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月薪两万,每月只给我两百生活费。他说:「你又不上班,花我的钱还要什么自行车?
两百够了。」我二话不说,当天就把我的工资卡交给了我妈。一个月后,
餐桌上连续三十天都是清汤挂面。他终于忍不住了:「你怎么不买菜?天天吃这个,
狗都不吃!」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两百块,只够买这个。爱吃不吃。」
他脸瞬间涨得通红,摔了筷子。可他不知道,更狠的还在后面。
01周文斌把两张红色的钞票拍在餐桌上。声音不大。却像两记耳光,扇在我的脸上。
“这个月的生活费。”他语气平淡,带着施舍般的傲慢。我看着那两百块钱,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结婚三年,我见过这两百块钱三十六次。每一次,都像一次新的羞辱。
“文斌,下个月物价要涨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两百块,可能不太够。
”他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眉头拧成一团。“不够?”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许婧,你一个不上班的家庭主妇,在家做做饭,搞搞卫生,能花几个钱?
”“我一个月挣两万,给你两百,是让你有事干。”“你还想要什么自行车?
”不上班的家庭主妇。这是他贴在我身上的标签。也是他用来PUA我,
心安理得享受我所有付出的借口。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苦涩。
“孩子下学期的兴趣班要续费了。”“妈上周说关节不舒服,我想给她买点保健品。
”“还有家里的水电燃气,物业费……”“停。”周文斌不耐烦地打断我。
“那些我不是会交吗?”“给你的两百块,就是让你买菜的钱。
”“别拿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来跟我哭穷。”他低下头,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
大概又是在跟哪个朋友吹嘘自己月入两万的成功人生。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冷了下去。
是啊。他会交。用我的钱。用我每个月工资卡里,那笔他根本不知道存在的,三万块的薪水。
我是一家外企的远程高级翻译。SOHO办公,时间自由。当初结婚时,
他说他一个大男人,养得起家,不希望我那么辛苦。他说,女人就该在家里貌美如花。
我信了。为了照顾他口中那个“家”,我转为了远程办公。工资一分没少,
只是不用再去公司打卡。我以为这是我们为了美好生活做的共同分工。可我没想到,
这成了他轻视我、羞辱我的资本。我的付出,在他眼里一文不值。我的退让,
在他看来理所应当。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窗明几净的家,一日三餐的可口饭菜,
却认为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他只看得到他工资卡上那两万块。却看不到我为了这个家,
默默付出了多少。甚至,他开始觉得,我花的每一分钱,都是他的恩赐。三年来,
我不是没有解释过。可每一次,他都用那套“你不上班”的理论堵得我哑口无言。他不是蠢。
他只是坏。他享受这种精神上掌控我,经济上“施舍”我的**。
他喜欢看我为了几十块钱跟他掰扯的样子。那会让他觉得自己像个高高在上的帝王。而我,
就是那个仰他鼻息生存的,卑微的附庸。桌上的饭菜,是我花了一个小时精心准备的。
四菜一汤。有他最爱吃的红烧排骨。现在看来,无比讽刺。我默默地站起身,收拾碗筷。
他头也没抬。“对了,我妈下个月要过来住一阵子。”“你多准备点她爱吃的。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好。”我只说了一个字。走进厨房,
我将碗筷重重地放在水槽里。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我几乎要碎裂的声音。够了。真的够了。
我打开手机,给我妈赵秀英发了条微信。“妈,我的一张工资卡,明天放你那儿。”“以后,
每个月一号,你帮我取两百块现金出来。”“剩下的,你帮我存着。”我妈几乎是秒回。
一个问号。紧接着是一条语音:“婧婧,你跟妈说实话,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关掉语音,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快速擦干,回了三个字。“没事了。”从今天起,
一切都会没事的。我,许婧,不伺候了。周文斌,你不是觉得**你养着吗?
