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想用煤气罐熏死我,却弄死了他妈

丈夫想用煤气罐熏死我,却弄死了他妈

主角:陶骏林芳
作者:晚秋行舟

丈夫想用煤气罐熏死我,却弄死了他妈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02
全文阅读>>

上辈子我死在出租屋里的那晚,

手机最后收到的一条消息是丈夫陶骏发来的:"保险赔下来了,谢谢你。"重生回到一年前,

陶骏正坐在沙发上催我在一份人身意外险的保单上签字。

"你知道买这个保险对我们家多关键吗?万一出了事,总得有个兜底的保障!""立刻签了,

不然我把你的银行卡也收走,你一个家庭主妇,离了我你能撑几天?"他把笔摔在茶几上,

冷冷丢下一句:"什么时候签完字,什么时候给你好脸色!否则,

你这个月一分钱生活费都别想拿!"上辈子的我哭着签了字,三个月后煤气中毒死在出租屋,

死因被判定为"意外"。这一次我没有拿笔——因为重生后做的一件事,

就是把那份保单的受益人悄悄改成了我的母亲,而陶骏直到此刻,

还以为保单上写的是他的名字。1"行,我签。"陶骏的脸僵了一瞬。

他大概预想了十种我哭着求饶的画面,唯独没预想过这一种。"……你说什么?

""我说我签。"我拿起茶几上的笔,翻到保单最后一页,平平静静落下名字。没有眼泪,

没有发抖。陶骏盯着我看了两秒,嘴角慢慢弯起来。"早签不就完了?每次都要闹一出。

"他伸手拿保单。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保单一共六页,受益人信息在三页。白纸黑字,

我母亲的名字。只要他翻到那一页——他的手指捏住纸边,翻了一页。第二页,投保条款。

又翻了一页。第三页。他的目光滑过页面。我几乎停止呼吸。然后他直接跳到最后一页,

看了眼签名,把保单合上塞进了茶几底下的文件袋。"行了。"他站起来,语气松下来。

从头到尾,他只看了签名。

因为他从来都不觉得我——一个被他困在家里五年的家庭主妇——有胆子改动任何东西。

"对了。"陶骏从裤兜里掏出一串钥匙,丢在我面前。"城南的出租屋帮你租好了,

鸿安小区,7栋302。"钥匙上拴着红色塑料牌。302。上辈子,

我就死在这个门牌号后面。"为什么要搬出去?""这边要装修。"他拉开冰箱拿啤酒。

"厨房管道老化,要整体换。你住工地上也不方便。""装修多久?""三个月左右吧。

"三个月。上辈子,我搬进去三个月后,煤气中毒,死了。"出租屋我看过了,

日用品给你备好了,你人过去就行。"他喝了口啤酒,忽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亮了一瞬。通知栏弹出一条消息,发件人备注"装修公司"。

我只看清了一行字——管道已改好,月底可入住。不是"管道需要维修"。是"已改好"。

出租屋的管道,已经被人提前动过了。陶骏把手机锁了,回头看我。"愣着干嘛?

明天搬完家把冰箱清一下,我在这边盯装修,没空做饭。""好。""对了,

出租屋那边我装了套智能家居。灯、热水器、燃气阀,手机都能远程控。

到时候我发你操作教程。"他晃了晃手机。智能家居。远程控制。燃气阀。上辈子那个夜里,

我在梦里渐渐失去意识。一直以为是自己忘了关火。现在我知道——他不需要在场。

只需要在手机上点一下。"好了,早点收拾。"他走到卧室门口,忽然回头。

"保险的事别跟你妈说。""为什么?""老太太不懂。跟她说了她只会瞎操心,

万一去保险公司问东问西,赔偿都打折扣。"赔偿打折扣。

他连最后能拿多少钱都已经算好了。"知道了。""嗯。"他转身进了卧室,

隔着门板扔出最后一句话。"出租屋那边灶好用,做饭就在那边做。省事。"灶好用。

当然好用。管道都帮我改好了。2"不是让你昨天就搬过去吗?磨磨蹭蹭的。

"陶骏站在门口催我,手里拎着车钥匙。我提着两个行李袋出门。到了鸿安小区楼下,

他没下车,只摇下车窗。"钥匙带了吧?上去收拾吧,晚上我不过来了,装修那边有事。

"车子开走了。302的门锁很涩,开了两次才打开。一室一厅,老旧的墙纸,

客厅有一张折叠桌,一把塑料凳。厨房很小,灶台靠着一面发霉的墙。灶台下面的燃气管道,

看上去是新换过的。银色的阀门,干净铮亮,跟整间屋子的破旧格格不入。我蹲下来仔细看。

阀门底部有一个小小的白色方盒——智能控制模块。指示灯灭着。但只要连上WiFi,

这个阀门就可以被远程打开。上辈子我从来没注意过这个东西。它藏在管道最下面,

不蹲下来根本看不见。我拿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存进了加密相册。门口传来敲门声。

我站起来,打开门。门外站着陶骏的母亲。她穿着那件褐色棉袄,手里攥着一个老式手提包,

包上别着一只计算器。上辈子她一次来出租屋看我,也是这个时间。"妈,您怎么来了?

