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春节来住了半个月,丈夫连个笑脸都没给过,天天拉长着脸,气氛压抑到极致。
我憋着气,假装没看见,想着日子总能过去。结果,婆婆刚踏进我家门槛,
我立马开始收拾行李,一点不带犹豫。他指着我的鼻子吼:“你发什么神经病?妈来了,
你闹哪样?”我平静地看着他,一字一句:“你妈能住,我妈为什么不能?或者,
你妈也能来体验一下,被甩15天脸的滋味?”他脸色煞白,像被人扼住了喉咙,
再也说不出一个字。01除夕前两天,我妈来了。她提着两个巨大的帆布袋,
里面塞满了她亲手做的腊肠、风干鸡,还有为沈浩特意准备的土蜂蜜和野山菌。
门打开的那一刻,我妈满脸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声音里是掩不住的喜悦:“诺诺,浩浩,
妈来了!”沈浩站在门后,侧着身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没有接我妈手里的东西,
甚至连一声“妈”都没喊。他就那么木然地让开一条缝,让我妈挤进来,
然后自己转身走回了书房,关门的声音不大,却震得我心口发麻。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
我妈拎着沉重的袋子,尴尬地站在玄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浩浩他……是不是上班太累了?”她小心翼翼地问我,试图为他找一个台阶。我接过袋子,
强扯出一个笑容:“是啊妈,他最近项目忙,压力大。”心里却是一片冰凉。这十五天,
就像一场漫长的凌迟。饭桌上,我妈使出浑身解数,
做了满满一桌子她打听来的、沈浩爱吃的菜。糖醋排骨、红烧鱼、辣子鸡丁……热气腾腾,
香气四溢。沈浩从书房出来,径直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碗,
只默默地扒拉自己面前的那一碗白米饭。那盘离他最近的糖醋排骨,从头到尾,
他一筷子都没碰。我妈脸上的光彩一点点黯淡下去,她不停地给我夹菜,
笑容勉强又心酸:“诺诺,多吃点,你看你都瘦了。”我埋头吃饭,嘴里的菜肴,
混合着心里的苦涩,难以下咽。晚上,我妈想跟沈浩聊聊天,说说家常。
她刚开口问:“浩浩,工作还顺利吗?”沈浩立刻戴上耳机,眼睛死死盯着电脑屏幕,
嘴里含糊不清地应付:“嗯,打游戏呢,妈,有事待会说。”那个“待会”,
就再也没有来过。他把整个后背都对着我妈,那宽阔的脊梁,像一堵冰冷的墙,
隔绝了所有的善意和温暖。第三天夜里,我妈因为天气干燥,咳嗽了起来。声音不大,
但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第二天一早,沈浩顶着两个黑眼圈,
脸色阴沉地对我说:“老人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就该在老家好好养着,跑这么远折腾什么?
昨晚吵得我一晚上没睡好,还怎么上班?”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我把他拉进卧室,
压着火气:“沈浩,那是我妈!她大老远来看我们,你就不能对她尊重一点吗?
”他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和不耐烦:“尊重?我没把她赶出去就已经是最大的尊重了!
你还想我怎么样?笑脸相迎?许诺,我上一天班累得像条狗,回家还要伺候你妈,
我没那个精力!”“伺候?”我气得浑身发抖,“她什么时候让你伺候了?她给我们做饭,
给我们打扫卫生,她是在照顾我们!”“她不来,我们请保姆花不了几个钱!她一来,
我整个人的空间都没了!压抑!”他甩开我的手,摔门而出。我站在原地,
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我妈在客厅打扫卫生时,不小心碰掉了他书架上的一个高达模型。
那是他很宝贝的一个**版。模型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我妈吓坏了,蹲在地上,
想把碎片一片片捡起来,嘴里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妈不是故意的……”沈浩闻声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地上的碎片,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一言不发,走过去,从我妈手里夺过扫帚,然后当着我妈的面,把那些碎片,
连同我妈的歉意和惊慌,狠狠地、一寸寸地扫进了垃圾桶。“哗啦”一声,
像是扫进了我的心里。他扫完,把扫帚往旁边一扔,冷笑一声,
眼睛却看着别处:“有些东西,就是碍眼。”我妈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站在那里,
手足无措,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我的心,在那一刻,被狠狠地刺穿了。我强忍着怒火,
带我妈出去逛街,想让她散散心。我们买了很多东西,晚上开开心心地回到家,
却发现门被反锁了。我按了半天门铃,没人应。我打电话给沈浩,**响了很久很久,
他才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和同事的笑闹声。“喂?干嘛?
