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了四年的全职太太,活成了所有人羡慕的样子。不用上班,不用看老板脸色,
老公把我宠成了公主,连娘家都跟着我沾光。可没人知道,我怀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我以为只要我瞒得够好,就能一辈子衣食无忧。直到分床睡的两个半月后,
他拿着一叠证据坐在我面前,我才知道,我引以为傲的算计,不过是他眼里的一场笑话。
我输了婚姻,输了娘家,最后连命都输没了。第一章我叫庄晓花,今年二十八岁,结婚四年,
当了四年彻头彻尾的全职太太。别人提起全职太太,要么是满脸羡慕,
说我命好嫁了个会赚钱的老公,不用风吹日晒上班打卡;要么是暗自同情,
觉得我手心向上要钱花,活得没尊严没自我。可他们都想错了。在这个家里,
我才是那个攥着主动权的人。老公陈凯,做建材生意的,脑子活络,人也实在,
就是嘴笨了点,不懂花言巧语,更不懂女人心。结婚这四年,他没让我上过一天班,
家里房贷车贷,水电燃气,柴米油盐,全是他一个人扛着。我每天的生活,就是睡到自然醒,
约着**妹喝下午茶、做美甲、逛商场,要么就是在家躺着刷短视频、追网剧,
连碗都不用洗,家务有钟点工阿姨打理。不光我过得舒坦,我娘家也跟着沾光。
我弟谈了个女朋友,女方张口就要二十八万彩礼,少一分都不嫁。我爸妈急得团团转,
家里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最后还是我一个电话打给陈凯,撒了两句娇,
说我就这么一个弟弟,总不能看着他打光棍。陈凯二话没说,第二天就把钱转了过来,
连句追问都没有。那时候我就笃定,这个男人,被我吃得死死的。他离不开我,
更离不开我们三岁的儿子。孩子就是我手里最硬的王牌,只要我拿孩子说事,
他从来都不会反驳。所以那天晚上,我身上沾着若有若无的烟味,从外面回来的时候,
面对他凑过来的拥抱,我想都没想就侧身躲开了,语气平淡地丢出一句:“以后分床睡吧,
我最近睡眠不好,两个人挤着难受。”说完这话,我自己都在心里偷笑。分床睡?
哪是什么睡眠不好,分明是我给自己找的遮羞布。傍晚的时候,我跟张磊见了面。
张磊是我的初恋,嘴甜会哄人,跟闷葫芦一样的陈凯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们在酒店待了一下午,他抽了烟,那味道沾在头发上、衣服上,怎么洗都散不掉。
我怕陈凯闻出不对劲,更怕他晚上靠近我,发现我身上不该有的痕迹。分床睡,
既能躲开他的亲近,又能顺理成章地晚归、外出,简直是一举两得。除此之外,
我还有个小心思。结婚这几年,我早就摸透了陈凯的脾气。他吃软不吃硬,越是对他冷淡,
他越是上赶着讨好。以前我偶尔闹脾气不理他,他要么转红包,要么买包买首饰,
变着法地哄我开心。这次分床睡,在我看来,不过是拿捏他的又一个小把戏。
我晾他一段时间,等他熬不住了,自然会低头服软,到时候我想要什么,还不是张口就来?
