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的时候,我认真地告诉老公,我自小体质特殊,哪怕将死之人,
我也可以用我的一魂一魄救回。他愣了一下,给了我一个拥抱,
和一句话:“如果我真有这么一天,我希望你,永远,永远,永远不要伤害自己来救我。
”可一场车祸老公成了植物人。我没有犹豫,使用了这次机会。
可站起来的老公却扑向了他刚刚得救的小青梅。就这样沈渊得偿所愿,带着小青梅环游世界,
弥补她躺在病床的五年时光。直到三年后,他才突然想起我。可找到我时,
我正在精神病院抱着木桩,嘴里嚼着青草。他皱着眉,满脸不屑:“温阮,
又玩这种自甘堕落的把戏骗我同情。”“我问过大师了,只是拿你一魂一魄根本就伤不到你。
”“只要你现在起来跟我走,我还和以前一样对你。”他满口保证。我却只是歪着头,
咧着嘴看他傻笑。直到他犹如丢了魂魄一般的满眼通红。1.我歪着头,咧着嘴看他傻笑。
沈渊一脚踢开了我手里的青草。“温阮,你到底他妈想演到什么时候?”他声音很大。
我吓得死死地抱住木桩,不敢松手。一直到护士姐姐来了我才敢钻到她身下。
看见我撅着**躲在护士脚边。沈渊的脸都黑了,冷冷地开口:“为了骗我,
你还真放得下面子。”他扯着我的手,就要带我走。却被护士小声拦下,“先生,
这位**还在治疗。”他看着护士胸前精神科的胸牌,眼眶猩红。“她是我老婆,
我凭什么不能带走?!”“你不会想告诉我,我老婆有精神病。”可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只知道散步时间结束,该发零食了。我挣脱着他抓来的手,嘴里嘟囔着。“叔叔坏,
叔叔别和我抢零食。”听到“叔叔”两个字,沈渊顿时双眼通红,死死地盯着我。
“你刚刚叫我什么?”我又重复了两声,看着他们都拿到了零食,
我在地上直接撒泼打滚了起来。见我如此,江瑶紧张地走上前,
对着沈渊哭哭啼啼开口:“我就知道姐姐还在怨恨我,当年沈哥哥你就不该要姐姐救我。
”沈渊眼底厌恶被放大,把江瑶一把护在身后。“当年如果不是她那么冷漠,不愿意救你,
我也不会装病一走就是三年。”“我以为这些年她会好点,没想到她还是这样不思进取。
”我听不懂他说什么,肚子饿得咕咕叫。所以看见一块饼干滚到我脚边,
我就跪在地上拼命把饼干往嘴里塞。泥土胡了一嘴,我却咧开嘴笑。沈渊气得钳住我的手,
我就张开嘴用下巴拼命去够那块饼干。周围人看见我抓那块饼干,一窝蜂地都冲上来抢,
把沈渊和江瑶装得七荤八素。我挤破头才抢回来那块饼干,塞进嘴巴里时。
正好对上沈渊嫌弃的眸子。他掸了掸身上的灰,骂了一句脏话:“想引起我同情,
也别玩这种自甘堕落的把戏。”“你现在装的这副傻样,只会要我更加恶心。
”这下我听懂了,他是在骂我傻。可我才不傻嘞。我只知道吃饱肚子,比什么都强。
看着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沈渊额头青筋暴起。他钳住我手就往车里拽。“你想装傻,
但也别忘记你是我沈家的夫人。”“想丢我的面子,在我面前装疯卖傻,那我就把你带回去,
要你装个够!”2.他把我绑到车上。把我强压在后座上,咬着我的唇,
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要我大脑阵痛。我回想起我刚来到医院,医生叔叔用一颗糖,
也像他这样把我压在身下。粗鲁地折腾着我一夜。所以看着现在的怪叔叔,我伸出手。
“叔叔,记得给糖。”沈渊黑红的眸子诧异地看向我。
我又认真地说:“别的叔叔这样都给我糖,叔叔不给,叔叔坏。”沈渊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抽身而出,整个人像是泄了气一样,死死地盯着我。“为了气我,
你现在连自己的名誉都不顾了?”可我听不懂,只是一个命的要糖。
江瑶哭着跪在我面前:“姐姐,你要怪就怪我,如果不是为了救我,
你和沈哥哥也不会闹成这样。你就别自甘堕落再惹沈哥哥生气了。”沈渊扶起江瑶,
起身满脸嫌弃地扫过我。“江瑶,那是她自己自甘轻贱,这件事怪不了你。
”“当年我带你环游世界,已经给她留了一千万,她现在还想装可怜,谁会信?
