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在柬埔寨园区待了七年,早就没了人样。直到龙凤胎的降生,才让我麻木的心有了一丝活气。我的丈夫,园区老板的得力干将,平日里对我非打即骂,冷漠如冰。可那天深夜,他却突然闯进来,将一个沉重的皮箱和一张船票塞进我怀里。“快走!带着孩子走!明天这里就要被清剿,一个都活不了!”他声音嘶哑,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恐惧...
我在柬埔寨园区待了七年,早就没了人样。
直到龙凤胎的降生,才让我麻木的心有了一丝活气。
我的丈夫,园区老板的得力干将,平日里对我非打即骂,冷漠如冰。
可那天深夜,他却突然闯进来,
将一个沉重的皮箱和一张船票塞进我怀里。
“快走!带着孩子走!明天这里就要被清剿,一个都活不了!”
他声音嘶哑,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恐惧。……
出来时,他只围着一条浴巾。
精壮的身体上,又添了几道新伤。
我抱着刚哄睡的然然,大气都不敢出。
安安在小床里,睁着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
魏军走到床边,罕见地伸出手,碰了碰安安的脸。
他的手指粗糙,带着厚厚的茧。
安安却不怕,反而咧开没牙的嘴,笑了。
魏军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来。……
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我去给咱们的孩子,挣一个干净的未来。”
干净的未来。
我们这样的人,配有未来吗?
还是干净的?
我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不是个好人。
他是个恶魔,是刽子手,手上沾满了鲜血。
他也从不是个好丈夫。
他打我,骂我,从不把我当人看。……
我不敢再有片刻停留。
一手抱着一个孩子,另一只手拖着沉重的皮箱,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后山跑去。
两个孩子或许是被这压抑的气氛吓到了,出奇地安静。
不哭不闹。
只是将小脸紧紧地埋在我的怀里。
他们的体重,是甜蜜的负担。
可现在,却成了我逃亡路上最大的阻碍。
皮箱太重了。
我拖着它,在泥泞的山路上,每一步……
那片火海,也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红点。
最后,彻底消失在海平面上。
再见了,魏军。
如果有下辈子,希望我们,再也不要相见。
船在海上航行了两天两夜。
船舱里的气氛,依旧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靠着那只皮箱,将孩子护在身前,几乎没有合眼。
我不敢睡。
我怕这是一场梦。
梦醒了,我又回到了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