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殉情?我放鞭炮再婚

丈夫殉情?我放鞭炮再婚

主角:江承宇云渺王桂芬
作者:猛炫冰西瓜

丈夫殉情?我放鞭炮再婚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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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花园突然出现一个花圈。白的。正中写着我名字:路遥。落款:江承宇。

我那失踪三年的丈夫。花圈被晨练大爷发现时,露水还没干透。物业经理老张搓着手,

胖脸上全是汗:“路、路遥啊,你看这…大清早的,晦气不是?赶紧撤了吧?”我没动。

盯着花圈上墨汁淋漓的“路遥”两个字,像被钉在了地上。江承宇?殉情?为谁?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像塞进了一窝马蜂。“江承宇?”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得像砂纸,

“他不是三年前就失联了吗?”老张眼神躲闪,欲言又止。

旁边几个早起遛狗的大妈互相递着眼色,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钻进了我耳朵:“啧啧,

作孽哦,肯定是那个…”“可不嘛,当初江先生多好的人啊,被逼得…”“路遥那脾气,

啧啧,命硬克夫啊…”命硬?克夫?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三年前,

江承宇留下一条“压力太大出去散心”的短信就人间蒸发,杳无音信。

我报警、登报、托朋友、甚至找过**,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现在,

他突然以这种方式出现?殉情?!我猛地转身,拨开围观的人群就往家冲。

老张在后面喊:“哎!花圈!这花圈怎么办啊?”“留着!”我头也没回,“等我!

”冲进家门,反手甩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喘气。三年了,

我几乎已经接受了他或许遭遇意外、或许彻底抛弃这个家的可能。可现在这算什么?殉情?

为谁殉情?那个他失踪前几个月,频繁联系的、备注为“云渺”的女人?那个声音娇滴滴,

电话里说“承宇哥帮我看看合同好吗”的女人?我跌跌撞撞冲进书房,

拉开他那个积满灰尘的旧书桌抽屉。最底层,压着一个薄薄的文件袋,

是我当年绝望时翻遍他东西找到的,却一直没勇气打开的——他的遗嘱复印件。指尖冰凉,

抖得厉害。我用力撕开封口。一张纸滑了出来。熟悉的字迹,

冷冰冰的条款:“…本人江承宇,

拾万元整)及婚后共同财产中属于本人份额的一半(按市价估算约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

全部由云渺女士继承…”后面是日期,三年前的某一天。正是他失踪前一周。

嗡——脑子里那窝马蜂炸开了锅。八十万婚前存款?一百五十万共同财产?云渺?哈!

一股腥甜涌上喉咙,又被我死死咽了下去。胃里翻江倒海,像塞满了冰碴子。

我扶着书桌边缘,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三年。整整三年。我像个傻子一样,

抱着最后一点希望,守着这个空壳一样的家。我白天在商场化妆品柜台赔笑脸,

晚上在烧烤摊当帮工,累得像个牲口,就为了还清他失踪前以“投资”名义借下的高利贷!

我以为他是生意失败,无颜面对才消失。结果呢?结果人家是拿着钱,跟小三双宿双飞去了!

现在死了?死了还要用“殉情”这么浪漫的名头,把最后这点恶心人的污点糊到我脸上?

让我路遥,成为小区大妈嘴里那个“克死丈夫”的扫把星?让那个云渺,

成为他江承宇“生死相随”的白月光?凭什么?!怒火像滚烫的岩浆,

瞬间烧干了那点可笑的悲凉和震惊。我抓起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直接拨通了物业老张的电话。“花圈,”我的声音出奇地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寒气,

“给我摆好。摆在小区最显眼的位置。通知所有认识江承宇的人。

”电话那头的老张明显懵了:“啊?路遥,这…这不合适吧?影响多不好…”“影响?

”我冷笑一声,“我丈夫‘殉情’了,这么大的事,

难道不该让亲朋好友都来‘瞻仰’一下他的深情吗?通知!现在!立刻!马上!

”不等他回答,我啪地挂了电话。胸口剧烈起伏,那股邪火越烧越旺。不够!远远不够!

