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咱们家户口本上怎么多了个叫王念的孩子?”我翻出户口本,
准备去给孩子办理入学手续时却发现了一个陌生的名字。丈夫的表情僵了一瞬,
很快就恢复自然。“哦,我发小的孩子,他家暂时不方便落户,先挂在这儿。”“挂在这儿?
”我翻到登记页,“关系栏写的是‘子’,这叫挂名?”“帮个忙而已,你别多想。
”他伸手想把户口本抽走,我死死按住。“咱们家是学区房,入学名额只有一个,
这事儿我必须问清楚。”他眼神闪烁,语气却硬邦邦。“就是朋友的孩子,你别小题大做。
”我想起来了,王念,是他前妻孩子的名字。1.我沉默地把户口本塞进包里,指尖冰凉。
丈夫王辰飞见我没再追问,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弛,凑过来想揽我的肩。“老婆,
就是帮个忙,发小那边确实难,等他那边稳定了就迁走,不影响咱们孩子上学。
”我侧过身避开他的触碰,语气平淡。“希望如此,孩子入学是大事,不能出岔子。
”我刻意装出被安抚的模样,低头收拾着茶几上的杂物,掩去眼底翻涌的寒意。
他大概以为我被糊弄过去了,笑着去厨房倒水,嘴里还念叨着。“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可我心里比谁都清楚,王念根本不是什么发小的孩子。这个名字,
我在他和前妻的离婚协议里见过,是他们当年被迫分开时,留在前妻身边的儿子。
第二天一早,我把女儿送到父母家,借口最近工作忙,让老人帮忙照看几天。父母没多问,
只叮嘱我注意身体。走出小区,我没有去公司,而是坐在楼下花园的长椅上,
打开手机登录了市教育局的官网。指尖在屏幕上快速输入我们学区房的地址和房产证号,
页面跳转的瞬间,我的呼吸骤然停滞。学区名额占用登记栏里,赫然写着“王念”的名字,
入学年份标注为明年九月,登记依据是“户籍关联+房产证明”。大脑一片空白,
冷风卷着细碎的雪花吹在脸上,刺骨的寒意让我瞬间清醒。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件事绝不是王辰飞说的“临时挂名”那么简单,
他从一开始就在骗我。我立刻给公司打了电话,请了半天假,转身回家取了户口本和身份证,
直奔辖区派出所。户籍窗口的工作人员核对完我的身份信息后,调出了户口变动记录。
王念的户口是两年前的11月迁入的,办理业务时提交的材料里,
有一份“户主同意落户声明”,签名处是我的签名,但是那却不是我签的字。
“这份声明不是我签的。”我指着屏幕上的电子档案,“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工作人员面露难色。“女士,落户手续当时是按流程办理的,提交了相关材料。
”“如果您对这个登记有异议,需要走异议申请流程,提交笔迹鉴定等相关证明。
”我点点头,拍下了户口变动记录和那份伪造的声明,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从派出所出来,
我直接回了家。王辰飞上班去了,家里静得能听到时钟的滴答声。我走到书房,
打开了他一直用的平板。这台平板是我们结婚时一起买的,他从不让我碰,
说是工作资料涉密。微信聊天记录干干净净,和前妻的对话框早已删除,
通讯录里也找不到任何关联的名字。我没有急着放弃,点开了支付宝。
账单页面加载出来的瞬间,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刺痛了我的眼睛。从我们结婚第二个月开始,
他每个月都会固定给一个陌生账号转钱,金额从五千到两万不等,备注有时是“生活费”,
有时是“孩子学费”。顺着账号信息往下查,绑定的手机号正是他前妻的。更让我心寒的是,
他每个月跟我说工资只有一万,需要和我平分房贷,
可从他的转账金额和偶尔的大额消费记录来看,他的实际收入至少是他声称的三倍。
所谓的“工资一万”,不过是他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借口。我接着翻查,
音乐软件的私信箱里,藏着他和前妻的暧昧对话。【等王念顺利入学,
我们就能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我跟她早就没感情了,要不是为了房子和名额,