陈凯当时正站在卧室门口,手里还拿着给我削好的苹果。听到我这话,
他握着水果刀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向我,眼神里没什么波澜,既没有生气,也没有追问,
更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低声下气求我别分床。他就那么平静地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轻轻“嗯”了一声。“好,你睡主卧,我去客房。”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犹豫,
连那个削好的苹果,都随手放在了玄关的柜子上。我看着他干脆利落的背影,心里先是得意,
随即又泛起一丝莫名的慌乱。这跟我预想的不一样啊。换做以前,我哪怕皱一下眉头,
他都要紧张半天,更别说提分床睡这种事了。他至少该问问原因,该挽留几句,
该表现出一点不舍吧?可他没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连一点涟漪都没掀起来。我甩了甩头,
把那点不该有的心慌压了下去。大概是他最近生意忙,累得没心思跟我计较吧。
我自我安慰着,反正不管他怎么想,分床睡的目的达到了,我以后跟张磊见面,
也能更放心大胆一些。那天晚上,我躺在宽敞舒适的主卧大床上,刷着张磊发来的甜言蜜语,
心里美滋滋的。张磊说,等他手里的项目赚了钱,就带我远走高飞,给我买大房子,
让我一辈子不用受委屈。我听得心花怒放,甚至开始偷偷盘算,怎么从陈凯这里多捞点钱,
给张磊当启动资金。毕竟,陈凯有钱,又舍得为我花钱,不花白不花。我正沉浸在幻想里,
我妈的电话打了过来,一接通就开始念叨我弟的事。“晓花啊,你弟彩礼是凑够了,
可女方还要求买辆车,十来万的就行,你看看能不能再跟陈凯张口要一点?你也知道,
家里实在是拿不出钱了,你弟要是娶不上媳妇,我们老两口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我听得头都大了,刚给完二十八万彩礼,又要十万买车,这哪是娶媳妇,
分明是把陈凯当冤大头宰。可我能怎么办?我爸妈从小就重男轻女,什么好东西都留给我弟,
我要是不帮,他们能天天打电话跟我闹,闹得我鸡犬不宁。
我只能硬着头皮答应:“知道了妈,我回头跟陈凯说,让他想想办法。”挂了电话,
我心里也有点犯嘀咕。刚要完彩礼,又要买车,陈凯就算再有钱,也未必会痛快答应。
不过转念一想,我有孩子这张王牌,实在不行就拿孩子说事,就说孩子以后要上学,要花钱,
陈凯肯定不会拒绝。想到这里,我又安心了。接下来的日子,我彻底放飞了自我。
每天睡到日晒三竿,起床随便吃点东西,就开始化妆打扮,要么出门跟**妹逛街,
要么就是跟张磊约会。两个多月的时间,我们前前后后开了十几次房,每一次的费用,
都是用陈凯给我的零花钱付的。我甚至还偷偷转了五万块钱给张磊,让他拿去周转项目。
在我看来,陈凯赚钱那么容易,这点钱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养我四年,给我花点钱,
帮我补贴娘家,都是天经地义的事。只是我渐渐发现,陈凯真的变了。以前他不管多晚回家,
都会来主卧看看我和孩子,现在他直接住在客房,除了吃饭的时候能碰个面,
一天都说不上几句话。我故意找茬,说孩子的奶粉快没了,让他去买,他只是淡淡点头,
转头就让助理送到家里。我抱怨护肤品用完了,想要一套**款的化妆品,
以前他立马就会下单,这次却只是说:“家里开销大,能省就省点吧。”我当时就火了,
对着他大吵大闹,说他不爱我了,说他当了老板就看不起我这个全职太太了。换做以前,
他早就慌了,忙着跟我道歉,可这次他只是皱了皱眉,说了句“别无理取闹”,
就转身回了客房,把我一个人晾在原地。还有一次,公婆来家里吃饭。
婆婆看我整天无所事事,就随口说了句:“晓花啊,你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没事多收拾收拾家里,教教孩子认字,别总往外跑。”我当场就甩了脸子。
我当了四年全职太太,没让你们陈家花过一分心思,没让你们伺候过一天,
现在反倒来指责我了?我花的是我老公的钱,跟他们有什么关系?我直接把筷子一摔,
对着婆婆吼:“我怎么过日子是我的事,不用你们管!我嫁给陈凯,不是来当保姆的!
