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年间,天下安宁。洪武帝有一女三子,嫡长女为长公主,中宫皇后所出,名未央,
长子为宫女所出,养在贵妃身边,次子贤妃所出,幼子5岁。自古嫡庶有别,
但中宫皇后仅长公主一女,故未央公主尊贵无比,世家贵女无不艳羡,3岁能文,5岁习武,
可惜可惜不是个男儿身。街边的说书人还在侃侃而谈,仿佛自己了解什么皇家秘闻。
“什么尊贵公主,男人都守不住的野蛮女人。”街边酒楼包间窗口传出了一个女子的声音。
我顺着声音看了过去,隔壁包间的窗口倚着一个年轻的小姑娘,眼神狂傲,
这张脸的确有些印象,礼部侍郎的小女儿,霍元溪。“殿下,要不要奴婢去教育一下?
”旁边的侍女也闻声说。“不必了,我倒是对她很感兴趣”我摆了摆手说。
拦下了想要教训一下霍元溪的碧落,碧落跟了我15年,从出生一直陪伴着我,包括习武,
肯定是听不得别人这样的,但是我的确对隔壁很有兴趣。“霍元溪,我没记错吧,
最近京城好像也是个风云人物。”我关上了窗户慢悠悠的倒了杯茶。“殿下,你都不知道,
底下这帮人在讲什么皇家秘辛什么的,主要是和她还有您有关”碧落咬了咬牙说。“什么?
你知道的,我前些日子没在京城”听闻南疆有神医能制神药,近两年父皇的身体愈发不好,
我便离开了京城去南疆寻医问药,除了神药自然也有我的目的。揉了揉额角,
脑海里恍惚闪过那个身上挂着铃铛的少年,手不自觉的摸上了腰间挂的银铃铛。“殿下,
您是不知道”碧落准备滔滔不绝的讲着,结果发现殿下手一直摩挲着腰间的小铃铛。
去了南疆之后殿下回来就经常摩挲这个小玩意。“殿下!”碧落又喊了一声。“嗯?
你继续说,方才有些走神。”我晃了晃脑袋,清了一下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说,
您是不知道,您去南疆自己孤身一人,一走就是半年,这半年里可真是大变样。
”碧落郑重其事的说。“嗯?”我示意她继续,
毕竟从南疆回来我只回去拜见了一下父皇母后,那颗续命的药也只能最后时刻用,
对外就说去寺庙为天下祈福半年。有封号的公主自然有府邸,
休整了一下觉得无聊就带着碧落出来,出来发现大街小巷好像更多关于自己的八卦,
上了酒楼听见了刚才那些。“您不知道,您半年前去祈福,半月左右礼部侍郎家小女儿落水,
被小将军救起之后,两人仿佛互生情愫,大皇子二皇子也对其青睐有加,而且,
而且”碧落开始支支吾吾。“而且什么?”我很好奇她想要说的话。“而且,
他们都说小将军好像放弃追逐您,换了新目标,两个人也亲密了不少。
”碧落说这话的时候试探的看着我,怕我伤心。我倒是没什么多介意的。
她口中的小将军是武将李将军的嫡子,也算是和我旧识,我和他本身其实并没什么,
只不过父皇曾经在新年宴上和李将军笑着打趣过。我不觉得他想要做驸马,毕竟,
做了驸马就毫无实权了,但中宫皇后背后的可不止是嫡系,还有兵权。是的,
我的外祖父是手握兵权的将军,所以母后才能稳坐中宫,不过大哥二弟都对霍元溪青睐有加,
这里边有猫腻。“我和小将军也未曾定下婚事,只不过是父皇和李老将军的玩笑话罢了,
我要是把小李将军纳到府中,李老将军为国效忠一辈子,我这岂不是害人。
”我看了一眼碧落。不过我倒是对霍元溪更加感兴趣了,毕竟储君人选未定,
两个适婚皇子都对一个人有兴趣,实在是有趣。大哥沉稳,但是因为出身不好,
所以常年有些笑面阴郁,二弟出身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养尊处优胸无点墨,
喜欢有趣的女人合理,大哥这种就有些奇怪了,
毕竟迎娶礼部侍郎的女儿可对继承大统毫无助力,二弟的母家贤妃背靠的可是丞相。
“下我的命令,让影卫搜集一下霍元溪的消息。”我示意碧落。“殿下,
您不会为了情敌这么费力吧”碧落有些震惊。“情什么敌,争男人有什么意思。
”我戳了戳碧落的额头,示意她下去命人查。外祖父故去之后,外人都觉得姜家无后,
战功显赫的姜老将军只有姜皇后一女,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姜家军自是自此消失,
没人知道姜家军的兵符在我这里,自是以李家为尊。大统要名正言顺,
但是父皇这几年身体每况愈下,大哥二弟又明争暗斗,局势越乱越要浑水摸鱼,
越要坐山观虎斗,看现在这个局势,感觉有人要坐不住了。正思索着,手下传来消息。
“殿下,贤妃三日后举办宴会,送上了请帖”“嗯,告诉传话的,三日后,宴会见。
