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喂我六年毒药后,我杀疯了

丈夫喂我六年毒药后,我杀疯了

主角:沈知舟给许念
作者:玖日故事

丈夫喂我六年毒药后,我杀疯了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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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嫁给沈知舟的第六年,我确诊肝衰竭,需要亲属活体移植。

他没有犹豫。

当天签了配型申请,第二天就做了**检查。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他跑前跑后的背影,终于哭了。

我果然没有嫁错人。

直到护士拿错了文件夹。

我看见那张配型报告的日期,是六年前,我们领证前一个星期。

报告的空白处有一行他的字迹。

我认得他的字,每一横每一竖都认得。

他写的是:

“眼角膜、肝脏、骨髓,三项均与许念完全匹配。建议尽快确立法律关系,以获取法定优先移植授权。”

我低头看了看扎在手背上的输液针。

液体一滴一滴,落得很慢。

我忽然不确定,里面流着的到底是什么。

.....

我把文件夹翻过去,压在枕头下面。

手指抖的拿不稳被角。

走廊上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躺平,闭眼,右手压着枕头。

门被推开了。

沈知舟提着保温桶走进来。

跟每天下午一样,时间精确到分钟。

他把保温盒一个个摆开,摆放的位置和昨天一模一样。

鸡汤。芦笋。蒸鱼。

他用手背碰了碰鸡汤的碗壁,确认温度。

“气色好一点了。”

六年了,他雷打不动的安排这些,从不重样,也从不懈怠。

我曾经觉得这是爱。

“来,先吃药。”

他从口袋里摸出小药盒,倒出一把五颜六色的药片,摆在我面前。

这些药我吃了六年,一天没断过。

有几次他出差不在身边,还专门定了闹钟,视频盯着我吞下去。

我说他小题大做,他笑着说:“你做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盯着不行。”

现在回想,他哪里是小题大做,他只是不敢让我漏一颗。

水杯递到我嘴边。

他的目光没有离开过我的嘴。

六年了,我从来没觉得不对。

我仰头,把药送进去,灌了一口水。

药片抵在上颚,碎末发苦。

他看到我喉结动了,肩膀微微一松。

“乖。”

他拉过椅子坐下,开始往我碗里夹菜。

我低头嚼芦笋,舌头死死压着那把药。

“知舟。” 我随口一样的语气。

“嗯?”

“许念是谁?”

他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筷子尖碰了碰碗沿,一小粒米弹落在桌面上。

如果不是刻意盯着看,几乎不会注意。

“怎么问这个?” 他的声音平稳,继续夹菜。

“迷迷糊糊做了个梦,梦到这个名字,好听。”

“不认识。” 他说。

两个字。

他平时跟我说话,不会这么短。

吃饭的二十分钟里,他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聊公司的事,聊他妈催生,问我明天要不要到花园走走。

每一句话都说得滴水不漏。

他走的时候回头:“晚上我再过来。”

门关上了。

我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上,把嘴里的药全部吐了出来。

药片落进水里,有几颗已经化了半边,露出白色的粉末。

酸水涌上来,我吐到胃痉挛。

擦完嘴蹲在地上,盯着那堆药。

保肝灵。护肝片。还有两颗黄色的大胶囊,他说是维生素。

六年。

我一天没怀疑过。

因为每次复查,医生都说我的指标在恢复范围内。我问需不需要调药,医生就看一眼沈知舟,然后说:“方案很稳定,继续吃就行。”

医生的目光越过我,落在了他身上。

我拧开水龙头,把药冲下去。

回到床上,从枕头底下抽出那份报告。

六年前的字迹。

“建议尽快确立法律关系,以获取法定优先移植授权。”

法律关系。

就是结婚。

我把报告折起来,塞进手机壳和手机的缝隙里。

嫁给沈知舟的第六年,我终于看清了一件事。

他不是在给我治病。

他是在养一个器官供体。

供体,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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