”他的语气极度不耐烦。“沈浩,你把门反锁了,我们进不去。”“哦,我在跟同事聚餐呢,
走不开。你们自己想办法吧。”他说完,就挂了电话。冬夜的冷风灌进我的衣领,
也灌进了我的心里。我看着旁边提着大包小包,冻得瑟瑟发抖的妈妈,
一股巨大的悲哀和愤怒席卷了我。最后,我叫了开锁师傅。那天晚上,
我发现我妈偷偷在房间里哭。她看到我进来,赶紧擦干眼泪,反过来安慰我:“诺诺,
别往心里去,小浩他工作压力大,男人嘛,都这样。小两口过日子不容易,
千万别为这点小事跟他吵架,影响感情。”我看着她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和故作坚强的笑容,
心疼得无法呼吸。妈要走的前一天晚上,她把我拉到一边,
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得整整齐齐的存折,塞到我手里。“诺诺,妈看出来了,
你在这儿……受委屈了。”她声音很小,带着颤抖,“这里是五万块钱,是妈攒的养老钱。
你拿着,别亏待自己,想吃什么就买,别老是省着。”我握着那个温热的存折,
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我抱着她,像小时候一样,把脸埋在她的颈窝,泣不成声。
第二天,我开车送我妈去火车站。车窗摇下,她还在不停地叮嘱我,要我好好跟沈浩过日子,
要我多体谅他。我看着她鬓角的白发和担忧的眼神,点了点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火车开动,我妈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视线里。我回到那个被称为“家”的房子。
一开门,就看到沈浩正哼着歌,在客厅里拖地。地板被他拖得锃亮,窗户也擦得一尘不染,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他看到我,脸上是如释重负的灿烂笑容,
仿佛终于送走了一尊瘟神。“老婆回来啦!累不累?”他殷勤地接过我的包,“哎呀,
家里总算清净了,还是二人世界舒服。”那一刻,我看着他虚伪的笑脸,
心中的恨意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一种前所未有的杀意,
在我心底萌生。02我妈走后的第二天,沈浩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
前一秒还无精打采的脸,瞬间笑成了一朵太阳花。“妈!您到哪了?哎哟,
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您啊!……好好好,您在出站口等着,别动,我马上就到!
”他的声音洪亮,充满了抑制不住的喜悦和激动,与前十五天对我妈的冷漠形成了天壤之别。
挂了电话,他立刻像个指挥官一样对我发号施令。“许诺,快!快把我妈的房间收拾出来,
就是你妈睡过的那间。被子都拿出去晒晒,去去潮气,换上新的四件套!”“再去楼下超市,
买点妈爱吃的菜,对了,她喜欢吃海鲜,买点新鲜的基围虾和石斑鱼回来!”“还有,
把我妈爱吃的那种进口车厘子买两斤,零食柜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土特产,赶紧清了,
腾出地方来!”他的语气理所当然,颐指气使,仿佛我才是那个需要听他号令的下属。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冷眼看着他像一只忙碌的工蜂,在屋子里团团转。
他把我妈辛辛苦苦从老家背来的腊肠、干货,一股脑地从冰箱里拿出来,
塞进了阳台一个不起眼的储物间角落。然后,把昂贵的进口水果和零食,
一样样摆满了整个茶几和零食柜。我看着他的背影,觉得无比的陌生和可笑。
这就是我爱了五年,嫁了两年的男人。一个极致的双标狗,
一个被原生家庭彻底绑架的成年巨婴。一个小时后,门铃响了。沈浩一个箭步冲过去开了门,
婆婆王秀芬穿着一身貂皮大衣,挎着名牌包,趾高气扬地站在门口。“妈!您可算来了!
