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姜织染为霍时宴挡了仇家的刀致终身不孕。
在国外谈生意的霍时宴亲自安排人回国,走特殊通道领的结婚证让她安心。
可今天姜织染因为证件损坏拿到民政局补办的时候,工作人员说结婚证是假的。
她查了霍时宴的婚姻状况确实显示的是已婚,可结婚对象那一栏名字是:高珊珊。
而且结婚登记日期和她的是同一天。
姜织染颤抖着打电话给霍时宴,他正在陪着高珊珊做产检。
“说的什么话,那是他们系统没升级数据出错而已,这你都信。”
“别无理取闹了,珊珊一个人在京州,我能多帮衬当然要帮。”
“你不要总是为这些有的没有的吃干醋。”
挂断电话前,是霍时宴哄着高珊珊去做B超的温柔声音。
姜织染再打过去,霍时宴关机了。
浑浑噩噩的姜织染回到老宅却没想在门口看到这一幕。
婆婆周岚让保姆把鸡汤拿去医院给高珊珊。
“她怀了我的孙子,总要补补。”
保姆王妈拎着汤桶又切了最新鲜的水果装盘。
“夫人那边知道怎么办?”
周岚眼底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开了口。
“要不是为了名声我也不能同意时宴和她在一起。”
“毕竟她父母去世也委托我们照顾好她。”
“虽说弄了个假的结婚证也没有公开宴客,不过也算是给她一个安慰了。”
“总不能让我们霍家因为她就绝后吧。”
犹如晴天霹雳,姜织染不敢置信。
也就是说霍家所有人都在合伙瞒着她骗她。
她和霍时宴青梅竹马,从小她就追在霍时宴身后跑。
圈子里谁不调侃霍时宴给自己养了个小童养媳。
出事后姜织染是要分手不耽误他也不怪他的。
可明明是霍时宴自己跪在她家门口承诺发誓,一副没了她就活不下去要寻死的样子。
姜织染很想冲进去质问,可她不行。
当初父母遭遇严重车祸,临终托孤还把姜家公司以及大部分的遗产给了霍家。
为的就是给女儿一个依靠和安稳的未来。
如果姜织染这么贸然冲进去跟霍家撕破脸,那她很可能什么都拿不回来。
所以哪怕她现在是难受到要窒息但也立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没有进去转身离开了别墅回了自己的婚房。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姜织染都在暗中安排清点属于她和姜家的财产。
她要先一点点的转移干净。
而且她手里还有个帮霍氏谈下的大项目,等项目完成她的分红能有上亿。
该是她的绝对不会放手。
期间,霍时宴没有回过家也没有给她打过电话。
但今晚,姜织染觉得霍时宴会回来。
因为策划案她延迟交了。
平时不管多累多难她都会提前完成,而这次她摁住了。
明天已经到了霍氏要交上去的最后期限。
果然半夜的时候,睡得迷迷糊糊的姜织染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片刻后,身侧的位置微微一沉。
等她回过神时,人已被霍时宴搂进了怀里。
姜织染烦躁得往后用手肘狠狠的撞了下。
“谋杀亲夫?”
霍时宴知道她没睡,一个翻身就压住她。
带着占有欲的吻烙在她纤细的耳垂,薄被之下的手熟稔地褪下她睡裙的细肩带。
认识那么久,最从一而终的就是在床上的时候。
每一回霍时宴在她身上情难自禁的模样,都让她以为他心里是有她的。
可恍惚间淡淡的酒气混杂着女人的香水味沁入她的鼻翼,又猛的让她清醒过来。
他估计是刚从高珊珊的温柔窝里爬起来。
她攥住他在自己身上肆意摩挲的手掌,冷下脸:“滚。”
微怒的嗓音落进霍时宴耳中,反倒被当作了情趣的娇软,吻得愈发急切。
姜织染张嘴就往霍时宴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嘶!
霍时宴疼的松开她皱眉。
姜织染飞快的起身冲进洗手间干呕。
恶心。
刚碰完外面的女人又来找她。
霍时宴脖子上被她咬出血。
他用纸巾擦了擦跟着去了洗手间。
推了推进不去,门被锁上了。
霍时宴蹙眉敲门:“怎么了,胃病犯了吗?我去给你拿药。”
没等姜织染回答霍时宴已经下楼去了。
完全没有注意到姜织染刚才眼里的恨意和厌恶。
几分钟后霍时宴拿着药上楼了,姜织染已经整理好情绪出来了。
霍时宴体贴的想给她喂药:“等项目结束,我们去马尔代夫。”
安抚和愧疚都没有,有的只是高高在上的施舍。
姜织染把他递过来的胃药丢进垃圾桶:“我没空。”
霍时宴掩去眼底的不耐伸手搂她。
“是气我陪珊珊?”
“她怀了孕男朋友抛弃她,但又想给自己留个血脉,我总不能不管。”
“而且她生病了,生下孩子或许就走了,到时我把孩子带回来你养,这样你也没有遗憾了。”
姜织染被他这话给气笑了。
生病快死说了多久了,可现在高珊珊不光没死还和他有了孩子。
而霍时宴却仍旧用假结婚证装的情深意切的骗她,甚至想让她帮忙养孩子?
姜织染第一次觉得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个自己爱了多年的男人。
就在这时,霍时宴手机响了。
是高珊珊的专属**。
霍时宴亲昵的揉了揉姜织染的发顶走到一边去接电话。
不到半分钟,霍时宴挂了电话匆匆的拿了外套往门口走。
“乖,你自己睡明天记得早点回公司交方案。”
“珊珊那边不太舒服,我去看看,不用等我。”
没等姜织染回答,霍时宴已经关门出去了。
很快屋外就传来了引擎启动的声音。
姜织染心痛的微微发抖。
滴。
姜织染的手机来了一条短信。
是高珊珊发过来的:老公,回来的路上帮我带城西老馄饨哦。啾咪。
下一刻,信息就撤回了紧接着她又发了一条过来:不好意思哦,发错了。结尾还加了一个害羞的头像。
姜织染攥紧手机浑身冰冷。
以前高珊珊也时不时就发这种莫名其妙的短信到自己手机又秒撤,姜织染没多想。
但现在姜织染知道她就是在故意挑衅。
脑子一热,姜织染从手机里找出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咬咬牙,她按下了发送键。
【还能约吗?】
发完这条消息,姜织染的手在微微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