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承认出轨后我连夜搬走

丈夫承认出轨后我连夜搬走

主角:林晚星沈泽宇苏晓曼
作者:爱吃小番茄

丈夫承认出轨后我连夜搬走章节_1

更新时间:2026-0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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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泽宇和苏晓曼领结婚证的那天,我寄的包裹该到了。

那里面装着胚胎和一封信纸,藏着我没来得及说的秘密——我曾怀过他的孩子,却在他一次次冷漠里,独自熬过流产的痛。

我能想象他拆开包裹时的错愕,更能猜到苏晓曼躲闪的眼神……

01

结婚第四个年头的一个雨夜,林晚星在丈夫沈泽宇洗澡时,无意间瞥见他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屏幕上弹出两条接连不断的短信,看得她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泽宇,自从我们分开后,我每天都活在煎熬里,满脑子都是你的影子。”

“后天我就要被迫嫁给别人了,可我心里爱的人一直是你,我想把最珍贵的自己留给你,我在老地方等你一小时,你不来,我就彻底消失。”

林晚星僵在原地,指尖冰凉,那些文字像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扎进她的心脏。

她想起前几天沈泽宇总是深夜躲在阳台打电话,声音压得极低,还时不时露出温柔的笑意,当时她问起,他只说是工作上的事,现在想来全是谎言。

还有一次,她在沈泽宇的车里发现了一支不属于她的女士口红,他解释是客户落下的,可那口红的色号,正是她前阵子在商场试色时随口提过喜欢的款式。

沈泽宇洗完澡出来,瞥见手机屏幕的瞬间,眼神慌乱了一下,随即立刻拿起手机,转身就准备出门。

林晚星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积压在心底的情绪再也忍不住,颤抖着叫住了他。

“沈泽宇,别人都说,男人心里如果装着两个女人,永远觉得亏欠的是外面的那个,这话是真的吗?”

沈泽宇停下脚步,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不耐和疲惫,没有一丝往日的温柔。

“林晚星,我都已经回家了,你还想怎么样?”

这冰冷的语气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林晚星心上,眼泪瞬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想问他,人回来了,心是不是还留在苏晓曼那里?

可她的话还没说出口,沈泽宇就“砰”地一声关上了门,留下她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任由泪水肆意流淌。

林晚星和沈泽宇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在所有人眼里,他们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随口说一句想吃城东的老字号馄饨,他就能骑着电动车,穿越大半个城市去给她买,回来时馄饨还是热乎的;

她考试失利难过落泪,他能整夜陪着她复习,耐心讲解每一道错题,还会变戏法似的拿出她最爱的糖果哄她开心;

她生理期肚子痛得直不起腰,他会急得满头大汗,笨拙地学着煮红糖水,还会用温热的手掌帮她揉肚子,守在床边寸步不离。

身边的人都羡慕地说,林晚星是被沈泽宇捧在手心里宠大的,这辈子都不用受委屈。

所以当他们在双方父母的祝福下订婚时,没有人感到意外。

一切的改变,都是从那个叫苏晓曼的学妹出现开始的。

林晚星第一次见到苏晓曼,是在沈泽宇的研究生毕业典礼上。

那个扎着高马尾、笑容甜美的女孩,亲昵地站在沈泽宇身边,两人聊得热火朝天,苏晓曼还自然地挽住了沈泽宇的胳膊,而他居然没有推开。

那一刻,林晚星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从那以后,“晓曼”这个名字就频繁地出现在沈泽宇的口中。

“晓曼今天在图书馆帮我找到了那本很难找的专业书,省了我好多功夫。”

“晓曼也喜欢看悬疑电影,我们昨天聊了一整晚,特别投缘。”

“晓曼说想去山顶看日落,我答应这周末陪她一起去。”

