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庭银行我宣布破产了

这个家庭银行我宣布破产了

主角:陈刚赵咪咪刘翠花
作者:爱看书的老书虫12

这个家庭银行我宣布破产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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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子没法过了!你看看他那个死出,给他穷爹买件衣服花两千,

我过生日想换个车他都推三阻四!”客厅里,烫着爆炸头的老太太把茶几拍得震天响,

唾沫星子喷了满桌果盘。她一把扯过沙发上那件崭新的黑色羽绒服,

嫌弃地用指甲抠了抠商标,又转头对着正在涂指甲油的女儿使眼色。“**,

你就是太好说话!这男人手里不能有钱,有钱心就野。今天敢偷偷给公婆买衣服,

明天就敢给外面的小狐狸精买房子!这衣服没收了,正好你弟弟没衣服穿,拿走!

”年轻女人吹了吹指尖,眼皮都没抬:“妈,你拿走呗,反正花的是我家的钱。对了,

他刚才进屋好半天没动静,肯定是在藏私房钱,你去搜搜。”老太太一听“私房钱”三个字,

眼睛瞬间亮得像看见肉骨头的饿狼,撸起袖子就往书房冲,嘴里还骂骂咧咧:“反了天了!

吃咱家的喝咱家的,还敢藏钱?今天不把他皮扒了我就不姓刘!”书房门突然开了。

倚在门口的男人手里没拿钱,倒是捏着一叠厚厚的A4纸,嘴角挂着一丝让人后背发凉的笑。

“妈,既然您想算账,那咱们今天就好好算算。先说好,这账本一开,可就合不上了。

”1陈刚把车停在地下车库,熄了火,却没急着下车。车窗外头是灰蒙蒙的水泥墙,

他点了一根烟,红色的火星子在昏暗里一闪一灭。副驾驶座位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里面装着一件波司登的羽绒服,吊牌价两千三,他找熟人打了折,一千八拿下的。

这是给他爹买的。老头子在乡下种了一辈子地,身上那件棉袄硬得跟盔甲似的,

袖口都磨出了光。陈刚上周回去看见老头冻得直吸溜鼻涕,心里就跟扎了根刺一样。

他使劲吸了最后一口烟,把烟**按进烟灰缸里,又打开车窗散了散味儿。

这才拎起那个塑料袋,把里面显眼的品牌包装袋揉成一团塞进兜里,只留下最朴素的黑袋子,

看起来像是菜市场买葱送的。进了家门,玄关处乱七八糟堆着五六个快递盒子。

赵**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拆快递,旁边立着个环形补光灯,手机支架对着脸,

正在录“沉浸式开箱”视频。“宝宝们,看看这个光泽,这个皮质,绝绝子!虽然要两万多,

但是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嘛……”赵**对着镜头嘟嘴卖萌,声音甜得发腻。看见陈刚进来,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像扫描仪一样在他身上扫了一圈,

最后定格在那个黑色塑料袋上。“录完了?”陈刚换了鞋,准备往卧室走。“站住。

”赵**关掉手机,从地上爬起来,指着他手里的袋子,“手里拿的什么?鬼鬼祟祟的。

”“给爸买件衣服,天冷了。”陈刚没撒谎,但也没细说。赵**两步走过来,

一把扯过袋子,哗啦一声倒出来。崭新的羽绒服滑落在沙发上,

那个没来得及剪掉的吊牌晃晃悠悠地露了出来。“两千三?!”赵**尖叫起来,

声音尖锐得能划破玻璃,“陈刚,你疯了?给个乡下老头买两千多的衣服?他穿给猪看啊?

你上个月不是刚给了生活费吗?”陈刚皱了皱眉,弯腰捡起衣服,

拍了拍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上个月给的是买药钱。这衣服我找人打折了,一千八。

再说了,我自己赚的钱,给我爹买件衣服怎么了?”“你赚的钱?”赵**冷笑一声,

双手抱臂,“陈刚,咱俩结婚前签过协议没?你的收入是家庭共同财产,

我的收入是我的美貌投资。你现在挪用公款去补贴你那个穷家,经过我批准了吗?

