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半夜给我打电话:“你男友家不对劲,他妈到处打听你家底。”我没当回事,
直到订婚那天。男友妈妈拉着我的手,笑得眼睛都眯起来:“闺女啊,听说你姥姥留了套房?
正好我小儿子要结婚,你这做嫂子的总得帮忙吧?”男友在旁边点头:“对啊,
反正你一个人也住不了。”我笑着答应了。第二天,我把房子卖了,
200万全买了锁定30年的年金险。婚礼当天,他妈追问房本,
我吃着泡面递上保险合同:“都在这儿呢,想要啊?30年后见。
”01婚礼进行曲被司仪声嘶力竭的暖场词撕扯得七零八落。香槟塔旁边,
我挑开一层薄薄的婚纱头纱,用叉子卷起一撮泡面。热气氤氲,模糊了我眼前的一切,
也隔绝了周遭的嘈杂。酒店备用的这碗海鲜泡面,味道出奇的好。
刘桂芬那张涂满廉价口红的嘴,一张一合,尖利的声音穿透音乐和人声,
精准地扎进我的耳朵。“姜月!你个小娼妇!你给我的是什么东西!
”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母鸡,脸上的粉底因为激动而龟裂,呈现出一种滑稽的地图纹路。
那份薄薄的保险合同被她捏在手里,纸张发出不堪重负的**。周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冲过来,试图抓住我的手腕。“月月!你别闹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把房本给我妈!
”我手腕一侧,轻易躲开了他的拉扯。叉子上的一根面条因为这个动作,滑落回碗里,
溅起一点汤汁。我看着他,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他的眼神里满是急躁和理所当然,没有一丝一毫对我感受的顾及。就像订婚那天,
他站在他妈身边,用力点头的样子。“我没闹。”我的声音很轻,但在这片混乱中,
清晰地传到了他耳朵里。“房子卖了,钱在这里。你们要的,我给了。
”宾客席已经炸开了锅。窃窃私语汇成一片嗡嗡的声浪。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
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审视、好奇和不解。我爸妈从主桌那边快步冲了过来,
我妈一把将我护在身后,我爸则挡在周浩面前,魁梧的身躯像一堵山。“怎么回事?周浩,
你们家想干什么!”我爸的声音沉稳,带着压抑的怒火。刘桂芬见我父母来了,
战斗力瞬间飙升到顶点。她一**坐到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没天理啊!
娶个儿媳妇骗走我们家一套房啊!”“说好了把房子给我们家周阳结婚用,
现在就拿一张破纸来糊弄我们!”“我们老周家是造了什么孽啊!”她的哭嚎很有技巧,
字字句句都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
周围一些不明就里的远房亲戚已经开始对我指指点点。周浩的舅舅、姨妈们也围了上来,
一副要为他们家主持公道的架势。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想要上前理论,被我轻轻拉住。
我放下泡面碗,擦了擦嘴。然后,我拿起司仪台上的麦克风,轻轻“喂”了一声。
刺耳的电流声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看着坐在地上撒泼的刘桂芬,声音平静得像在复述别人的故事。“订婚那天,刘阿姨,
您亲口拉着我的手说,‘闺女啊,听说你姥姥留了套房?正好我小儿子要结婚,
你这做嫂子的总得帮忙吧?’”我顿了顿,目光转向周浩。“然后,周浩,你站在旁边点头,
说,‘对啊,反正你一个人也住不了。’”我的声音不大,但通过音响,
传遍了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刘桂芬的哭声卡在了喉咙里,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周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我答应了。”我继续说道,
甚至还露出一个微笑。“我确实觉得,这房子,与其给一个管我叫‘嫂子’的人,
不如我自己处置了来得痛快。所以我卖了它,换成了我一个人的名字,
三十年后才能动的养老金。”“这不就是你们想要的‘帮忙’吗?我帮我自己养老脱贫,
就不劳你们费心了。”全场死一般的寂静。几秒钟后,人群中爆发出压抑不住的议论声,
这一次,风向彻底变了。那些指点我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周家那群人。
鄙夷、嘲讽、看好戏。刘桂芬的脸从煞白转为铁青,又从铁青转为酱紫。她从地上一跃而起,
像个疯子一样朝我扑过来。“我撕了你!”我爸稳稳地挡在我面前。
闺蜜许佳宁不知从哪里冲出来,一把将我拽离舞台中央,顺手抄起桌上一杯红酒,
对着刘桂芬的脸就泼了过去。“疯狗!清醒点吧!”场面彻底失控。
我在父母和许佳宁的护送下,提着碍事的婚纱裙摆,一步步走向宴会厅大门。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荒诞剧的落幕敲响尾声。
我没有回头。身后的咒骂、尖叫、杯盘碎裂的声音,都成了我新生的背景音乐。
走出酒店大门,外面阳光正好。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没有了酒店的压抑,全是自由的味道。
02当晚的门**,像是催命的符咒。急促、粗暴,带着不容拒绝的蛮横。
我正窝在出租屋的沙发上,跟许佳宁视频通话,分享着婚礼现场的战果。
许佳宁在屏幕那头笑得花枝乱颤:“你是没看到刘桂芬那张脸,红酒挂着粉底液往下流,
跟唱戏的花脸似的!绝了!”门外的拍门声更响了,伴随着刘桂芬熟悉的叫骂。“姜月!
