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后甲方总在看我右手

重逢后甲方总在看我右手第3章

暴雨过后的清晨带着钢筋水泥特有的湿锈味。成天站在老城区改造项目的临时办公室里，指尖划过铺在会议桌上的建筑结构图。阳光穿透积灰的玻璃窗，在图纸的承重墙标记上投下锐利的光斑。他的动作突然顿住，铅笔尖悬在某个坐标点上方，像被无形的线扯住了手腕。

“成设计师？”项目助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李总监到了。”

成天没有抬头，铅笔尖重重戳在图纸上，留下个深凹的墨点。那个坐标——东经1……

重逢后甲方总在看我右手第2章

雨水在落地窗上划出蜿蜒的裂痕，成天站在公寓玄关，湿透的西装外套沉甸甸坠在臂弯。会议室里消毒水混合咖啡的气味似乎还黏在鼻腔，他扯开领带时瞥见左手掌心——四个半月形的血痂正在凝固，是口袋里掐出来的印记。

浴室镜面蒙着水汽，成天将手腕举到灯下。那道蜈蚣状的疤痕被李欣然的指甲划出新鲜红痕，在氤氲水雾里像条苏醒的活物。三年前钢架穿透皮肉的幻痛突然窜上肩胛，他猛地撑住洗手台，瓷砖传来的寒意刺……

重逢后甲方总在看我右手第1章

空调出风口发出低沉的嗡鸣，竞标会议室里弥漫着打印纸和咖啡混合的冰冷气味。成天站在投影幕布前，指尖划过平板电脑边缘，将最后一张结构效果图定格在屏幕上。弧形玻璃幕墙在晨曦中折射出钻石般的光泽，这是他回国后交出的第一份答卷。

“新锐建筑事务所的方案，各位已经看到我们对城市记忆的尊重。”他的声音平稳地切开凝滞的空气，目光扫过评审席时骤然冻结。

第三排正中央，李欣然垂眸翻动文件……

重逢后甲方总在看我右手第4章

“电路断了。”李欣然的声音闷在他胸口，探照灯滚在积水里，光束斜斜刺向黑暗深处，“升降梯停运了。”

成天摸到安全帽边缘的应急灯开关，幽绿光芒照亮方寸之地。李欣然挣脱他的手臂后退半步，西装前襟蹭满了混凝土碎屑。她的视线突然凝固在立柱上方，应急灯绿光正照着一行模糊的刻痕：成天爱李欣然。

雨水顺着刻痕的沟壑流淌，像道陈年的泪迹。李欣然伸出右手，指尖悬在“爱”字上方剧烈颤抖。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