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和盛晚青在一起六年,她是非遗竹编传承人。我从恋爱第一年就说过一句话:“什么时候给我编一盏花灯?”“我想七夕放河灯的时候,用你亲手做的。”她每次都说“行,等这批订单赶完就给你弄”。六个七夕过去了,我年年一个人蹲在河边放。上个月她接了个私人定制单,关在工作室里整整十一天。直到七夕前三天,我去工作室拿我落下的伞,布被风掀开一角。那盏灯比我见过所有花灯都精细。旁边压着一张手稿,画着灯内夹层的暗格设计。备注栏她写了一行字:“暗格放他的照片,水面倒影能映出人像,这个效果他一定喜欢。”“他”旁边括号里标着一个名字,不是我的。她给那个男孩做了一盏需要十一天才能完成的花灯。比她答应我的那一盏迟到了六年,却比我想象中任何样子都好。第二天我去买了一盏最素的白竹灯。七夕夜我自己写了心愿条塞进去,蹲在河边松手。灯顺水漂远的时候我站起来,没有回头。六年等不来的东西,我不等了。我自己的心愿,自己放。
我和盛晚青在一起六年,她是非遗竹编传承人。
我从恋爱第一年就说过一句话:
“什么时候给我编一盏花灯?”
“我想七夕放河灯的时候,用你亲手做的。”
她每次都说“行,等这批订单赶完就给你弄”。
六个七夕过去了,我年年一个人蹲在河边放。
上个月她接了个私人定制单,关在工作室里整整十一天。
直到七……
下午三点,盛晚青睡醒下楼。
她换了一身挺括的深灰色女士西装,整个人看起来冷艳又锋利。
“换衣服,去市美术馆。”
她走到玄关,拿起车钥匙。
“今天是非遗文化展开幕晚宴,你作为我的半个助理,得出席。”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
“我不去。”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我。
“晏时寻,不要把私人……
从美术馆出来,外面下起了小雨。
我没有打车,一个人沿着街道走了很久。
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九点。
客厅里安安静静。
我走进杂物间,搬出一个旧纸箱。
纸箱里放着一个已经散架的老竹篮。
编织手法很粗糙,有些地方的竹条已经断裂,露出了尖锐的刺。
这是我奶奶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上个月我……
所有人都在等盛晚青的反应。
盛晚青没有推开他。
她抬起那只带着伤疤的手,轻轻拍了拍楚星屿的后背。
“没事了,修好了。”
她的声音温和得不可思议。
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我看着那段视频,看了整整三遍。
没有眼泪,也没有愤怒。
只是一种极度空虚的平静。
原来,她并不……
高铁在轨道上平稳地行驶。
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这座我生活了六年的城市被远远抛在身后。
苏城。
那是一个节奏很慢、水系发达的南方城市。
也是我大学时最向往的地方。
当年为了陪盛晚青创业,我撕掉了苏城一家顶级博物馆的录用通知书。
现在,我只是去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到达苏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