你个小**!给我开门!你有本事抢钱,怎么没本事开门啊!”许佳宁的笑声停了,
眉头皱起:“他们怎么找到你这儿来了?”“周浩知道。”我撇了撇嘴,意料之中。“别开!
千万别开!”许佳宁叮嘱道。我当然不会开。我调低了手机音量,走到门边,
透过猫眼往外看。楼道的声控灯亮着,照出三张扭曲的脸。刘桂芬、周浩,
还有一个我不算熟悉但也不陌生的面孔——他的宝贝弟弟,周阳。“姜月!我知道你在里面!
开门!我们谈谈!”周浩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克制。我懒得理会,转身回了沙发。
刘桂芬的骂声还在继续,各种污言秽语不堪入耳。我把手机音量调大,继续和许佳宁聊天,
权当背景噪音。几分钟后,骂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周浩带着哭腔的哀求。“月月,
你开开门好不好?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就这么算了吗?”“我知道我妈做得不对,
我替她向你道歉。但你不能这么对我啊,我们说好要结婚的。
”“你忘了我们一起去爬山看日出,忘了你生病我背你去医院,
忘了我们说要养一只金毛……”他开始细数我们过往的甜蜜,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不舍。
如果是一个月前,我或许会心软。但现在,我只觉得讽刺。他嘴里的感情,
廉价得像地摊上的塑料珠子。许佳宁在电话那头嗤笑一声:“哟,开始打感情牌了?
这男人是觉得你的心是水泥做的,泼点水就能和?”我没说话,
只是翻找出手机里的一段录音。那是订婚后第二天,我问周浩,他妈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录音里,他的声音清晰无比。“我妈不就那么一说嘛,她也是为了我弟好。
那房子你一个人住着也是浪费,先给我弟用用怎么了?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嘛?
”“你的不就是我的?我的不就是我们家的?”听着录音里自己当时压抑着怒气的声音,
和周浩理所当然的回答,我心里一片冰冷。门外,刘桂芬见周浩的软招没用,
又开始哭嚎起来。“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大儿子娶不上媳妇,小儿子的婚房也没了!
这个女人是要毁了我两个儿子啊!天理何在啊!”楼道里开始有邻居开门探头。“行了,
别哭了,多大事啊在楼道里嚷嚷。”“就是啊,影响别人休息。”我听到邻居们的抱怨声。
时机到了。我把手机连接上蓝牙音箱,将音量调到最大。然后,我按下了播放键。
周浩那句“那房子你一个人住着也是浪费,先给我弟用用怎么了”通过音箱,
在整个楼道里回荡,立体环绕,余音不绝。门外的哭嚎和哀求瞬间停止了。世界安静了。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们三个人脸上错愕、惊慌、羞愤交加的表情。几秒钟后,
我听到邻居大妈恍然大悟的“哦~”声,和年轻小伙子压抑不住的嗤笑。
“搞半天是想算计人家姑娘的房子啊?”“啧啧啧,这家人,真够可以的。
”“现在还有这种凤凰男啊,长见识了。”议论声像一把把无形的巴掌,
狠狠扇在周家人的脸上。我听到一阵仓皇的脚步声,慌不择路地远去。透过猫眼,
我看到他们三个人灰头土脸的背影,像是三只斗败的公鸡。我关掉录音,
对着手机里的许佳宁比了个“V”字。许佳宁在那头已经笑疯了:“姜月,你真是个天才!
