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要求AA制后,年夜饭只做我一份,全家傻了眼

丈夫要求AA制后,年夜饭只做我一份,全家傻了眼

主角:许哲刘美兰
作者:贴膜强子爱写作

丈夫要求AA制后,年夜饭只做我一份,全家傻了眼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9
全文阅读>>

丈夫提出AA,我第一次没和他争。他洋洋得意,以为占了便宜。除夕夜,亲戚陆续落座,

欢声笑语。当婆婆催他去厨房端菜时,他愣住了。灶台上,空空如也,连个碗都没有。

他转身看我,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我只平静地回他:“我的那份,够我一个人吃。

”01除夕夜的空气里,浮动着一种虚假的暖意。客厅里,

电视正大声播放着春节联欢晚会的开场歌舞,红男绿女,喜气洋洋。

许哲的亲戚们围坐在一起,嗑着瓜子,高声谈笑,茶几上堆满了他们带来的各种水果和零食。

我安静地坐在沙发的角落,像一个与这场热闹格格不入的孤岛。

空气中混杂着各种香水味、食物的香气,还有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力。“哎,

我说许哲,”三姑妈扯着嗓子喊,“都快八点了,年夜饭还没好啊?我们可都饿了!

”婆婆刘美兰正得意洋洋地跟人炫耀她儿子今年又拿了多少年终奖,

闻言立刻把矛头转向厨房方向。“许哲,菜呢?还不让你家姜月端上来?磨蹭什么呢!

一年到头就这么一顿饭,还想让长辈们饿肚子?”她的声音尖利,

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颐指气使。结婚五年,每一年的年夜饭,都是我一个人的战场。

从采购、清洗、切配到煎炒烹炸,整整三天的忙碌,换来他们全家在饭桌上的挑剔和点评。

而今年,一切都不一样了。许哲在亲戚们的催促下,脸上挂着一丝不耐,站起身,

懒洋洋地朝厨房走去。他以为会看到往年那般,灶台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菜肴,热气腾腾,

香飘四溢。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说辞:“大家看,我老婆就是贤惠。”然而,

当他推开厨房门的那一刻,他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厨房里冷冷清清。不锈钢的灶台擦得锃亮,

能映出他错愕的脸。上面空空荡荡,没有热气,没有香气,别说菜了,

连一个多余的碗都没有。只有角落的电蒸锅,还亮着保温的指示灯。他愣在原地,

仿佛被点了穴。客厅里的欢声笑语还在继续,衬得这方寸之地的死寂愈发诡异。

他猛地转过身,视线像两把刀子,直直地扎向我。他的眼神里先是震惊,

然后是全然的不可置信,最后化为压抑的怒火。我迎上他的目光,神色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还对他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冷静。“姜月!”他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

压低了声音,但那股愤怒几乎要冲破喉咙,“你什么意思?”我没有回答他,

而是慢悠悠地站起身,在满屋子好奇的注视下,也走进了厨房。我走到那个小小的电蒸锅前,

打开盖子。一股精致的、带着高级食材香气的热流涌出。

我从里面端出一份小巧玲珑的四喜蒸饺,每一个都捏成了漂亮的元宝形状,皮薄馅靓,

晶莹剔透。接着,我又端出一盅小小的、用料考究的佛跳墙,金黄色的汤汁浓郁醇厚,

鲍鱼、海参、花胶清晰可见。这是我一个人的年夜饭。我当着许哲的面,

把这两样东西放在餐桌我自己的位置前。满堂亲戚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谈笑声戛然而止。

“姜月,你疯了?!”许哲的脸色由白转红,再转为铁青,他几步冲到我面前,

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我拿起筷子,夹起一个蒸饺,

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在面前的香醋小碟里蘸了一下。“没疯。”我把蒸饺送进嘴里,细细品味,

然后才抬眼看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是你说的,凡事AA。

我出了我的食材费和人工费,这是我的份。”“你!”他气得说不出话。“你这个毒妇!