”公婆被我气得脸色发白,饭都没吃完就走了。我以为陈凯回来会骂我,会指责我不懂事,
毕竟那是他爸妈。可他回来听说了这件事,只是沉默地看了我一会儿,眼神冷得吓人,
只说了一句:“庄晓花,别太过分。”没有争吵,没有怒骂,甚至没有多余的话。
可就是这种平静,让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我开始有点慌了,甚至想过要不要收敛一点,
跟张磊断了联系,好好跟陈凯过日子。可一想到张磊的甜言蜜语,
想到他给我描绘的美好未来,我又舍不得了。再说了,我还有孩子。我就不信,
陈凯能真的狠心不管孩子,不管这个家。孩子就是我的护身符,只要孩子在,
他就不敢把我怎么样。我抱着这样的侥幸心理,继续我行我素,
一边享受着陈凯提供的优渥生活,一边跟初恋藕断丝连,一边无休止地补贴娘家。我总觉得,
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陈凯就算心里有不满,也只能忍着。我万万没有想到,
我以为的拿捏,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我以为的妥协,不过是他在默默蓄力。
那两个半月的分床睡,不是我拿捏他的开始,而是我一步步走向毁灭的开端。
我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在他面前尽情表演着我的自私和贪婪,却不知道,
他早已把我的一切所作所为,都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里。更不知道,
他早就悄悄收集了我所有的证据,甚至连孩子的身世,都已经被他查得一清二楚。
我还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梦里,以为自己是人生赢家,以为能一辈子衣食无忧,
把这个老实巴交的老公,拿捏得死死的。直到那天晚上,他抱着一叠厚厚的纸,
推开了主卧的门。我刚做完面部护理,敷着面膜,躺在床上刷手机,还在跟张磊聊着天,
幻想着以后的美好生活。听到开门声,我头都没回,不耐烦地说了一句:“别碰我,
刚做完护理。”我以为他又是来跟我谈和好的,谈不分床睡的。我甚至已经想好了,
要再晾他几天,等他彻底服软,再跟他提给我弟买车的事。可我万万没料到,他接下来的话,
会直接把我打入地狱。他拖了张凳子,坐在我面前,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一丝波澜,
却像一把冰冷的刀,直直地插在我的心上。“庄晓花,咱们谈谈。
”第二章分床睡的日子一过就是一个多月。我一开始还端着架子,故意冷着他,
等着他像以前那样,熬不住了就来哄我、求我,红包转账、名牌包包轮番往我跟前送。
可我等啊等,等到花都快谢了,陈凯那边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每天按时出门,按时回家,
进门先去看一眼儿子,逗上两句,然后就一头扎进客房,关上门就不怎么出来了。
吃饭的时候我们坐在一张桌子上,他也只低头扒饭,偶尔问两句孩子的情况,
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有。那气氛,冷得跟冰窖似的。我心里有点发毛,
却又拉不下脸主动凑上去。在我看来,女人主动低头,那这辈子都别想再拿捏男人了。
我都当了四年全职太太,在家说一不二,凭什么要我先服软?我安慰自己,
他就是在跟我赌气,男人嘛,好面子,等气消了自然就好了。为了试探他到底还在不在乎我,
我开始故意找茬,一次又一次地踩他的底线。我倒要看看,这个男人,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
第一次试探,是我看上了一款**款的包包,五万多块。换以前,
我只要在他面前晃两下图片,撒个娇说“人家好喜欢”,他当天就能给我买回来。
那天我拿着手机,直接把图片怼到他面前,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我看中个包,
你给我转钱吧。”陈凯当时正在客厅看文件,抬眼扫了一眼,眉头都没皱一下,
只淡淡说了一句:“最近开销太大,能不买就别买了。”我当场就炸了。“开销大?
