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连卫澄的父亲老国公爷,见了他也要礼让三分。这个穷秀才,怎么会有太傅的玉佩?卫澄的脸色变了又变,惊疑不定地看着沈确。“你……你和太傅是什么关系?”沈确微微一笑,收回玉佩。“草民不才,曾有幸在太傅门下读过几年书。”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像一个惊雷,在卫澄耳边炸开。太傅门下!太傅收徒,眼光极高,非天纵奇才不入...
西偏院果然名不虚传。
院子里杂草丛生,石桌石凳上落满了灰尘和枯叶。
推开房门,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扑面而来。
屋内的陈设简单陈旧,桌椅上蒙着厚厚一层灰,蛛网在房梁上结了一张又一张。
这里哪里是人住的地方,分明就是个废弃的杂物间。
领我们来的管家,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轻蔑。
“夫人,哦不,苏姑娘,府里实在是腾不出别的院子了……
沈确收了伞,走进门。
雨水顺着伞骨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圈圈湿痕。
他走到我身边,自然而然地牵起我的手,用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
他的手很暖,驱散了我身上大半的寒意。
“怎么手这么凉?”他低声问,眉头微蹙。
我摇摇头:“没事。”
这亲昵自然的姿态,刺痛了卫澄的眼。
他的目光像淬了毒的箭,死死地钉在……
我回到京城那日,是个阴雨天。
湿冷的风卷着雨丝,打在脸上,像细密的针。
镇国公府的朱漆大门紧闭着,门口的石狮子在雨中显得格外沉默。
我站在门前,身上是粗布衣裙,头发用一根木簪简单绾着,与这富丽的府邸格格不入。
门房的老伯探出头,看见我时,手里的瓜皮都掉在了地上。
他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夫……夫人?”
我死遁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