我翻出通讯录,找到那个几乎快被遗忘的名字——江承宇的妈,我那个刻薄势利的前婆婆,

王桂芬。电话接通,王桂芬尖利的声音立刻响起,背景音嘈杂,像是在麻将馆:“喂?路遥?

又什么事?钱我可没有!我儿子都让你克跑了…”“妈,”我打断她,声音刻意放得颤抖,

带着哭腔,“承宇…承宇他…他走了…”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只剩下哗啦哗啦的洗牌声。

“你说什么?谁走了?走哪儿去了?”王桂芬的声音陡然拔高。

“承宇…他…他殉情了…”我吸了吸鼻子,努力挤出点哽咽,

“留下个花圈…写着我的名字…妈,我该怎么办啊…”说到最后,

我的声音里透出恰到好处的崩溃。“殉情?!为谁?!”王桂芬的声音像是被踩了脖子的鸡,

尖得刺耳,“放屁!我儿子怎么会死?!你胡说八道什么丧门星!

”紧接着是麻将桌被掀翻的巨响和一片女人的惊呼尖叫。

“真的…妈…就在小区花园…写着呢…”我继续“哀伤”地添油加醋,

“大家都看到了…说承宇是为了…为了他心里的白月光…呜呜呜…我命苦啊…”“等着!

你给我等着!”王桂芬彻底疯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马上到!路遥!你要是敢骗我!

我撕了你!”电话被粗暴地挂断。我放下手机,脸上最后一点伪装彻底消失。

面无表情地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楼下,那个巨大的、刺眼的白花圈,

已经被老张和他的手下,不情不愿地挪到了小区正门入口的花坛边。路过的居民指指点点,

议论声嗡嗡地传上来。好戏,快开场了。王桂芬来得比我想象的还快。不到半小时,

一辆破旧的红色夏利出租车吱嘎一声急刹在小区门口。车门被猛地踹开,

王桂芬像一颗炮弹一样冲了出来。她穿着一身皱巴巴的碎花睡衣,头发蓬乱,

脚上还趿拉着一双塑料拖鞋,显然是直接从麻将桌上被惊起来的。“我儿子呢?!

我儿子在哪?!”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巨大的花圈,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踉跄着扑过去,

手指哆嗦着抚摸花圈上“江承宇”三个字,又猛地转向旁边“路遥”两个字,

眼珠子瞬间就红了。“路遥!你这个丧门星!扫把星!”她猛地转身,

像头发疯的母兽一样嘶吼,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锁定了站在单元楼门口的我,

“你把我儿子弄哪去了?!他怎么会死?!啊?!是不是你害的?!你这个克夫的**!

当初我就不该让承宇娶你!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唾沫星子随着她的咆哮四处飞溅。

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保安想上前阻拦,被她一把推开。她几步就冲到我面前,

枯瘦的手指带着一股浓烈的烟味和廉价香水味,朝我的脸狠狠抓来!“把我儿子还给我!

你这个杀人犯!”我站在原地,没躲。在她尖利的指甲几乎要碰到我脸颊皮肤的前一秒,

我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刺穿了她的歇斯底里:“他死了。殉情。

为了一个叫云渺的女人。”王桂芬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

狰狞的表情凝固了,眼睛里是纯粹的、不敢置信的茫然。“云…云渺?谁?

”她喃喃地重复这个名字,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一个他临‘死’前,把婚前八十万存款,

婚后一百五十万共同财产,全都指定继承的女人。”我看着她瞬间瞪大到极致的瞳孔,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砸出来。“遗嘱就在家里抽屉里,三年前立的。他失踪前一周。

”“轰——”王桂芬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身体晃了晃,像被抽掉了骨头。她张着嘴,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副刻薄嚣张的气焰,

被“八十万”、“一百五十万”、“云渺”这几个词组成的重锤,砸得粉碎。

周围的议论声轰地一下炸开了锅。“我的老天爷!八十万!一百五十万!都给小三了?

