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嘉县主和侯爷马上就要洞房了,夫人她怎么还躺着啊?是认命了吗?”
认命?
原主死前最后一刻都还在想着怎么跟静嘉县主这位平妻战斗,她周令仪才刚穿过来,战场都还没上,怎么可能认命?
周令仪立即叫来原主的乳母:“李妈妈,我要让静嘉和陆时安今晚洞不了房。”
李妈妈精神一震:“姑娘,您请吩咐!”
“火烧梧桐院与承泽院。”
李妈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觉得自家姑娘应该是气疯了:“阻止他们洞房,不是应该火烧喜房吗?”
为何要烧自己的房子与大公子的屋子呢?
周令仪淡淡一笑:“嗯,我应该烧喜房,那谁最应该烧我?”
“是,是静嘉县主!”
李妈妈激动得一拍大腿。
——破坏了县主的洞房花烛夜,还能让县主背上放火烧屋的骂名,妙啊!
周令仪便道出具体计划:
“库房有我先前准备的两车烟花,你带人去锁库房,不让任何人碰烟花。静嘉县主刚拜完堂就夺了我的对牌,打压我是最快捷的帮她立威的方式,我越不让放,她们越要放。到时候你再……”
最后,周令仪让李妈妈先把原主的大儿子带过来。
顿了一下,她还是加了一句:“着火点越多越好,但尽量别伤到人。”
李妈妈应:“姑娘,这差事奴婢一定办好,您快躺下休息。”
周令仪刚穿过来,神魂有些不稳,下完指令就感觉有点头晕。
李妈妈走后,她闭了一分钟眼,继续整理原主的记忆。
原主也叫周令仪,是保昌侯陆时安的原配正妻,现年二十八岁,育有两儿一女。
陆时安后院本来已经有六房侍妾,如今干脆娶起了平妻,还指明要原主亲自操办婚礼。
原主忙前忙后,将婚礼操办得体面风光,结果他们刚刚拜完堂,陆时安竟当着满府宾客的面,强迫她将侯府的管家对牌交给静嘉县主。
原主又累又气,当场猝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