你不是觉得两百块就够了吗?好。那我就让你看看。一个“不上班的家庭主妇”,
是怎么用两百块,撑起你那个月入两万的家的。我关掉水龙头,走出厨房。周文斌已经吃完,
瘫在沙发上玩游戏。桌上杯盘狼藉,他看都没看一眼。我走过去,拿起桌上那两百块钱。
然后,我看着他,露出了三年来最温柔的一个微笑。“老公,辛苦了。”他愣了一下,
似乎没适应我这突如其来的温顺。随即,他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知道就好。
”他以为我服软了。他以为他赢了。可他不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而更狠的,
还在后面。02第一个月,开始了。我严格遵守一个“家庭主妇”的本分。早上六点起床,
用电饭煲预约好白粥。没有任何配菜。因为榨菜也要钱。周文斌上班后,我开始打扫卫生。
依旧是一尘不染。然后,我打开电脑,开始我自己的工作。翻译一份德语的机械合同。
酬劳是一万二。三天完成。这三年,我的业务能力越来越强,收入也水涨船高。周文斌对此,
一无所知。中午,我吃公司点的工作餐。三十块的标准,营养均衡。下午,我会去菜市场。
我有一个专门的小账本。上面清清楚楚地记着:“1号,收到生活费200元。
”“1号,购买挂面5斤,20元。”“2号,购买大白菜一颗,5元。
”……我的原则很简单。只买最便宜的,能填饱肚子的东西。挂面,白菜,土豆。
偶尔奢侈一下,买两个鸡蛋。那就算是改善伙食了。晚上,周文斌下班回家。迎接他的,
是一碗清汤寡水的白菜煮面。上面飘着几片菜叶,连油花都看不见。
他皱着眉:“今天就吃这个?”我点点头,表情无辜。“嗯,家里就剩这个了。”他没多想,
大概以为我只是今天懒得做饭。扒拉了两口,就扔下筷子回房间打游戏了。第二天。
餐桌上是土豆丝煮面。第三天。是清汤挂面。第四天。周文斌的脸开始变得难看。“许婧,
你搞什么?”“天天吃面,你想让我变成一根面条吗?”我给他盛了一碗,放到他面前。
“我厨艺不好,只会做这个。”“你要是想吃别的,可以自己做。”他气得瞪着我,
但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毕竟,以前我做四菜一汤的时候,他可没夸过我一句。这样的日子,
持续了整整一个月。餐桌上的菜色,在清汤挂面、白菜煮面、土豆煮面之间循环。
周文斌的忍耐,终于在第三十天,到达了极限。那天,他一回家就黑着脸。
看到桌上那碗熟悉的,连闻着都寡淡的面条时,他彻底爆发了。“砰!
”他一脚踹在餐桌腿上。桌上的碗筷都跳了起来。“许婧!**是存心的是不是?
”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我辛辛苦苦在外面挣钱,回家就给我吃这个?
”“这玩意儿,狗都不吃!”我正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的那碗面。听到这句话,我抬起头,
平静地看着他。“两百块,只够买这个。”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他的耳朵里。
“爱吃不吃。”周文斌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是没想到,
一向温顺的我,会说出这样的话。“两百块?”他怒极反笑。“我给你两百块,
你一个月就给我吃面?”“钱呢?你花到哪里去了?”我放下筷子,
从厨房拿出了我的小账本。啪。我把它扔在周文斌面前。“都在这里。”“你自己看。
”账本上,每一笔支出都记得清清楚楚。日期,商品,金额。精确到毛。
一个月的总支出:198.5元。还结余一块五。周文斌看着那个账本,嘴巴张了张,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引以为傲的逻辑,在这些冰冷的数字面前,不堪一击。
“你……”他憋了半天,终于想到了新的攻击点。“就算钱不够,你不会跟我说吗?
