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科技新贵,商界精英,资本大佬,长得又帅,他单身吗?”
乔霜没有参与话题,浅抿一口鸡尾酒,在心里默默地想:这些头衔算什么,他没有公开的家世才吓人。
父亲在**位高权重。
母亲是著名歌唱家,一级演员,当过歌舞团团长,后升任军艺院长,退休后被多个艺术院校聘为客座教授。
他还有一个在国资委担任要职的亲哥。
全家就他一个反骨的,勇闯商界。
这些是乔霜在他们交往的第三年才知道的,后来又拉拉扯扯一年多,她终于明白,谢云谦顶配的人生永远是她不可攀登的高台。
果然,没有她的拖累,他马上就能平步青云。
“他有未婚妻,”知情的同事打消了众人的念想,“他的未婚妻是中蓝集团董事长的女儿,交往五年,感情稳定,马上就要结婚了。”
“唉~~~”众人遗憾摇头,“所以说,好男人根本不会在市面上流通。”
乔霜默默低头,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苦笑。
谢云谦在学生时代就很受欢迎,主动追他的女人一茬又一茬。
那时,他家里有看中的儿媳,有人不识好歹企图携胎上位,结果被整得面目全非。
乔霜作为他当时的正牌女友,曾有幸冷眼旁观过一段,最终以两败俱伤的方式彻底退出他的人生。
现在看来,还是他家看中的那位胜出。
是啊,自古高门选妻,都讲究一个门当户对,她出身普通,怎么会是那个例外?
“你们发现没有,今天谢总在上面演讲时,领口那里有一块红痕,像吻痕。”
“没注意,不过也正常,他刚回国,小情侣分居两地,一见面可不得把床睡榻?”
“也不一定是未婚妻,说不定是个……错误。”
同事们大笑起来。
只有乔霜,心虚、酸涩,低着头,闷声不响。
不记得昨晚第几次,她的双手被他用领带绑在衣架上,彼此都动情得厉害,他贴着她的耳朵说:“看来沈朝庭**得不错,你比以前浪多了。”
她生气咬他,他抬头,她只够得到他的喉结,发狠咬了一口。
之后就留下了牙印。
当时看不出,没想到今天这么明显。
没错。
她不是例外。
她只是一个错误。
酒吧里的驻唱歌手忽然唱起了伤感的情歌,听得人眼眶发胀。
一种说不出来的酸楚从心底涌出,涌到咽喉处打了个圈,又艰难地咽回去。
乔霜站起来与大家道别,“你们玩好,我有点累,先走了。”
江莱看出她情绪不太对,“一个人可以?”
“可以。”
从酒吧里出来,迎面的冷风差点把她逼退。
眼泪没下,鼻涕先来。
这时,酒吧门口的门童忽然迎过来,“您是乔霜,乔**吧?”
乔霜一怔,“是。”
“那边有位先生一直在等您,他说您有东西落在他那里了。”
顺着门童手指的方向看去,一辆耀眼的黑色宾利停在路边。
后座车窗落下,里面的男人西装考究,坐姿板正,半边脸恰好隐匿的昏暗中。
一半灼灼秀目,一半晦暗莫测。
转过头来。
正是谢云谦那张周正矜贵的脸。
乔霜心中腹诽,讲座一结束就走,怎么大晚上又来,看来,行程也不是很多。
乔霜双手**大衣口袋,走过去,漫不经心地问:“什么东西?”
谢云谦没回答,下巴小幅度一抬,“上车。”
“什么东西嘛?”
“先上车!”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最终乔霜败下阵来。
不,她是败给了西北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