”婆婆刘美兰终于反应过来,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子冲了过来,伸手就要抢我面前的碗,

“大过年的你想饿死我们吗?我们许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我手腕轻轻一侧,她扑了个空,差点栽倒在桌上。那盅佛跳墙,连汤汁都没洒出来一滴。

“小月,别闹脾气了,大过年的,像什么样子。”有亲戚开始打圆场,

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劝诫,“快去做饭吧,大家还等着呢。”我看向说话的张婶,

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和的微笑。“张婶,今年这饭,我做不了。”我顿了顿,

环视了一圈众人各异的脸色,继续说:“按AA制,

许哲应该提前支付我50%的食材采购费用,

以及准备这顿年夜饭至少10个小时、每小时200元的人工费。他一分钱都没付。

我总不能贴钱又贴力,给大家当免费的宴席厨师吧?”“你还好意思要钱?

”许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你吃我的住我的,给你脸了是不是?

”我终于放下了筷子,眼神彻底冷了下来。“许哲,我给你家当了五年免费保姆,一日三餐,

全年无休。你算过那值多少钱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全场死寂。许哲被我这句话噎得一个字都吐不出来,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从未想过,

那个一向任劳任怨、逆来顺受的我,会用他引以为傲的“AA制”,在最重要的除夕夜,

给了他和他全家一记最响亮的耳光。最终,这场隆重的年夜饭,变成了一场混乱的外卖大战。

许哲在亲戚们或同情或看好戏的目光中,手忙脚乱地点着外卖,为了凑够一桌菜,

花费了远超预算几倍的价钱。而我,就在这片狼藉和怨声载道中,慢条斯理地,

吃完了我的佛跳墙和四喜蒸饺。每一口,都是自由的味道。

02家里的门被“砰”的一声巨响撞开,然后又被狠狠甩上。

墙上挂着的婚纱照都震得晃了三晃。照片里,我笑得温婉,许哲搂着我,满眼得意。

现在看来,那得意里,全是算计。送走所有亲戚后,许哲的伪装终于被撕得粉碎。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红着眼睛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就骂。“姜月,

你是不是觉得很得意?啊?让我在全家面前丢尽脸面,你很爽是吗?”他咆哮着,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我坐在沙发上,正在用手机看一部喜剧电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种无视,比任何争吵都更能激怒他。“我在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他一把抢过我的手机,狠狠摔在羊毛地毯上。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就像我对他那颗已经死去的心。我终于有了动作。我没有去看手机,也没有去接他的话。

我只是站起身,走到书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然后走回来,

把本子“啪”地一声,拍在他面前的茶几上。“这是什么?”他鄙夷地哼了一声,

“跟我算账?不就是点买菜钱吗?我哪个月没给你生活费?”“你自己看。”我淡淡地说。

他带着一脸不屑,一把抓过账本,粗暴地翻开。下一秒,他的话音,他的动作,

他所有的嚣张气焰,全都卡在了喉咙里。账本的第一页,

用清晰的字迹写着标题:《婚姻五年,AA制下的“额外”支出》。下面,

是一条条、一笔笔,清晰到令人发指的记录。“2018年10月3日,

婆婆刘美兰急性肠胃炎住院,你通过AA制转账给我医药费2500元,

实际花费6850元,我垫付4350元。”“2019年3月12日,你侄子过生日,

你说作为姑父要表示一下,买最新款的游戏电脑,手头紧,我微信转账给你一万元。

”“2020年,家中冰箱、洗衣机、空调相继损坏,共计花费一万八千六百元,

全部由我网购支付,你说这些属于‘家庭共同财产’,以后再说。”“2021年7月,

你父亲六十大寿,你在酒店订宴席,刷爆了信用卡,我帮你还款三万七。”……每一笔,

都清清楚楚地标注了日期、金额、事由。更让他崩溃的是,许多大额支出的后面,

还用回形针别着一张小小的、打印出来的转账截图或者消费凭证。铁证如山。

许哲的脸色从涨红迅速褪为惨白,他抓着账本的手开始微微颤抖。他一页一页地翻下去,

越翻,脸色越难看。五年,整整五年。他一直以为自己聪明绝顶,用一个“AA制”的幌子,

既享受了婚姻的便利,又最大限度地降低了自己的生活成本。

他把我当成了一个可以无限度索取、提供免费家政服务和情绪价值的“合伙人”。

他以为我默默承受,是因为我蠢,我没本事,我离开他就活不下去。

“我……我都还你了啊……”他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底气全无。我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那笑声里淬满了冰。“许哲,你还好意思说?你还的是你精准计算出来的,

每个月一半的房贷和水电燃气费。你管那叫‘生活费’?你下班回家吃的每一顿饭,

你身上穿的每一件干净衣服,你父母生病时前前后后的照料,这些,你什么时候跟我AA过?