”“你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我吃一个月面?”“你安的什么心?”我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
“我说了啊。”“一个月前,我告诉你,两百块不够。”“你当时是怎么说的?”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提醒他。“你说,‘你一个不上班的,花我的钱,还要什么自行车’。
”“周文斌,我只是在遵从你的指示而已。”他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精彩纷呈。
“强词夺理!”他恼羞成怒,摔了筷子。“我告诉你许婧,别跟我玩这套!”“明天,
明天我妈就来了!”“你要是再敢拿这玩意儿糊弄她,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他放下狠话,
摔门进了房间。我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冰冷。终于来了。我等的就是你妈来。这场戏,
没有观众怎么行?我拿出手机,给我妈发了条微信。“妈,
明天帮我把那个金丝楠木的首饰盒拿过来。”“对,就是我爸送我的那个。”“顺便,
再帮我带两百块现金。”我妈回了一个“好”。我收起手机,慢条斯理地吃完碗里的面。
真香。这是我三年来,吃得最舒心的一顿饭。周文斌,你以为这就结束了?不。
这才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好戏,明天才开场。03第二天下午,我的婆婆王琴,
准时按响了门铃。周文斌亲自开的门。“妈,您来啦!”他脸上堆着笑,
热情地接过王琴手里的行李。王琴一进门,那双精明的眼睛就开始四处打量。从玄关到客厅,
从地板到天花板。像个巡视领地的太后。“嗯,还算干净。”她点点头,
语气里带着勉为其难的认可。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许婧,怎么看到妈来了,
也不知道打个招呼?”我刚从厨房出来,手里还端着切好的果盘。“妈。
”我淡淡地叫了一声。王琴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这是什么态度?”“一天到晚在家闲着,
人也闲出毛病了?”周文斌赶紧打圆场。“妈,她就那样,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他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警告我。“我警告你,今天晚上要是再敢出幺蛾子,
别怪我不客气。”我没理他。将果盘放在茶几上。“妈,吃水果。”王琴捏起一块西瓜,
还没放到嘴里,就又开始发难。“这都几点了,还不做饭?”“是想饿死我们娘俩吗?
”“我儿子上班那么辛苦,回来连口热饭都吃不上,你这个媳-妇是怎么当的?”我看着她,
平静地说:“在做了。”说完,我转身进了厨房。晚饭时间。三碗清汤挂面,准时端上了桌。
唯一不同的是,今天的面里,卧着三个荷包蛋。这是我用账本上结余的一块五,
外加今天的菜钱,凑出来的。算是顶级的豪华配置了。周文斌看到面条的瞬间,脸都绿了。
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王琴的反应比他更激烈。
她“啪”的一声放下筷子,指着那碗面,嗓音瞬间拔高了八度。“这是什么东西?”“许婧,
你就是拿这个来招待我的?”“你是诚心不想让我老婆子好好吃饭是吧?”我坐在他们对面,
慢悠悠地夹起自己的荷包蛋。“妈,家里就这个条件。”“您多担待。”“条件?
”王琴冷笑一声。“我儿子一个月挣两万,你说家里就这个条件?”“许婧,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把文斌给你的钱,都偷偷存起来补贴你娘家了?
”来了。经典戏码。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放下筷子,从围裙口袋里,拿出了那个小账本。
还有一张超市的小票。“妈,这是这个月的生活费账单。”“总共两百块。
”“所有的开销都在上面,一分不差。”“您要是不信,可以对着小票自己算。
”我把账本和小票,推到王琴面前。王琴愣住了。她大概是没想到,我会准备得这么充分。
她拿起账本,狐疑地翻看着。越看,她的脸色就越难看。上面的字迹工工整整,
每一笔都清晰明了。日期,商品,金额。没有任何漏洞。周文斌也凑过去看,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想发作,却找不到任何理由。“两百块?
”王琴终于找到了问题的核心。她猛地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文斌!
你一个月就给许婧两百块生活费?”周文斌的表情有些尴尬。“妈,她又不上班,
平时也花不了什么钱……”“放屁!”王琴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中气十足。
“两百块能干什么?买米还是买面?”“现在猪肉多少钱一斤你知道吗?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蠢东西!”她指着周文斌的鼻子破口大骂。“你媳妇不上班,
在家给你洗衣做饭,那也是劳动!”“你一个月给她两百块,你打发叫花子呢?”“传出去,
我们周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光了!”我低着头,嘴角微微上扬。我这个婆婆,虽然刻薄,
但她有一个优点。极度好面子。在她看来,儿子一个月挣两万,儿媳妇却过得如此“寒酸”,
这是天大的丑闻。丢的,是她王琴的脸。周文斌被骂得狗血淋头,一句话都不敢回。
王琴骂完了儿子,又把矛头对准了我。“还有你!”“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
”“钱不够,你不知道跟他说吗?”“你就由着他胡来,让全家跟着你吃糠咽菜?