”听着他说钱,我记得那些红闪闪的纸。只是那些纸又不能吃,
早就被爸爸妈妈拿小饼干跟我换走给哥哥买大房子了。他们还把我送去了精神病院,
每天都有吃不完的小饼干。我熟练地蹲下身来,学着医生叔叔教我的那样,
伸手去解沈渊皮带。“叔叔,我这样你能同意给我吃小饼干吗?”话音刚落,
沈渊整个人都站不稳了。他死死地盯着我的眼,恨不得杀了我。“温阮,
你就是他妈故意气我是不是?”江瑶在一旁拿起水果刀就抵在脖子上。“沈哥哥都是我的错,
你已经陪我三年了,这三年我能够重新站起来已经够幸福了,既然姐姐不喜欢我,
那我就把命还给姐姐吧。”我还跪在地上,一个劲地把手伸过去。沈渊咬着牙,
啪的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无可救药!”我疼得捂住脸,
因为太害怕了一路上只敢偷偷地哭。车子开进了一座大房子里。看着眼前华丽的房子,
我有些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宋阿姨呢,把这个女人给我洗干净,再好好教育她规矩,
告诉她沈家太太该有什么样的礼仪!”一旁的江瑶假惺惺地说:“沈哥哥不好吧,
宋阿姨的礼仪一贯严格,上次我只是端错了茶,就被抽烂了手心。
”沈渊轻蔑地看着我:“她不是装傻充愣吗?那我就要她好好学学礼仪,
学好如何当好一个沈家夫人。”宋阿姨走过来,粗鲁地就要脱我的衣服。
我害怕地往角落里缩,她啪的一巴掌就打在了我的脸上。“沈少爷说了,
要好好教育教育你规矩。”“一身酸臭,看来这些年,
沈太太是我把我从前教的规矩全都吃进了狗肚子里!”脸颊传来**辣的疼,我突然想起来,
从前也是这个阿姨命令我学规矩。我记得我身上,到现在还有她抽的疤痕。她拿起木条,
就打在我身上。我疼得直喊,最后被扒光衣服,**裸地展示在沈渊面前。他得意地抬头,
讽刺的话还没说出来,就看见我满身狼藉,到处都是吻痕的身体。直到目光缓缓直下,
定格到了那块纹着母狗的位置。沈渊愠色的眸子里,彻底闪过一丝慌张。3.他指着我,
连声音都在颤抖:“温阮,行,为了报复我,你能做到这样!”他摔门离去,
临走时不忘叮嘱。“给我好好教育教育夫人,不学好不准许吃饭。”“还有把她好好洗干净,
我嫌脏。”接下来的日子,我被关在房间里。每天被那个坏女人逼着学规矩。
做得不好轻则不准吃饭,重则被木条抽得浑身是伤。因为沈渊嫌脏,
我每天被宋阿姨扒光衣服扔进浴室要泡几个小时澡。浑身的伤口被洗澡水泡得流脓,
每一天疼得连衣服都穿不上。可我的肚子好饿。我好想回去医院,
哪怕会被叔叔怪异地压在身下,但是我还可以有糖吃,还能填饱肚子。所以接下来的一个月,
为了吃一口饱饭,我没日没夜地练习规矩。他们回来接我的那天。
此时我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只会乖乖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宋阿姨笑着把我推上前,
“沈少爷,夫人现在全部规矩都学完了。”我傻愣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地对着沈渊鞠躬。
“沈少爷好。”沈渊满意地对我点头,“现在才有点沈家夫人的样子。”“宋阿姨,
给夫人换上从前她演出的礼裙。”江瑶在一旁酸溜溜地说:“姐姐还和当年一样,
世界一流的名唱家,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听到姐姐唱歌了。”什么唱歌,我早就不记得了。
只是这个裙子穿在身上,碰到伤口有些扎人。但是我害怕又被打,所以我不敢说。
只敢傻站在原地,如他所愿乖乖地重复一句话:“沈少爷好。”当天晚上,
沈渊带我回去参加了家宴。我害怕地跟在他身后,
却还是被江瑶拿着一块小蛋糕哄着说:“你不是最喜欢吃甜的吗?你看哪里还有多少蛋糕,
你还不去?”我太饿了,所以我还是偷偷跑去了餐桌,拿起一块蛋糕就塞进嘴巴里。
奶油融化在嘴里时,我突然感觉到身下一热。看着面前大我几十岁的老爷爷,
一下下摸着我时,我却还是若无其事地吃着蛋糕。因为宋阿姨教过我,要是有人摸我,
就什么都不要做。我乖乖地吃着蛋糕,可下一秒传来了江瑶的尖叫声。“温阮,
你这样子怎么能对得起沈哥哥!”一瞬间所有的目光对过来,
我却不为所动任由六十岁的老管家来回摩挲着。阿姨说过,我乖乖地就给我饭吃。
我期待地看向沈渊,可下一秒他的眼神骤然冰冷,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连反抗都没有。
“温阮,**到底想要干什么!”“你就这么作践自己?”4.我被他的大声吓到了。
明明是他要求的,为什么现在还要生气?我害怕张了张嘴,
机械地重复着宋阿姨教的礼仪:“沈少爷我错了。”然后在沈渊越来越苍白的脸色里,
小声地试探:“沈少爷,你也要摸吗?”沈老爷看到我这样,气得差点一口气没有憋过去。
“沈渊,你是要气死我吗?”沈母看着我的样子,狠狠地瞪了沈渊一眼:“沈渊,
你的妻子这样,是想要我们沈家的脸都不要了吗?
