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了,回到丈夫周建国为他的“神秘情人”定制婚房的那一天。上一世,我到死才知道,
那套千万婚房是为我闺蜜准备的,而我女儿也被他们卖掉换钱。这一次,
我笑着接下设计婚房的活,毕竟,我是小有名气的设计师。
我在婚房所有插座里都装了针孔摄像头,在定制的衣柜里留下了无法磨灭的荧光标记。然后,
在他们婚礼当天,我带着我的“骨灰盒”出现在现场。我死遁五年,归来时,已是亿万富翁。
“丈夫,闺蜜,我亲手设计的婚房,住得还习惯吗?”1“小棠,帮个忙。
”周建国将一张千万支票推到我面前,轻飘飘的,像一张废纸。“我有个重要客户,
想请你为他设计一套婚房,顶级标准。这是定金。”熟悉的场景,熟悉的说辞。上一世,
就是这张支票,拉开了我地狱人生的序幕。我为这个所谓的“客户”呕心沥血,
将那套顶层江景大平层,打造成了全城最奢华的爱巢。
直到我被周建国和我的好闺蜜林薇联手推下高楼,我才从他们疯狂的笑声中得知,那婚房,
从头到尾都是为林薇准备的。他们甚至在我死后,把我三岁的女儿念念卖掉,
只为偿还他们烂在骨子里的赌债。血液从高空坠落时冰冷的触感,念念撕心裂肺的哭喊,
仿佛还烙在我的灵魂上。而现在,我回来了。回到了一切悲剧的起点。
我看着周建国那张虚伪的脸,他眼中闪烁着算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仿佛在施舍我一个天大的恩惠。他以为我还是那个爱他爱到失去自我,
可以为他无条件付出的苏棠。我压下心底翻涌的恨意,指尖在冰凉的桌面上轻轻划过。
“好啊。”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温柔得恰到好处的笑容。“能为你重要的客户服务,
是我的荣幸。”周建国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错愕,他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爽快。在他眼里,
我应该会因为他把这么重要的设计交给外人而不是留给自己公司的设计师而吃醋,会闹,
会撒娇。可他不知道,死过一次的人,心早就硬成了石头。“不过……”我话锋一转,
拿起那张支票,在指间转了转,“这套房子,我要用我私人的名义接,设计费,
也要按市场最高价走。”周建国的眉头皱了起来。“小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是一家人,
分那么清楚干什么?”“正因为是一家人,才要明算账。”我笑意不减,
“最近念念身体不好,总跑医院,开销大。再说了,你客户的钱,不赚白不赚,对吧?
”我故意提起女儿念念。上一世,念念高烧住院,我求他回来看看,他却说客户应酬走不开。
后来我才知道,他那时正陪着林薇在三亚度假。果然,一提到念念,
周建国眼中闪过一丝不耐。“行行行,都听你的。只要你把这单设计做好,钱不是问题。
”他只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我收起支票,心里冷笑。周建国,你错了。钱从来不是问题。
问题是,我要让你和林薇,为你们做的每一件事,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而这套婚房,
就是我为你们精心准备的……坟墓。2第二天,我就以独立设计师的身份,
和周建国口中的“客户代表”见了面。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亲爱”的闺蜜,林薇。
她穿着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套装,妆容精致,看到我时,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和嫉妒。
“棠棠,真没想到建国把这么重要的项目交给你了。”她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
仿佛我们还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我还以为你会生气呢。”“怎么会?”我抽出自己的手,
不动声色地拉开距离,“公是公,私是私。周总信任我,我自然要拿出最好的作品。
”我刻意生疏的称呼,让林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你……叫他周总?”“在工作场合,
当然要专业一点。”我打开设计图,直接切入正题,“林**,