”我抬起头,眼神无辜又委屈。“妈,我说过的。”“文斌说,我一个不上班的,花他的钱,
不配挑三拣四。”我把周文斌的原话,原封不动地搬了出来。王琴的脸色,
瞬间又难看了几分。她狠狠地剜了周文斌一眼。周文斌的头埋得更低了。客厅里,
陷入了一片死寂。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站起身。“应该是我妈来了,她给我送点东西。
”我打开门,我妈赵秀英正站在门口。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子。“婧婧。”“妈。
”我接过盒子,让我妈换鞋进屋。饭桌上的气氛,因为我妈的到来,显得更加诡异。
王琴的脸色很不好看。大概是觉得,家丑被亲家看了笑话。我妈像是没看见一样,
笑着跟她打招呼。“亲家母,您来啦。”王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我把我妈带来的木盒子,放在了茶几上。“妈,您先坐,喝口水。”然后,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了那个盒子。盒子一打开,王琴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那是一个金丝楠木的首饰盒。里面,是我这些年陆陆续续给自己买的一些首饰。不算多名贵,
但胜在精致。我从里面拿出一条钻石项链。是我上个月刚买的。不大,但很闪。
周文斌的瞳孔,猛地一缩。“许婧!你哪来的钱买这个?”他失声喊道。
他终于找到了可以攻击我的地方。一个靠他两百块生活费过活的女人,居然有钱买钻石项链?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向王琴告状。“妈!您看!
我就说她把钱都藏起来了!”“她宁愿自己买奢侈品,也不愿意给家里买点菜!
”王琴的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像刀子一样刮在我的脸上。
我看着他们母子俩那副自以为抓到我把柄的丑恶嘴脸。缓缓地笑了。我拿出手机,
点开一张图片。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们。“因为,我上个月的工资,发了三万二。
”屏幕上,是我的工资到账短信。清晰的银行抬头,明确的入账金额。还有我的名字。
周文斌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了。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数字,像是要把它看穿。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你不是……不上班吗?”我收回手机,看着他,
笑得云淡风轻。“谁告诉你,我在家,就是不上班?”整个客厅,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王琴和周文斌的表情,像是被人用锤子狠狠地砸了一下。震惊,错愕,不可置信。
我欣赏着他们的表情,心里前所未有的畅快。周文斌,你以为你掌控着一切?
你以为我是你圈养的金丝雀?你错了。我才是那个,手握所有底牌的人。而今天,
只是我亮出的第一张牌而已。04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在我的话音落下后凝固了。三万二。
这个数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周文斌和王琴的脑子里炸开了花。周文斌的嘴巴半张着,
眼神空洞,显然还没从“妻子是独立高薪女性”这个打败性的事实中回过神来。而王琴,
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她的震惊只持续了不到十秒。随即,
一种更加灼热、更加贪婪的光芒,从她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来。那不是看儿媳妇的眼神。
那是哥伦布发现新大陆的眼神。是饿狼看到肥肉的眼神。“三万二?”她重复了一遍,
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她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瞬间由阴转晴,笑成了一朵菊花。“哎哟!
我的好儿媳!原来你这么能干!”她站起身,亲热地朝我走过来,那架势,
仿佛我是她失散多年的亲女儿。“你怎么不早说呢!你要是早说你一个月挣这么多,
妈还能让你吃这种苦?”她一边说,一边就想来拉我的手。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避开了她的触碰。她的笑容僵了一下,但立刻又恢复了。“文斌!你听见没有!
”她转身对着还处于呆滞状态的儿子喊道。“你媳妇多有出息!这下好了,
我们家以后就有盼头了!”周文斌终于被他妈的声音唤回了神。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羞恼,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欺骗、被冒犯的愤怒。
仿佛我藏着自己的工资,就是对他男性尊严的巨大挑衅。“许婧,你……”他开口了,
声音干涩。“你一直在骗我?”我笑了。“我从没骗过你。”“我只是没说而已。”“是你,
从一开始就认定,我在家,就是个吃闲饭的废物。”“是你,自己堵住了耳朵,蒙上了眼睛。
”我的话,像一把锥子,刺破了他可怜的自尊心。他的脸涨得通红。“好!好得很!