”陈刚看着满地的快递盒,随脚踢开一个:“那这个两万多的包,经过我批准了吗?

这也是家庭共同财产买的吧?”“那能一样吗?”赵**理直气壮地挺起胸,“我是网红,

我需要包装!这是投资!你懂个屁!你爸那是纯消费,穿这么好去地里干活,

不是糟蹋东西吗?退了!买件两百的军大衣不是一样暖和?”陈刚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把衣服挂在衣架上,语气硬邦邦的:“不退。这是我当儿子的心意。你那个包,我没管你,

你也别管我。”“行,陈刚,你行。”赵**气极反笑,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我管不了你是吧?我让妈来评评理!这日子没法过了,男人学会藏钱了!”2半个小时后,

门铃像催命一样响了起来。陈刚打开门,岳母刘翠花和岳父赵大强像两尊门神一样杵在门口。

刘翠花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皮草,手里提着一袋子蔫头巴脑的苹果,

一进门就把苹果往鞋柜上一扔,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哼了一声。“哟,

陈大老板在家呢?我听**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以为你在外面养了小的,

把家底都搬空了呢。”陈刚没接茬,弯腰给他们拿拖鞋:“妈,爸,来了。

就是两口子拌两句嘴,值当您二老跑一趟?”岳父赵大强背着手,

一双眼睛贼溜溜地在屋里打转,最后一**坐在真皮沙发上,二话不说掏出旱烟袋就要点。

“爸,这屋里有烟感报警器,抽烟去阳台。”陈刚提醒了一句。“哪那么多穷讲究!

”赵大强不满地嘟囔一句,但还是把打火机收了起来,脚却直接踩在了茶几边缘上,

那双穿了不知道多久的袜子散发着一股陈年老咸鱼的味道。赵**从卧室里冲出来,

眼圈红红的,显然是刚补过妆,确保哭得梨花带雨又不影响颜值。

她一头扎进刘翠花怀里:“妈!你看他!他背着我藏钱,给他爸买两千多的衣服,

我说两句他还给我甩脸色!”刘翠花一听,立马进入战斗状态。她推开女儿,

几步窜到衣架前,像审视战利品一样捏起那件羽绒服。“啧啧啧,这料子,这做工。

”刘翠花上下翻看着,眼里冒出贪婪的光,“这么好的衣服,给一个种地的老头子穿,

真是暴殄天物。这老头子背都驼了,穿这个不是浪费吗?”她突然转头,看向陈刚,

脸上堆起一种假惺惺的笑:“刚子啊,不是妈说你。孝顺是好事,但也得分人。

你弟弟小伟最近正好要相亲,缺件像样的外套。我看这件大小正合适,

他穿出去也给你这个当姐夫的长脸不是?这衣服,我就替小伟收下了。”说着,

她极其自然地把羽绒服从衣架上摘下来,就要往自己带来的那个装苹果的破袋子里塞。

陈刚被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强盗逻辑给气笑了。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按住衣服,

力气大得让刘翠花抽都抽不动。“妈,这是我给我爸买的。小伟要是想要,让他自己去买。

他二十五了,有手有脚,相亲还得姐夫给提供行头?”刘翠花脸色一沉,松开手,

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开始嚎:“哎哟喂!这日子没发过了!女婿打丈母娘了!

我把女儿养这么大,一分钱彩礼没多要,就换来这个!一件衣服都舍不得给小舅子,

这是拿我们当外人防着啊!”赵**也跟着哭:“陈刚,你还是不是男人?

