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妹抢我功劳,污我拿回扣,逼我净身出户。我的丈夫明澈,为了讨好她妈,
竟劝我忍气吞声。我被逼到绝路,在结婚日记上写:“明澈,我们离婚吧。”第二天,
17岁的他回信了:“澜澜,别怕。未来的我,也是在演戏。但我们的敌人,
比你想象的更可怕。”**正文:**1会议室里,空调冷风吹得我骨头缝都在疼。
我亲手带了半年的项目,策划案的每一个字都是我敲的,
此刻正被继妹陈露露清晰地呈现在PPT上。她是项目负责人,我是她的助理。
“这个‘暮光’计划,是我们团队不眠不休的成果。”陈露露的声音甜美又自信,
目光扫过一众公司高层,最后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施舍般的笑意。“当然,
安澜也帮了不少忙。”全场响起掌声,老板带头夸赞:“露露,年轻有为,
这个项目就全权交给你了。”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坐在我对面的丈夫明澈,
我们公司的技术总监,在桌下用皮鞋尖踢了踢我。那是一个警告。我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他的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恳求。他在求我,别闹。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会议结束,
我追上明澈,在无人的楼梯间拽住他的胳膊。“你都看见了,那是我的方案!”“澜澜,
小声点。”他抽出手臂,整理了一下被我抓皱的袖口,“一个方案而已,你是老人了,
让让她怎么了?”“让?”我气笑了,“她是我继妹,不是我亲妹。我凭什么要让?
”“为了我。”明澈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在恳求,“澜澜,
你继母手里握着一个重要客户,对我下个季度的业绩至关重要。你忍一忍,就当帮我。
”为了他。又是为了他。结婚三年,我为了他,从不跟继母和继妹起正面冲突。
我以为这是夫妻一体,同舟共济。现在才发现,我的忍让,不过是他向上爬的垫脚石。
“如果我不忍呢?”我的声音在发抖。明澈的脸色冷了下来。“安澜,别不懂事。
”2我终究还是“不懂事”了。我直接拿着原始文件和所有工作记录去找了老板。
老板看着证据,脸色变幻莫测。他让我先回去,说会调查清楚。我以为事情会有转机。
第二天,我等来的不是公道,而是一封辞退信。人事部的同事看我的眼神充满同情。“安澜,
有人举报你利用‘暮光’计划,私下联系合作方,索要高额回扣。”我如遭雷击。“我没有!
”“对方提供了录音和转账截图。”我冲进老板办公室,陈露露和她的母亲,
也就是我的继母刘敏,正坐在里面。陈露露看见我,立刻站起来,一脸委屈。“姐,
你怎么能这么做?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也不能犯法啊。”刘敏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安澜,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们家怎么会出你这样的人。”我看着她们一唱一和,浑身发冷。
我转向老板,试图解释:“老板,这是栽赃!是她们陷害我!”老板叹了口气,
把几张打印出来的纸推到我面前。“安澜,这是银行的转账记录,收款账户确实是你名下的。
这是录音,你自己听吧。”录音里,一个经过处理、和我声线极为相似的女声,
正在和人谈论回扣的价码。天衣无缝。我百口莫辩,像被扒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
我被赶出了公司。拖着行李箱站在曾经奋斗了五年的写字楼下,我像个笑话。
我给明澈打电话,一遍又一遍。无人接听。直到晚上,他才带着一身酒气回来。我冲上去,
抓着他的衣服质问:“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知道我今天经历了什么吗?
”他疲惫地推开我。“我知道。澜澜,事情已经这样了,闹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所以我就该被她们泼一身脏水,被赶出公司?”“不然呢?你有证据吗?”他反问,
眼神里没有一丝心疼,只有不耐烦,“你斗不过她们的。安澜,听我一句劝,算了吧。
”“算了?”我喃喃自语,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明澈,
她们毁了我的事业,你让我算了?”“事业没了可以再找!你非要闹得鱼死网破吗?
”他忽然拔高了声音,“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今天去老板那里闹,
刘敏已经停掉了和我公司的合作!我的损失谁来赔?”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原来,
他真正在意的,从来都只有他自己。我的委屈,我的名声,我的前途,在他的利益面前,
一文不值。“好。”我看着他,出奇地冷静下来,“我成全你。我们离婚。”明澈愣住了。
“安澜,你又在闹什么?”“我没有闹。”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你不是让我别连累你吗?离婚,我就不会再连累你了。”“房子是婚前财产,我不会要。
车子是你买的,我也不会要。我净身出户。”说完,我走进书房,关上了门。
3书房的架子上,放着一本厚厚的,封面是深蓝色绒布的日记本。这是我和明澈的结婚日记。
我们约定,每年结婚纪念日,都在上面写一段话给对方。
里面记录了我们从相爱到结婚的点点滴滴。曾经有多甜,现在就有多讽刺。
我翻到最新的一页,上面是去年纪念日时,明澈写给我的话。“愿我的澜澜,一世无忧,
永远是我手心里的宝。”我的眼泪终于决堤,一滴一滴砸在纸上,晕开了墨迹。手心里的宝?