”他连说两个好,语气里的恼怒几乎要溢出来。“那你现在说出来是什么意思?跟我炫耀吗?
”“是觉得我那两万块的工资,配不上你了是吗?”王琴眼看儿子要坏事,赶紧上来打断他。
“说什么胡话呢!”她瞪了周文斌一眼,然后转向我,脸上又堆满了谄媚的笑。“婧婧啊,
你别跟这个木头脑袋一般见识。”“他也是太在乎你了。”“你看,这事说开了就好了嘛。
”她话锋一转,终于图穷匕见。“既然你一个月能挣三万多,那这钱……是不是也该拿出来,
贴补一下家用?”“你看文斌一个人养家多不容易。”“以后啊,你的工资卡,
就交给文斌保管。”“你们是夫妻,他的钱是你的,你的钱,自然也是他的。
”“女人家家的,手里拿那么多钱,不安全,也容易乱花。”“交给我儿子管着,
我们帮你存起来,以后给孙子用,多好!”她说得那么理直气壮。仿佛我的钱,
天生就该属于他们周家。周文斌听到这话,眼睛也亮了。对啊!他怎么没想到!
他立刻挺直了腰杆,重新找回了身为“一家之主”的威严。“妈说得对!”“许婧,
把你的工资卡交出来!”“我们是夫妻,家里的钱,就应该由我来统一管理!
”“你每个月花多少,跟我报备就行了。”我看着眼前这对贪婪**的母子,
简直要被气笑了。他们的脸皮,是用什么材料做的?钢筋混凝土吗?“我的钱,
为什么要交给你管?”我冷冷地反问。王琴的脸立刻拉了下来。“嘿!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什么你的钱我的钱?进了我们周家的门,你的人、你的钱,就都是我们周家的!
”“让你交出来是看得起你!”“你还想藏私房钱不成?”她说着,
就想上手来抢我放在茶几上的包。我眼疾手快,一把将包拿了过来。“我的钱,
是我婚前就开始工作的个人收入。”“根据法律,属于我的个人财产。
”“我有完全的自主支配权。”“别说交给你儿子,就算我把它烧了,也跟你们没关系。
”我学过一些法律,虽然不精,但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周文斌和王琴显然没料到我会跟他们扯法律。两人都愣住了。“你……你还跟我讲上法了?
”周文斌气急败坏。“许婧,我告诉你,夫妻之间讲的是感情,不是法律!
”“你今天要是不把卡交出来,你就是没把我和我妈放在眼里!”“你就是自私自利!
”王琴更是直接开始撒泼。她冲过来,就想抢我手里的首饰盒。“好啊你个小白眼狼!
我儿子辛辛苦苦养了你三年,你现在翅膀硬了,想翻天了是吧?”“把东西给我!
这都是用我们周家的钱买的!你没资格拿!”我死死护住盒子。“放手!这是我的东西!
”“你的?你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你有什么东西是你的?”我们两个撕扯起来。
周文斌就站在旁边,冷眼看着,丝毫没有要拉开的意思。甚至,他的眼神里还有期待。
期待他妈能把我的财产都抢过来。我妈赵秀英实在看不下去了。她冲上来,一把将王琴推开。
“亲家母!你这是干什么?当着我的面抢我女儿的东西,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琴被推得一个踉跄,顿时火冒三丈。“你的女儿?你的女儿嫁给我们家了,
就是我们家的人!”“我教训我自己的儿媳妇,关你什么事?”两个妈瞬间吵作一团。
客厅里,乱得像一锅粥。就在这时,王琴眼珠子一转,突然计上心来。她猛地松开手,
往后一退。然后,她双腿一软,顺势就倒在了地上。“哎哟……”她躺在地上,
开始哼哼唧唧。一只手捂着胸口,表情痛苦万分。
…快来扶我……”“这个不孝的儿媳妇……她要气死我啊……”“我不活了……”她一边嚎,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瞥我。那眼神里的得意,根本掩饰不住。
周文斌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跳了起来。他冲到王琴身边,满脸焦急。“妈!您怎么样?