路上累了吧,快进来歇歇!”沈浩一边接过她手中的行李,一边像个哈巴狗一样嘘寒问暖,
点头哈腰。婆婆“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越过我,走到客厅的沙发前。
她没有坐下,而是像一个女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环顾四周,眉头微微皱起。“浩浩,
这就是你们的婚房?地段还行,就是小了点。”她的语气里带着挑剔。沈浩立刻给我使眼色,
那眼神分明在说:“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倒茶啊!”我像一尊雕塑,立在原地,毫无反应。
我的沉默显然惹恼了婆婆。她终于正眼瞥了我一下,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许诺啊,
”她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尖酸刻薄,“不是我说你,家里怎么感觉乱糟糟的,一股子味儿。
一看就是你妈刚来过吧?唉,乡下人就是不讲究,把城里房子也住得跟个猪窝似的。
”这句话,像一根点燃的火柴,瞬间扔进了我心中早已蓄满的火药桶。“轰”的一声,
所有忍耐、所有委屈、所有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炸。我没有跟她争辩,也没有看沈浩。
我一言不发,转身,径直走进了卧室。“砰”的一声,我关上了门。我从衣柜的最顶层,
拖出了那个早就准备好的28寸行李箱。拉开拉链,我开始一件一件地收拾自己的衣物,
化妆品,还有那些属于我的,与这个家有关,也无关的东西。我的动作很平静,
甚至有些慢条斯理。但我知道,我的心在燃烧。这场无声的战争,该结束了。
03卧室门被猛地推开,沈浩带着一脸的错愕和暴怒冲了进来。他看到我脚边摊开的行李箱,
和我手中正在折叠的衣服,眼睛瞬间就红了。“许诺!你发什么神经病?!
”他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我妈刚来!你这是闹哪样?
存心给我难堪是不是?!”婆婆王秀芬也跟了进来,双手抱在胸前,靠在门框上,
阴阳怪气地煽风点火:“哎哟喂,这是给我们下马威呢?翅膀硬了,想飞了?沈浩我跟你说,
这种女人就不能惯着!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媳妇,真是倒了我们家八辈子的血霉!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地抬起头,目光越过沈浩愤怒的脸,
落在他身后那个嚣张的女人身上。然后,我的视线又慢慢移回到沈浩的脸上。
我的眼神很平静,没有任何波动,像一潭死水。“你问我闹哪样?”我轻轻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房间里。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妈能住,
我妈为什么不能?”沈浩一时语塞,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强行狡辩:“那能一样吗?
这是我妈!”我笑了。那笑容很冷,带着无尽的讥讽。“哦?所以,这房子是你的,
不是我们的?房产证上只写了你一个人的名字吗,沈浩?”这套房子,首付是我爸妈出的,
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这件事,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也是我手里的王牌。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没有停下,
继续用他刚才对我妈的逻辑,来反击他。“或者,”我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他,
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具穿透力,“让你妈也来体验一下,被甩15天脸的滋味?我保证,
你对我妈做的每一件事,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会一样不落地,加倍还给你妈。
”“她做好的饭菜,我可以一口不吃。”“她跟我说话,我可以戴上耳机。”“她晚上咳嗽,
我第二天早上可以抱怨她影响我休息。”“她不小心打碎了你的东西,我可以说她碍眼。
”“我甚至可以把门反锁,让她在外面喝西北风。”我每说一句,沈浩的脸色就白一分。
说到最后,他的脸已经毫无血色,像一张被水浸泡过的白纸。他张着嘴,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一条被扼住了喉咙的狗,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他大概从来没想过,一向温和隐忍的我,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反了天了!