我弟就穿一件衣服怎么了?你爸那么老了,穿什么不行?”陈刚看着这一家子戏精,

心里最后那点忍耐像肥皂泡一样“啵”地一声破了。3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刘翠花假哭的抽泣声。陈刚没去扶丈母娘,反而拉过一把椅子,

四平八稳地坐在他们面前,从兜里掏出那包烟,这次没顾忌岳父,直接点了一根。“行了,

别演了。地上凉,别把风湿给冻出来了,回头医药费还得我出。”陈刚吐出一口烟圈,

语气平淡得像在谈生意。刘翠花见撒泼没效果,骨碌一下爬起来,拍了拍**上的灰,

脸不红心不跳地坐回沙发上:“刚子,既然话赶话说到这儿了,妈今天就跟你立个规矩。

你这个装修公司最近赚了点钱,心思就活泛了。为了家庭和睦,以后你公司的账,

得让**管。每个月给你留两千块零花钱,剩下的全部上交。”赵大强在旁边敲了敲烟灰缸,

补充道:“对,男人钱多了就变坏。这是为了你好。再说了,小伟要结婚买房,

咱们是一家人,你这个当姐夫的不帮衬谁帮衬?”陈刚乐了,笑出了声:“全交?两千零花?

爸,妈,您二老是不是觉得我脑门上刻着‘冤大头’三个字?”赵**理了理头发:“陈刚,

你别阴阳怪气的。我闺蜜老公每个月上交十万,你才赚几个钱?让你交钱是给你表现的机会。

”“好啊。”陈刚突然点了点头,身体前倾,灭了烟,“掌家权可以移交。但是接收之前,

咱们得进行资产清算,这是商业规矩,对吧?”他拿出手机,打开银行APP,

直接投屏到了客厅的65寸大电视上。“来,看看。这是这个月的信用卡账单。

”陈刚指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色数字,“赵**,这个月你刷了五万四。其中两万是买包,

一万五是美容院充值,还有八千……是给小伟买的游戏机?我没看错吧?

”刘翠花眼神闪烁:“那是小伟生日……”“小伟一年过三次生日?”陈刚滑动屏幕,

“上个月,你们二老去三亚旅游,机票酒店全是**刷的我的副卡,一共花了三万。

再上个月,小伟撞了车,修车费一万二,也是我出的。”陈刚站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的三个人:“我给我亲爹买件两千块的衣服,你们跟审犯人一样审我。

这一年,我给赵家花了不下二十万。请问,我爹妈吃过你们家一口苹果吗?哦,对了,

这苹果还是楼下水果店处理的烂果子吧?”赵**脸涨得通红:“陈刚,你算这么清楚干嘛?

你爱我就愿意给我花钱!你现在是嫌弃我花钱了?”“不是嫌弃。”陈刚收回手机,

“是觉得投资回报率太低。这个家庭银行,坏账太多,我准备停贷了。

”4第二天是赵大强的六十大寿。按照惯例,赵**定了市里最豪华的海鲜酒楼,

还叫了一堆亲戚,准备好好显摆一下女婿的“实力”中午十二点,酒楼包厢。

赵**穿着那件新买的名牌连衣裙,像只花蝴蝶一样穿梭在亲戚中间。七大姑八大姨围着她,

夸她嫁得好,夸她包漂亮。“哎呀,这都是我老公非要买的,我说不要,他非得宠着。

”赵**捂着嘴笑,眼神却不停地往门口瞟。陈刚还没来。“**啊,今天这顿饭不便宜吧?

”二姨羡慕地问。“不贵,也就一两万吧。只要爸高兴,这点钱算什么。

”赵**豪气地挥挥手,招呼服务员,“再加两只澳龙,每个桌都要!记我账上!

”服务员笑得合不拢嘴,赶紧去下单。吃到一半,陈刚才姗姗来迟。他穿着工作服,

裤腿上还沾着白灰,显然是刚从工地出来。包厢里的空气凝固了一下。

刘翠花皱着眉:“刚子,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多丢人!

