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脑梗我妈笑了,她为复仇等三十五年

渣爹脑梗我妈笑了,她为复仇等三十五年

主角:周卫周美玲周浩
作者:会上墙的猪

渣爹脑梗我妈笑了,她为复仇等三十五年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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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脑梗住院那天,我妈笑了。她当着所有亲戚的面,对着病床上口眼歪斜的父亲,

递上了一份亲子鉴定报告。“你养了三十年的儿子,不是你的种。”我爸眼睛一翻,

彻底瘫了。所有人都骂我妈恶毒,三十五年的夫妻情分都不要了。他们忘了,

我妈被我爸打到流产时,我爸是怎么在牌桌上大笑的。他们更不知道,

我妈手里还攥着另一份报告,一份足以让我爸身败名裂,死不瞑目的报告。

01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像无形的鬼魅,钻进鼻腔,又顺着食道一路冰到胃里。走廊的长椅上,

坐满了周家的亲戚,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恰到好处的焦急与担忧。姑姑周美玲哭得最响,

眼妆花了一半,抓着叔叔周卫强的手臂,声音嘶哑:“哥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这个家可怎么办啊!”叔叔周卫强拍着她的背,眉头紧锁,

一副顶梁柱的沉稳模样,眼神却不自觉地往抢救室的门上瞟。堂哥周浩则在一旁焦躁地踱步,

嘴里不停念叨着:“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这帮医生是干什么吃的!”一片嘈杂的喧嚣里,

只有我妈赵秀兰,安静得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她坐在角落,腰背挺得笔直,

脸上没有表情,既不哭,也不问,只是平静地看着自己那双粗糙干瘪的手。我站在她身侧,

像个沉默的卫兵。我的目光越过这些惺惺作态的脸,落在紧闭的抢救室门上。

门里躺着的那个男人,周卫国,是我的“父亲”。

一个在外人面前温和儒雅、受人尊敬的退休干部,在家里,却是说一不二、喜怒无常的暴君。

三十五年,他用拳头和辱骂,将我妈从一个爱笑的姑娘,变成了一个沉默的妇人。而今天,

他倒下了。“吱呀”一声,抢救室的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

满脸疲惫。所有亲戚“呼啦”一下全围了上去。“医生,我哥怎么样了?”“我爸他没事吧?

”医生推了推眼镜:“病人周卫国,急性大面积脑梗死,命是暂时保住了。

但是……右侧肢体偏瘫,语言功能也受到了严重损伤,以后恢复的可能性不大。”半身不遂。

这四个字像一颗定心丸,让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我看到姑姑和叔叔对视了一眼,

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松了一口气,也有一闪而过的算计。只要人还活着,

很多事情就还有操作的空间。亲戚们簇拥着护士,将周卫国推进了高级病房。我扶着我妈,

跟在人群的最后。病床上,周卫国半边脸歪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他曾经那双总是充满暴戾和不屑的眼睛,

此刻只剩下浑浊和恐惧。亲戚们围在床边,嘘寒问暖,

上演着一出兄友弟恭、父慈子孝的感人戏码。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我妈动了。她拨开人群,

一步步走到病床前。她的脸上,居然带着一抹极其诡异的微笑。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

她从随身的布包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周卫国。”她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盖过了所有嘈杂。她将文件袋里的几张纸抽出来,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

然后,她手腕一抖,那几张纸轻飘飘地散落下来,正好盖在周卫国那张歪斜的脸上。

“你养了三十年的儿子,不是你的种。”一句话,石破天惊。整个病房瞬间死寂。

周卫国那双浑浊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白里布满了血丝。他想说话,

嘴巴却只能发出“啊……啊……”的破风箱般的声音。他想抬手,

那只唯一能动的手臂却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怎么也够不到我妈。“赵秀兰!你这个毒妇!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姑姑周美玲。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冲上来,

一把推在我妈的肩膀上。“我哥都这样了你还**他!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三十五年的夫妻啊!你竟然在这个时候捅刀子!你还是不是人!

”叔叔周卫强也满脸铁青,指着我妈的鼻子怒骂:“滚出去!

我们周家没有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堂哥周浩更是直接,伸手就要来抓我妈的衣领。

周卫国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听着亲人们对妻子的咒骂,他那只颤抖的手猛地垂落,

眼睛直勾勾地往上一翻,彻底不动了。

“嘀——嘀——嘀——”床头的监护仪骤然发出了刺耳的尖锐警报,

屏幕上的心率曲线变成了一条笔直的横线。“医生!护士!快来人啊!