林晚星看着沈泽宇提起苏晓曼时,眼睛里闪烁的光芒,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

那是当年沈泽宇看她时,独有的、满含爱意的光芒。

后来,她无意间发现,沈泽宇的微信置顶是苏晓曼,聊天记录密密麻麻,从日常琐事到工作烦恼,他什么都愿意和苏晓曼分享,却对她越来越沉默。

甚至他的朋友圈,还屏蔽了她,里面全是和苏晓曼相关的动态,有两人一起吃饭的照片,还有苏晓曼的单人美照,配文全是暧昧的话语。

林晚星彻底爆发了,她不得不承认,那个曾经说过永远只爱她一个人的沈泽宇,精神上已经出轨了。

虽然没有实质性的越界行为,但他的心,已经不在她这里了。

她痛不欲生,一边是多年的感情难以割舍,一边是被背叛的锥心之痛。

最终,她逼着沈泽宇做出选择,要么取消婚约,要么和苏晓曼彻底断绝联系。

沈泽宇犹豫了很久,最终选择了和苏晓曼了断,并且如期和林晚星举行了婚礼。

可婚后的沈泽宇,却像变了一个人,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神采。

他们一起吃饭时,他会突然盯着某个方向发呆,眼神空洞,不管她怎么叫都回不过神;

他常常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喝得酩酊大醉,嘴里还时不时喊着苏晓曼的名字;

情人节、结婚纪念日这些重要的日子,他也只是随便送一束花、一个礼物敷衍了事,再也没有了当年精心准备惊喜的用心。

林晚星一直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只要她多给沈泽宇一点时间和关爱,他就能慢慢回心转意,回到从前的样子。

可直到今天看到那些短信,她才彻底明白,无论她怎么做,沈泽宇都回不来了。

这四年来,她拼命想要捂热的,不过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他的爱意,他的热情,他所有的温柔,早就留在了苏晓曼那里,再也不属于她一个人了。

他们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而她,也终于耗尽了所有的希望。

林晚星一夜未眠,坐在沙发上等到天亮,她拿起手机,刚想搜索离婚流程,却在短视频平台上刷到了沈泽宇抢婚的视频。

视频里,沈泽宇穿着笔挺的西装,不顾一切地冲进婚礼现场,在众目睽睽之下,牵起了穿着婚纱的苏晓曼的手。

画面有些模糊,但林晚星能清晰地看到,沈泽宇脸上那种久违的意气风发,就像当年在大学校园里,那个阳光少年笑着对她告白时的模样。

林晚星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把这段只有十几秒的视频,反复看了一遍又一遍。

当她第十次刷新时,视频已经被删除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可那些画面,却像烙铁一样,深深烙印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沈泽宇奔跑时扬起的衣角,苏晓曼脸上惊喜又得意的笑容,还有他们十指相扣时,沈泽宇手背上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小疤痕。

胸口像是被撕开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擦干眼泪,没有了丝毫犹豫,收拾好自己的证件,直奔民政局,准备办理离婚手续。

可刚到民政局,工作人员的一句话,给了她又一个沉重的打击。

“林**,经核实,你和沈泽宇先生的结婚证是伪造的,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力。”

林晚星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雷击中一般,半天回不过神来。

她猛地想起四年前领证那天,正好是七夕节,排队领证的人特别多,沈泽宇说怕她累着,让她在附近的咖啡馆等着,他一个人去办理。

当时她还感动于他的体贴,毫无怀疑地相信了他,接过他递来的结婚证时,甚至还傻傻地哭了。

现在想来,自己真是天真又可笑。

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和她真正地结婚。

锥心刺骨的疼痛席卷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用力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保持着一丝清醒。

或许,一张假的离婚证,对现在的她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吧。

林晚星脸色苍白地走出民政局,刚想打车回家,一阵天旋地转,她眼前一黑,就昏倒在了路边。

02

迷迷糊糊中,林晚星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护士正拿着她的病历本,眉头紧锁地看着她。

“你感觉怎么样?快给你老公打个电话,让他过来一趟,有些情况需要和他沟通。”

看到护士严肃的表情,林晚星下意识地以为自己得了重病,心里一阵慌乱。

她颤抖着拿起手机,找到沈泽宇的号码,一次又一次地拨打过去,可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无人接听。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电话终于接通了,听筒里传来沈泽宇冰冷又不耐烦的声音。

“有什么事快说,我正在忙。”

电话接通到挂断,前后不过五秒钟,可林晚星却清晰地听到了电话那头,苏晓曼娇滴滴地喊着“泽宇”的声音。

她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麻木,却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在护士的催促下,林晚星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轻声说:“我没有老公,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你直接告诉我就好。”