”他的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恼羞成怒是他最后的遮羞布。

“算这么清楚有意思吗?!”他猛地将账本挥到地上,纸张散落一地,

像一群被惊扰的白色蝴蝶。“我们是夫妻!你跟我算这个?姜月,你到底图什么!

”我弯下腰,一张一张地,把那些承载着我五年失望的纸捡起来。然后,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他。“以前,图个家。”“现在,图个公道。”03第二天一早,

刺耳的手机**划破了清晨的宁静。是婆婆刘美兰。我没有接,任由它响到自动挂断。很快,

许哲的电话打了过来,我依旧没接。紧接着,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是许哲发的,

语气是命令式的:“接妈的电话!”我划开屏幕,家族群里已经炸了锅。

刘美兰在群里发了一张照片。照片上,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脸色蜡黄,鼻子里插着氧气管,

看上去奄奄一息。配文是:“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大过年的被儿媳妇气到心脏病发作,

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就是被这个恶毒的女人害死的!”一瞬间,

群里所有的亲戚都冒了出来。“天哪!大嫂你怎么样了?”“许哲呢?快带妈好好看看!

”“小月呢?@姜月,你怎么能这么对长辈?太不懂事了!”“@姜月,

赶紧去医院给妈道歉!做晚辈的,要识大体,别那么犟!”一句句冠冕堂皇的指责,

一个个道貌岸然的“和事佬”,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虚伪气息。

他们根本不关心真相是什么,他们只享受站在道德高地上审判别人的**。

许哲的电话再一次锲而不舍地打了进来。这一次,我接了。“姜月!”电话一接通,

就是他压抑着怒火的咆哮,“你看到群里的消息没?妈被你气得住院了!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到医院来!”电话那头,

隐约还能听到刘美兰中气十足的哭喊声:“我不活了!我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儿媳妇!

刽子手啊!”听着这堪比专业演员的哭嚎,我心里只觉得好笑。“许哲,”我声音平静,

“医药费AA吗?”电话那头猛地一滞。“什么?”他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重复了一遍:“我说,妈的医药费,是不是我们一人一半?还有,如果我去医院照顾,

这算是护工服务吧?我的误工费和护工费,你打算怎么支付?”“姜月**是不是疯了!

你还有没有人性!”许哲终于爆发了,声音大到手机都发出嘶嘶的电流声,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算钱!那是我妈!也是你妈!”“她不是我妈。”我冷冷地纠正他,

“她是你的妈。法律上,我没有赡养她的义务。”“你……你……”许哲气到语无伦次,

“我告诉你姜月,我跟你没完!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命令我立刻去医院端茶倒水,磕头认错,否则后果自负。我没再跟他废话,

直接挂断了电话。几秒后,他的威胁信息追了过来:“姜月,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不来就离婚!”“离婚”两个字,像一把生锈的刀,过去五年,他无数次用它来威胁我,

逼我就范。每一次,我都怕得要死。而现在,我看着这两个字,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哪里是威胁,这分明是我梦寐以求的解脱。

我看着群里依旧在@我、对我进行道德审判的亲戚们,嘴角泛起一丝冰冷。

我编辑了一条信息,回复许哲。“好啊,准备好财产分割协议,我过去找你。”发完,

我将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然后,拉黑了家族群里除了许哲之外的所有人。世界,

清净了。04市中心医院的VIP病房里,暖气开得足足的。

我提着一个包装精美的进口果篮走进去时,刘美兰正靠在床头,

精神矍铄地指挥着许哲给她削苹果。看到我进来,她立刻戏精附体,手捂着胸口,

开始哼哼唧唧,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模样。许哲一看到我,立刻把手里的苹果和刀一扔,