社死,这绝对是顶级的社死现场!干得漂亮!”**在门上,听着楼道里逐渐平息的议论声,
心里没有太多快意,只有一片尘埃落定后的平静。03事情当然没有这么轻易结束。
刘桂芬的战斗力远超我的想象。物理攻击和当面对质失败后,
她迅速开启了第二战场——舆论战。一夜之间,我成了一个“骗婚女”。在他们家的亲戚圈,
在我们共同朋友的圈子里,甚至在我老家的一些邻居那里,都流传着一个精心编造的版本。
版本里,我处心积虑地骗取了周家“准备”给我的巨额彩礼,
还卷走了他们“出钱装修”的婚房,在婚礼当天逃之夭夭,是个不折不扣的捞女和骗子。
许佳宁把这些二手谣言转述给我听的时候,气得差点摔了手机。“这老虔婆是疯了吗?
什么叫他们出钱装修?你那房子连毛坯都不是,他们家出了一根毛线吗?还巨额彩礼,我呸!
订婚给那三万一千八的红包也好意思叫巨额?”我倒是不怎么生气,只是觉得荒谬又可笑。
人为了自己的贪婪,真的可以无底线地颠倒黑白。我爸妈很快也听说了这些风言风语。
我妈第一时间给我打来电话,声音里满是心疼和愤怒。“月月,你别听那些人胡说八道!
妈知道你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妈,我没事。
”“别硬撑着。我跟你爸都商量好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去找他们理论!”“别,
妈。”我赶紧阻止她,“跟他们吵架没有用,只会把自己气出病来。”跟疯狗对咬,
赢了也不光彩。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换成了我爸的声音。“月月,**意思是,
我们不能让你白白受这个委屈。但是怎么做,我们听你的。家里永远是你的后盾。
”我爸的话不多,但每一个字都重千钧。挂了电话没多久,
我的银行账户就收到了一条转账信息。我爸给我转了二十万。
附言只有一句话:“别委屈自己,想吃什么买什么。”我看着那串数字,
眼泪终于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我哭的不是被污蔑的委屈,
而是被家人无条件信任和支持的感动。他们没有一个人质疑我,没有一个人劝我“算了”,
他们只是坚定地站在我身后,告诉我:别怕,有我们在。这比任何反击都更能治愈我。
我擦干眼泪,把钱给我爸转了回去。“爸,我有钱。这笔钱您和我妈留着,买点好吃的,
出去旅旅游。”“你的心意我收到了,比这二十万珍贵一百倍。”家庭的温暖,
给了我无穷的力量和底气。许佳宁看我情绪恢复了,又开始出谋划策。
“既然那个老虔婆喜欢打舆论战,那我们就奉陪到底啊!她不是会颠倒黑白吗?
我们就把真相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家到底是什么货色!
”“直接去他们亲戚群里发聊天记录?”我问。“太low了。”许佳宁否决道,
“而且容易被踢出来,效果有限。我们要玩,就玩个大的。”她的话点醒了我。
跟刘桂芬那种泼妇骂街式的传播不同,我要用我的方式,进行一场降维打击。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一个绝妙的主意浮现出来。我要用魔法打败魔法。不,
我要用更高级的魔法,打败她那原始又拙劣的巫术。我打开电脑,
登录了本地最火的生活论坛。看着闪烁的光标,我敲下了一行标题。“姐妹们,
我好像被当成绝版傻子了,求鉴定。”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04我决定换一种玩法。
吵架太累,而且显得我很像个怨妇。我要把我的糟心事,变成一个全民围观的喜剧。
那个名为“姐妹们,我好像被当成绝版傻子了”的帖子,我花了一个通宵才写完。
我没有用愤怒控诉的语气,而是以一种极度自嘲和诙谐的口吻,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即将嫁入“豪门”的准新娘。在这个故事里,我未来的婆婆,
被我尊称为“当代葛朗台女士”,是一位致力于实现“家族资产零成本扩张”的伟大女性。
我的未婚夫,则是一位“二十四孝典范”,坚信“我妈说的都对”,并将“你的就是我的,
我的还是我家的”这一核心思想贯彻到底的成年巨婴。而我,
就是那个即将用自己姥姥留下的唯一房产,
去赞助未来小叔子婚姻的“扶弟魔Plus”预备役。我详细描述了订婚宴上,
那位“葛朗台女士”如何双眼放光地拉着我的手,
畅想着用我的房子为她的小儿子换来一个美满姻缘的宏伟蓝图。
我生动描绘了我的“二十四孝”未婚夫,如何在一旁猛点头,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我还把他们的经典语录原封不动地放了上去:“你这做嫂子的总得帮忙吧?