根本不会跟她凑活】【你再等等,我会给你和孩子一个家。】时间戳显示,
这些对话一直持续到上周。上周六是王念的生日,王辰飞跟我说公司有紧急项目要加班,
晚上不回家。可音乐软件里,他前妻发了一张游乐园的合影,王辰飞抱着王念,
笑得一脸温柔,配文是“宝贝生日快乐,爸爸永远爱你”。
我把这些转账记录、聊天截图、合影照片一一保存到自己的云盘里,
每一步操作都冷静得不像自己。回到公司,我强装镇定地处理完手头的工作。晚上躺在床上,
王辰飞从身后抱住我,语气亲昵。“老婆,明天周末我要去邻市出差,可能要两天才能回来。
”我背对着他,感受着他怀抱里的温度,却觉得无比陌生。
同床异梦这四个字出现在我脑海里,无比讽刺和贴切。“好,路上注意安全。”我轻声回应,
没有回头。2.第二天,我照旧把女儿送到父母家,然后打车去了律师事务所。
接待我的张律师听完我的叙述,看完我整理的证据,表情严肃。“女士,
你目前掌握的证据能证明你丈夫存在隐瞒、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
以及伪造文件办理落户的事实。”“但要追究其刑事责任,还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比如证明他和前妻合谋的录音、伪造文件的直接证据等。”“另外,
这套学区房是你和丈夫的共同财产,他单方面将名额给与他人使用,
已经侵害了你的合法权益。你可以主张撤销落户登记,并要求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
让他少分或不分。”我点点头,把张律师的建议一一记下。从律所出来,我去了银行,
查询了我们为女儿设立的育儿基金账户。这个账户是结婚时约定的,
我们每个月各自存入三千元,作为女儿将来上学、结婚的费用。可查询结果显示,
账户余额只剩下两万多元,而且从婚后第二年开始,王辰飞就再也没有往里面存过钱,
反而分多次取走了近二十万,转账目的地都是他自己的个人账户。结合他给前妻的转账记录,
不难猜出这些钱的去向。我打印了银行流水,看着那串冰冷的数字,
心里最后一点对这段婚姻的念想,彻底破灭了。回到家,我站在客厅中央,
打量着这套宽敞明亮的房子。当初买这套房时,我父母拿出了毕生积蓄,
付了房子全部的首付,房产证上写着我和王辰飞的名字,房贷也是我们一人一半在还。
王辰飞当时信誓旦旦地说。“老婆,咱们买这套学区房,
就是为了给咱们女儿一个好的学习环境,让她赢在起跑线上。”现在想来,
他从一开始就谋划好了,这套房子,这份珍贵的学区名额,从来都不是为了我们的女儿,
而是为了他和前妻的孩子。我开始在各个社交平台搜索他前妻的信息,
微博、微信都没有收获,最终在一个短视频平台上找到了她的账号。
她的主页里只有寥寥几个视频,却每一个都有王辰飞的身影。
最新的一条视频发布在三个月前,画面里是他们一家三口在海边度假,配文是“兜兜转转,
还是我们,有爱就有一切”。我把这些视频全部下载保存,然后删除了浏览记录。
做完这一切,我像往常一样打扫房间、准备晚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晚上,
王辰飞打来电话,语气轻松。“老婆,我妈说明天要去家里看看孙女,你随便做点菜就行,
不用太麻烦。”“好。”我平静地答应下来。第二天中午,婆婆准时上门。一进门,
她就皱着眉头打量着客厅。“怎么这么乱?你这一天天在家都干什么呢?”我没接话,
走进厨房准备做饭。她跟在我身后,喋喋不休地抱怨。“当初要不是我儿子有本事,
你能住上这么好的学区房?你一个月挣那点钱,还不够我儿子给孩子买奶粉的,
说到底还是靠我儿子养着你。”都到这个时候了,我没必要再尊敬她了。我放下手里的菜,
转过身看着她。“妈,这话就不对了。”“这套房子首付我家出了一半,
房贷也是我和王辰飞一人一半,家里的日常开销我也承担了一半,我怎么就靠他养了?
”“你……”婆婆被我怼得说不出话,脸色瞬间涨红。就在这时,王辰飞推门进来了,
看到我们剑拔弩张的样子,连忙问道。“怎么了这是?吵什么呢?
”“我在说你妈嘴里‘靠你养’的我,”我看着王辰飞,语气平静却带着锋芒,
“也在说学区房唯一的入学名额说免费送就免费送的事。”王辰飞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婆婆见状,立刻跳出来护着儿子。“什么送不送的?
”“我儿子娶了你,你的不就是我儿子的?分这么清楚干什么?