护士一脸惊讶地看着她,随即把手里的检查单递了过来。

“没有老公?这怎么可能?你已经怀孕三个多月了,胎儿的各项器官都已经发育成型,只是因为你近期营养不良,身体有些虚弱,最好还是让孩子的父亲过来照顾你。”

“怀孕”两个字像一道惊雷,炸得林晚星脑子一片空白。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心里五味杂陈,有震惊,有苦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凉。

她和沈泽宇的婚姻是假的,他心里爱着别人,这个孩子的到来,显得如此不合时宜。

短暂的挣扎后,林晚星彻底冷静了下来,做出了决定。

“不用了,麻烦你帮我安排流产手术,这个孩子,我不能要。”

护士还想劝说几句,可看着林晚星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一个小时后,林晚星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许多过往的甜蜜片段。

曾经她只是轻微痛经,沈泽宇都会守在床边,寸步不离地照顾她,给她煮红糖水,帮她揉肚子,温柔地哄她睡觉;

他知道她喜欢穿漂亮的裙子,就特意请了设计师,为她量身定制了很多独一无二的款式;

她说想要一场浪漫的婚礼,他从二十岁就开始筹备,默默记下了她的所有喜好和禁忌,密密麻麻写满了好几本笔记本。

那个曾经让她满心欢喜、以为能相伴一生的爱人,从今天起,就要彻底成为过去了。

手术结束后,林晚星拖着虚弱的身体,找到护士,恳求她们帮忙保存好婴儿的胚胎。

她要在离开的那天,把这个“礼物”送给沈泽宇,作为他们这段虚假婚姻的告别。

出院后,林晚星马不停蹄地处理了移民相关的手续,工作人员告诉她,大概需要二十个工作日,审批流程就能完成。

回到那个充满谎言的家,林晚星休息了两天,便开始整理所有与沈泽宇相关的东西。

储藏室里堆满了他们旅行时拍的照片、沈泽宇送的礼物,还有那些情侣款的水杯、睡衣、首饰,每一样都承载着曾经的甜蜜,如今却只剩下无尽的讽刺。

林晚星没有丝毫留恋,把这些东西全部搬到了院子里,一把火点燃。

熊熊烈火中,那些过往的甜蜜和誓言,都化为了灰烬。

就在这时,沈泽宇回来了,看到院子里的熊熊大火和满地灰烬,他一脸惊讶地看着林晚星,问道:“你在烧什么?”

“没什么,只是一些没用的东西。”林晚星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沈泽宇没有多想,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递到她面前,语气比之前柔和了许多。

“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脸色这么差,还瘦了这么多?”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关心,林晚星愣了一下,没有接过礼盒,只是冷淡地说:“我没事。”

她的冷漠让沈泽宇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想起前几天离开时的不愉快,连忙解释道:“前两天公司出了点紧急情况,我一直忙着处理,说话可能有些急躁,你别往心里去。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要这款包吗?我让秘书好不容易才买到的,别生气了好不好?”

林晚星看了一眼礼盒里的包,想起这款包刚上市的时候,她确实和沈泽宇撒娇说过喜欢。

可当时他只是敷衍地说了句“以后再说”,后来她自己联系了专柜,早就买到了,现在都已经背腻了,他才想起要送给她。

“这么久了,怎么突然想起送我这个?”林晚星淡淡地问道。

沈泽宇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开心,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平淡,有些尴尬地说:“你喜欢,我就给你买啊,以前我不也经常给你买礼物吗?”

说着说着,他自己也愣住了,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给林晚星送过礼物了,上一次送礼物是什么时候、送了什么,他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看着沈泽宇眼中一闪而过的愧疚,林晚星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房间。

刚回到房间,手机就弹出了一条陌生的好友申请,看到那个熟悉的头像,林晚星眼神一沉,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对方很快发来一条消息,附带了一个咖啡馆的地址:“有空吗?见一面吧,我手里有很多东西,相信你会感兴趣的。”

发消息的人,正是苏晓曼。

林晚星知道苏晓曼的目的,无非是想向她炫耀沈泽宇对她的宠爱,可她也想在彻底了断之前,亲自见见这个让沈泽宇魂牵梦绕的女人,看看她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于是,林晚星换了一身衣服,独自前往赴约。