我颤抖着手,拿起笔,在下面写道:“明澈,我们离婚吧。”写完这行字,
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趴在桌上,哭到昏睡过去。第二天醒来,脖子酸痛。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刺得我眼睛发疼。我准备合上日记本,把它封存进记忆的垃圾堆。
可我愣住了。在我写的那行字下面,多了一行截然不同的笔迹。那笔迹张扬又青涩,
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锐气,和我熟悉的、明澈那沉稳内敛的字体完全不同。上面写着:“澜澜,
别怕。未来的我,也是在演戏。但我们的敌人,比你想象的更可怕。
”我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我用力揉了揉眼睛,那行字还在。这怎么可能?
是明澈的恶作剧?不,他写不出这种字。而且,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心脏狂跳,
一个荒谬的念头涌上心头。我拿起笔,在下面写道:“你是谁?”我死死盯着本子,
像在等待一个奇迹。一分钟,两分钟……什么都没有发生。我自嘲地笑了笑,
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就在我准备合上本子时,那行字下面,墨迹凭空浮现,
缓缓组成了一句话。“我是17岁的明澈。”我的呼吸停滞了。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颤抖着继续写:“我不信。
你证明给我看。”“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南城大学的图书馆。你穿了条白裙子,
正在找《百年孤独》,我帮你从最高一层书架上拿了下来。你的学生卡掉在地上,
我知道了你的名字,安澜。”我的瞳孔骤然紧缩。这件事,只有我和明澈知道。真的是他。
17岁的他。那个会在篮球场上对我招手,会在图书馆里帮我占座,
会骑着单车带我穿过整个城市的少年。我的眼眶又热了。
“未来的我……他为什么要那么对我?”我几乎是泣不成声地写下这句话。“他在卧底。
”“卧底?为了你那个被刘敏逼得破产的家?为了向她复仇?”我追问。“不。
”少年的字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下一句话,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轰然引爆。
“他的复言对象,不是刘敏。是你的亲生父亲,安国正。”4我的父亲,安国正?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劈得我魂飞魄散。怎么可能!我父亲是南城有名的儒商,慈善家,
他温文尔雅,对我极尽宠爱。虽然他娶了刘敏,让我多了个继母和继妹,但他一直告诉我,
我才是他唯一的女儿,是他最珍视的宝贝。他怎么会是明澈的仇人?“你胡说!
”我激动地写道,“我爸爸不是那样的人!”“澜澜,你冷静点听我说。
”少年的字迹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当年我家公司破产,我爸跳楼,我妈抑郁而终,
所有人都以为是刘敏在背后搞鬼。但实际上,她只是你父亲手里的一颗棋子,
一个用来转移视线的靶子。”“你父亲,才是那个吞并了我家产业,逼死我父母的幕后黑手。
”“刘敏和陈露露之所以能这么嚣张,不过是仗着你父亲在背后撑腰。她们对付你,
也是你父亲默许的,甚至……是他授意的。”我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打败,
然后碎裂成齑粉。我无法相信,也无法接受。那个慈爱的父亲,
那个永远对我和颜悦色的父亲,会是这样一个恶魔?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我写下这三个字,笔尖几乎要划破纸张。“因为他需要一个‘听话’的继承人。
一个被磨平了棱角,被摧毁了自信,只能完全依附于他的女儿。澜澜,他不是在爱你,
他是在控制你。”控制我……我忽然想起很多被我忽略的细节。从小到大,
父亲从不让我碰家里的生意,他说女孩子家,安安稳稳就好。我选择自己喜欢的专业,
他会温和地劝我,那个专业太辛苦,不适合我。我创办自己的工作室,做出成绩,他会夸我,
但眼神里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仿佛那只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儿。
而刘敏和陈露露进入我们家后,他对我所谓的“宠爱”,更是变本加厉。他纵容她们的刁难,
然后在我最委屈的时候出现,扮演一个慈父的角色,告诉我:“澜澜,受委屈了,
到爸爸这来。”一次又一次,他让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是真心对我好,
只有他是我最后的港湾。原来,那不是港湾,是精心打造的牢笼。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那现在的明澈……他娶我,也是计划的一部分?”这个问题,我问得无比艰难。“是。
”少年明澈的回答,简单又残忍,“他需要一个接近你父亲的身份。”所以,我们的相遇,
我们的相爱,我们的婚姻……全都是一场处心积虑的骗局。我笑了,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我的人生,就是一个巨大的笑话。“澜澜,对不起。”少年的字迹里充满了愧疚。
“但未来的我,他是真的爱上你了。正因为爱你,他才更痛苦。他不敢告诉你真相,
怕你崩溃,怕你受到伤害。他只能一个人扛着所有秘密,
扮演一个让你憎恨的、冷酷无情的丈夫。”“他让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配合他演戏。
表面上,你们决裂,离婚,被‘扫地出门’。实际上,他会把资源暗中转移给你。”“澜澜,
别倒下。你要站起来,成长为一个真正的布局者。我们一起,把他拉下神坛。
”我看着日记本上的字,擦干了眼泪。心里那片废墟之上,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
是恨。是对安国正的恨,也是对命运不公的恨。更是……不甘心。我凭什么要任人摆布?