”病房里顿时人仰马翻,医生护士冲进来进行新一轮的抢救。

亲戚们的咒骂声、哭喊声、仪器的警报声,交织成一曲荒诞的交响乐。在这片混乱的中心,

我一言不发,只是伸出手臂,将瘦弱的母亲紧紧护在身后。

我的眼神冰冷地扫过每一个叫嚣的亲戚,像是在看一群上蹿下跳的丑角。

姑姑周美玲还想冲上来对我妈动手,被我一把抓住了手腕。她的手腕很细,但在我手里,

像一根脆弱的枯枝。我稍稍用力,她立刻疼得尖叫起来。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姑姑,我爸刚瘫,你也想试试?”我的声音很轻,

很平淡,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但周美玲的身体却猛地一僵,脸上的嚣张跋扈瞬间凝固,

转而被一种深深的恐惧所取代。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这个侄子。

我松开手,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再也不敢靠近。我环视四周,所有接触到我目光的亲戚,

都不自觉地闭上了嘴。他们眼中的我,一直是那个沉默寡言、温和内向的周默。

他们从未见过我此刻的样子,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他们脊背发凉的寒意。病房里,

只剩下医生抢救的指令声和仪器的声响。我护着我妈,像护着我生命中唯一的光。我知道,

这场筹划了三十五年的大戏,才刚刚拉开序幕。02抢救持续了半个小时。

周卫国又被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但结果比之前更糟。医生拿着CT片,

对着满脸焦虑的周家亲戚宣布:“病人因为情绪过度激动,导致二次脑出血,

已经……进入植物人状态。”植物人。这意味着周卫国成了一个活死人,

一具只会呼吸的躯壳。一瞬间,所有亲戚看我和我妈的眼神,都像是要活生生把我们吞下去。

“刽子手!你们母子俩就是两个刽子手!”姑姑周美玲的嗓子已经完全嘶哑,指着我们,

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叔叔周卫强一拳砸在医院走廊的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通红着眼睛,死死盯着我妈:“赵秀兰,你害了我哥一辈子,现在把他害成了活死人!

这个家,没你的份了!你必须净身出户!”“没错!净身出户!”“房子、车子、存款,

一分钱都别想带走!那都是我们周家的钱!”“还有你!”堂哥周浩一步上前,

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唾沫星子横飞,“周默,你个不知道从哪来的野种,

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你给我等着,我保证让你在单位身败名裂,混不下去!

”他们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鬣狗,迫不及待地要扑上来,瓜分我父亲倒下后留下的“遗产”。

我妈被他们围在中间,瘦小的身躯仿佛随时会被这汹涌的声浪吞没。她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脸色苍白如纸,只是用一只手,紧紧地攥着她那个已经洗得发白的布包。我看到,布包里,

还藏着另一个文件袋的轮廓。她的指甲因为用力,深深地嵌进了掌心,指节泛着骇人的白色。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一阵阵地抽痛。我知道她在害怕,她在颤抖,

但她也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支撑着最后的防线。我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她冰冷的手,

将她拉到我的身后。然后,我抬起头,脸上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各位叔叔,姑姑,

堂哥。”我的声音不大,却成功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别这么着急嘛。

我爸一辈子最好面子,最重名声。你们确定,要把家里的丑事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吗?

”我晃了晃我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张聊天记录的截图。

那是我和堂哥周浩一个朋友的对话,

里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周浩在城外一个地下**输了十几万,正四处借钱填窟窿的事。

周浩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他想不通,

我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我不理会他的震惊,慢条斯理地继续说:“你们知道,

我这个人平时不太爱说话,但喜欢收集一些……有趣的东西。”我的目光从叔叔的脸上,

滑到姑姑的脸上,最后又落回到周浩的脸上。“比如,

叔叔公司那笔不太干净的账目;又或者,姑姑那个正在上大学的‘干儿子’,

每个月收到的生活费是从哪里来的。”“我手机里,存着不少这样的东西。

所以……”我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谁想第一个试试,

看看自己的‘趣事’能不能上明天本地新闻的头条?”整个走廊,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亲戚们,此刻一个个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震惊,再到恐惧,精彩纷呈。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

那个在他们眼里一向老实巴交、有些木讷的周默,

手里怎么会握着他们这么多见不得光的把柄。我看着他们惊恐的眼神,心里没有半分快意,

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这些所谓的亲人,不过是一群寄生在周卫国这棵大树上的蛀虫。

现在树倒了,他们想的不是扶树,而是啃食掉最后一点树根。“如果没什么事,

我们就先回去了。”我不再看他们,扶着我妈,转身向电梯口走去。身后,

没有一个人敢再上来说一个字。走进电梯,金属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那些复杂的视线。

狭小的空间里,我妈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她靠在我身上,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我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说:“妈,没事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头埋在我的肩膀上。我知道,这只是第一回合。接下来,