您别吓我啊!”然后,他抬起头,用一双喷火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许婧!你看到了吗?
”“都是你干的好事!”“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陪葬!”他指着我,
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现在!立刻!马上!把你的工资卡和这个破盒子都交出来!
”“给我妈赔礼道歉!”“不然,我们没完!”他以为,他抓住了我的软肋。他以为,
我还会像以前一样,为了家庭和睦而妥协。他以为,他妈这一招“一哭二闹三上吊”,
还能像以前一样管用。我看着地上那个拙劣表演的演员。
又看了看他身边那个歇斯-底里的导演。我缓缓地,拿出了我的手机。在他们期待的目光中,
我没有拨打120。我按下了三个数字。110。然后,我按下了拨通键。
在电话接通的瞬间,我用最冷静,最清晰的声音说道:“喂,警察同志吗?我要报警。
”“有人在我家里,企图抢劫我的个人财产。”“现在,正躺在地上撒泼打滚,
妨碍我的人身自由。”“对,地址是……”05我的话音落下,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了。
只剩下电话那头,接警员公式化的声音。“好的女士,请您保持冷静,我们马上出警。
”躺在地上“垂死挣扎”的王琴,哼哼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捂着胸口的手,也忘了放下来。
整个人像一尊被点了穴的雕像,滑稽地僵在那里。而周文斌,他脸上的表情,
比调色盘还要精彩。从暴怒,到错愕,再到极致的不可思议。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我会直接报警。在他有限的认知里,这种“家务事”,怎么能让警察来掺和?
这不等于把家丑,主动外扬出去吗?“你……你疯了?”他指着我,嘴唇都在哆嗦。“许婧!
你居然报警?”“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想让我们周家,在整个小区都抬不起头来吗?
”我挂掉电话,冷冷地看着他。“在你们企图抢劫我的财产时,就应该想到后果。
”“周文斌,收起你那套‘家丑不可外扬’的理论。”“对我来说,抢劫,就是犯罪。
”“跟是谁,没有关系。”我的平静,和他的气急败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妈赵秀英,
默默地站到了我的身边。她的眼神里,没有慌乱,只有对女儿全然的支持。
王琴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她也顾不上装病了,脸上满是惊慌。“你个小**!
你还真敢报警?”“警察来了,你能怎么说?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拿点东西怎么了?
”“你快!快把电话打回去,说你报了假警!”我抱着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晚了。
”“警察已经出警了。”“王女士,我劝你现在最好想一想,待会儿怎么跟警察同志解释,
你为什么会躺在我家地板上,企图抢夺我的首饰盒。”王琴的脸,瞬间白了。
她求助似的看向周文斌。周文斌此刻也是六神无主。他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把手机给我!我来跟警察说!”我轻易地避开他。“周文斌,袭警,或者妨碍公务,
罪加一等。”我轻飘飘的一句话,让他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不敢。
他就是个色厉内荏的窝囊废。也就只敢在家里横。不到十分钟,门铃响了。
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站在门口。“谁报的警?”其中一个年长的警察,沉声问道。
我走上前。“警察同志,是我。”我打开门,把他们请了进来。警察一进屋,
看到这剑拔弩张的场面,大概也明白了七八分。“怎么回事?
”年长的警察目光扫过王琴和周文斌。周文斌立刻抢着开口。“误会!警察同志,都是误会!