”“公司忙,刚验收完。”陈刚拉开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爸,生日快乐。

这是给您的红包。”他掏出一个红包,薄薄的。赵大强捏了一下,脸色瞬间垮了。凭手感,

顶多两百块。“这……”亲戚们面面相觑。赵**赶紧打圆场:“哎呀,

陈刚肯定是出门急忘带现金了。没事,一会儿结账是他买单。”饭局结束,

赵**自信满满地带着一群亲戚走到前台。“服务员,结账。

”她优雅地掏出那张黑色的附属卡,递了过去。“女士,一共消费一万八千六。

”滴——POS机吐出一张小纸条,但没显示成功。服务员微笑着又刷了一次。

滴——交易失败。“女士,您这张卡被冻结了,显示余额不足或已停用。

”服务员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堂里格外刺耳。

亲戚们的目光刷地一下全聚焦在赵**脸上。她的脸瞬间从粉底白变成了猪肝红。“不可能!

这是无限额的卡!”她慌乱地又掏出另一张卡,也是陈刚给的。滴——无效卡。这时候,

陈刚慢悠悠地走过来,嘴里叼着根牙签:“哦,忘了告诉你。昨晚我把所有副卡都停了。

公司**,需要紧缩银根。”“你……”赵**手都抖了,“那这饭钱怎么办?

”“谁点的谁付呗。”陈刚摊了摊手,“你刚才不是说你是网红吗?投资美貌那么多钱,

总不会连顿饭都请不起爸妈吃吧?我这个月零花钱就两千,刚才给爸包了两百,

剩下一千八我得加油吃饭,实在没钱。”5酒店门口乱成了一锅粥。

最后还是赵**用花呗、借呗东拼西凑,才把那一万多块钱结了。亲戚们看笑话的眼神,

让赵大强觉得这个寿宴比丧事还难受。晚上,陈刚回到家。一进门,

就看见客厅里摆着“三堂会审”的阵仗。这次连那个万年不露面的小舅子赵伟都来了,

正翘着二郎腿打游戏。“姓陈的,你故意的是吧?”赵**妆都哭花了,指着陈刚的鼻子,

“让我在亲戚面前丢尽了脸!今天这事没完!”刘翠花一拍桌子,

拿出一张纸:“既然撕破脸了,那就别怪我们不讲情面。这是**的精神损失费清单,

加上今天丢的面子,一共五十万。把钱转过来,再写封道歉信,保证以后工资全交,

这事算过去。不然,咱们就去你公司拉横幅,说你虐待老婆!”赵伟在旁边补刀:“姐夫,

我劝你识相点。我姐那么漂亮,追她的人排到法国。你个搞装修的,别给脸不要脸。

”陈刚看着这一家子无赖,这次连气都没生,反而有种释然。他走到书房,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袋,往茶几上重重一摔。“好,拉横幅是吧?去。谁不去谁孙子。

”陈刚指了指桌上的文件:“这是拟好的离婚协议。房子是我婚前买的,车子挂在公司名下。

这几年你从我这儿转走的钱,还有给你弟买的车,我律师都算好了。属于大额赠与,

未经配偶同意,我有权追回。”他看向赵伟:“你那辆思域,下周记得给我送回来。

还有你游戏里充的那些钱,我都有记录。要么还钱,要么法庭见。”刘翠花傻眼了,

手里的清单飘落在地上:“你……你敢离婚?你不怕打光棍?”“我有房有车有公司,

年入百万,我怕打光棍?”陈刚嗤笑一声,拿起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110,“喂,

警察同志吗?哎,对。我家里有几个人寻衅滋事,还敲诈勒索,涉案金额五十万,

麻烦出个警。”挂了电话,陈刚看着已经吓得从沙发上滑下去的刘翠花,冷冷地说:“妈,

这次地上是真凉,您可得躺好了,警察来之前别起来。”6警察来得很快。

两个民警走进屋的时候,刘翠花正躺在地板上,双手捂着胸口,两条腿毫无规律地蹬着空气,

嘴里发出那种拉长了调子的**。赵大强蹲在旁边,手里还捏着烟袋锅子,

一脸苦大仇深地指着陈刚,赵**则是靠在墙角抹眼泪,一边偷偷拿手机录像。“怎么回事?