""骏骏让我来看看你,怕你一个人住不习惯。"她走进来,环顾四周,嘴角撇了一下。

"这么小的地方,有什么不习惯的,你以前没嫁给骏骏的时候,住的不就是这种地方?

"她在折叠桌前坐下。我去倒水。她没接,从包里掏出一个发黄的笔记本,翻了两页。

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小字,全是数目——日期、金额、用途。她戴上老花镜,

一边翻一边按计算器。"宁宁啊,你嫁进来五年了吧?我大概算了一下,

骏骏在你身上花了差不多十八万。"她把计算器转过来给我看。"吃穿住行加起来,

一年三万六。你自己看看,一分钱都没挣过。骏骏养你,容易吗?""他是我丈夫。

""丈夫就该白养你?"她啪地合上笔记本。"现在他事业正忙,装修又要花钱,

我跟你商量个事。"她伸出手。"你那张银行卡,先放我这儿。家里统一管钱,省得你乱花。

""卡里只剩一千多了。""一千多也是钱。"她的手没收回去。"你一个人住在这,

也用不着花什么。米、油、菜我让骏骏按月给你送,你手里不用留钱。"我看着她的手。

上辈子我把卡交了,从那天起就被彻底掐断了经济来源。三个月后死在这间房里,

身上只有四十六块钱。"妈,卡留着应急吧,万一有突发状况——""什么突发状况?

"她脸沉下来。"你住在这个地方还能有什么突发状况?骏骏不把钱管严实一点,

你知道他压力多大?你是他老婆,替他省着点花怎么了?"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再说了,

你那份保险骏骏也是花了钱买的。这笔钱花出去,你觉得他心里不心疼?你该配合一点。

"保险。她也知道保险的事。"妈,保险的事是骏骏让我签的。""对啊,是为了你好。

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你也有个保障嘛。"她嘴角牵了一下,不像笑。"你别不知好歹。

"她又伸手。"卡。"我把卡递了过去。上辈子交了,这辈子也交。因为如果不交,

她会告诉陶骏我"不听话"。陶骏一旦起疑,我目前的所有铺垫都会白费。她接过卡,

小心翼翼塞进提包,拉上拉链。然后从笔记本后面抽出一页纸,上面有个日期——三个月后,

被红笔圈了一圈。旁边写着两个字:到期。她没解释那个日期是什么到期。但我知道。

我的命在她们的账本上,也被标了价。她站起来,拍拍裤腿。"好了,安心住着。

菜明天让骏骏送过来。别乱跑,一个女人在外面晃来晃去不像话。"她走到门口,停下来。

"哦对了。你爸那套老房子,没有卖吧?""……我爸那套房在我妈名下。"她嗯了一声,

没再说什么。包里的计算器被她捏出来又放回去,发出一声轻响。"先走了。

有事给骏骏打电话。"门关上了。我站在那间破旧的客厅里,看着桌上她留下的一粒核桃壳。

她来了十五分钟,收走了我最后一千多块钱,摸清了我妈的房产状况,末了提醒我别乱跑。

一切都跟上辈子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这次我拍了她那个笔记本上被红笔圈住的日期。

存进了加密相册第二张照片。3"妈,是我。"电话接通的时候,我妈咳嗽了两声。"宁宁?

你怎么了?好久没打电话了。""没什么,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妈,我搬到城南了,

地方有点偏,你有空过来——""搬家了?"我妈停了一下。"骏骏跟我说了。

他说你最近情绪不太好,让我别老打电话**你。"我握着手机的手指一紧。

"他跟你说我情绪不好?""他上周来家里坐了一趟,拎了两箱牛奶。说你最近老是失眠,

疑神疑鬼的,还怀疑他在外面有人。"我妈叹了口气。"宁宁,骏骏对你已经很好了。

人家一个月挣那么多,全交给家里,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妈,

他说的那些都不是真的——""他还说你在家摔东西。"我妈的声音有些迟疑。

"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要不去看看医生?"他提前跟我妈打过招呼了。上辈子也是这样。

死之前的三个月,陶骏每隔几天就去一趟我妈家,送东西、嘘寒问暖。

在我妈面前把我塑造成一个"精神不稳定的妻子"。这样,等我死后,

所有人都会觉得——她本来就不太正常,也许是自己忘了关煤气。"妈,你别听他的,

我很正常。""你要真正常,就别老跟骏骏闹。他跟我说了,你连保险都不想签,

非得他好说歹说才签的字。人家是为你好,你怎么就不领情呢?""妈——""行了行了,

我还得去买菜。宋宁,你听妈一句话,少惹骏骏生气。人家图你什么呢?

