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与外室偷欢时,他小叔在我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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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虞昭宋砚之
作者:锦渔

第二章 劫空夫家

更新时间:2026-0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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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劫空夫家

鸡初鸣时,虞昭就坐了起来。

这是婚后养成的习惯,宋母一句爱吃她做的早膳,她便早起了三年。

“**,你还病着......”

显然习惯的不只是虞昭,如意也早早醒了。

她以为虞昭又要去给宋母做早膳,很心疼。

**虽退了热,人还虚着呢。

却听得虞昭又念出一个方子,“喝完,我们出府一趟。”

如意愣住。

这三年,**每日天不亮就起身,准备膳食、侍奉婆母盥漱、晨昏定省,除了昨日昏迷,刮风下雨从无遗漏。

今日竟不去了?

怔愣也只片刻,她忙道,“**出府是为何事,婢子可否替您去做?”

既不再给夫人准备早膳,那**不若好好休息。

**瞌睡重,老爷在时,她每日都要睡足才醒的,可到了宋家,**没再睡过一个饱觉。

虞昭轻捏她的脸,“傻丫头,他们哪里会让我多睡?”

平日宋母就爱刁难她,如今宋砚之对她的态度,只会让宋母更猖狂。

知意被提醒,忙去煮药。

却还是慢了一步。

两人刚出院门,便遇上了宋母身边的人。

“少夫人,夫人今日想吃手擀银丝面,再备些水晶冻做佐菜。”

银丝面需得冷水和面,反复揉、醒、擀、最后切得和发丝一样细。

一碗面做出来,手指冻僵。

再说那水晶冻,肉皮刮净油脂后反复煮、剁细、慢熬,雪冻,十分折腾人。

莫说虞昭还病着,康健的人,这寒冬腊月弄下来,也得病倒。

虞昭颔首,“知道了。”

却在人离开后,不急不慢出了府。

如意有些不安,“**,夫人怕是要寻您麻烦。”

虞昭淡淡道,“无妨。”

先前她在意这婚事,宋母想要绵羊般的儿媳,她便当绵羊。

如今,宋砚之都让阿爹的遗愿落空了,她还在乎什么。

一个时辰后,虞昭出现在京兆府的大牢里。

她将一方帕子递给身穿囚服的妇人,“烦请许姨帮忙劫个财。”

帕子上是她昨晚绘好的府内布局图。

妇人单手撑头,闲闲躺着,漫不经心接过,“哪家的?”

虞昭平静道,“镇国公府宋家大房。”

“你夫家?”

妇人惊得从床上坐起,“出了什么事?他们欺负你了?”

虞昭从她眼里看到了关切,鼻头有些酸,“有些厌倦,这婚事我不想要了。”

“可这婚事是你爹费心为你筹谋,他希望你留在宋家。”

虞昭没多解释,只说,“除了我爹给我的嫁妆银子,其余都归许姨,但许姨得给我个身手好的丫头。”

阿爹期盼的路她走了,但失败了,只能及时止损,但愿阿爹在天之灵能理解她的决定。

妇人闻言若有所思。

虞昭与她说定,又去了趟相熟的医馆才回府。

刚进府就被带到了宋母跟前。

“昭昭,你这是和砚之使性子,连母亲也不要了?”

宋母泪眼婆娑要去拉虞昭的手。

“这些年,母亲可是把你当亲女儿的,就算你未能给砚之生下一男半女,母亲也从未说过你半点不是,你怎就连碗面都不肯给母亲做呢。”

虞昭避开。

宋母的确没当她的面说什么,她只会笑里藏刀,就如眼下,一顶不孝的帽子张嘴就扣她头上。

“婆母误会了,我出门是为您买新鲜猪皮做水晶冻。”

宋母滞了一瞬。

出门半日,两手空空回来,猪毛也没见到半根,分明就是敷衍她的鬼话。

虞昭竟会狡辩!

宋母十分诧异。

以往她都是言听计从的,落个水还长脾气了?

这还了得,规矩还是立少了。

“你这孩子,心里既没我这个婆母,又何必拿话哄我,你说买肉皮,那肉皮呢?”

宋母心想,等坐实虞昭撒谎不孝,也让她去湖边跪一跪。

虞昭却问,“婆母可知我病了?”

自然知道。

但宋砚之说,虞昭竟同他耍性子跳湖,宋母见不得虞昭在儿子面前有一点脾气,这才让她带病做早膳,好叫她长长记性。

可她看重名声,就算磋磨儿媳也是笑着使阴招,绝不会承认。

“怎的病了?昨日你没来,我只当是年轻人怕冷贪睡,没让人去搅扰你。”

她做出亲厚样子,“你这孩子,既病了怎不早说,还往外跑......”

“儿媳一直将您当亲娘孝敬,怎会是哄您。”

虞昭忽然捂脸,放声大哭打断了她的话。

“实在是......是前夜我撞见夫君与人苟合,被人推入湖中,又没及时得到医治,病的严重,烧糊涂了......

呜呜呜,到了街上,我竟忘记出门是要做什么了......”

她身子晃了晃,顺势在圈椅坐下,“婆母,我该怎么办,夫君他在外有人,怪不得不肯与我圆房。”

“什么?”

宋母大惊,忙捂着嘴,压低声音,“你们还未圆房?”

这怎么可能?

当初儿子可是坚持要娶虞昭进门的。

虞昭推测,宋母还不知宋砚之的秘密,便将新婚夜男人的谎言哭了出来。

“......为了夫君颜面,我替他担下一切,忍了多少辱骂,可他竟是骗我......”

她的声音很大,宋母从震惊中回过神,忙让虞昭小声。

可虞昭怎会让她如愿。

镇国公府内里并不和睦,她清楚,从她哭出第一声起,这些事就会传出大房,宋砚之那见不得光的私情将不再是秘密。

宋母也想到这一点,对虞昭很是气恼,但更多是忧心。

儿子出色,多几个女人是风雅,可儿子有人,还要娶虞昭,娶了又不碰,说明那人无法摆到明面上。

闹出去是会影响儿子前途的。

宋父外出不在京城,事关儿子前程,宋母再也坐不住,忙让人去请宋砚之。

老国公膝下有三子,宋父是长子,亦是世子,本该板上钉钉的爵位继承人。

可老国公突然将爵位给了小儿子。

做了多年世子夫人,眼见着要升级为国公夫人,却竹篮打水一场空,宋母当真恨死了。

却也无力回天,只能将希望寄托到儿子宋砚之身上。

这也是她不满虞昭,却还是让人进门的原因。

富贵险中求,儿子因此博得美名,连皇帝都夸他有情有义,年纪轻轻就让他做了金吾卫中郎将。

宋母决不允许儿子前程出纰漏。

虞昭抹着泪,“婆母,你要为儿媳做主,儿媳这就去给您做水晶冻。”

母子谈话,虞昭不便在场,宋母本也要打发她,挥手让她离开。

宋砚之做梦都没想到,虞昭竟敢将事抖出来,安抚好宋母,他怒气冲冲赶去灶房。

却听说虞昭为讨好宋母,累晕了,面对昏迷的人,再多怒气也不得发。

想着等虞昭醒了,再好好找她算账,却在晚膳后,沉沉睡去。

宋母亦是如此,再醒来,发现房中被翻的凌乱,她藏银票首饰的地方全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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