我们还是来谈谈你对这套房子的具体要求吧。”林薇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只好悻悻地坐下。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她极尽炫耀之能事,描述着她想要的奢华生活。
要意大利手工定制的沙发,要铺满整面墙的爱马仕丝巾做装饰,
要一个能容纳三百双高跟鞋的衣帽间,浴缸要正对着落地窗,可以一边泡澡一边看江景。
每一个要求,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戳在我上一世的伤口上。因为这些,
都是我曾经和他幻想过的未来。我一边微笑着点头,在图纸上记录,
一边在心里为她补充更“完美”的细节。你说要三百个鞋柜?没问题,
我给你在每个鞋柜后面都装上一个微型摄像头,全方位记录你和你奸夫的丑态。
你说浴缸要看江景?太棒了,我会在浴室的防水涂料里,混入我特制的荧光剂。
只要紫外线灯一照,你们每一次苟合的痕迹,都会像星空一样“璀璨”。
还有你最想要的那个巨大衣柜,我会用一种特殊的木料,
它会散发出一种只有特定频率的仪器才能检测到的气味,无论你们把衣服带到天涯海角,
我都能找到你们。“……最重要的是,我希望整个家的色调是温暖的,
要有那种……被爱包围的感觉。”林薇终于说完了她的幻想,一脸向往。“没问题。
”我合上图纸,笑得比她更真诚,“我会为你打造一个独一无二、永生难忘的家。
”一个让你们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家。3设计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我投入了十二分的精力,比对待任何一个项目都要认真。周建国和林薇对我极为满意。
周建国以为我是为了钱,为了讨好他的“客户”。
林薇则沉浸在即将成为豪宅女主人的美梦里,享受着对我颐指气使的**。
她时常会来我的工作室“视察”,美其名曰沟通设计细节,
实际上是来炫耀周建国又给她买了什么**版的包包和珠宝。“棠棠,
你看这个手镯好不好看?建国说我的手腕细,戴这个最合适了。
”她晃着手腕上那只我曾在橱窗外看过许多次的卡地亚手镯,笑得一脸幸福。那是我生日时,
央求周建国买给我的礼物。他说太贵了,不实用,然后给我买了个一千块的银手链。而现在,
它戴在了林薇的手上。我垂下眼,掩去眸中的寒光,淡淡地说:“挺好看的,配你的肤色。
”“是吧?我也觉得。”林薇更得意了,“对了,儿童房的设计,我觉得可以再改改。
那个蓝色太压抑了,我喜欢粉色,像个小公主一样。”我的心猛地一沉。儿童房,
是为念念准备的。我选了天空的蓝色,希望她能像鸟儿一样自由快乐。可林薇,
她凭什么对念念的房间指手画脚?上一世,她就是这样,一步步侵占了属于我和女儿的一切。
我握紧了手里的绘图笔,笔尖几乎要将图纸戳穿。“林**。”我抬起头,声音冷了下来,
“我想你搞错了,这套房子虽然是婚房,但周总特意交代过,要留一间儿童房。
”“我知道啊。”林薇不以为意地摆摆手,“但孩子还小,懂什么?当然是按大人的喜好来。
我就喜欢粉色。”“是吗?”我忽然笑了,“可我记得,你对粉色过敏啊。
”林薇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确实对某种粉色染料过敏,这件事,除了她自己,
只有我这个最好的闺蜜知道。“你……你怎么……”“我怎么知道?”我站起身,
一步步逼近她,声音压得很低,“我还知道,你大学时为了追一个富二代,谎报年龄,
结果被当众拆穿。我还知道,你为了进现在的公司,履历造假,顶替了别人的名额。
”林薇的脸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惊恐地看着我,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苏棠,
你到底想干什么?”“不想干什么。”我退后一步,重新露出无懈可击的微笑,
“只是提醒林**,做人,不要太过界。有些东西,不属于你,就不要妄想。”说完,
我不再看她,径直拿起电话。“喂,材料商吗?儿童房的涂料,还是用之前定的天蓝色,对,
最高环保标准的那款。”林薇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最终还是狼狈地摔门而出。
我知道,她不会就此罢休。但这只是个开始。林薇,周建国,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4和林薇的这次正面冲突,很快就传到了周建国的耳朵里。当天晚上,
他一回家就黑着脸质问我。“苏棠,你今天对林薇说什么了?她哭着给我打电话,
说你欺负她!”我正在给念念喂辅食,头也没抬。“我只是告诉她,
不要对我的设计指手画脚。”“你的设计?”周建国气笑了,“你搞搞清楚,
那是客户的房子!客户是上帝,她想怎么改就怎么改,你一个设计师有什么资格说不?
