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这种看似无意间说出的话,才最是致命!晏冷竹见她脸色煞白,知道自己赌对了,立刻加大了表演力度,哭得更“伤心”了:“妈妈,您……您怎么了?您的脸色好难看,是不是我说错话了?我……我就是想为夫人和父亲分忧,想戴罪立功,讨母亲欢心……我不想喝药,我怕疼……”“戴罪立功”四个字,如同一根烧红的毒针,再次狠狠刺...
来人的声音不大,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清澈,但语气却很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是原主唯一的同母弟弟,晏子谦。
守在门外的婆子立刻呵斥道:“二少爷请回吧!大**冲撞贵人,正在静养,侯爷和夫人都发了话,谁也不许见!”
门外安静了片刻,似乎是在思考。随即,晏子谦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
“张妈妈,我记得您的小孙子正在备考童生试吧?日日在学里……
“妈妈,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跟母亲说说,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我前几日还听见父亲书房当差的小厮在嚼舌根,说……说什么北疆的军功册好像出了问题,有个姓王的……我当时还以为他们要乱说话,污了父亲的清誉,还冲上去把他们狠狠骂了一顿……妈妈,我是不是……又做错了?”
她这番话说得颠三倒四,前言不搭后语,像一个被吓坏的孩子在胡乱攀扯。
那两个正准备上手的丫鬟……
“哟,大**还没咽气呢?这命还真够硬的!”
一道尖酸刻薄、如同淬了毒的刀子般的声音,猛地刺入晏冷竹混沌的意识,将她从无尽的黑暗中强行唤醒。
第一个感觉是冷,深入骨髓的阴冷。
第二个感觉是痛,后脑勺传来一阵阵钝痛,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神经,痛感加剧。高烧带来的灼热感在体内横冲直撞,与外界的阴冷交织成一张痛苦的大网。
她猛地睁开眼,视网膜上成像的不是……
“姐......”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压抑了半年的哽咽,嘴唇颤抖着,却再也说不出第二个字。
下一秒,这个在陌生古代苦苦支撑了半年的少年博士,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一滴滚烫的泪水毫无征兆地砸在冰冷的地面上,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他像一头迷途的幼兽,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标,却发现自己早已遍体鳞伤。
晏冷竹静静地看着他,伸出手,轻轻地、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