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灶台里的火苗舔舐着锅底,发出“噼啪”的细微声响,陈敬言蹲在灶前,笨拙地添着柴火。前世的他,十指不沾阳春水,别说生火做饭,就连灶台在哪都很少留意。家里的大小活计,全靠苏婉清一个人操持,他只会在饿的时候伸手要吃的,不顺心的时候还会摔碗发脾气。添柴的动作有些生疏,火星溅到他的手背上,烫得他下意识地缩了缩手...
日头爬到头顶的时候,地里的土被晒得发烫,陈敬言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粗布褂子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他直起腰,甩了甩酸痛的胳膊,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进脚下的泥土里,瞬间没了踪影。
不远处的田埂上,苏婉清还站在那里,手里提着一个竹编的水壶,眼神温柔地落在他身上。见他停下动作,她快步走了过来,递过水壶:“歇会儿吧,喝口水,别累坏了。”
陈敬言接过水壶,……
灶台里的火苗舔舐着锅底,发出“噼啪”的细微声响,陈敬言蹲在灶前,笨拙地添着柴火。前世的他,十指不沾阳春水,别说生火做饭,就连灶台在哪都很少留意。家里的大小活计,全靠苏婉清一个人操持,他只会在饿的时候伸手要吃的,不顺心的时候还会摔碗发脾气。
添柴的动作有些生疏,火星溅到他的手背上,烫得他下意识地缩了缩手。这点小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前世在**被人追打,在工地上搬砖糊口,比这痛上百倍的……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撕裂了破败出租屋的寂静,陈敬言蜷缩在冰冷的木板床上,胸口像是被塞进了一团烧红的烙铁,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疼。浑浊的眼睛费力地睁开一条缝,映入眼帘的是斑驳脱落的墙皮,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和劣质酒精的刺鼻气息。
这是2013年的深冬,也是他生命的最后时刻。
六十五年的人生,像一部充满污秽与悔恨的电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