”“三年前就立遗嘱了?那失踪不就是…”“这老太太刚才还骂媳妇克夫呢!

搞半天是她儿子不是东西啊!”“啧啧啧,殉情?我看是跟小三卷钱跑了吧?

现在死没死还不知道呢!”“报应!活该!让她骂人家路遥!

”王桂芬听着周围毫不掩饰的议论,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

指着我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你…你胡说…不可能…承宇不是那种人…”“是不是,

看看遗嘱不就知道了?”我面无表情地打断她,转身就往单元楼里走,“想看,就跟我上来。

”王桂芬像被无形的线牵着,失魂落魄地跟在我后面。刚才还喊打喊杀的气势,

此刻只剩下虚浮的脚步和空洞的眼神。进了屋,我径直走进书房,

从抽屉里抽出那份薄薄的遗嘱复印件,看也没看,直接甩在她面前的地板上。“自己看。

”纸张飘落的声音轻得像叹息。王桂芬僵硬地弯腰捡起,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上面的字。

她的手剧烈地颤抖着,纸张在她手中哗哗作响。看了多久?一分钟?五分钟?

时间仿佛凝固了。终于,她猛地抬起头,

脸上是一种混合了极端震惊、狂怒和巨大耻辱的扭曲表情。“云…渺…”她死死攥着那张纸,

指关节捏得发白,像是要把这个名字连同这张纸一起碾碎,“这个小**…她是谁?!

她在哪?!承宇在哪?!”“不知道。”**在门框上,冷冷地看着她,

“三年前他们一起消失了。现在你儿子用‘殉情’的方式宣布了他的‘死讯’。

目的嘛…”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冰冷刺骨的笑,

“大概是想让我这个‘命硬克夫’的原配,背上所有污名,好让他和那位云渺**,

拿着我的钱,在外面逍遥快活吧。哦,对了,也可能是他真死了,那云渺按照遗嘱,

正好名正言顺拿走两百多万。”“我的钱!那是我的钱!!

”王桂芬像是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引信,瞬间爆发了,她疯狂地撕扯着手里的遗嘱复印件,

碎片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落下,“那个小**!她休想!一分钱都别想拿走!路遥!

你是他老婆!法律上那些钱有你一半!去要回来!去告她!把属于我的那份拿回来!

”她扑过来,油腻的睡衣袖子蹭在我胳膊上,眼神像淬了毒的钩子:“去告!告那个狐狸精!

把钱要回来!承宇那份遗产是我的!我是他妈!都是我的!”果然。我心底冷笑。

什么母子情深,在真金白银面前,不堪一击。刚才还一口一个“我儿子”,

现在只关心“我的钱”。我轻轻拂开她抓着我胳膊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

“告?当然要告。”我看着她那张写满贪婪和急切的脸,慢条斯理地说,“但不是现在。

法律程序要走,证据要确凿。最关键的是,我们得先给您的儿子,我的丈夫,

办一场风风光光的葬礼。”王桂芬愣住了:“葬礼?”“对。葬礼。”我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那个扎眼的白花圈,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殉情’的英雄,

怎么能没有葬礼呢?我们要大办。让所有亲戚朋友,街坊邻居,

都来看看江承宇为了他‘伟大’的爱情,付出了怎样的‘牺牲’。

”王桂芬的脑子显然有点跟不上,她茫然地看着我:“大办?那…那得花钱啊!

钱都…”“钱,我来出。”我打断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毕竟,

一日夫妻百日恩。送他最后一程,应该的。”“你出?”王桂芬浑浊的眼睛里瞬间冒出精光,

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好!好!路遥,妈就知道你是个明事理的好孩子!那就办!

办得越大越好!让大家都看看我儿子…”“但是,”我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向她,

“我有一个条件。”“你说!你说!”王桂芬迫不及待。“葬礼上,您得哭。

”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力量,“哭得越伤心越好。

哭您儿子死得冤枉,哭那个叫云渺的狐狸精害死了他。要让所有人都听见,都看见。

要让江承宇‘殉情’的‘美名’,和他被‘狐狸精迷惑’的‘冤屈’,传遍整个江城。

您能做到吗?”王桂芬脸上的贪婪僵了一下,眼神有些闪烁。她当然明白我的意思。

这是要把她儿子的“殉情”钉在耻辱柱上,彻底搞臭那个叫云渺的女人,

顺便为后续争夺遗产铺路。让她这个当妈的,亲手往儿子的棺材上钉钉?