”我告诉传话的手下,听到我回来的消息就这么急,没有继承大统可能的有权力的长公主,
怎么看都像一块肥肉。回府后让手下准备了套头面,总不能空手而去,母后也传来消息,
说贤妃的宴会可能有鬼,让我当心。夜晚,坐在窗边,仔细翻看手下查到的霍元溪的消息。
礼部侍郎霍文,洪武三年的新科状元,迎娶了当时的礼部侍郎的嫡女,
自此在礼部也是如鱼得水,但是资料里有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霍文是贫苦出身,
众人皆知高榜状元夫妻琴瑟和鸣,夫妻二人育有一女,霍家嫡女霍元英,有霍夫人的培养,
霍元英是典型的高门贵女,但是小女儿相比之下就要逊色很多,
传闻是外室所出但霍夫人高风亮节也尽心培养,不过不堪重用,
很难想象大哥二哥和李家的都对其有兴趣,这里边应该还有些没查到的东西。“央央,
怎么得到了我的药就跑路,可让我一通好找。”我正低头思索,
完全没注意到身边蓦然出现的人,猛然一抬头,映入眼帘的还是那张祸乱众生的脸。
大家对女子的形容多是国色天香,对男子的形容多是俊俏英伟,但是面前之人,
一身蓝色的特异服装,耳边挂着银饰,身上也挂着银铃铛,
那张脸让人第一瞬间只有一个形容词“妖冶”。“谢无烬!你怎么在这的?”我一惊,
不仅惊讶于这人能找到我,还能悄声无息的进入公主府。这府内的侍卫可都是姜家军精锐。
“央央,你不是说你爱我吗?怎么转眼就拿到药就脚底抹油阿~”男人话语间带着一丝幽怨。
提起面前的男人,还要慢慢说起,听闻南疆有神药,可起死回生续命,
但是只在南疆最神秘的大巫手中可得。父皇近几年身体每况愈下,却仍未有立储打算,
越发的害怕突发事件,所以我**自去南疆寻药,来获得父皇一个承诺。说来也是巧合,
刚到南疆就遇到了面前这个男人,当时在路上遇到了恶棍,正准备出手,眼前的人一出现,
就都作鸟兽态散了,反正南疆和我朝又不互通,直接用了本名,
装作弱女子无依无靠只好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老套路,当时就是想着眼前人看着就气度不凡,
死皮赖脸赖上之后,
发现这个长相妖冶的男子刚出现那些人散开的原因正是此人就是南疆大巫,
我当时还以为大巫是个老年人没想到是这么年轻的男子。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用南疆礼举办了娶亲仪式,用年纪不够尚未及笄的理由推辞了同房,得到了大巫的药,
就溜之大吉了,腰间的铃铛正是婚礼时候他戴在我腰间的。“我。。。”确实很是理亏,
一时间竟没想到理由狡辩。“我,不是故意的,本宫就是出去找药的”我直接就摆烂了,
确实没想到刚回来没多久就被找到了。主要是我堂堂洪武长公主,骗男人感情,
传出去威严尽失的。“央央嘴里没有一句实话,怎么办阿,好想把央央绑回去。
”男人听完我的话,直接就伸手把我拉进了怀里低头说。听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妖里妖气的。“停,我又没说我不负责,我大女人说话算话,以身相许就是以身相许,
不就是回家办点事吗,我又没说我不回去接你。”我直接打断他南疆有许多药、毒,
我可不想创业未半,再说了,这男人说的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央央要负责吗,
可是央央是长公主,央央又不会只有我一个男人,
来京城的路上还听说了央央有婚约的李小将军。”男人一手扣着我的腰一边漫不经心的说,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眼前的女人让他做小。“婚约是传言,
你没听说李小将军喜欢礼部侍郎的小女儿吗?”我连忙解释。这男人看着无害妖艳,
在过去的几个月我可看见过他处理南疆叛徒的残忍毒辣,主要是南疆巫术尤其是大巫很难解,
如果不是非必要,谁也不愿招惹南疆的人。当时也是没有办法,
只有神药才能和父皇换个承诺。“那央央会只有我一个吗?”那人并没有转移注意力,
刨根问到底。“会会会”我直接就给了肯定的答案。反正本身如果我什么都不想要的话,
公主府的驸马也不能是一些权贵子弟,毕竟驸马不可入仕,也没什么满意的,
眼前之人的样貌确实很符合我的胃口,除了有点独占欲太强,别的问题不太大。
“我知道央央想要什么,我问的是,以后央央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也只有我一个人吗?