我拿起笔,郑重地写下两个字。“好。我配合。”5.和明澈的“双簧”开始了。
我按照少年明澈的指示,开始了一场歇斯底里的表演。我冲到明澈的公司,当着所有人的面,
给了他一巴掌。“明澈!你这个缩头乌龟!为了讨好陈露露她们家,连自己的老婆都不要了!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明澈被我打得偏过头去,脸颊上迅速浮起五道指痕。
他没有还手,只是冷冷地看着我。“安澜,你闹够了没有?”“我闹?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离婚!马上离婚!”我把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甩在他脸上,纸张散落一地。
“财产分割我已经写清楚了,我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我嫌脏!”公司的员工们围在一旁,
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我看到陈露露也站在人群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明澈的脸色铁青,他捡起地上的协议书,看都没看,直接从口袋里掏出笔签了字。“滚。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转身就走,背影决绝。我知道,从这一刻起,在所有人眼里,
我和明澈已经彻底决裂,成了仇人。而这,正是我们计划的第一步。
我搬出了那个充满谎言的家,住进了一个事先租好的小公寓。公寓很小,但很干净。第二天,
我的手机上收到一条银行短信。一笔五十万的款项,汇入了我的账户。没有备注,没有来源。
但我知道,是明澈。这是我们反击的启动资金。晚上,我摊开日记本。
少年明澈的字迹已经等在那里。“干得漂亮,澜澜。未来的我说,你的演技比他想象的要好。
”我撇撇嘴,写道:“那是因为我真的想抽他。”“哈哈,他活该。
”少年人的语气总是带着一丝轻快,冲淡了我心中的沉重。“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用这笔钱开个小公司东山再起?”“不。”我写下我的想法,“安国正既然想看我一蹶不振,
我就偏要活出个人样。但不是现在,也不是用我的真名。”“我要先蛰伏起来,
让他和刘敏放松警惕。”“我要用这笔钱,去做一件他们绝对想不到的事。”“什么事?
”“我要成立一个**社。”我写道,“专门接一些豪门秘辛的单子。
我要建立我自己的情报网。”安国正最爱惜羽毛,最注重名声。我要做的,
就是挖出那些被他光鲜外表掩盖的、所有肮脏的秘密。我要像一个幽灵,
盘踞在南城上流社会的阴影里,直到拥有足够的力量,给予他致命一击。
少年明澈那边沉默了很久。“澜澜,你变了。”“是吗?”“你变得……更强大了。
”我看着这行字,笑了笑。不破不立。安国正亲手打碎了我,那我就在废墟上,
重塑一个全新的自己。6.我的侦探社,以“夜莺”为名,悄无声息地开张了。没有办公室,
没有招牌。我就是唯一的老板和员工。我通过一些特殊渠道,在网络上发布了信息。
第一个找上门的客户,是个满脸愁容的富家太太。她怀疑自己的丈夫出轨,但苦于没有证据。
我花了三天时间,跟踪她的丈夫,拍下了他和情人约会的全部过程,
甚至拿到了他们去酒店的记录。富太拿到证据,给了我一笔丰厚的报酬,
还把我介绍给了她的闺蜜圈。“夜莺”的名声,在南城富婆圈里,一传十,十传百。
我的生意越来越好,积累的资金也越来越多。更重要的是,我通过这些案子,
接触到了许多不为人知的豪门内幕,建立起了一张庞大而隐秘的关系网。
我知道了哪个集团的老总有私生子,哪个上市公司的董事长挪用了公款,
哪个名媛的背后有金主。这些,都是我的筹码。这期间,明澈那边也进行得很顺利。
我和他离婚后,他迅速成了刘敏面前的红人。他不仅帮刘敏拿下了好几个大项目,
还时不时地在她面前“不经意”地提起我。“安澜还是太年轻,不懂事,
把自己的前途都毁了。”“听说她现在租了个小房子,日子过得挺拮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