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夫送进精神病院的第三年,我等来了他的探望。
不是为了忏悔,是为了递上离婚协议。
“晚晚,你签了字,我就接你出去。”
依旧那么温柔,仿佛三年前为了那个苏曼把我按在地上、签字送进精神病院的不是他。
我笑着签了名。
程景曜似乎没想到我这么痛快,愣了一下,随即收起协议,语气里带着几分如释重负:
“当初我因为陪曼曼旅游,害的你父亲因为没有辩护律师当场判刑死亡,是我不对。”
“可你却非要闹,甚至还要网暴她,破坏她的事业,我迫不得已将你送进这里,当初你若是这么听话,何必再精神病院受这些苦。”
他说完转身,我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笑了。
三年前父亲死后,我确实疯了——疯到以为用刀就能讨回公道。
可现在,我不疯了。
程景曜不会知道,这三年我学会了什么。
......
和程景曜第二次领了结婚证后。
我把手机里那个名叫“查岗专用”的定位软件卸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