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她把三样东西摆在床上。断指处的疤痕不跳了。安安静静的,像一块死肉。沈青禾摸着那块疤。“你到底还能给我看什么?”疤没反应。她闭上眼睛。什么都没看到。她再睁开的时候,眼泪掉下来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那老头说的没错。她命里有东西。但那东西不是白给的。每一次看见,都要拿东西换。第一次看见...
“堂姐踹开我家大门那天,右手摸着眉心那颗黑痣,彩礼又加了五百。”我低头喂鸡,
断指的疤磕在碗沿上,没吭声。后来她跪在我新厂的打谷场上,问我能不能也进厂。
我说行啊,别摸你那颗痣就行。——有些人的肠子,是悔青了还得笑着咽回去的。
一九七九年,腊月二十三。赵金凤一脚踹开沈家大门。“沈青禾,彩礼再加五百块,
少一分都不嫁。”她站在门口,眉心那颗黑痣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