”“反正你一个人也住不了。”“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嘛?”帖子里,金句频出,
槽点密集。比如,我形容刘桂芬的算盘打得“比我奶奶的缝纫机还响”。
我形容周浩的点头动作“频率快到可以给手机充电”。
我还为他们的行为创造了一个新词:“寄生式扶贫”。文章的最后,
我写道:“我笑着答应了。毕竟,
谁能拒绝一位母亲如此无私地为小儿子奉献‘别人’的财产呢?
我当场就被这种伟大的精神感动了。为了支持她的伟大事业,我连夜把房子卖了,
二百万巨款,全买成了我个人名下,三十年后才能取出来的年金险。现在,
我未来的婆婆和未婚夫都气疯了。姐妹们,你们说,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对?
是不是应该把保险合同的名字改成我小叔子的,才算真正领悟了‘一家人’的精髓?
”帖子一发出去,就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炸弹。最开始,
只是零星的几个夜猫子网友在回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楼主你是什么绝世小天才!
”“‘寄生式扶贫’,学到了学到了,明天就用这个词怼我那个想占我便宜的亲戚。
”“干得漂亮!对付这种吸血鬼就不能手软!”到了第二天早上,帖子彻底火了。
转发、评论、点赞数呈指数级增长。评论区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年度爽文!楼主威武!
”“这个婆婆是清朝穿越过来的吗?还想着刮儿媳妇的财产贴补小儿子?
”“这个未婚夫也是个极品,鉴定完毕,纯种妈宝男,不分留着过年吗?”“楼主快跑!
这种家庭就是个无底洞,你填不起的!”很快,
帖子的热度从论坛蔓延到了本地的各种社交媒体群和公众号。周家人的贪婪嘴脸,
以一种极具戏剧性的方式,被全城网友熟知。他们不再是刘桂芬口中那个“受害者”,
而是成了全城网友口中的笑柄。
“当代葛朗台”、“二十四孝愚孝子”、“扶弟魔Plus预备役”,这些我创造的标签,
像狗皮膏药一样,死死地贴在了他们身上。许佳宁一边刷着手机,一边给我念那些精彩评论,
笑得在沙发上打滚。“月月,你这招太绝了!这叫什么?诛心!杀人不见血啊!
我估计刘桂芬现在看到手机都想砸了。”我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心情无比舒畅。
比起跟他们对骂,我更喜欢看到他们被钉在耻辱柱上,被所有人的嘲笑淹没,
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这才是对他们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最精准的打击。
05网络的发酵速度,比病毒还快。周阳,那个一直被刘桂芬捧在手心里的小儿子,
很快就成了这场网络闹剧的重点关注对象。他的社交账号被网友扒了出来,
他原本谈婚论嫁的女朋友,据说也看到了帖子,直接提出了分手。
“想拿别人姐姐的房子当婚房?这种没担当的男人谁敢嫁?”——这是许佳宁打探来的原话。
周阳的世界,一夜之间崩塌了。他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我头上。周三下午,
我正在公司写一份项目报告,前台小妹突然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月姐,不好了,
楼下有人找你,看着来者不善!”我心里咯噔一下,猜到是谁了。我走到窗边,
果然看到周阳站在公司大门口,一张脸涨得通红,正跟保安激烈地争执着。我深吸一口气,
回到座位上,继续写我的报告。躲避不是我的风格。几分钟后,周阳还是冲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两个试图拦住他的保安,还有一堆闻声而来看热闹的同事。“姜月!
”他一声怒吼,整个开放式办公区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缓缓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仿佛他只是一个走错地方的陌生人。“你这个毒妇!
你在网上胡说八道些什么!我的婚事都被你搅黄了!你现在满意了?”他指着我的鼻子,
唾沫星子横飞。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而是拿起桌上的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等他稍微喘了口气,我才放下杯子,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第一,我欠你钱了吗?
”周阳愣住了。“第二,我签过赠与协议,说要把房子给你吗?”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第三,我姥姥留给我的房子,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我的声音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