不就图个安安稳稳过日子?"她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放在桌上。

陶骏用两箱牛奶和几句体贴话,就把我最后一个可以求助的人变成了他的盟友。

他甚至不用撒什么大谎。

个角度——"她情绪不稳定""她疑神疑鬼"——我妈就会自动脑补出一个不可理喻的女儿。

我站起来,走到厨房倒水。走到一半,停住了。客厅天花板角落有一个白色的圆形设备,

指示灯亮着微弱的绿光。一天搬进来的时候,我以为那是烟感报警器。

现在仔细看——它的底部有一圈金属环,中间嵌着一颗针孔大小的镜头。摄像头。

藏在烟感器外壳里的摄像头。陶骏在这间屋子里装了监控。他坐在十五公里外的家里,

可以随时看到我在做什么。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睡觉。

上辈子我住了三个月,从来没发现过那颗镜头。我的目光从镜头前划过,没有停留。

我端着水杯坐回折叠桌前,自然地喝了口水。不能让他看出来我发现了。

我需要想清楚:在这间被监控的房间里,我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浴室没有监控——那是他的盲区。手机震了一下。陶骏发来消息:"今天出门了吗?

""没有。""嗯。在家待着别乱跑,外面不安全。"外面不安全。

他把我困在一间装了摄像头和智能阀门的屋子里,然后告诉我外面不安全。晚上十点,

他又发来一条:"灯还亮着?早点睡。"我关了灯。黑暗里,

天花板那颗绿色指示灯微微闪烁。他在看着我。他在十五公里以外的地方,

盯着屏幕上那个缩在出租屋里、孤立无援、身无分文的妻子。确认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手机亮了最后一下。他发来一个表情——一个笑脸。然后附了一句话:"晚安,老婆。

好好休息,别想太多。"上辈子他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每天晚上一句"晚安",

持续了三个月。直到最后一晚——他发来的不是晚安,是"保险赔下来了,谢谢你"。

4"你今天一整天都没出过门?"陶骏的语气像在确认一件他已经知道答案的事情。

他周末过来了一趟,提了一袋菜和一桶油放在厨房。我替他倒了杯水。"嗯,在家整理东西。

"他靠在门框上,扫了一眼房间。目光在天花板那颗摄像头上滑过——面不改色。"行,

你安心在这住。缺什么跟我说。"他语气里有一种不太常见的温和。

上辈子也是这样:保单签了以后,他整个人柔和了许多。像是确认猎物已经进了笼子,

不用着急了。"骏骏,浴室的水龙头有点漏水,你帮我看看?""改天吧,我一会儿还有事。

"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按掉了,塞进口袋。"谁的电话?

""装修公司的,催进度的,烦得很。"他把水杯放下。"对了,你也别老给你妈打电话了。

她年纪大了,听你声音不好她会瞎担心。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他的手指碰着水杯,

摆了摆杯子的位置。茶几上的杯子、遥控器、纸巾盒——被他一件件理正,边角对齐。

他在撒谎。上辈子,每次他说谎的时候就会理东西。我花了五年才发现这个习惯。

现在它成了我判断他的标尺。"知道了。"他走了以后,我把浴室门关上。

整间屋子只有浴室没有摄像头。这是我唯一的安全区域。我蹲在浴缸旁边,开始检查墙面。

一天搬进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浴室墙上贴了一层廉价壁纸,靠马桶那面墙有一小块鼓起来,

像是底下有东西。我小心撕开壁纸的一角。壁纸下面的白墙上,有一道深深的划痕。

不是裂缝,是人为刻出来的。用指甲,或者钥匙。

歪歪扭扭的字——"救命林芳2019"我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2019年。五年前。

有一个叫林芳的女人,住在这间302。在这面墙上刻下了"救命"。然后——死了。

或者消失了。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间屋子在我之前,关过另一个女人。

我把那块壁纸贴回去,站起来冲了一把脸。镜子里的自己面色发白。走出浴室的时候,

陶骏还没走。他坐在客厅里看手机。"你洗澡呢?""洗了把脸。"我在他对面坐下来。

沉默了几秒,开口。"骏骏,你之前有没有结过婚?"他的手指停了一下。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你说什么?""我就随便问问。"我笑了一下。

"之前你们公司同事聚餐的时候,有个人说了句什么'老陶以前也不是一个人',

我一直没问过你。"他把手机放下。看着我。那目光很静。像一潭没有波纹的水。

"你最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他没回答我的问题。"先是不肯签保单,

然后一个人在浴室待半天,现在又问我有没有结过婚。"他站起来,走过来。

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很大。"宋宁,你老老实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在查什么东西?

""没有。你弄疼我了。""我弄疼你了?"他捏着我的手腕不松开。

"你知不知道你最近有多奇怪?你以前从来不敢问我这种问题。"他的眼神冷下来。

"谁教你的?你是不是背着我联系了什么人?""没有。我就是看到一条新闻,

说什么骗保的,联想到了。""联想?"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脸上那种不自然的温和彻底消失。"你最好别联想。"他拿起车钥匙,走到门口。

我以为他会直接离开。门打开了一半,他停住。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他以为关上门我就听不见了。但门没关严。我听到他在走廊里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

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耳朵里。"她好像在查什么东西……提前一个月吧。

"5"提前一个月。"这句话在我脑子里翻来覆去转了一整夜。原本三个月的时间线,

被压缩成了两个月。我只剩下不到八周。二天早上六点,我把浴室的花洒打开,

水声掩盖一切。戴上耳机,打开手机浏览器,搜索——"林芳2019意外死亡"。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