“这…”她有些迟疑,“承宇他毕竟…”“两百三十万。”我轻轻吐出这个数字,

像丢出一块诱饵,“您想想清楚。是配合我演一场戏,

让那个抢走您儿子和您钱的女人身败名裂,然后我们拿回属于我们的钱。

那个被蒙在鼓里、儿子死了还要替狐狸精背锅、最后连儿子骨灰钱都拿不出来的可怜老太婆?

”王桂芬的脸剧烈地抽搐着。贪婪和那点微薄的母爱在撕扯。最终,

对金钱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她用力一咬牙,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

眼睛里射出狠厉的光:“我哭!我往死里哭!那个天杀的小**!害死我儿子!不得好死!

”成了。我点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葬礼定在三天后。地点…就在社区小广场。

够大,够敞亮。您负责通知江家所有亲戚,哭得越惨越好。其他的,我来安排。

”王桂芬得了准信,又想到那两百多万,心思立刻活络起来,开始盘算能叫来多少人,

怎么哭才能效果最好。我懒得再应付她,直接把她请出了门。门关上的瞬间,世界清净了。

**在门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心脏在胸腔里沉沉地跳着,没有悲伤,

只有一片冰冷的麻木和燃烧的恨意。江承宇,你想用“殉情”来恶心我?

想让我背上克夫的骂名,好成全你和云渺的“伟大爱情”?行。我成全你。

我会用最盛大的方式,把你的“深情”宣扬得人尽皆知。我会让你的母亲,当着所有人的面,

把你的“白月光”骂成祸水。我会让那个云渺,从此在江城臭名昭著,就算她真拿着钱,

也休想过一天安生日子!至于钱?我路遥的辛苦钱,不是那么好拿的。每一分,

都得用脸皮和名声来换!接下来的三天,我成了整个小区,

乃至周边几条街最忙碌也最引人瞩目的人。社区小广场很快被布置起来。白色的帷幔,

白色的纸花,

央放大了江承宇那张戴着金丝眼镜、笑得温文尔雅的照片——那是他失踪前最后一张登记照。

巨大的黑色“奠”字刺眼地悬挂着。王桂芬果然不负“众望”。

她发动了她能联系到的所有江家远亲近邻,哭丧的队伍空前庞大。

她自己也发挥出了毕生的演技,

穿着我“好心”给她买的一身劣质黑色丧服(花了我三十九块九包邮),

从早到晚瘫坐在灵堂照片前,拍着大腿嚎啕:“我的儿啊!你死得好惨啊!

你怎么就被那个狐狸精迷了心窍啊!放着好好的家不要,好好的媳妇不要,

去跟那个天杀的云渺啊!”“那云渺就是个丧门星!扫把星!克死爹妈又来克我儿子啊!

她不得好死啊!”“承宇啊!我的傻儿子!你把钱都给了那个狐狸精,

她转头就把你害死了啊!留下你妈我可怎么活啊!呜呜呜…”她哭得涕泪横流,声音嘶哑,

真情实感中掺杂着对失去巨款的切齿痛恨,效果拔群。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议论纷纷,

对那个素未谋面的“云渺”骂声一片。“真够毒的,卷了钱还害人命!”“叫云渺是吧?

记住了!以后见到这种女人绕着走!”“路遥真可怜,摊上这么个老公和婆婆…”“可怜?