你一个大男人,赚钱不就是给老婆花的吗?我嫁给你四年,没日没夜在家带孩子,当牛做马,
买个包怎么了?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不想给我花钱了?”我噼里啪啦一顿输出,
把以前百试百灵的招数全用上了。我以为他会慌,会赶紧哄我,会立马给我转钱。
可他只是合上文件,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庄晓花,家里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房贷车贷要还,
孩子要养,阿姨工资、日常开销,哪样不花钱?你弟彩礼二十八万我出了,
你爸妈生活费我按月给着,你能不能稍微懂事一点?”他语气不重,却字字扎心。
我被噎得说不出话,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这还是那个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对我有求必应的陈凯吗?我气得摔了手机,哭着跑进卧室,
把门反锁,打算冷战到底。可我在屋里哭了半天,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既没敲门,
也没道歉,就跟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那一刻,我心里的不安,又重了一分。
第二次试探,是我跟张磊约会,凌晨两点多才回家。那天晚上下着小雨,
我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还有若有若无的烟味。我蹑手蹑脚地开门,以为家里早就黑灯瞎火,
所有人都睡熟了。结果一抬头,就看见陈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客厅只开了一盏小灯,
他的脸隐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不清表情。我吓了一跳,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我强装镇定,
捋了捋头发,随口扯了个谎:“跟**妹逛街逛晚了,KTV唱了会儿歌,没注意时间。
”我甚至故意晃了晃手里的空奶茶杯,装作一副玩得很开心的样子。他没拆穿我,
也没追问我哪个**妹、哪家KTV。只是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帮我理了理被雨水打湿的碎发,声音轻得像叹息。“下次早点回来,孩子晚上醒了好几次,
找妈妈。”他的动作很轻,语气也很温和,可我却浑身发冷,后背都冒了冷汗。
他越是这样平静,我越是心里发慌。换以前,我晚归这么久,他就算不发脾气,
也会皱着眉数落我几句,担心我的安全。可现在,他连问都懒得问,仿佛我夜不归宿,
都跟他没关系。我胡乱应了一声,赶紧逃也似的回了主卧,关上门才敢大口喘气。
我对着镜子反复闻自己的衣服,生怕那点烟味被他闻出来。可直到我躺下,
他也没再过来多说一句话。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到天亮,
心里第一次冒出一个念头——我好像,有点抓不住这个男人了。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就被我强行压了下去。我还有儿子,我还有四年的夫妻情分,我还有他对我的愧疚,
我怕什么?第三次试探,是公婆上门。那天周末,婆婆提着水果和孩子的零食过来,
一进门看见我躺在床上刷手机,家里乱糟糟的,玩具扔得满地都是,阿姨刚好请假不在,
她就忍不住多说了两句。“晓花啊,你整天在家闲着,也收拾收拾屋子,孩子也多带带。
别总抱着手机,对眼睛不好,也耽误教孩子。”公公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女人成家了,
还是要以家庭为重。陈凯在外面赚钱不容易,你在家把家打理好,也是帮他分担。
”要是以前,我顶多心里不爽,嘴上应付两句就算了。
可那天我本来就因为陈凯的冷淡憋着一肚子火,公婆这话一出来,我当场就炸了,
火气直接窜上头顶。我“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声音拔高了八度。
“我怎么就没以家庭为重了?我在家带孩子、操持家里,不比上班轻松!我花我老公的钱,
关你们什么事?我嫁给陈凯,是当老婆的,不是来你们家当保姆伺候人的!
”婆婆被我气得脸都白了,手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你……你怎么这么说话?
我们也是为了你好,为了这个家好!”“为我好?我看你们就是看我不顺眼!嫌我不上班,
嫌我花你儿子钱是吧?有本事让你儿子别娶我啊!”我越说越过分,句句戳心窝子,
直接把公婆气得摔门而去。走的时候,婆婆还红着眼眶,公公也是一脸恨铁不成钢。
我站在原地,心里又爽又慌。爽的是我出了一口恶气,没人能管得了我;慌的是,
我怕陈凯回来跟我算账。毕竟那是他亲爸妈,我把他爸妈气成那样,换任何一个男人,