你这个毒妇!你敢这么跟我儿子说话!”婆婆王秀芬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扑上来,
想抓我的头发,“沈浩!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这就是要骑到我们沈家头上了!
”沈浩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他不敢看他妈,眼神躲闪,因为他知道,我说的每一件事,
都是他亲手做过的事实。我侧身躲开婆婆挥过来的手,拉上行李箱的拉链,
发出“咔哒”一声清脆的响声。那声音,像是我对这段婚姻的最后判决。我拉着行李箱,
冷冷地扫了他们母子一眼。“这个家,谁爱待谁待。我不伺候了。”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04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时候,沈浩猛地从后面冲上来,
死死地拦住了我。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暴怒,变成了惊慌失措的妥协。“诺诺,
别这样,别冲动……妈刚来,你这么走了,让邻居看到了像什么话?”他压低了声音,
几乎是在恳求。他把我往房间里拉,然后转过身,对着他妈,
演出了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妈!你少说两句行不行!诺诺她不是那个意思!”接着,
他把我推进卧室,关上门,用一种近乎低声下气的姿态跟我道歉。“老婆,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对咱妈那个态度,是我**,我不是人。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保证,
以后绝对一视同仁,你妈就是我亲妈!”他一边说,一边笨拙地想来抱我。
我看着他拙劣的演技,心里只觉得一阵阵的恶心和冷笑。他不是怕我走,
他是怕我当着他妈的面把事情闹大,让他这个“孝子”的脸面挂不住。我没有推开他,
也没有回应他,我想看看,他们母子俩,到底想唱哪一出戏。门外,
婆婆被沈浩“训斥”之后,并没有消停,而是摔门进了客房。我敏锐地听到,
她压低了声音在打电话。隔着一扇门,声音断断续续,
是清晰地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房子”、“过户”、“弟弟结婚”、“城里”、“婚房”。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晚上,沈浩极尽讨好之能事。他亲自下厨,
做了我最爱吃的可乐鸡翅,虽然味道一言难尽。饭后,他给我端来洗脚水,
甚至还想给我捏肩捶背,承诺等他妈过几天走了,就立刻把我妈再接过来,
他亲自端茶倒水地伺候。我假装被他的“诚意”打动,态度渐渐软化下来,靠在他怀里,
说我只是今天太累了。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以为风波就这么过去了。夜深了,他睡得很沉,
甚至发出了轻微的鼾声。我悄悄地睁开眼睛,黑暗中,我的目光清醒而冰冷。
我拿起他的手机,输入了那个讽刺至极的密码——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屏幕亮起,
我直接点开了微信。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他和他弟弟沈杰的聊天记录。沈杰:“哥,
我这边跟小丽谈得差不多了,但她家非要在城里有套婚房才肯嫁,首付至少要五十万,
我哪拿得出来啊?”沈浩:“放心,哥帮你搞定。你嫂子这边,交给我。”时间,
就在我妈来之前。我的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接着,我点开了他和婆婆王秀芬的对话框。
就在今天下午,我锁上卧室门之后。王秀芬:“儿子,那个女人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她要走怎么办?”沈浩:“妈,你先别跟她硬碰硬,她那个脾气,犟得很,逼急了不好弄。
你先稳住她,装装样子。等我把公司账上的钱周转出来,再想办法让她在房产证上加我名字,
到时候把房子抵押贷款,钱一到手,她就没资本闹了。”王秀芬:“那要快点!