谁报的警?”年长的民警皱着眉,看了一眼满屋子的狼藉。“警察同志!杀人啦!

女婿打丈母娘啦!”刘翠花听见动静,嗓门瞬间提高了八度,那声音穿透力极强,

震得头顶的水晶吊灯都跟着晃。她一骨碌爬到民警脚边,伸手就去抓人家的裤腿,

“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这个没良心的,不但打我,还要把我们全家赶出去!

”陈刚站在茶几旁边,双手插在裤兜里,脸上没有一点慌张。他等刘翠花嚎完了,

才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这是**的精神损失费清单,一共五十万。

把钱转过来……不然,

咱们就去你公司拉横幅……”刘翠花那尖酸刻薄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清清楚楚,

连背景里赵伟打游戏的音效都听得见。地上的刘翠花僵住了,抓着裤腿的手松了一下。

陈刚把录音关了,又指了指客厅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圆球:“警察同志,那是家用监控,

360度无死角。从他们进门开始,谁动了手,谁说了什么,全都拍下来了。

我全程没碰她一根手指头。反倒是这几位,组团上门,张嘴就要五十万,

这算敲诈勒索未遂吧?”民警的表情严肃起来,看向刘翠花的眼神变了。“大妈,地上凉,

别演了。起来说话。”年轻的那个民警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刘翠花的手,

“这录音我们都听见了。家庭纠纷归家庭纠纷,但你要是拿去公司闹事、要钱,

性质可就变了。”赵伟见势头不对,把手机往兜里一揣,缩到了赵大强身后。

赵**也不录像了,脸色煞白。“误会!都是误会!”赵大强赶紧站起来,把烟袋别在腰上,

陪着笑脸,“这就是两口子吵架,话赶话说重了。咱们不是真要钱,

就是……就是吓唬吓唬他。”“吓唬?”陈刚冷笑一声,“清单都列出来了,

白纸黑字写着转账账号,这叫吓唬?警察同志,我要求备案。

如果以后我公司出现任何捣乱的人,或者我名誉受损,这就是证据。”警察登记了信息,

对刘翠花一家进行了口头警告。临走前,年长的民警拍了拍陈刚的肩膀,压低声音:“兄弟,

家务事难断。但这种情况,你最好还是走法律程序,保护好自己的财产。”门关上了。

屋里只剩下陈刚和赵家四口。这一次,没人敢撒泼了。陈刚的气场太冷,像一块捂不热的铁。

“滚。”陈刚吐出一个字。“刚子,你……”刘翠花还想说什么。“我说滚。

”陈刚走到门口,把大门敞开,“带着你们的苹果,还有这些垃圾,滚出我家。

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寄过去,签不签随你。不签,咱们就法院见,到时候别说分财产,

我让你们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赵**咬着嘴唇,死死盯着陈刚,最后一跺脚,

拿起包冲了出去。刘翠花和赵大强见状,也不敢多留,灰溜溜地拎着那袋烂苹果跑了。

7把人赶走后,陈刚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借酒浇愁,而是拿出工具箱。他走到门口,