会是一场真正的战争。03回到那个被称之为“家”的房子,一开门,

一股压抑沉闷的气息就扑面而来。客厅的装修还是十几年前的风格,暗红色的木地板,

笨重的组合沙发,墙上挂着一张周卫国意气风发的独照。这里的一切,

都刻着那个男人的烙印。我妈走进屋,像一根被强行拉到极致的弦,在关上门的那一刻,

“啪”地一声,彻底断了。她背靠着门板,身体缓缓滑落,最终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

发出了压抑了半辈子的、撕心裂肺的哭声。那哭声里,没有悲伤,

只有无尽的委屈、痛苦和解脱。我蹲下身,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她的身体那么瘦,那么轻,

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妈,都过去了。”我一遍遍地在她耳边重复。她哭了很久,

直到嗓子都哑了,才慢慢停下来。她抬起布满泪痕的脸,

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客厅地板上的一块深色印记。那块印记,就算用尽了各种清洁剂,

也无法完全擦去,像一道丑陋的疤痕,烙印在这个家的心脏位置。“小默……”她声音沙哑,

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那年,我怀着**妹,

就是在这里……”她指着那块印记,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喝多了,

因为一点小事,一脚……就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血,流了好多血,染红了我的裤子,

也染红了这块地板。”“我求他,求他送我去医院。可他呢?他看了一眼,骂了句‘晦气’,

转身就出去了。我听到他在楼下跟他的那些牌友大声说笑,他说,‘正好,没了个赔钱货,

省心了’!”说到最后,我妈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眼泪,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和恨意。

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幕幕尘封的记忆。那年我才五六岁,躲在卧室的门缝后,

亲眼看着那个高大的男人,揪着我妈的头发,一下又一下地往墙上撞。

墙壁发出“咚咚”的闷响,和我妈压抑的哭声混在一起。我吓得浑身发抖,一动也不敢动,

温热的液体顺着裤管流下来,在脚下积成一小滩。从那天起,我学会了沉默,

学会了将所有的恐惧和愤怒都藏在心里。我以为只要我足够乖,足够听话,

那个男人就不会再打我妈。但我错了。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这些年来,

我妈身上总是旧伤叠着新伤。有时候是胳膊上的淤青,有时候是嘴角没来得及消肿的伤口。

她总是用“不小心碰到了”来搪塞我。而我,也假装相信。我们母子俩,

在这个名为“家”的牢笼里,用沉默和谎言,维持着一种脆弱的和平。我妈擦干脸上的泪,

眼神从麻木变得异常狠戾。“我忍了三十五年,不是因为我懦弱,我是在等。

”她从那个布包里,拿出了另一个被保护得很好的文件袋,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没有惊天动地的文件,只是一些零散的纸片,一本小小的记事本,还有几张发黄的照片。

“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等他倒下的这一天。”她告诉我,从我记事起,

她就开始偷偷地收集周卫国犯罪的证据。他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了哪些人的贿赂,

每一笔钱的数额,都用暗语记在了这个小本子上。他在外面养的那个情人,叫什么名字,

住在哪里,我妈也早就查得一清二楚。我妈的目光变得幽深起来。“他手上,

还牵涉到一条人命。”她指着那些零散的纸片,告诉我,

那是一份二十年前的工厂事故报告的残片。“他想体面风光地活,我就要让他身败名裂,

遗臭万年地死!”我看着母亲眼中燃烧的复仇火焰,第一次感受到,在她柔弱的外表下,

藏着怎样一颗坚韧而决绝的心。我握住她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一字一句地说道:“妈,

接下来,交给我。”这也是我第一次,向她袒露我最大的秘密。

“我不是你以为的那个普通公司职员。我的另一个身份,是黑客,代号‘Phantom’。

”我妈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打开手机,调出几张截图。

那是几个国际知名公司内部系统的后台界面,以及我以“Phantom”之名,

向他们提交漏洞报告后收到的巨额奖金邮件。“这些年,我赚的钱,

足够我们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地生活在任何一个我们想去的地方。”我看着母亲震惊的眼神,

继续说道:“以前,我不敢动他,因为我怕他会伤害你。但现在,他已经没有这个能力了。

”“所以,妈,告诉我你需要我做什么。那些曾经欺辱过你的人,我会让他们,一个一个,

付出代价。”母亲的眼中,先是震惊,然后是欣慰,最后,泪水再次决堤。但这一次,

是喜悦的泪水。她紧紧地抱住我,仿佛要将我揉进她的身体里。

“我的儿子……我的儿子长大了……”窗外,夜色如墨。我知道,从今晚开始,

一切都将不同。反击的号角,已经吹响。04第二天,我照常去公司上班。刚走进办公室,

我就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劲。同事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对着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看到我来,他们又立刻散开,脸上的表情带着鄙夷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一个平时跟我关系还不错的同事,悄悄把我拉到茶水间。“周默,你家里是不是出事了?

