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养妹是个社恐,出门要戴口罩,和人说话不敢看眼睛,声音细得像蚊子。可偏偏,
她救过老公的命。江予泽对她百依百顺,连我身边的手下都敢开口劝我:“大嫂,
她替大哥挡过子弹,让着点怎么了?”金三角最大的赌石盛会当天,
整个会场的人都在等她克服社交恐惧。缅甸矿主当场动怒,我只好站出来顶替她。
凭着多年经验,我从废料区挑出三块原石,竟开出了顶级帝王绿。养妹丢了脸,
崩溃地跑进混乱的夜市买醉,结果被卷入帮派冲突身亡。
老公和家族把一切都怪在我头上:“岚岚本来就社恐,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参加,
这么稳赢的小场口你也要跟她抢?”后来,我被绑进暗无天日的园区,受尽**,奄奄一息。
再睁眼,我回到了养妹低头要参加赌石盛会的那天。既然大家都说这是稳赢的石头,
那我这次就让给她,不过,我也是真好奇,你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接住。
......江予泽看我迟迟不开口,有些不耐烦:“行了,我作为尹卿遥的丈夫,
替她做决定。”他斩钉截铁,“这次尹玉在赌石盛会的代表人,就是岚岚了。”说完,
他才像想起什么似的转向我,放软了语气:“遥遥,反正你以前赢过那么多回,
也不差这一两次。岚岚难得有想做的事,还鼓起了勇气,你不会这么小气的,对吧?
”我转头,看向一直瑟缩在他身后的程若岚。这时,她才颤巍巍地抬眼,
声音细若游丝:“嫂、嫂子,我...我就是想试试...如果不行,
我、我就...”她的话没说完,江予泽已经紧紧握住了她的手:“岚岚,别想这么多,
放心去做吧!有我在,就算真的赔钱了那又怎样?还有哥哥帮你兜底。
”看着他安慰程若岚的模样,我只觉得刺眼。一年前,江予泽被仇家绑走,命悬一线,
是程若岚替他挡了那颗射向心口的子弹。自那以后,她成了他的妹妹。虽说是养妹,
但自从她出现后,江予泽几乎把生活的重心放在了她的身上,他会为了她,
在闹市最混乱的街口清场两小时,只因为她想练习一个人过马路。
他还会在帮派谈判的饭局上,因为程若岚一条不安的短信,直接离席半小时去安抚她。
留下我和几个堂主,对着对面脸色铁青的缅甸人干笑。想到这里,我抬眼,
迎上了他们的目光,轻轻笑了笑:“好啊。一个小场口而已,我还不至于计较。正好,
给岚岚妹妹练练手。”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江予泽为了这位社恐的养妹能安心实地练手,
竟将我们家矿场的工人尽数清空,不仅如此,他甚至动用尹家库房里高价购来的珍藏原石,
一块块摆到她面前,让她练习辨认种水。他要帮程若岚我无所谓,但那一批原石,
是早就定好要交付给新合作堂主的货!我冲到库房时,里面已是一片狼藉。
几块原本精心包裹、准备交付的原石被随意摊开,程若岚正拿着手电,
指尖小心翼翼地在一块满绿料子上比划。江予泽站在她身旁,低头讲解,
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耐心。我忍着心中难藏的火气:“谁让你动这批料的?!
”江予泽眉头微蹙:“岚岚只是学习,你大惊小怪什么。”“学习?
”我指着一地本该打包的石头,“这是下午三点要交的货!李堂主那边定金都过了,
违约金八百万!”他脸上闪过一丝烦躁:“那就跟李堂主解释,延迟几天。岚岚难得有兴趣,
几块石头而已,你想想办法。”“我想办法?”我几乎气笑了,“矿工被你清空,
料子被她当玩具,现在你让我去跟人家说延期?”程若岚吓得往江予泽身后缩了缩,
小声啜泣起来。江予泽立刻揽住她肩膀,看向我的眼神彻底冷下来:“尹卿遥,
注意你的态度。岚岚是我妹妹,这个家也有她一份。货的事情,你去处理,别来烦她。
”我压着火,一边打电话从其他矿口调应急的料子,我刚挂断电话,仓库大门便被人踹开。
“尹老板,我的货呢?”李堂主领着七八个面色不善的手下,径直闯了进来。“李堂主,
出了点意外,您听我解释...”“解释?”他冷笑一声,猛地挥手打断我,
“你当我是街边卖水果的,可以随便忽悠?”“不是忽悠,是家里临时...”“江予泽,
”李堂主斜眼看他,语气讥讽,“这儿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谁不知道你是尹家招上门的?
老子认的是尹家的招牌,是尹卿遥!今天交不出货,赔不出钱,就别怪老子不讲情面!
”“八百万违约金,现在拿来!不然,今天这事没完!”“给我两天时间,
八百万我一定...”他没忍住嗤笑了一声,使了个眼色,两个手下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攥住了我的胳膊,“你想干什么?”江予泽厉声道,却站在原地没动,
甚至把程若岚往后又护了护。李堂主慢悠悠走到了我的面前,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在手里掂了掂。“不干什么,收点利息。尹老板一根手指头,抵三十万,不过分吧?