”男人并不买账,继续追问。他从小公主来到南疆的时候就收到了消息,
当时出去看了看热闹,没想到小公主死缠烂打要以身相许,他都动心了,
用苗疆最正式的仪式迎她入门,没想到小公主骗了东西就跑阿,没关系,
他的夫人跑多远他就追多远,但是小公主想要那个位子,那就代表以后很难只有他一人,
那可不行,苗疆的规矩向来是从一而终,叛变爱情的人要百蛊穿心的,
他可不想小公主变成那样,得先敲打敲打,小公主满脑子大业还不懂情爱,现在下手刚刚好。
“只要你不背叛我。”我抬头望向他,没想到会有男人要只此一人的承诺,但是,
如果眼前这人永远忠于自己的话,也不是不能给他宠爱。“我当然不会背叛央央。
”男人肯定的回答低头便亲了下来。他的小公主不知道,南疆婚礼上的合卺酒是有蛊虫的,
背叛感情就会万蛊穿心。“登徒子”被男人吻的喘不过气,推开了他。“央央,夫人,
我们举行过婚礼的。”男人笑着。“行行行,太晚了,我找人给你安排个房间,
本宫要就寝了。”和无赖没什么说的.“不要,在南疆央央都和为夫在一个床上,
怎么央央不要我了吗?”谢无烬直接就拒绝了,不可能大老远跑过来没有夫人抱的。
根本拗不过他,也知道他在我未及笄的时候不会做什么,一起睡就一起睡吧,本公主的男人,
本公主要有大量。谢无烬达到目的挂着笑意拉着他的小公主就倒在了床上,
到京城打听了些消息就沐浴直奔公主府,一路上着实有些累了。腰间箍着男人的手臂,
听着耳畔的呼吸声,他也是累了,我也闭眼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为了防止公主府其他人大惊小怪,直接就吩咐碧落本宫招了个男宠,
让他们好生对待。洪武各家公子成婚前均有侍妾通房,公主有男宠也是无可厚非。
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递了出去,满大街都是从长公主从被李小将军始乱终弃,
到长公主自暴自弃公然招男宠,父皇母后还为此问话。我只能解释不是因为小李将军,
就是最近看上个人,父皇母后便也没有多问。转眼间,三日已到,贤妃宫宴,
我带了谢无烬和碧落。让碧落把礼物转交贤妃就往席间落座,
今日也算是归京第一次公开露面,倒是可以好好看看这些人的猫腻。
谢无烬原来的服装太过于显眼,让人用鲛纱紧急定制了一件白色的衣服,
没想到这人穿上表情严肃下来竟有几分清冷美人的韵味。“美人,给本宫笑一个。
”在席间懒散的靠在谢无烬的怀里。“殿下,您现在可像极了纨绔阿”碧落偷笑说。“美人,
本宫名声都快因为你坏掉了”我抬手拍了拍谢无烬的脸。“殿下不就是想这样吗?
不让他们放松怎么浑水摸鱼。”谢无烬侧过头亲了一口我的手心。“还是本殿下的心头宝好,
懂事啊,哈哈哈”我缩了缩手笑着说。“长公主殿下,您怎么能如此?”正和谢无烬鬼扯,
一道声音闯入,李小将军震惊的说。“本宫身为长公主,有个男宠怎么了?父皇没意见,
母后没意见,百姓没意见,怎么李小将军有意见阿,吃味了?要不你也来给本宫做男宠。
”我坐直了身子笑着看着他。“你!不可理喻!
本来觉得我最近和小溪走的比较近想和你解释一下的,没想到你竟如此不知廉耻!
”眼前的男人说。“李文廷,请注意你的身份,
李老将军教子无方那本宫就代为管教了”我直接冷下了脸两巴掌扇了上去,因为习武,
力道也是直接就将人嘴打出了血。“长公主也不能仗势欺人吧”霍元溪立刻出声,
手已经抚上了李文廷的脸颊。“霍家就是这么教育女儿的!来人掌嘴二十”我直接就喊了人,
大宫女打了第一下的时候,李文廷想阻拦。
“怎么李小将军以下犯上被本宫管教的不够想本宫去拜访一下李老将军?
还是本宫找人参李老将军一本治家不严阿。”我冷冷的扫视了一眼。周围已经围上了人。
“继续,没吃饭吗?”我示意宫女继续,打完之后,霍元溪已经脸肿的像猪头一样了,
这时候贤妃急匆匆的赶来。“发生了什么,公主动了这么大的怒,怎么把人打成这样,
本宫该如何交代阿”贤妃意含不满。“哦?贤妃娘娘想给谁交代,该给我个交代吧,
李文廷当众侮辱当朝长公主,什么形容词来着,哦不知廉耻,藐视皇家威严,
怎么这天下是他李家的了?当众辱骂公主我只是赏了他两巴掌,
我没禀告父皇参他李家大逆不道就已经是善良了,贤妃娘娘这是打算给本宫一个鸿门宴?
您不如思考一下如何给父皇母后和天下一个交代!”我根本就不会给她面子,
办宴会不就是找事吗,可惜了,手底下蠢货太多,啧。“长公主恕罪,是在下以下犯上,
长公主教训的是”李文廷听到我这一番话,直接就跪下了,后背冷汗直出,
姜家就算姜老爷子去世了,在军营的势力也够他喝一壶何况还被扣上大逆不道的帽子。
“那霍家的姑娘怎么也打成这样,这传出去在我的宴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