一到咖啡馆,苏晓曼就直接开门见山,把一叠照片扔在了桌子上。

照片里,有沈泽宇在她婚礼上抢婚的画面,有他们一起逛街、吃饭、看电影的合影,每一张照片里,沈泽宇都笑得一脸灿烂。

苏晓曼得意地看着林晚星,以为她会崩溃大哭,可没想到,林晚星只是平静地翻看着照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苏晓曼沉不住气了,忍不住炫耀起来:“四年了,泽宇心里一直都有我,你就算得到了他的人又怎么样?他的心永远属于我。只要我一句话,他就能不顾一切地闯进我的婚礼,为了我,他还特意买了一栋别墅,答应每周都会来陪我,甚至把他最得力的特助都留给我,照顾我的日常生活。你知道吗?对男人来说,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所以你永远也赢不了我!”

林晚星放下照片,松开了因为紧握而有些僵硬的手指,哑着嗓子反问:“既然他心里只有你,四年前为什么还要放弃你,选择和我结婚?”

这句话让苏晓曼一时语塞,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强装镇定地反驳:“我承认,当年我和他的感情,确实比不上你们的青梅竹马,可从你逼着他和我断绝联系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了!”

苏晓曼的话,让林晚星瞬间明白了他们婚姻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原因。

是啊,从她逼着沈泽宇做出选择的那一刻起,她就从他心中的白月光,变成了可有可无的饭粒。

而苏晓曼,却成了他心口永远无法抹去的朱砂痣。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你说得对,我是输了,但苏晓曼,你记住,作为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你也永远不会真正赢。”

说完,林晚星起身结了账,转身就要离开。

苏晓曼没有听懂她话里的深意,只觉得她是在嘴硬,气急败坏地追了出去,一把抓住了林晚星的手腕。

“你是不是还不死心,觉得泽宇会回头找你?别做梦了,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在他心里,谁才是最重要的!”

话音未落,林晚星就感到一股巨大的拉力,苏晓曼用力一拽,将她直接拖向了马路中央。

就在这时,一辆失控的跑车疾驰而来,尖锐的刹车声划破了天空。

林晚星惊恐地抬头,看到沈泽宇从街对面飞奔而来,他的瞳孔紧缩,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慌。

“晓曼!”

千钧一发之际,沈泽宇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一把将苏晓曼拽回了安全地带。

而林晚星,却被跑车狠狠撞中。

“砰”的一声闷响,她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被撞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十几米外的马路上,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剧痛席卷了全身,林晚星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撞碎了,鲜血从嘴角不断溢出,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抬起头,看到沈泽宇正紧紧抱着惊魂未定的苏晓曼,温柔地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

黑暗吞噬意识的最后一刻,林晚星恍惚想起,二十岁那年她发高烧到四十度,沈泽宇也是这样抱着她,整夜守在床边,寸步不离地照顾她。

怎么才短短几年,一切就都变了呢?

03

再次醒来时,林晚星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医院,病房里静悄悄的,只有仪器发出的滴答声。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沈泽宇坐在病床边,脸上没有丝毫担忧,反而布满了寒霜。

见她醒来,沈泽宇皱着眉,语气冰冷得像寒冬的雪:“你找晓曼到底想干什么?我已经答应你和她保持距离了,你为什么还要去打扰她的生活?”

林晚星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死里逃生醒来后,听到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沈泽宇的质问。

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干涩疼痛,她艰难地挤出声音:“你所谓的保持距离,就是去她的婚礼上抢婚吗?”

沈泽宇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冰冷:“你竟然调查我?”

“晓曼的父母逼着她嫁给一个比她大十五岁的男人,我已经辜负过她一次,不能再眼睁睁看着她跳进火坑!”沈泽宇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低吼出来的,“这种事你也要计较,你就一点同理心都没有吗?”

林晚星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着一丝清醒。

原来在他眼里,她的委屈和质问都是斤斤计较,她的痛苦都是缺乏同理心。

“既然你这么在乎她”林晚星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为什么还要和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泽宇压抑已久的怒火打断了。

“我说了又能怎么样?”他猛地俯身,双手撑在病床两侧,将她禁锢在方寸之间,眼神通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当初逼着我在你和她之间做选择的人,不是你吗?”