”我看着眼前这对颠倒黑白的母子,突然觉得无比可笑。我没再争辩,拿起沙发上的外套,
转身就走。站在小区的寒风里,我深吸一口气,心里的决心无比坚定。
这段充满谎言和算计的婚姻,必须结束,而那些被偷走的权益,我也一定要夺回来。
3.接下来的日子,我依旧扮演着贤妻良母的角色,按时上下班,照顾女儿,打理家务。
王辰飞大概是觉得我闹过一场就翻篇了,渐渐放松了警惕,偶尔还会在我面前抱怨工作累,
说要多挣点钱给女儿将来用。我听着他的鬼话,心里毫无波澜,只在暗中继续收集证据。
我买了一支小型录音笔,藏在他上班提的包里,
又在车里安装了定位器和连WiFi的行车记录仪。还悄悄复印了家里的所有财务文件,
包括房产证、银行存款证明、股票基金账户信息等,为后续的财产分割做准备。圣诞夜那天,
王辰飞跟我说公司有紧急会议,要加班到很晚。我假装关切地叮嘱他注意身体,
然后坐在客厅里,一边处理工作,一边盯着手机上行车记录仪的视频。
他确实一个人去了公司,车子停在写字楼地下车库。四个小时后,他从写字楼里出来了。
可他身旁却跟着一个穿着红色大衣的女人红色大衣的身影在路灯下格外扎眼,
轮廓分明的侧脸在暖黄光晕中透着几分刻意的娇柔,正是王辰飞的前妻李岚。
两人说说笑笑地钻进了车里。行车记录仪的高清镜头清晰捕捉到这一幕,
李岚抬手拂去王辰飞衣领上的浮尘,语气娇嗔。“还是你心疼我,知道圣诞夜特意陪我,
不像上次,说好了看电影还被林薇那个女人搅黄了。”王辰飞握住她的手,
指腹在她手背轻轻摩挲,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委屈你和念念这么久,
等开春念念入学手续一办完,我就跟林薇摊牌离婚。”“到时候这套学区房过户到念念名下,
咱们再把市中心那套公寓装修一下,就能光明正大地过日子了。”“那房子和存款呢?
”李岚追问,指尖不安地蜷缩了一下,“我可听说那房子首付有一半是林薇爸妈出的,
房产证上也有她的名字,到时候她要是死缠烂打不肯放手怎么办?”“还有你转移的那些钱,
会不会被她查出来?”王辰飞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与笃定。“放心,
房产证上有我的名字,房贷我也还了这么多年,真要闹到法院,我至少能分一半。
”“至于那些存款,我都转到我远房表哥名下的账户了,再由他分批转给你,
林薇没那么大本事查到。再说我手里还有她的‘同意落户声明’,
到时候反咬一口说她当初是自愿的,她也没辙。”李岚放下心来,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还是你想得周到。对了,念念说想要最新款的平板电脑,开学要用,你抽空给买了吧?
”“还有我上次看中的那款包,
你说等圣诞给我当礼物的……”王辰飞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子。“都买都买,
只要你和念念开心,这点钱算什么。”“等咱们彻底摆脱林薇,以后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我坐在客厅里,指尖冰凉,却稳稳地按下了手机屏幕上的录制键,
将行车记录仪里的画面和声音完整保存到加密云盘。圣诞夜的霓虹透过落地窗照进来,
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暖不了我早已冰封的心。这场维持了五年的婚姻,
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我、女儿,甚至我父母的毕生积蓄,
都成了他给前妻和私生子铺路的垫脚石。接下来的日子,我依旧扮演着那个温顺隐忍的妻子。
王辰飞果然放松了警惕,甚至偶尔会在我面前抱怨工作累,
说“要多挣点钱给女儿将来出国留学用”,还会主动给我买些小礼物,
试图弥补上次婆婆上门时的不快。我看着他虚伪的嘴脸,心里毫无波澜,
只在暗中加快了收集证据的步伐。4.我利用午休时间,
拿着王辰飞的社保缴纳记录和公司公开的薪酬体系文件,找到了专业的财务顾问。经过核算,
王辰飞的月均收入至少为三万八,而非他声称的一万。这意味着,五年婚姻里,
他至少隐瞒了高达168万的收入。为了拿到更直接的证据,
我趁着王辰飞周末“加班”的契机,撬开了他书房里那个从不上锁却从不允许我触碰的抽屉。
抽屉深处藏着一个黑色文件夹,里面除了那套伪造的“户主同意落户声明”原件,
还有一份他和李岚签订的《财产分割协议》草案,
上面明确写着:“王辰飞自愿将学区房50%产权赠与李岚之子王念,
待王念年满十八周岁后办理过户手续;王辰飞名下所有银行存款、理财产品及车辆,
扣除剩余房贷后,与李岚平分。”“林薇名下婚前财产归其个人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