”“是吗?”我放下勺子,终于正眼看他,“那如果客户的要求是违法的,我也要照做吗?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胡说?”我站起身,冷冷地看着他,
“林薇要求把儿童房所有材料换成最廉价的工业染料,只因为她喜欢那种粉色。我告诉她,
那种染料甲醛严重超标,对孩子身体有害,这难道也错了?”我当然没有这么说,
我只是把林薇的“喜欢粉色”偷换了概念,变成了“使用廉价有害材料”。周建国愣住了。
他再**,也不敢在“危害儿童健康”这种原则性问题上跟我争辩。
“她……她可能只是不懂这些。”他底气不足地辩解。“她不懂,我懂。”我步步紧逼,
“周建国,这是我设计的房子,我就要对它的安全和品质负责。如果你觉得我做得不对,
可以,换掉我。你去找一个愿意用工业废料给你客户盖房子的设计师好了!
”我的态度如此强硬,是周建国从未见过的。他一时竟被我镇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客厅里,气氛僵持。这时,房间里传来了念念的哭声。我立刻转身,
心疼地跑进房间抱起女儿。念念最近总在夜里惊醒,哭闹不止,医生说可能是受到了惊吓,
但又查不出具体原因。只有我知道,这是上一世的梦魇,刻在了她小小的灵魂里。
我抱着不断抽噎的女儿,心如刀绞。周建国站在门口,看着我们,脸上没有半分心疼,
只有化不开的烦躁。“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真是个讨债鬼!”他厌恶地丢下这句话,
转身“砰”地一声摔门而去。我抱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女儿,眼泪终于决堤。周建国,
你不仅是个失败的丈夫,更是个冷血的父亲。你放心,很快,你连做**的资格都没有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帮我查一下周建国公司近三年的所有账目,
尤其是和他岳父公司合作的项目,我要最详细的资料。”是的,周建国能有今天,
全靠我父亲一手扶持。他现在住的房子,开的公司,都有我苏家一半的血。既然他如此不仁,
就别怪我不义。我要把他引以为傲的一切,都摧毁掉。5婚房的硬装部分很快就完成了。
我以“设计师最终验收”的名义,拿到了整套房子的钥匙。那是一个深夜,我避开所有人,
独自来到这栋位于城市之巅的豪宅。从巨大的落地窗望出去,整个城市的灯火璀璨如星河。
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被周建国和林薇从背后狠狠推下。
我仿佛还能感受到身体失重时的恐惧,以及他们在我耳边那恶毒的诅咒。“苏棠,去死吧!
你和你那个赔钱货女儿,都该死!”“你的钱,你的男人,你的房子,以后都是我的了!
”我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翻涌的情绪压回心底。复仇,需要绝对的冷静。
我打开随身携带的工具箱,开始了我真正的“设计”。我在每一个定制插座的背板里,
都嵌入了针孔摄像头。在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安装了微型窃听器。
这些设备都连接着独立的网络,用太阳能板供电,藏在天台的绿植墙后,
足以保证它们不间断地工作五年以上。然后,我拿出了那瓶特制的荧光剂。它无色无味,
混入透明的墙面保护漆中,肉眼根本无法分辨。我戴上手套,拿着滚筒,
将林薇最想要的那个主卧,仔仔细细地刷了一遍。床头,地毯,沙发,
衣柜……所有他们可能会亲热的地方,我都没有放过。我仿佛已经能看到,几年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