“晚星,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想要什么我没给你?我什么时候亏欠过你?”沈泽宇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我只是一时糊涂,短暂地迷失了方向,很快就会回归家庭的!可你呢?你步步紧逼,揪着晓曼不放,是想把我逼疯吗?”

林晚星的眼泪终于决堤,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她多想问问他,还记得五岁那年,是他拿着甜甜的棒棒糖,拉着她的手说要娶她做新娘吗?

还记得十五岁那年,是他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大声宣布她是他的女朋友,不准任何人欺负她吗?

还记得二十岁那年,是他在璀璨的烟花下,单膝跪地向她告白,说会爱她一辈子吗?

可现在,他却指责她把他逼疯。

林晚星用力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强忍着没有发出一丝哽咽声。

沈泽宇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渐渐被浇灭。

他松开紧握的拳头,按了按眉心,移开视线,不再看她。

“我知道你没有安全感,但我有分寸,以后只会把晓曼当成普通朋友,不会做任何出格的事,你就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林晚星知道,他用这种语气说话时,就意味着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再争吵下去,也只是徒增痛苦,没有任何意义。

她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不想再和他多说一句话。

病房里的气氛变得格外沉重,沈泽宇以为她听进去了自己的话,于是放缓了语气,说起了准备好的“惊喜”。

“之前你不是一直想去看流星吗?我已经制定好了旅行计划,下月初就是我们的结婚四周年纪念日,到时候我带你去北欧,你想要什么礼物,我都给你买。”

林晚星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心脏传来阵阵刺痛。

他们的婚姻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又哪里来的结婚纪念日呢?

她刚想开口,沈泽宇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屏幕,眼神瞬间变得温柔,立刻站起身,留下一句“公司有急事,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就急匆匆地离开了病房。

林晚星瞥见了手机屏幕上“晓曼”两个字,心里一片冰凉。

她早就该习惯了他的谎言,不是吗?

在医院里休养了几天,林晚星身体稍微好转后,就独自办理了出院手续。

医生告诉她,长期的情绪低落和身体损耗,让她出现了抑郁的迹象,建议她多出去走走,放松心情。

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温暖和煦,林晚星独自一人闲逛到了城南,走得累了,便走进了一家安静的小酒吧。

刚坐下,她就透过窗户,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沈泽宇和苏晓曼手牵着手,在街边漫步,苏晓曼脸上沾了一点冰淇淋奶油,沈泽宇小心翼翼地拿出手帕,温柔地帮她擦干净,还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随后,苏晓曼的鞋带松了,沈泽宇二话不说,蹲下身子,耐心地帮她系好。

林晚星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想起了他们热恋时,沈泽宇也是这样细心地照顾她,可那些甜蜜的时光,早已一去不复返了。

时间流逝,人心易变,她也该彻底放下了。

林晚星正准备拉上窗帘,避开这刺眼的画面,苏晓曼却拉着沈泽宇走进了这家酒吧,还恰好选了她旁边的包间。

酒吧包间的隔音效果很差,他们的对话清晰地传到了林晚星的耳朵里。

“泽宇,我逃婚后,我爸妈特别生气,非要让我继续相亲,不然就和我断绝关系,我该怎么办啊?我只想留在你身边,哪怕没有名分也没关系。”苏晓曼的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

隔壁包间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了沈泽宇低沉温柔的声音:“别担心,你告诉你父母,我会和你结婚的。”

苏晓曼明显愣了一下,声音里充满了惊喜:“结婚?可你不是已经和林晚星结婚了吗?”

“我和她只是举行了婚礼,根本没有领证,那本结婚证是假的。”沈泽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过几天,我就以庆祝结婚纪念日为由,安排她出国旅行,到时候我们就去民政局领证。”

林晚星的手指不自觉地掐进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原来,那场所谓的旅行惊喜,只是他用来支开她的借口。

她的心仿佛被一把锋利的刀刺穿,鲜血淋漓,痛得无法呼吸。

她勉强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再也听不下去,抓起包,像逃命一样冲进了洗手间。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如纸,眼睛红肿不堪,狼狈至极。

林晚星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冲刷着她颤抖的手指,却怎么也冲不散心中的痛苦和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刺耳的火警警报突然在整个酒吧响起,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着火了!快跑啊!”

