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是最受争议的东宫太子,只因我的生父是罪奴。我的母亲是执掌天下的女帝,微服出巡时与身为罪奴的父亲相恋,不顾礼法将他接入中宫。可现在,她却以父亲出身卑贱为由,要废黜君位另立他人。父亲哭着恳求,告诉她自己如果渡劫失败会被天命抹杀,她却冷斥他满口胡言。母亲和别人大婚那天,紫宸殿上墨云团聚,紫电狂舞,我眼睁睁看着父亲在刺目雷光中死去。而我,守着父亲的尸身,直到力竭气绝。......
我是最受争议的东宫太子,只因我的生父是罪奴。
我的母亲是执掌天下的女帝,微服出巡时与身为罪奴的父亲相恋,不顾礼法将他接入中宫。
可现在,她却以父亲出身卑贱为由,要废黜君位另立他人。
父亲哭着恳求,告诉她自己如果渡劫失败会被天命抹杀,她却冷斥他满口胡言。
母亲和别人大婚那天,紫宸殿上墨云团聚,紫电狂舞,我眼睁睁看着父亲在刺目雷……
我抱着君父哭了起来,抽抽噎噎:“我不要母皇了......”
君父紧紧回抱着我,一下又一下拍着我的后背。
母皇盯着他,脸色铁青:“这就是你教出的好儿子,野得没王法。”
她的话像淬了冰的针,扎得我和君父都缩了缩。
宫规森严,她从前再厌弃,也未曾用这般苛责的话骂过我。
那男人在一旁低笑,锦袍上的金线晃得人眼晕。……
但我跑出去一看,殿外正朝里走来的人不是母皇。
是昨日那个抢走我母皇的男人——陆承煜。
从前他是君父的贴身侍从,是府里的幕僚,可现在他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喜袍闯了进来。
见状,陆承煜朝着寝殿内高声道:“谢砚之,这紫宸殿该是我的,你霸占了陛下六年还不够吗?!”
我不懂,什么叫霸占,明明......欺负人的总是母皇!
以前……
我看着脖上的剑很害怕,可是君父真的生病了。
我小心翼翼问道:“侍卫哥哥姐姐,能不能请个太医过来?我君父病倒了。”
他们面无表情,刀锋又近了半寸:“陛下有令,殿内人等,死活不论。”
额头的伤口被冷汗浸得发疼,烧意又涌了上来。
“君父他......他烧得厉害......”我声音发颤,却还是挺直了小身板,“他是母皇的夫君,你们不能……
殿外的天色,已是傍晚。
母皇没进寝宫内室,站在珠帘外面。
我赤脚走出去,整个人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扯着床幔才勉强站稳。
看到母皇手里握着那支簪子,我心下一喜。
母皇还是念着我们的。
母皇看到我后愣了一下,皱起眉头:“圆圆,你身为太子,这幅样子成何体统?”
我歪了歪头,抹了一把脸,手背上都是鼻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