你弟那边等着用钱呢!”原来如此。原来婆婆这次根本不是来小住,她是来当说客,
来配合她儿子,里应外合地算计我,算计我父母给我们买的这套房子!他们不是要加名字,
他们是要把我的婚前财产,变成他们沈家的扶贫款!一股夹杂着恶心和背叛的寒意,
从我的脚底瞬间窜到头顶。我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我没有哭,
也没有叫醒他。我迅速冷静下来,用我的手机,将这些聊天记录,一页一页,
清清楚楚地拍了下来。然后,上传到我的私人云端硬盘,设置了多重加密。做完这一切,
我把他的手机放回原位,躺回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直到天亮。我决定了。
我不走了。我要留下来,亲眼看着他们,是如何一步步走进我为他们设下的陷阱。
我要亲手撕碎他们一家人的美梦,让他们为自己的贪婪和算计,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05第二天早上,我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化了精致的妆,换上干练的职业套装,
准备去上班。沈浩和婆婆看到我恢复了“正常”,都松了一口气。
婆婆甚至还假惺惺地给我盛了一碗粥:“诺诺啊,快吃早饭,别饿着肚子上班。
”我淡淡地说了声“谢谢”,没有碰那碗粥,只喝了一杯黑咖啡就出了门。我一到公司,
第一件事不是处理工作,而是立刻给我做律师的发小张妍打了个电话,
把所有情况和我的疑问都告诉了她。“诺诺,你做得对,千万别打草惊蛇。证据是关键。
你放心,婚前财产有明确界定,房子的首付是你父母出的,有转账记录,
这部分是你的个人财产。至于他想转移婚内共同财产,一旦坐实,离婚时他要少分甚至不分。
”张妍的话,给了我一颗定心丸。我在公司担任的是风控总监,
对资金流向和财务漏洞有着职业性的敏感。午休时间,我立刻登录了我们的网上银行,
开始仔细核查我们名下所有联名账户的流水。果然,我发现就在最近一个月,
沈浩在以每天一到两万的额度,分批次、小额地往一个我从未见过的陌生账户里转钱。
总金额已经接近二十万。他做得很隐蔽,以为这样就不会被察觉。真是可笑。
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银行的客服热线。“您好,我是许诺,
我的银行卡可能被盗刷了,我怀疑账户存在安全风险,
请求立刻冻结我名下尾号xxxx和xxxx的两个联名账户的所有交易功能。
”我的声音冷静而清晰。银行客服在核对了我的身份信息后,迅速处理了我的请求。
“许诺女士,您的账户已成功冻结,如需解冻,需要您和沈浩先生一同持身份证到柜台办理。
”“好的,谢谢。”挂掉电话,我长舒了一口气。釜底抽薪的第一步,完成了。下午三点,
沈浩的电话准时打了过来,语气焦急败坏,几乎是在咆哮。“许诺!你搞什么鬼?!
我们的钱怎么一分都取不出来了?!”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轻描淡写地说:“哦?是吗?
我今天收到几条消费短信,但我没买东西,怕账户不安全,就先申请冻结了。怎么了?
你急着用钱吗?”“我……”他噎了一下,显然不敢说出真实用途,“我……我当然急!
我弟那边……”他话说到一半,又硬生生刹住了。“等你下班回来,我们一起去银行看看吧。
”我用一种毫无破绽的温柔语气说道,然后挂断了电话。晚上回到家,气氛诡异。
沈浩和婆婆坐在沙发上,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我做的晚饭,婆婆又开始作妖。
她用筷子扒拉了一下盘子里的青菜,夸张地皱起眉头:“这菜是打死卖盐的了吗?咸得发苦!
怎么吃啊!”说完,她端起我刚盛好的汤,看也不看,直接走到厨房,“哗”地一声,
整碗汤都被倒进了水槽。沈浩坐在一旁,一言不发,默认了他妈的行为。如果是以前,
我可能会为了家庭和睦,忍气吞声地去重做。但现在,我不会了。我默默地看着她的表演,
然后拿出手机,打开外卖软件。我点了城中最好的那家私房菜,一份佛跳墙,
一份芝士焗龙虾,还有一份燕窝甜品。单人份。半小时后,外卖员按响了门铃。
我接过包装精美的食盒,当着他们母子俩的面,在餐桌的另一头,摆开了我的豪华晚餐。
我吃得很慢,很香,每一口都像是在品味胜利的滋味。沈浩和婆婆的脸,从铁青,到酱紫,
最后变成了猪肝色。“许诺!你还有没有一点教养!我们饿着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