都得跟我拼命。我坐在沙发上,等着他回来大发雷霆,等着他跟我吵架,甚至等着他动手。
我都想好了,只要他敢凶我,我就抱着孩子回娘家,让他亲自去接我,
到时候我再好好拿捏他一把。可我万万没想到,陈凯晚上回来,听说了这件事,
居然一点脾气都没有。他只是站在客厅中央,沉默地看了我很久。那眼神,
冷得像寒冬里的冰,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硬着头皮顶嘴:“看什么看?是你爸妈先骂我的,我又没错!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没有一丝波澜。“庄晓花,别太过分。”就这一句话,说完,
他转身就进了客房,关门声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没有争吵,没有指责,
没有冷战宣言。可这种无声的沉默,比打我骂我更让我害怕。我终于意识到,他不是在赌气,
不是在忍让,他是真的,对我无所谓了。可我这人,天生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越是心里慌,
我就越是想作死,好像只有不断挑衅他,才能证明他还在乎我。那两个多月里,
我跟张磊见面越来越频繁。算下来,前前后后开了十七次房,每次的钱,
都是刷陈凯给我的副卡。我甚至脑子一热,偷偷转了五万块钱给张磊,
说是给他的项目启动资金。张磊抱着我,甜言蜜语说得天花乱坠。“晓花,等我赚了钱,
一定风风光光娶你,让你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我听得心花怒放,
完全忘了自己还是别人的老婆,忘了自己还有个名义上的家庭。我还跟我妈保证,
一定再跟陈凯要十万块钱,给我弟买车。我妈在电话里把我夸得懂事,说我没白养,
我听得飘飘然,完全忘了自己几斤几两。我每天依旧打扮得漂漂亮亮出门,
逛街、美容、约会,日子过得潇洒又自在。只是我从来没注意到,陈凯变了太多太多。
他不再过问我的行踪,不再关心我花了多少钱,不再在意我晚不晚归。他开始频繁地打电话,
语气严肃,大多是在说什么“证据”“记录”“律师”之类的词。我只当他是在忙生意,
压根没往自己身上想。我更不知道,他早就找了人,
把我跟张磊的每一次见面、每一次开房、每一笔消费,都拍得清清楚楚,记得明明白白。
他甚至悄无声息地,取了孩子的头发样本,送去做了亲子鉴定。我像一只被温水煮着的青蛙,
还在锅里得意地蹦跶,以为水温刚好,舒服得很,却不知道锅底下的火,早就烧得越来越旺,
就等着把我彻底煮熟。有时候夜深人静,我看着身边熟睡的孩子,心里也会闪过一丝愧疚。
我告诉自己,等张磊稳定了,我就跟陈凯摊牌,到时候带着孩子跟张磊走,再也不回来。
可我又舍不得陈凯给我的优渥生活,舍不得他给我兜底的安稳。我既想拿着陈凯的钱,
又想抱着张磊的温柔,我什么都想要,什么都不肯放。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瞒得够好,
就能一直这样下去,一边当陈凯的全职太太,一边做张磊的地下情人,一辈子衣食无忧,
被人捧在手心。我甚至还在心里嘲笑陈凯,说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冤大头,被我耍得团团转,
还傻乎乎地帮别人养儿子。现在想想,我那时候真是蠢得可笑,蠢得离谱。
我以为自己是操盘手,把所有人都拿捏在手心。其实我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在他面前尽情表演我的贪婪、自私和不知好歹。他之所以一直沉默,一直忍让,
一直不跟我计较。根本不是因为他怂,不是因为他离不开我,
更不是因为他不知道我的那些破事。他只是在等。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等把所有证据都收集齐全,等给我挖好一个足够深的坑,然后一把将我推下去,
让我再也爬不上来。而我,还傻乎乎地自己往坑里跳,一边跳,还一边觉得自己赢麻了。
分床睡的第七十八天,我像往常一样,做完医美回家,敷着面膜躺在床上,跟张磊聊着微信,
幻想着我们的未来。就在这时,主卧的门被推开了。陈凯走了进来,
手里抱着一叠厚厚的、装订整齐的纸。他没有靠近我,只是拖了一张凳子,
安静地坐在我面前。那一刻,我看着他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像潮水一样,瞬间将我淹没。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彻底不一样了。
我之前所有的嚣张、所有的底气、所有的拿捏,在这一刻,好像都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第三章那一瞬间,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敷在脸上的面膜还冰冰凉凉的,可我却觉得浑身发烫,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
把睡衣都浸湿了一小块。我故意装作镇定,头都没回,依旧盯着手机屏幕,
语气不耐烦地怼了一句:“别碰我啊,刚做完护理,脸还不能碰,碰坏了你赔得起吗?