你看她忙前忙后办丧事,多冷静,我看是心死了吧?”我穿梭在人群中,

穿着一身同样朴素的黑色衣服,神情哀戚(装的),沉默地接待着(被迫)前来吊唁的宾客,

对所有的议论和探究目光视若无睹。心里却在冷笑。哀乐?不需要。眼泪?挤不出来。

但有一件东西,我早就准备好了。葬礼定在下午两点。正午刚过,毒辣的太阳炙烤着大地,

广场上热浪滚滚,混合着劣质纸钱焚烧的焦糊味和人群的汗味,令人窒息。

王桂芬已经哭得脱了力,被几个亲戚架到阴凉处,张着嘴喘粗气,像条离水的鱼。

吊唁接近尾声,人群准备散去。就在这时——砰!噼里啪啦——!砰!噼里啪啦——!

一连串震耳欲聋、毫无预兆的炸响,猛地撕破了沉闷的空气!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得跳了起来,下意识捂住耳朵,惊恐地四下张望。

只见广场入口处,我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竹竿,竹竿顶端,

赫然挑着一挂鲜红刺目、足足十万响的大地红鞭炮!引信嘶嘶燃烧,火光闪烁。

金色的火光映着我面无表情的脸。砰!噼里啪啦——!红色的鞭炮碎屑像密集的冰雹,

带着浓烈的硝烟味,疯狂地炸开、飞溅!铺天盖地的红色纸屑如同狂暴的红色雪崩,

瞬间覆盖了整个灵堂!白色的帷幔被染红,黑色的“奠”字被淹没,

江承宇那张温文尔雅的照片上,糊满了喜庆又刺眼的红纸屑。浓烈的硝烟滚滚升腾,

弥漫了整个广场。所有人都傻了。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荒诞至极的一幕。葬礼上放鞭炮?

还是最最喜庆、最最响亮的大地红?王桂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口气没上来,

指着我的手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是下一秒就要厥过去。

就在这片死寂的震撼和呛人的硝烟中,我扔掉了烧完的竹竿,拍了拍手上的灰,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穿透了渐渐平息的爆竹余音,砸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江承宇,你安息吧。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惊愕、茫然、甚至带着愤怒的脸,

最后落在王桂芬那张扭曲的脸上,清晰地补上了后半句:“你的情,殉完了。

”“我的新生活,也该开始了。”说完,我不再看任何人,

也不管身后瞬间掀起的滔天巨浪般的议论和叫骂(主要是王桂芬和她亲戚的),转身,

挺直脊背,一步一步,平静地穿过弥漫的硝烟和满地的红屑,走出了这片混乱的中心。身后,

是王桂芬终于爆发出的、撕心裂肺的哭骂:“路遥!你个挨千刀的黑心寡妇!你不得好死!

你克死我儿子还要作践他!你赔我的钱!赔我的钱啊!!

”还有无数道震惊、鄙夷、同情、甚至带着一丝隐秘快意的复杂目光。我充耳不闻。

憋了三年的那口恶气,随着那十万响的鞭炮,终于炸了出去,震得我四肢百骸都在发颤,

却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畅快。江承宇,这场闹剧,是你自找的。

葬礼放鞭炮的“壮举”,以光速传遍了整个江城。我“路遥”这个名字,

彻底和“疯子”、“狠人”、“克夫毒妇”等标签绑定在一起。走在路上,

能收获百分之两百的回头率,以及毫不掩饰的指指点点。“看!就是她!葬礼上放鞭炮那个!

”“啧啧,真够狠的,老公刚‘死’就…”“听说还克夫?把老公克得为小三殉情了?

”“嘘!小声点!别让她听见!这种狠人惹不起!”对此,我一律面无表情,目不斜视。

名声?早被江承宇那个王八蛋和他的“殉情”毁得差不多了,还在乎多这一笔?黑红也是红。

王桂芬第二天就闹上了门。这次她不是一个人,带了她娘家几个膀大腰圆的兄弟。

门被拍得山响。“路遥!你给我滚出来!你个小**!作践我儿子!你今天不赔钱!

