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顶突然出现了一串红色的倒计时:距离死亡还有72小时。更诡异的是,
我发现丈夫的手机里,存着一份三天后生效的巨额意外险保单,受益人是他。为了活下去,
我在他每天端给我的牛奶里,偷偷加了微量的致幻剂。倒计时只剩最后两个小时的时候,
他拿着一把尖刀走进了卧室。可他看到的,却是我早已冰冷僵硬、七窍流血的尸体。
他吓得瘫倒在地,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间大喊救命。而躲在衣柜里的我,
看着头顶的倒计时瞬间清零,并转化为“复仇开启”四个大字。我推开柜门,
幽幽地跟在了他的身后。1.陆景淮连滚带爬地冲下楼梯,鞋都跑掉了一只。
他在客厅里疯狂翻找手机,双手抖得连屏幕都解不开。「喂?110吗!死人了!
我老婆死了!」他对着电话歇斯底里地吼叫,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衬衫。我站在楼梯转角,
冷眼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模样。他买的那份意外险保额高达三千万。只要我今晚死于非命,
他就能拿着这笔钱逍遥快活。可惜,他每天喝下的牛奶里,被我加了从黑市弄来的致幻剂。
只要受到特定气味**,就会产生强烈的幻觉。我在卧室里点燃了特制的熏香,他一推开门,
看到的自然就是他内心深处最恐惧的画面。警察很快到了。两辆警车停在别墅门口,
红蓝闪烁的警灯照亮了半个夜空。带队的警官姓陈,他神色凝重地拔出配枪,
示意陆景淮带路。「尸体在哪?」「在卧室!床上!全都是血!」陆景淮脸色惨白,
指着楼上的手还在发抖。陈警官一脚踹开卧室的门。房间里整整齐齐,床铺平整,没有血迹,
更没有尸体。「陆先生,你说的尸体呢?」陈警官转头,眼神变得锐利。
陆景淮猛地冲进房间,扑到床上疯狂翻找被子。「不可能!我刚才明明看到了!
她七窍流血躺在这里!血把床单都染红了!」他趴在地上看床底,又冲进浴室,
像个疯子一样到处乱撞。「陆景淮,报假警是要负法律责任的。」陈警官收起枪,语气严厉。
「我没有报假警!温时真的死了!她肯定变成鬼了!」陆景淮突然指着衣柜,眼球充血凸出。
「在柜子里!她一定藏在柜子里!」他猛地拉开衣柜门。里面除了挂着几件当季的衣服,
空空如也。2.我此刻正站在二楼的阳台上,借着夜色的掩护,看着屋里发生的一切。
陆景淮彻底崩溃了。他揪着自己的头发,蹲在地上又哭又笑。陈警官皱起眉头,
转头问旁边的年轻警察:「联系上他妻子了吗?」「联系上了,温女士说她今晚在公司加班,
根本没回家。」听到这句话,陆景淮猛地抬起头。「不可能!她喝了我端给她的牛奶,
早就睡死过去了!」话音刚落,整个房间陷入死寂。陈警官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具压迫感。
「你给她喝了什么?」陆景淮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色瞬间煞白,支支吾吾地往后退。
「没……没什么,就是普通的安神牛奶。」陈警官冷笑一声,直接挥手:「把人带回局里,
验血,查查他最近的购买记录。」陆景淮被两名警察架了起来。他拼命挣扎,
回头死死盯着空荡荡的卧室。「温时!你出来!我知道你在搞鬼!」我站在阳台的阴影里,
看着他被塞进警车。头顶的「复仇开启」四个大字闪烁着猩红的光芒。好戏才刚刚开场。
我转身离开别墅,打车去了市中心的一家私立医院。陆景淮的体检报告我看过,
他有轻微的遗传性精神分裂史。只要药量控制得当,他这辈子都别想从精神病院里出来。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警局的电话,让我去做笔录。我换上了一件素色的长裙,
画了个憔悴的妆容,眼眶微红地坐在陈警官面前。「陈警官,景淮他到底怎么了?