冲过来对我怒目而视。“你还知道来?现在才来?还不快滚过来给妈道歉!”他压低声音,

但那副兴师问罪的嘴脸,丑陋至极。我没理他,径直走到刘美兰的床边。

我扫了一眼她床头柜上几乎没动过的、清淡的医院午餐,

又看了一眼旁边垃圾桶里啃得干干净净的炸鸡腿骨头。我笑了。我俯下身,

用一种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妈,心脏病人饮食要清淡,忌油腻。

这炸鸡,可不能多吃啊,对身体不好。”刘美兰脸上的痛苦表情瞬间僵住,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许哲也愣住了,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向垃圾桶,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刘美兰梗着脖子嘴硬。我不再跟她纠缠,直起身,

把目光转向许哲。“许哲,结婚五年,你一直觉得我没工作,是靠你养的米虫,对吗?

”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膛,虽然脸色不佳,但那份优越感依旧刻在骨子里:“难道不是吗?

没有我,你能住这么好的房子,开这么好的车?”“是吗?”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没有争辩,只是点开了几个应用,然后把屏幕转向他。“这是我的个人所得税APP,

你可以看看我近两年的纳税记录。”“这是我的银行账户后台,这是我上个月的理财收益。

”“哦,还有这个。”我最后点开一个熟悉的橙色软件,打开了卖家中心后台。

一个名为“月下江南中式点心”的店铺数据,清晰地展现在他眼前。那上面,一长串的数字,

代表着月销售额。——六位数。一个让他需要仰望,甚至是他年收入好几倍的数字。

许哲的瞳孔在看到那个数字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褪光了,

嘴唇哆嗦着,难以置信地指着手机屏幕。“这……这……这是你的?”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仿佛看到了什么世界奇观。

我就是那个在美食圈小有名气、拥趸无数、据说从不露脸的神秘美食博主“月下江南”。

这件事,我从未告诉过他们。我曾以为,这是我们平淡生活里的一个小惊喜,

可以在某个纪念日告诉他,看他惊喜的表情。现在想来,幸好没说。否则,这笔钱,

恐怕也早就被他以各种名目,“AA”进他自己的口袋了。我收回手机,

平静地看着他那张因震惊而扭曲的脸。“许哲,我赚的比你多得多。”“跟你结婚这五年,

是我在扶贫。”“现在,扶贫结束了。”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精准地**他那颗自私又自大的心脏。0.5“既然你昨天已经提了离婚,我成全你。

”在我那句“扶贫结束了”的余音里,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轻轻放在他面前的床头柜上。白纸黑字,标题刺眼——《离婚协议书》。

许哲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死死地挪到了那份协议上。他看着上面清晰罗列的财产分割条款,

尤其是最后那条“男方需一次性归还婚姻存续期间,女方为其家庭垫付的所有款项,

共计二十七万八千元”,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他彻底懵了。

昨天还被他当成终极武器的“离婚”二字,此刻却变成了一把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他脸上的愤怒和震惊潮水般褪去,转而变成肉眼可见的慌乱。

“小月……小月你别冲动……”他语气瞬间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

“昨天是我不好,我喝多了,胡说八道的。我们……我们不闹了,好好过日子,行吗?

我知道错了……”他伸手想来拉我的手,被我侧身躲开。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想离婚分我们家的财产?门都没有!”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

只见刚刚还“奄奄一息”的婆婆刘美兰,从病床上一跃而起,哪里还有半分病容。

她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你这个**!早就盘算好了是吧!花了我们家五年的钱,

现在翅膀硬了想卷钱跑路?我告诉你,只要我活一天,你一分钱都别想拿走!

”她这“奇迹康复”的一幕,实在太过滑稽。我甚至都懒得再看她一眼。正在此时,

病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我哥姜阳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身后,

还跟着两个穿着搬家公司制服的壮汉。“小月。”姜阳叫了我一声,

深邃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确认我没事后,才沉了下来。他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一把将我拉到他的身后,用他宽厚的脊背,为我隔开了一切纷乱。他冰冷的目光,

像刀子一样刮过许哲和刘美兰的脸。“我妹妹的东西,一件都不会留在这里。”“许哲,

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