林晚星推开门,浓烟立刻扑面而来,呛得她剧烈咳嗽。

她捂住口鼻,跟着人群,艰难地向安全出口挤去。

就在这时,她看到沈泽宇逆着人流冲了出来,他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脸上满是前所未有的恐慌,大声喊着:“晓曼!晓曼你在哪里?”

旁边的路人连忙拉住他:“别进去!里面全是火,太危险了!”

可沈泽宇像是疯了一样,用力挣脱了路人的阻拦,毫不犹豫地冲进了熊熊燃烧的火场。

他的背影坚定而决绝,仿佛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要把苏晓曼救出来。

林晚星站在原地,恍惚间想起了十八岁那年的山体滑坡。

当时她被埋在废墟下,生命垂危,是沈泽宇用手挖了一整夜,手指挖得血肉模糊,也不肯停下,硬是把她从死神手里抢了回来。

从那一刻起,她就认定,这个愿意为她拼命的少年,会是她一生的依靠。

可现在,她亲眼看着他为了另一个女人,再次不顾一切地冲进险境。

原来,他的爱从未改变,只是爱的人,再也不是她了。

04

林晚星被汹涌的人群推到了安全区域,远处传来了消防车越来越近的警笛声。

她望着被大火吞噬的酒吧,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喘不过气来。

不知过了多久,火场中突然冲出一个摇摇欲坠的身影。

沈泽年满身是伤,脸上和手上都布满了烧伤的痕迹,却紧紧抱着苏晓曼,在最后一刻冲了出来。

他自己浑身是血,却把苏晓曼保护得完好无损。

刚踏出火场,沈泽宇就体力不支地跪倒在地,却依旧紧紧抱着怀里的苏晓曼,不肯松手。

救护人员迅速冲了过去,将他们抬上了担架,救护车呼啸着驶向医院。

林晚星站在原地,看着救护车消失在视线中,然后转身,默默融入了茫茫夜色里。

回到家后,林晚星屏蔽了所有和沈泽宇相关的消息和电话,没有去医院看望他,而是开始专心收拾行李。

她要尽快离开这个充满谎言和伤痛的城市。

收拾完行李,林晚星订了一张七天后飞往国外的机票。

就在她和航空公司确认行程时,房门被猛地推开了。

沈泽宇站在门口,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里满是质问:“七天后,你要去哪里?”

林晚星的手轻轻一抖,沈泽宇的突然出现,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她努力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情绪,轻声说道:“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北欧看流星吗?航空公司打电话来确认行程。”

沈泽宇愣了一下,似乎这才想起自己之前说过的话。

他额头上的绷带还渗着血丝,脸色有些苍白,却依旧遮不住眉宇间的英俊。

“我前几天受伤住院了,”他直视着林晚星的眼睛,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我给你发了很多消息,打了很多电话,你为什么都不回?”

林晚星低下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手机不小心丢了,电话卡还在补办。”

话音刚落,她转身就要回房间。

沈泽宇看着她冷漠的态度,眉头微微皱起,忍不住叫住了她:“你就没有别的想问我吗?比如我伤得怎么样,恢复得好不好?”

林晚星停下了脚步,心里一片了然。

他期待着她像以前一样,紧张地询问他的伤势,心疼地为他上药,细心地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就像他胃痛时,她冒着大雨去给他买药;

就像他醉酒时,她整夜不睡,给他熬醒酒汤;

就像他失去亲人时,她不离不弃地守在他身边,陪着他度过最难熬的日子。

可现在,她再也不会了。

她曾经单纯地爱着他,是因为他也给了她同等的爱和珍惜。

而现在,他的心里装着别人,他们的感情早已变质,不如各自安好。

“你不是一直抱怨我管得太多,让你没有自由吗?”林晚星转过身,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我想明白了,以后我会给你足够的自由,你不想说的事,我不会多问;你不想做的事,我不会强求。”

沈泽宇的瞳孔急剧收缩,像是被狠狠重击了一下,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因为这些话,正是他曾经无数次对林晚星说过的。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格外沉重,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最后,沈泽宇不由自主地跟着林晚星走进了卧室,看着她收拾行李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三个月前你生日那天,我在外地出差,没能陪你一起过,”他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拍卖行最近新到了一批珠宝,都是你喜欢的款式,我带你去挑挑,就当是补给你的生日礼物。”

