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沈清歌提前半小时到了约好的咖啡馆。她选了个靠窗的角落,要了杯美式,没加糖也没加奶。苦味能提神。她今天穿了身米白色的针织衫,配浅色牛仔裤,头发松松地扎了个低马尾,脸上只涂了层薄薄的隔离,口红选了最不出错的豆沙色。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干净,没什么攻击性,但也不至于显得太“好欺负”。两点差五分,咖啡馆的门被...
天光一点一点从窗帘缝里渗进来,灰蒙蒙的,没什么温度。沈清歌在地毯上坐得浑身发僵,才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腿麻了,针扎似的。她挪到厨房,想烧点水,拧开水龙头,流出来的水冰凉刺骨,激得她彻底清醒了。
屋子里空荡荡,家具都罩着白布,看着像个没人要的标本。她掀开餐桌上的布,灰尘在光线里乱飞。也好,她想,干净,什么都是干净的,正好从头开始。
她走到那个旧行李箱旁边,重新打开铁盒子。……
车门关上,外头那点浮华喧嚣像被一刀切了,车里只剩下发动机低沉的嗡鸣。冷气开得足,沈清歌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没动,就靠着另一边车窗,脸朝着外头。街灯的光一串串掠过,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右手小指上那枚黑戒指,偶尔反一下光,幽幽的,冷冷的。
陆霆深进入车后排坐了进来,她忽然想起这是他们婚后第一次同乘后座。以前她总是坐副驾,或者另一辆车。他忙,她配合他的忙,像配合一种天气。……
香槟杯壁上的气泡一个接一个缓缓上升,而后悄然破裂,未发出一丝声响。
五年了。她站在这个位置,隔着陆霆深差不多半步远,这距离她琢磨过太多次。近了碍事,他谈正事时不喜欢有人在耳边;远了不像话,陆太太总不能像个秘书似的跟在后面。手里杯子有点凉,指尖冰得发木。酒液能照见顶上那盏大水晶灯,碎成一片晃眼的光,耳朵里灌满了声音。笑啊,恭维啊,杯子碰在一起叮当响,混成一片,听着听着就远了,像隔了……
手机安静地躺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屏幕漆黑。他一整天打了不下二十个**给沈清歌,全是关机。他让助理去查,查她常去的几个地方,查她名下的房产车辆,查她的朋友。反馈回来的信息,少的可怜。她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只有一条线索。下午的时候,他收到一条银行提示短信,沈清歌名下的一张旧卡,在商场有一笔消费记录,金额不大。等他的人赶到商场调监控时,早已失去了她的踪迹。
她是有备而来。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