”他压低声音问。“怎么了?”我平静地问。“公司内部的论坛都传疯了!说你爸脑梗住院,

你妈在医院闹,

说你不是你爸亲生的……还说你是个来路不明的野种……”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尴尬。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果然,周浩的动作很快。他这是要让我在单位社会性死亡,

逼我主动辞职。这一招很恶毒,也很有效。对于一个注重声誉的上市公司来说,

员工的“道德污点”是他们无法容忍的。果不其an,上午十点,人事部经理就找我谈话了。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表情严肃,言辞却很委婉。“周默啊,最近家里事情比较多吧?

我看你状态也不太好。公司呢,也是从人性化角度考虑,你看要不要先停薪留职,

休息一段时间,处理一下家事?”这番话的潜台词就是:你自己滚蛋吧,别让我们难做。

我看着他虚伪的嘴脸,心里一片冰冷。我没有当场发作,只是平静地回答:“谢谢领导关心,

我会考虑的。”走出经理办公室,我能感受到背后无数道幸灾乐祸的目光。

我面无表情地回到自己的工位,坐下,开机。好,很好。既然你们想玩,

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晚上下班回到家,我没有开灯。整个下午,

我在公司表面上处理着工作,实际上,我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

如同一位在黑白琴键上演奏死亡序曲的音乐家。周浩,你以为散播谣言就能毁掉我?

太天真了。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对的是什么。

我轻松地绕过了他所在公司——一家中型贸易公司的防火墙,像走进自家的后花园一样,

侵入到了他们的内部财务系统。然后,是他的个人电脑,他的电子邮箱,他的云端备份。

所有的数据,在我面前都无所遁形。很快,我就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一份详细的账目表格,

清清楚楚地记录着他这两年来,如何利用职务之便,做假账、吃回扣,

一笔一笔地将公司的公款挪作他用。总金额,不多不少,

刚好够得上“数额巨大”的立案标准。我还找到了他与城外那个地下**联系人的邮件往来,

以及他为了堵上堵伯亏空的窟窿,

向一位上司行贿的微信转账记录和一段不堪入耳的通话录音。证据链,完美闭环。

我将所有这些证据,分门别类地整理好,

打包成一份图文并茂、逻辑清晰、无可辩驳的实名(伪造的)举报材料。然后,

我通过一个一次性的匿名邮箱账号,点击了发送。收件人列表里,

包括了他们公司董事会的所有成员、公司纪检部门、监察部门,

以及……市税务局和经侦大队的公开举报邮箱。做完这一切,**在椅背上,

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黑暗中,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周浩,这是你自找的。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家里陪我妈看电视,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我妈压抑着兴奋和快意的声音。原来她用邻居的电话打来的。“小默,

你姑姑刚刚打电话来,哭天喊地的,说……说周浩被警察从公司带走了!

”“听说是涉嫌职务侵占和商业贿赂,人赃并获!”我挂掉电话,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辆。阳光刺眼,却照不进我心里。这,才只是一个开始。

所有伤害过我母亲的人,都将迎来他们的审判日。05周浩被抓的消息,像一颗炸雷,

在周家亲戚圈里炸开了。他们怎么也想不通,前一天还好好的周浩,

怎么第二天就突然被警察带走了。他们更想不通的是,举报材料为什么会那么详尽,

简直像有人在他身边安了监控一样。下午,我家的门被擂得震天响。不用想也知道,

是姑姑周美玲来了。我打开门,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混合着戾气扑面而来。周美玲双眼通红,

头发散乱,像一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疯婆子。她身后,还跟着几个流里流气的社会青年,

一个个纹着花臂,嘴里叼着烟,眼神不善地打量着屋里。“赵秀兰!你给我滚出来!

”周美玲一进门就声嘶力竭地嘶吼,“是你!一定是你这个**害了我儿子!我要跟你拼了!

”她说着就要往里冲,被我伸手拦住。“姑姑,有话好好说,别动手。”我语气平静。

“好好说?我儿子都被你害得坐牢了,你让我怎么好好说!”她状若疯魔,指着我的鼻子骂,

“还有你这个野种!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母子俩合起伙来算计我们周家!

我今天就要撕烂你们的嘴!”她身后的一个小混混也上前一步,推了我一把:“小子,

识相的让你妈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我纹丝不动,眼神冷了下来。

我妈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她的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却异常镇定。“周美玲,

你儿子是自己犯了法,咎由自取,跟我有什么关系?”“放屁!”周美玲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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