把指纹锁的设置面板打开,飞快地操作了几下。“滴——管理员身份验证成功。

”他把赵**、刘翠花、赵伟的指纹通通删除。这还不算完,他又重置了密码,

并且开启了“双重验证”模式——除了指纹,还得刷他手机上的NFC才能开门。做完这些,

他叫了个保洁阿姨。“阿姨,把沙发套全拆了扔掉,地毯也扔了。

凡是这屋里有这些人味道的东西,都清理干净。”保洁阿姨看着那几个还挺新的靠枕,

有点心疼:“先生,这都好好的,洗洗能用……”“不用。脏了,洗不干净。

”陈刚从钱包里抽出五百块钱递过去,“麻烦弄仔细点,消毒水多放。”晚上十一点。

陈刚洗完澡,穿着浴袍坐在阳台上,手里拿着一罐啤酒,看着楼下的万家灯火。

手机在茶几上嗡嗡震动,屏幕亮起来,显示着“赵**”三个字。他没接,任由它震动。

过了一会儿,门口传来了输入密码的声音。“滴滴滴——密码错误。

”“滴滴滴——指纹验证失败。”紧接着是疯狂拍门的声音,

还有赵**气急败坏的喊叫:“陈刚!你把门锁改了?你凭什么不让我进屋!这是我家!

你这是非法侵占!你给我开门!”陈刚喝了一口啤酒,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

激得他头脑更清醒。他打开手机上的智能家居APP,对着门口的可视门铃说话。

“这房子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是我婚前全款买的。你的东西,

明天我会让同城快递打包送到你爸妈那儿。今晚,你要么回娘家,要么住酒店。哦对了,

信用卡停了,住酒店你得自己掏钱。”门外的赵**对着摄像头,

妆容精致的脸扭曲得像个小丑:“陈刚,你做得这么绝?你信不信我发视频曝光你?

”“随便。”陈刚切断了通话,顺手把门铃的提示音量调到了静音。他听见门外又踹了两脚,

还有高跟鞋用力跺地的声音,最后渐渐安静了。陈刚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

这一年多来,他像个拉磨的驴,蒙着眼睛给这一家人干活,换来的却是嫌弃和索取。

现在卸下了磨,他才发现,原来腰杆挺直的感觉这么爽。8第三天上午,陈刚没去公司,

而是带着公司的法务小张,直奔市中心最大的那家网咖。他太了解赵伟了。这小子没工作,

白天睡觉,晚上上网,这个点肯定在网咖包厢里补觉或者吃泡面。到了地下停车场,

陈刚一眼就看见了那辆白色的本田思域。车身上贴满了花里胡哨的动漫贴纸,

后保险杠还撞瘪了一块,看起来也没修。这车是半年前买的。当时刘翠花说赵伟上班远,

没车不方便,逼着陈刚出钱。陈刚留了个心眼,车是挂在自己装修公司名下的,

算是“公司用车”,给赵伟开只是“借用”陈刚掏出备用钥匙,按了一下。“滴滴。

”车灯亮了。他拉开车门,一股混合着烟味、槟榔味和脚臭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副驾驶上扔着几个外卖盒,后座上还有几双臭袜子。“**是个猪圈。”陈刚骂了一句,

强忍着恶心,坐进驾驶位,发动了车子。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拖鞋、顶着鸡窝头的年轻人提着一桶泡面,晃晃悠悠地从电梯口出来。正是赵伟。

赵伟一抬头,看见自己的车动了,吓得泡面都扔了,撒丫子就往这边跑,

一边跑一边喊:“哎!哎!偷车啦!抓小偷啊!那是我的车!”陈刚一脚刹车,把车停住,

降下车窗,把胳膊搭在窗沿上,冷冷地看着气喘吁吁跑过来的赵伟。“姐……姐夫?

”赵伟愣住了,随即换上一副恼羞成怒的表情,“你干嘛?你动我车干嘛?”“你的车?

”陈刚把行驶证扔在仪表盘上,“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车主是谁。

这是众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资产。你现在不是我公司员工,也不是我家亲戚,

我收回公司资产,合情合法。”“你凭什么!这是你送我的!”赵伟伸手就要去拉车门,

却发现门锁死了。他用力拍打玻璃,“陈刚,你别太过分!我姐还没跟你离婚呢!

你信不信我砸了它!”“砸。”陈刚指了指行车记录仪,“这车价值十四万。你砸一下,

损失超过五千就够判刑了。故意毁坏财物罪,你也想进去蹲几天?

”赵伟举起的拳头僵在半空,脸憋成了猪肝色。他这种怂包,窝里横行,真遇到硬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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