”“我跟我媳妇闹着玩呢!她脾气大,小题大做了!”他一边说,一边给我使眼色。
我视而不见。我把我妈拉到沙发上坐好。然后,我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警察同志,
不是误会。”我指着王琴和周文斌。“他们,我的婆婆和我的丈夫,刚才企图合伙,
抢走我的工资卡和我的个人首饰。”“在我明确拒绝之后,我婆婆就躺在地上,
以心脏病为由,威胁我的人身安全。”“我有人证。”我指了指我妈。“也有物证。
”我把那个小账本,那两百块钱,和我的工资到账短信,一一摆在了茶几上。
“这是我丈夫每个月给我的生活费,两百元。”“这是我用这两百元,
维持一个月生活的账本。”“而这是我的个人收入证明,月薪三万二。”“他们,
在得知我的收入后,就要求我上交全部财产,由他们支配。”“我认为,
这已经构成了抢劫未遂。”我的逻辑清晰,证据确凿。两个警察的表情,
也从一开始的“调解家务事”,变得严肃起来。年长的警察拿起账本翻了翻,
又看了看那两百块钱。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他看向周文斌。“小伙子,
你一个月挣两万,就给你老婆两百块生活费?”周文斌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在警察面前,被揭开这种“家丑”,比打他一顿还难受。
“我……她……她不上班……”他还在用那套可笑的理由辩解。另一个年轻的警察没忍住,
嗤笑了一声。“不上班?人家一个月挣三万二,比你还多一万二,叫不上班?”“你这算法,
跟谁学的?”周文斌被怼得哑口无言。王琴在一旁急了。“警察同志!你别听她胡说八道!
”“我们是一家人!我让我儿子管钱,有什么错?”“她是我们周家的媳妇,
她的钱就该是我们的!”年长的警察闻言,脸色一沉。“这位大妈,我给您普下法。
”“首先,根据《民法典》,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工资、奖金、劳务报酬,
归夫妻共同所有。”“但是,儿媳的工资,不是您和您儿子的。”“其次,
即便是夫妻共同财产,也应该由双方平等协商处理,而不是一方强制要求另一方上交。
”“最后,以暴力或胁迫手段,强行索要他人财物,就不是家庭矛盾,而是违法行为!
”“今天也就是没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不然,就凭你们刚才的行为,就够拘留了!
”警察的话,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王琴和周文斌的心上。王琴的脸,
彻底白了。她大概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眼中天经地义的事情,在法律上,
居然是“违法行为”。“念在你们是初犯,又是家庭内部矛盾,这次就以批评教育为主。
”年长的警察做了总结。“你们两个,跟这位女士道歉。”“并且写下保证书,
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道歉?还要写保证书?周文斌的自尊心,彻底被碾碎了。
他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活剐了我。王琴更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没天理了啊!我一个当婆婆的,还要给儿媳妇道歉!”“我这把老骨头,不活了啊!
”年长的警察见状,眉头紧锁。“再胡搅蛮缠,就跟我们回所里去冷静冷静!”王琴的哭声,
瞬间卡在了喉咙里。最终,在警察的监督下。周文斌和王琴,不情不愿地,
跟我说了声“对不起”。然后,周文斌憋屈地写下了一份保证书。警察拿着保证书,
又严肃地警告了他们几句,才转身离开。我送警察到门口。“谢谢你们,警察同志。
”“不客气,以后有事还报警。”年长的警察点点头,意有所指。关上门。客厅里,
死一般的寂静。周文斌和王琴,像两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他们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怨毒和仇恨。我妈有些担心地拉了拉我的衣袖。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我知道,
这只是暂时的平静。他们不会就此罢休。果然,在我转身回房间的时候。
我听到王琴用极低、却淬满毒液的声音,对周文斌说:“儿子,别急。
”“她不是宝贝那个孩子吗?”“我让她知道,什么叫后悔。”我的脚步,顿住了。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了全身。他们,要把主意,打到我孩子的身上。
我缓缓地转过身,看着那对恶毒的母子。我的眼神,冷得像冰。很好。周文斌,王琴。
你们成功地,触碰到了我唯一的逆鳞。06第二天,我送女儿悠悠去幼儿园的时候,
心里一直惴惴不安。王琴那句话,像一根毒刺,扎在了我的心上。我千叮万嘱,
让悠悠不要跟陌生人走,一有不对就马上找老师。又特意跟悠悠的班主任李老师交代,
除了我本人,任何人都不能把孩子接走。李老师看我神情凝重,也认真地答应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我才稍微放下心来。回到家,周文斌和王琴居然都不在。桌上,
还留着他们吃剩的早餐残渣。我冷笑一声,直接把东西扫进了垃圾桶。然后,我打开电脑,
开始工作。但我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悠悠。我打开了家里的远程监控。
这是我之前为了看悠悠,偷偷装的。周文斌他们并不知道。监控画面里,客厅空无一人。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投入到工作中。我相信,王琴再怎么恶毒,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