈月陷进羽绒被里,看着他站在床边,一颗、两颗解开衬衫的纽扣,露出壁垒分明的腹肌。
皮带扣响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惊心。
“陆小叔……”她往后缩了缩,后知后觉的恐惧涌上。
“给我吃!嗯?”
陆南勋单膝跪上床垫,俯身逼近,阴影将她吞没。
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轻轻一扯直接将人拖回身下,眼底是势在必得的疯魔。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可算被他抓到机会了,怎么可能放过她?
这辈子都别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陆南勋的吻再次落在她柔软的唇瓣上。
地上的白衬衫和红裙扔在一起。
关祈月感觉自己没有理智了。
无力抵抗,也放弃了抵抗。
“真乖。”
“打开……”
陆南勋的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唔——”
关祈月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陆南勋吻了吻她眼角的泪。
“忍下!”
“关祈月,七年了,你跑不掉了。”
一夜疯缠。
从床上到浴室。
他将七年的思念与占有,尽数揉进她的骨血里。
一遍遍逼她喊他的名字,喊他老公。
“以后只能为我哭,只能在我怀里哭,不许再为任何男人掉一滴泪。”
他偏执的吻去她眼角的泪,语气温柔。
第二天醒来,关祈月头痛欲裂,身体像是被重新组装过。
每一寸都带着他留下的印记。
脑海里闪过手术室门口的画面,亲姐姐关兰婷躺在平车上,裙摆被鲜血浸透,未婚夫陆宇杰紧握她的手,领口的暧昧红痕刺目至极。
医生说,关兰婷孕15周,同房剧烈导致的大出血,孩子没了。
亲姐,未婚夫,联手给了她最狠的一刀。
“醒了?去洗澡,水放好了。”
陆南勋围着浴巾走出浴室,头发上的水珠滴落,顺着胸肌滑入浴巾下。
宽肩窄腰,矜贵冷傲,与昨夜的疯魔判若两人。
看向她时,眼底漾开温柔。
“用我抱你?”他走近,指尖轻触她的脸颊。
关祈月红着脸垂眸:“不用,你……你转过去。”
陆南勋听话转身,背影挺拔。
关祈月下床,一步一步,艰难的挪进浴室。
陆南勋在她走进浴室后,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浴缸里的水温适宜,关祈月刚滑入,浴室的门就被拉开。
吓得她慌忙护住自己。
陆南勋拎着购物袋走进来,“挡什么?全身上下,我哪儿没看过?”
他将袋子放下,俯身靠近,气息滚烫:“关医生,利用完我这剂猛药,想翻脸不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