我砸了你这破房子!”我慢悠悠地打开门,

手里拎着一把崭新的、锃亮的消防斧(刚网购的),平静地看着门外一群气势汹汹的人。

“砸?”我掂了掂手里的斧头,金属的寒光晃了他们的眼,“行啊。你们砸一下试试。

看是我先劈了你们,还是警察先来把你们这群私闯民宅、意图抢劫的送进去。

”王桂芬那几个兄弟都是色厉内荏的货,看我动真格,还拿着家伙,气势先弱了三分,

眼神躲闪。“你…你少吓唬人!”王桂芬躲在兄弟后面尖叫,“你把承宇葬礼搅黄了!

坏了我们江家名声!赔钱!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十万!少一分都不行!”“十万?

”我把消防斧往门框上一靠,发出沉闷的响声,掏出手机,“行。我现在就报警,

顺便通知一下昨天采访葬礼放鞭炮事件的那几个本地自媒体。就说江承宇他妈,带着打手,

上门敲诈勒索他刚‘殉情’的遗孀,要十万块。标题我都想好了:‘殉情男尸骨未寒,

恶婆婆携打手逼寡媳索要天价赔偿金’!你们觉得这个新闻爆不爆?够不够上热搜?

”王桂芬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那几个兄弟更是慌了神。“你…你胡说!

”王桂芬外强中干地喊。“是不是胡说,警察和记者来了自有公断。”我作势要拨号。“别!

别打!”王桂芬的一个兄弟赶紧拦住,陪着笑脸,“路…路遥妹子,误会!都是误会!

我们就是来看看你…怕你伤心过度…钱的事…好说!好说!”“没什么好说的。

”我收起手机,冷冷道,“钱,一分没有。你们现在立刻滚。再敢来骚扰,

我不介意让你们全家都跟着江承宇一起‘出名’。”王桂芬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你…你好!路遥!你给我等着!那钱!那钱你别想独吞!承宇的遗产…”“遗产?

”我嗤笑一声,打断她,“江承宇‘生前’欠了一**高利贷,债主天天追着我跑。

他留下的那点‘遗产’,连还利息都不够!你想要?行啊,

我这里有所有债务明细和债权人联系方式,你要不要?拿去!连本带利还了,剩下的,

都归你!”我把早就准备好的一叠厚厚的欠条复印件,劈头盖脸甩在王桂芬身上。

白花花的纸张散落一地。上面高得吓人的数字和鲜红的指印,

让王桂芬和她那几个兄弟看得倒吸冷气。“高利贷?!”王桂芬尖叫,

像被烫了手一样把那些纸踢开,“我不信!你骗人!”“爱信不信。”我抱起胳膊,

“反正债主找上门,我就告诉他们,江承宇他妈在这里,她儿子欠的钱,她来还。法律上,

父母没有替成年子女还债的义务,但那些放贷的可不跟你讲法律。他们找不到江承宇,

找不到我,你说…他们会去找谁?”王桂芬的脸色瞬间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她那些兄弟更是吓得连连后退。“滚。

”我吐出最后一个字,重新拎起了消防斧。王桂芬像是见了鬼,连滚爬爬地后退,

嘴里还在不甘心地嘟囔:“你…你走着瞧!路遥!

你不得好死…”但声音已经小得像蚊子哼哼。她那几个兄弟也如蒙大赦,

架着失魂落魄的王桂芬,灰溜溜地跑了,连地上的欠条都没敢捡。世界再次清净。我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疲惫感排山倒海般涌来。跟这群**周旋,

比在烧烤摊连站十个小时还累。江承宇留下的这个烂摊子,高利贷只是冰山一角。这三年来,

我拼了命地赚钱还债,白天站柜台,晚上在油烟熏烤的夜市摊子穿串、烤串、招呼客人,

累得像条狗,才勉强把那些滚雪球一样的利息压住,

没让那些凶神恶煞的讨债人真的把我逼上绝路。本金?依然是个天文数字。但现在,

至少暂时解决了王桂芬这个麻烦。下一步,该解决真正的麻烦了。云渺。

那个在遗嘱上继承了两百三十万的女人。那个江承宇为之“殉情”的“白月光”。

还有江承宇本人。这个“死”不见尸的“殉情”男主角。葬礼的鞭炮和后续的王桂芬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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