”2“江予泽!”我猛地看向我的丈夫。他嘴唇动了动,避开了我的视线,最终只是侧过身,
将吓得浑身发抖的程若岚完全护在身后,声音干涩:“岚岚,别怕,别看。”那一瞬间,
我的心现在是被人活活剖开般疼痛。我原以为他就算对我没有真情,至少也会对我有感激。
谁不知道金三角是吃人的地方?没有尹家五年来的铺路和扶持,
他怎么可能站到今天这个位置?却没曾想,父亲生前为我养的看门狗,
如今学会了对着别人摇尾巴,甚至反过头来,咬我这个主人了。还没等我思绪回笼,
李堂主已经手起刀落。剧烈的疼痛猛地炸开,我咬紧牙关,没让自己痛哼出声。半截的手指,
在地上滚了两圈,停住了。李堂主收了刀,冷冷道:“剩下的二百七十万,三天内送到。
尹老板,好自为之。”人走后,江予泽这才冲过来,手忙脚乱地想替我包扎,
声音发颤:“遥遥,我马上叫医生...”“带上她,滚出去!”我抽回手,没再看他一眼。
那之后的几天,江予泽想弥补似的,三天两头给我送来昂贵的补药、罕见的镇痛膏,甚至,
他用自己的私账填补那八百万的窟窿。可我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疲惫。这一次,
江予泽下了血本。据我得到的消息,他几乎押上了自己能动用的所有现钱,
甚至暗中抵押了在尹家的部分股份,就等着靠程若岚这一次在盛会上彻底打个漂亮的翻身仗,
在金三角立稳他自己的名号。他们觉得这场赌石盛会简单,无非因为有我在,就从未输过。
我不仅次次能赢,还能让那些脾气古怪的矿主们眉开眼笑。更何况,自从父亲去世,
这块地上便只有我和江予泽有话语权。不知有多少人,早就对我这个碍眼的女人,恨得牙痒。
我很清楚,自己的丈夫和这些所谓的手下,已经靠不住了。除了好好养伤外,
我暗中接触了几个濒临破产的优质小场口,用自己的私房钱开始一点点收购、整合。
他们不是看不起我这个女人当家吗?那我倒是要看看,没了我,
他们在这个金三角到底还能不能混的下去。赌石盛会当天一早,
程若岚和江予泽的房里就有了动静。但从六点到八点,程若岚的房门始终紧闭。她人没出来,
只在里头做心理建设。客厅里,江予泽坐立不安,频频看表。手下看了眼时间,
忍不住提醒:“江总,离盛会开始只剩两小时了,再不走恐怕...”江予泽眉头一皱,
还没说话,手机先响了。是程若岚发来的语音,点开就是她带着哭腔的声音:“予泽哥哥,
不起...我真的不敢...能不能...再给我一点时间...”3刚才还焦急的江予泽,
脸色一下子软了。他抬头就冲手下发了火:“岚岚有社恐你们不知道吗?!
第一次参加这么大的场合,紧张不是正常的?多给她点时间准备怎么了!”手下被呛得低头,
不敢再吱声。眼看时间一分一秒逼近开场,我拿起包,我刚要出门,
手腕却被江予泽一把拽住。“卿遥,岚岚还没准备好,你现在要去哪儿?”我甩开他的手,
冷冷道:“还能去哪儿?盛会就要开场了,再不走所有人都得迟到!”他见我语气不好,
脸色也沉了下来:“今天的主场是岚岚,你这么着急过去,是想抢她风头吗?
”他像是终于抓住了我的把柄,声音抬高,“我就知道,你表面上答应让岚岚去,
心里还是容不下她!你是她大嫂,就不能多体谅她,多给她一点时间吗?非要提前去,
好显得她迟到、不懂事?你怎么这么恶毒!”我?恶毒?我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江予泽,你以为赌石盛会是你陪她玩的过家家吗?你要捧你的好妹妹我懒得管。
但尹玉集团是我父亲拿命拼出来的心血!是他在金三角杀出一条血路,
才有了今天我能站在这里说话的份量!”我逼近一步,
盯着他的眼睛:“现在那些矿主、堂主肯坐下来谈合作,看的是尹家的招牌,
是我尹卿遥和我死去的父亲的脸面!你真以为自己有多大本事?要不是借着尹家的势,
你早就在这块地上死得连骨头都不剩了!哪还有资格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
”江予泽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我的话显然戳中了他的痛处,
或许更让他在手下面前丢了颜面。他僵了好久,才恼羞成怒地喝道:“行了!都是一家人,
吵什么吵!你要走就滚!但别忘了,到了盛会,多照顾着点岚岚!”到了这个时候,
他满脑子还是他那个好妹妹。我冷笑一声,转身就走,再没回头看他一眼。
当我赶到赌石盛会现场时,大厅里已是宾客云集。开场时间已到,司仪频频看向入口,
主座的几位缅甸大矿主脸色开始沉了下来。
场内细碎的议论声越来越多:“江予泽第一次挑大梁就敢迟到?尹玉这是真要换天了?
”“听说带了个见不得人的妹妹来练手...把这儿当什么了?
”“要是尹家真交到这种人手里,
咱们的合作可得重新掂量掂量...”主办方负责人额角冒汗脸色铁青,
眼看就要宣布不等了。就在这时,大门被猛地推开。4江予泽匆匆走进来,而他身后,
跟着一个戴着口罩、墨镜,恨不得把整个人都裹进外套里的女人,她死死拽着他的胳膊,
被他半拖半拽地拉进来。“抱歉抱歉!路上有点事,耽搁了!”江予泽挤着笑容,
朝四周连连欠身。可场子里没人接他这话茬,几个矿主的脸色反而更沉了。
会场中央,展柜里摆着数十块原石,旁边都标注着产地和编号。这场盛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