”“沈家夫人居然和一个老管家搞在了一起,居然还不羞不臊地在大庭广众下做这种事情。
”江瑶尖叫着就要把我赶出家门:“温阮,你别仗着沈哥哥的喜欢就太过分了!
”“你别想败坏沈家的名声,沈渊已经和你离婚了,现在我才是他新的结婚对象!
”听着江瑶这么说,沈渊失去血色的脸才慢慢缓和过来,几次想要疯狂地质问我,
最后都被理智压住了情绪。“温阮!”这几个字像是从他嘴里凿开一样。
“你就这么来者不拒吗?你想要报复我,连六十岁的老头你也下得去手?
”我一脸天真地点点头:“沈少爷,是你教我的。”话音落下,
像是一道重锤狠狠地砸在沈渊心口。“温阮,我送你是去学规矩的,
什么时候要你学会这一身不知廉耻!”他冲上前,试图叫醒了,要我不要再装傻充愣。
可任由他指节攥到发白,我也只是愣在原地,嘴里重复着“沈少爷好。”他声音颤抖,
对上我脆弱的眼,一时间连质问的话也说不出来。江瑶走上前:“沈哥哥,
他就是想要博取你的同情,你可千万不要上当。”被江瑶的一通添油加醋,
沈父气得指着我骂:“上家法!今天不以儆效尤,以正门风,
往后我沈家就不要在这个北市混了!”几根粗实的木棍被抬上来时,
我还傻傻地站在原地往嘴里扒着蛋糕。直到我被绑到木凳上,看着眼前即将打下来的木棍,
我才终于害怕了。我害怕地看着沈渊,嘴里本能地求救。可对上沈渊的眼,他闪过痛苦,
悔恨,却终究还是扭过头,转身搂住了江瑶的腰。木棍打在身上时,瞬间皮开肉绽。
我疼得直哆嗦,嘴里还是只会嘟囔着“沈少爷好。”一棍、两滚、三滚……鲜血落了满地。
可任由我怎么说,都没有人相信我。直到第五棍,我的半边大腿已经烂开,
沈渊终于忍受不了地挡在我身前。沈父被气得直发抖:“沈渊,
这个**都这样了你难道还要维护她?”沈渊猩红着双眼,
最终还是不忍心开口:“我欠她一条命,剩下的十棍我替她受了。”沈渊挡在我身前,
每落下一棍就咬着牙说一句:“从此我们两不相欠。”我什么也听不懂,只知道不用挨打了。
直到第十棍,沈渊满身是血地站起来。门外却传来一阵警笛声。
几个身穿警察制服的男人走进来,
掏出工牌指着我开口:“根据精神医师长期虐待性侵病人一案,
现请你作为受害人回警察局随我们一起调查。”一瞬间,全场寂静。沈渊看着我痴傻的眼神,
犹如丢了魂魄一般,满眼通红。5.“你们说什么?”他颤抖着质问,
强烈的恐慌压在他的心头,要他踉跄的差点没站稳。可警察只是淡淡地又重复一遍。
“温女士的主治医生涉嫌长期虐待性侵病人,现在请温女士作为受害者配合我们去警局验伤。
”沈渊脸色苍白地摇摇头:“怎么可能,温阮又没有精神病,她被性侵怎么会不知道反抗!
”说着他又自我安慰地看着我点点头:“她最怕疼,又贪生怕死,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可我看着警察手里通缉令医生叔叔的照片,吓得瞬间就哭了出来。“叔叔不要,
我以后都乖乖听话,我真的再也吃不下了。”一边说着,我一边惊恐地躲在角落浑身颤抖,
死死地捂住胸口。沈渊的心口咯噔一下。他猩红着眼,原本的高傲一点点破碎成了害怕。
“温阮,你胡说什么呢?警察在这你也要耽误人家办公?”“你不是好好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