“不用了。”林晚星头也不抬地拒绝了。

可沈泽宇却坚持要带她去,仿佛这样就能弥补什么。

到了拍卖现场,面对那些曾经让她心动不已的珠宝首饰,林晚星却提不起丝毫兴趣,全程面无表情,兴味索然。

沈泽宇看出了她的情绪不高,也没有多问,直接豪气地包场,开始频频举牌。

“四千万。”

“六千万。”

“九千万。”

他一次次报出高价,买下了全场最贵的几件珠宝,每买下一件,都会转头看向林晚星,期待着能在她脸上看到一丝喜悦。

可林晚星始终不为所动,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声音不断传入林晚星的耳朵里。

“那不是沈氏集团的沈总和他太太吗?果然像传闻中一样恩爱。”

“听说沈总婚前有个很喜欢的人,差点就结婚了,没想到最后还是和林**在一起了。”

“男人嘛,年轻的时候难免会犯错,最后还不是要回归家庭。”

这些议论声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不断刺进林晚星的心脏。

在外人看来,他们是恩爱无比的模范夫妻,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沈泽宇从未真正放下过苏晓曼,所谓的回归家庭,不过是他的伪装罢了。

拍卖会结束后,沈泽宇起身去接了一个电话。

工作人员将包装精美的珠宝盒递给了林晚星,沉甸甸的重量让她的手腕感到一阵酸痛。

她提着这些价值不菲的珠宝,正准备离开,却在转角处听到了熟悉的争吵声。

透过半掩的包厢门缝,林晚星看到苏晓曼正泪眼婆娑地甩开沈泽宇的手,语气带着委屈和愤怒。

“你骗我说要去公司加班,结果却是陪林晚星来参加拍卖会?要不是我来这里挑选婚戒,还不知道你背着我做了这些!”

沈泽宇叹了口气,伸出手,温柔地拭去苏晓曼脸上的泪水,语气宠溺:“我确实有工作要处理,稍后就回公司,带她来这里,只是为了补送她一份生日礼物,别生气了好不好?”

林晚星站在暗处,看着苏晓曼的神色渐渐软化下来。

“那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苏晓曼拉着沈泽宇的袖口,轻轻摇晃着撒娇,“我看到你把我之前看中的那枚婚戒拍走了,气得我头都晕了。”

“是我的错,不该瞒着你。”沈泽宇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顶,“等会儿就把戒指给你。”

“还有那条红宝石项链,我也很喜欢。”

“好,给你买。”

“那对玉手镯也很漂亮”

“都给你,只要你喜欢,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林晚星低头看着手中沉甸甸的珠宝礼盒,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苏晓曼随便耍点小脾气,他就能温柔包容,还主动道歉;苏晓曼想要什么,他都毫不犹豫地满足,哪怕是已经答应要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哪里是什么她逼得太紧,没有私人空间?

不过是因为他不再爱她了,所以她做什么都是错的,她的任何需求,他都懒得放在心上。

林晚星没有再继续听下去,沉默地转身,一步步走下楼。

刚到路边,她正准备拦车,沈泽宇就追了上来,叫住了她。

“晚星,公司突然有急事,我得先过去一趟,你自己打车回家可以吗?”

林晚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沈泽宇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珠宝礼盒上,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刚刚碰到了两位重要的合作商,他们的太太很喜欢我今天拍下来的这几套珠宝,反正你也不是特别喜欢,我就答应送给她们了。等下次有你喜欢的款式,我再带你来挑。”

林晚星没有揭穿他的谎言,干脆利落地把手中的珠宝礼盒递了过去,轻声说:“不用了,不会有下次了。”

沈泽宇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快去忙吧。”林晚星摇了摇头,转身拦了一辆出租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看着出租车远去的背影,沈泽宇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慌乱,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即将离他而去。

林晚星回到家后,就发起了高烧,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好几天。

她做了很多梦,梦里全是十八岁的沈泽宇,他守在她的床边,温柔地哄她喝药,时不时用手背贴一贴她的额头,查看她的体温,还会小心翼翼地擦掉她额头的汗水。

可每次醒来,身边都是空荡荡的,只有已经凉透的水杯,和散落在床头的药片。

这天,林晚星喉咙干得快要冒烟,她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想要下楼喝一杯水,可刚走到楼梯口,眼前一黑,就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她摔得浑身是伤,额头磕出了一个大大的血洞,鲜血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把她的衣服都染红了。