”我这话是装的,也是给自己壮胆。我怕一回头,就看见他眼里的怒火,怕他当场发作,
把我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全抖出来。我只能用这种嚣张的语气,掩饰我心里的慌乱,
就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野猫,明明吓得要死,还得炸着毛装厉害。陈凯没说话,
只是拉了张凳子,在我床尾坐下,“吱呀”一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像在敲我的心门,一下又一下,敲得我心慌意乱。我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瞥他,
他手里的那叠纸,厚厚的,边缘整整齐齐,看着就不是普通的文件。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可我不敢深想,赶紧把注意力拉回手机上,
手指却控制不住地发抖,连打字都打错了好几个字。张磊还在微信上跟我甜言蜜语,
说等项目结束,就带我去马尔代夫度假,我看着那些字,以前觉得暖心又甜蜜,
现在却觉得无比刺眼,像一个个嘲讽的笑脸,笑我傻,笑我蠢,笑我自不量力。“咱们谈谈。
”陈凯终于开口了,声音依旧平静得可怕,没有一丝波澜,可就是这种平静,
比他歇斯底里地骂我、打我,更让我害怕。那声音像冰碴子,砸在我心上,凉得我浑身发麻。
我强装镇定,猛地转过头,扯着嗓子喊:“谈什么谈?有什么好谈的!是不是嫌我冷淡,
不想跟我分床睡了?早这样不就完了,装什么深沉!”我故意把话题往分床睡上引,
想绕开他手里的那叠纸,想继续用以前的招数拿捏他。我甚至还梗着脖子,
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嫌我冷淡?有本事你外面找去啊!谁拦着你了?
别在这里跟我摆脸色,我看你就是吃饱了撑的!”我赌他不敢,赌他还是像以前那样,
被我一呛就没脾气,赌他会因为孩子,因为这四年的夫妻情分,对我妥协。我以为,
只要我嘴够硬,就能蒙混过关,就能把这件事翻篇。可我错了,错得离谱。陈凯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漠然,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看我在这里自导自演,看我丢人现眼。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砸在我心上,
把我所有的嚣张和底气,都砸得粉碎。“既然我能外面找,你这太太,还当得成吗?
”我瞬间就僵住了,嘴巴张得老大,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更没想到,他居然一点都不按常理出牌。不等我反应过来,他又继续说,语气依旧平静,
可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地插在我的心上。“房贷车贷,
我扛了四年;家里的柴米油盐、阿姨工资,我掏了四年;你每天美容逛街、买包买衣服,
花的都是我的钱;就连你弟那二十八万彩礼,也是我一分不少给的。”他一边说,
一边伸出手指,一条条数着,每数一条,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浑身的力气,
仿佛都被抽干了,连坐都坐不稳,只能靠在床头,勉强支撑着身体。“我没让你上过一天班,
没让你受过一点苦,没让你操过一点心,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他的声音依旧平静,
可我却能听出里面的冰冷和失望,那种失望,不是一时的生气,而是彻底的死心,
是再也不想跟我有任何牵扯的决绝。我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又羞又恼,所有的慌乱,
瞬间都变成了怒火。我猛地一把扯掉脸上的面膜,狠狠摔在地上,面膜的精华液溅了一地,
像我此刻狼狈不堪的样子。“陈凯!你什么意思!”我歇斯底里地嘶吼着,声音都变了调,
“你就是想离婚,想抛弃我和孩子,是不是?就因为我跟你分床睡,就因为我对你冷淡,
你就要这么对我?”我开始卖惨,开始拿孩子当筹码,这是我最后的王牌,
也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我红着眼眶,眼泪说来就来,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喊:“我怀孕的时候,孕吐吐得死去活来,吃什么吐什么,
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那时候你在哪?我半夜起来给孩子喂奶、换尿布,
熬得黑眼圈比熊猫还重,那时候你在哪?我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付出了这么多,
你居然说离婚就离婚,你还有良心吗?”我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委屈,
仿佛自己真的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受害者,仿佛陈凯就是那个忘恩负义、抛妻弃子的渣男。
我甚至还伸手去拉他的胳膊,想让他心软,想让他看在孩子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
可他却猛地躲开了,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留恋。他看着我,眼神冷得像冰,
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那笑容,看得我浑身发冷,毛骨悚然。“付出?
”他嗤笑一声,拿起手里的那叠纸,轻轻放在我面前,“你所谓的付出,就是拿着我的钱,
跟别的男人约会?就是背着我,给别的男人生孩子?庄晓花,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