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记住你的承诺,别再找曼曼的麻烦。”
听到苏曼的名字,我回过头看着他。
“只要她不来恶心我,我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程景曜猛地踩下刹车。
“林晚!曼曼的父亲是我恩师,没有他我连大学都念不起!你能不能有点同理心!”
我冷笑一声。
“你的同理心就是把恩师的女儿安排进律所,把我的结婚纪念日变成你们的三人聚餐?”
程景曜深吸一口气,压抑着怒火。
“我都说了那是因为曼曼刚入职需要指导!你怎么就是不讲理?”
“我不讲理?那她半夜穿着睡衣出现在我们家客房,也是需要指导?”
程景曜眉头紧锁。
“那次是她家里水管爆了!林晚,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我攥紧了安全带。
“有没有妄想症你心里清楚,开庭就在下周,你最好别给我出幺蛾子。”
程景曜冷哼一声。
“我是专业律师,不需要你来教我做事。”
“最好是这样。”我不再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