他昨晚给我打电话,说家里进贼了。」我双手绞着衣角,声音发抖。陈警官递给我一杯热水。
「温女士,你丈夫昨晚报警说你死了。而且,我们在他的血液里查出了致幻剂成分。」
我猛地捂住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怎么会这样……他最近工作压力大,
总是说有人要害他。我以为他只是太累了……」陈警官叹了口气。「他现在情绪很不稳定,
一直坚称你被他杀死了。我们建议你带他去做个精神鉴定。」我连连点头,泣不成声。
3.从警局出来,我直接去了拘留所探视陆景淮。隔着防爆玻璃,
他原本梳得一丝不乱的头发此刻像个鸡窝。看到我全头全尾地坐在外面,他猛地扑到玻璃上,
五官扭曲。「温时!你没死!你到底干了什么!」我拿起听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老公,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昨晚一直在公司加班啊。」「放屁!我明明看到你躺在床上,
脸上全是血!」他疯狂捶打着玻璃。「你是不是病了?」我故作关切地凑近玻璃,
「医生说你血液里有致幻剂,你背着我吸毒了?」陆景淮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
指着我破口大骂。「是你!是你每天给我喝的牛奶!你在里面下药!」我无辜地眨了眨眼。
「老公,牛奶是你每天亲手热好端给我的,我只是喝不完,让你帮忙喝了半杯而已。
怎么会是我下药呢?」陆景淮的瞳孔骤然紧缩。他想起来了。
为了确保我喝下那杯加了安眠药的牛奶,他每天都会盯着我喝。我每次都借口太甜,
撒娇让他先喝一半。他以为自己下的是安眠药,却不知道我早就在杯沿上涂了致幻剂。
「你这个**!我要杀了你!」他猛地站起来,把椅子踹翻在地,
引得旁边的狱警立刻上前将他按住。「陆景淮,老实点!」我看着他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走,
嘴角的笑意再也压不住。离开拘留所后,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接通后,
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焦急的声音。「温时!景淮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警察说他吸毒被抓了!」
是林楚楚。陆景淮的初恋,也是他那份巨额保单的隐藏受益人。我查过那份保单,
虽然表面上的受益人是陆景淮,但他早就立好了遗嘱,一旦他发生意外,
所有财产全部由林楚楚继承。他们俩,早就盘算好要踩着我的尸体双宿双飞了。「林**,
景淮他精神出了点问题,可能要去精神病院待一段时间了。」我语气平静,甚至带了点惋惜。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尖锐的骂声。「你胡说!景淮好好的怎么会有精神病!
一定是你搞的鬼!」4.「林**如果不信,可以自己去警局问问。」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林楚楚是个没脑子的蠢货,她肯定会去找陆景淮。而我要的,就是他们狗咬狗。三天后,
陆景淮的精神鉴定结果出来了。重度偏执型精神分裂症,伴有严重的幻觉和暴力倾向。
警局不予立案,直接强制将他送进了市郊的康宁精神病院。作为他的合法妻子,
我在强制治疗同意书上签了字。陆景淮被绑在担架上推出来的时候,双眼赤红,死死盯着我。
「温时!我没疯!你不得好死!」我走过去,替他理了理凌乱的衣领,
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老公,里面的日子很长,你慢慢享受。」他气得浑身发抖,
一口咬在我的手腕上。我没有躲。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我的白袖口。
旁边的医护人员大惊失色,连忙将他强行拉开,一针镇定剂扎了下去。
陆景淮渐渐软倒在担架上,眼神却依旧怨毒。我捂着流血的手腕,转头对医生苦笑。「医生,
您看他病得这么重,一定要给他用最好的药,加大剂量也没关系。」医生同情地看着我。
「陆太太放心,我们会严格控制他的病情的。」处理好伤口后,我回了别墅。刚推开门,
就看到林楚楚坐在我家客厅的沙发上,一副女主人的姿态。「温时,你终于回来了。」
她站起身,趾高气扬地看着我。「景淮被你送进精神病院了,你现在满意了?」我换上拖鞋,
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杯水。「林**私闯民宅,就不怕我报警吗?」「报警?你报啊!」
林楚楚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景淮进去之前,
已经把这套房子的产权转给我了。现在,这里是我的家。该滚出去的人是你!」
我瞥了一眼那份房屋**协议。签名确实是陆景淮的。看来他在被抓之前,
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林楚楚,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赢了?」我放下水杯,
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你以为陆景淮把房子给你,是因为爱你吗?」林楚楚扬起下巴。
「不然呢?景淮早就受够你了!他爱的人一直都是我!」我轻笑出声,
从包里拿出一叠照片甩在她脸上。照片散落一地,
上面全是陆景淮和不同女人出入酒店的画面。林楚楚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胡说!这不可能!
这是你P的!」林楚楚蹲在地上,拼命把那些照片收拢起来,手抖得不成样子。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陆景淮不仅在外面养了不止你一个,
他名下的公司也早就成了一个空壳。他欠了高利贷三千万,把房子转给你,
只是为了让你替他背债。」林楚楚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你骗我!
景淮说他有三千万的保险理赔金……」话说到一半,她猛地捂住嘴。我逼近她,
声音冷得像冰。「那三千万的理赔金,前提是我死了。可是现在,我还活得好好的。你猜,
那些催债的人,找不到陆景淮,会找谁?」门铃突然响了。急促而粗暴。
伴随着重重的砸门声和一个男人粗犷的吼声。「陆景淮!滚出来还钱!」
林楚楚吓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一**跌坐在沙发上。我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了一眼。
门外站着四五个纹身大汉,手里拿着铁棍。我转头看向林楚楚,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林**,你的债主来了。祝你好运。」说完,我直接拉开大门,侧身让出一条路。
5.几个大汉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带头的刀疤脸环视了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