林晚星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剧痛,像是散了架一样,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闻声而来的保姆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拨打了120急救电话,把她送往医院。

救护车上,保姆不停地拨打着沈泽宇的电话,可听筒里传来的,始终是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这个声音,重复了整整四十二遍。

林晚星虚弱地伸出手,按住了保姆的手,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别打了,他不会接的。”

保姆从小就跟在林晚星身边,亲眼见证了沈泽宇对她的宠爱,如今看到这样的落差,忍不住红了眼眶,哽咽着说:“**,先生一定是被什么重要的事情绊住了,所以才没接电话。等他忙完了,一定会第一时间来照顾你的。他以前那么在乎你,你只是手指不小心划破了一点皮,他都紧张得不行,立刻带你去医院;你生理期不舒服,他也会寸步不离地守在你身边,给你煮红糖水,帮你揉肚子。”

林晚星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

是啊,那个曾经把她宠成公主,为她紧张到不行的沈泽宇,早就死在了回忆里。

现在的他,心里只有苏晓曼,再也容不下她一丝一毫了。

05

两天后,林晚星的高烧终于退了,身体也稍微恢复了一些。

她正在整理出院需要带的药品,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弹出了几条消息。

发消息的人,是苏晓曼。

“林晚星,你真是太可怜了,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吧?你和沈泽宇的结婚证是假的,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娶你,只是用一张假证敷衍你而已。被自己深爱多年的人这样欺骗,你不觉得自己活得很失败吗?”

“你一直以为我是破坏你们感情的第三者?我告诉你,沈泽宇已经答应要和我领证结婚了,明天他就会把你支开,带我去民政局,给我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从今往后,我才是沈泽宇的合法妻子,而你,不过是一个多余的第三者!”

看着苏晓曼的挑衅,林晚星的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她平静地收起手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起身去找了当初为她做流产手术的医生,取出了被冷冻起来的婴儿胚胎,然后交给了快递员,特意叮嘱他,明天一定要把这份包装好的“礼物”,送到民政局,亲手交给沈泽宇。

做完这一切后,林晚星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到了那个曾经充满甜蜜、如今却只剩伤痛的家。

一进门,她就看到沈泽宇坐在客厅里,桌子上堆满了各种礼物,都是她以前喜欢的东西。

如果是在以前,林晚星一定会满心欢喜,以为他是在乎自己的。

可现在,她心里清楚地知道,这些不过是他觉得亏欠了她,想用物质来弥补的愧疚罢了。

林晚星粗略地扫了一眼桌上的礼物,淡淡地说了声“谢谢”,就准备回卧室收拾剩下的东西。

沈泽宇却突然叫住了她:“晚星,最近公司合作的一个重要项目出了点问题,我必须留下来处理,没办法陪你一起去北欧了。你可以一个人先过去吗?我已经安排好了那边的一切,会有人全程陪着你,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立刻飞过去找你,好不好?”

林晚星背对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又是工作,又是借口。

他哪里是要处理工作,分明是要去和苏晓曼领证结婚。

沈泽宇,你十六岁那年,拼尽全力保护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二十六岁的你,会这样一次又一次地欺骗我,伤害我?

“好啊。”林晚星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一丝起伏。

沈泽宇明显怔住了,他原本准备好的一大堆解释和哄劝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这样干脆利落、对他的安排毫无异议的林晚星,陌生得让他心里有些发慌。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苏晓曼发来的消息,说自己不小心崴了脚,很疼。

沈泽宇看了一眼林晚星的背影,最终只是匆匆说了句“公司有急事,我先走了”,就拿起外套,急匆匆地离开了家。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沈泽宇就带着苏晓曼,驱车前往民政局。

路上,沈泽宇单手握着方向盘,心里却莫名地感到一阵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等红绿灯的时候,他忍不住拿出手机,给林晚星发了一条消息:“晚星,你出发了吗?一路注意安全。”

直到车子停在民政局门口,沈泽宇才收到了林晚星的回复。

是一张她在机场的照片,配着一行简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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