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知道你现在有钱,你能帮我,对不对?我不想在农场挖一辈子泥...”我蹲下身,与他平视。他身上有股馊味,是长期不洗澡的酸臭。“宋卫东,”我轻声说,“你还记得那天吗?妮妮烧到三十九度,你把家里最后十斤细粮给了白秀兰。”他愣住。“你说,大家都是阶级兄弟,不能自私。你说,你是个大男人,怎么能见死不救。”我笑...
宋卫东把家里最后十斤细粮给了同村的寡妇。当时,我们的女儿已经饿得在炕上打滚。
我质问他为什么这么狠心,他却义正言辞地教训我:“人家孤儿寡母的连口粥都喝不上,
咱们家好歹还有粗粮。大家都是阶级兄弟,不能这么自私。我作为一个大男人,
怎么能见死不救?”我看着他满是道德优越感的脸,心如死灰。
他用妻女的血肉去成全他大公无私的好名声,却连一粒米都不肯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