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妈怀了男胎，我爸连夜要把我卖给山里的老光棍换彩礼。
八十岁、患有重度阿尔茨海默症的奶奶，突然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她动作矫健地抄起门后的扁担，一棍子打折了我爸的小腿骨。后妈吓得尖叫，
奶奶反手一个大逼兜，直接把她扇飞在沙发上。「卖我孙女？你俩这猪脑子也配喘气？」
我爸捂着断腿哀嚎：「妈！你疯了？那可是你亲大孙子。」奶奶冷笑一声，
从兜里掏出一份亲子鉴定砸在他脸上：「你个绿毛龟，睁大你的狗眼看看那是谁的种。」
全家惊恐地看着奶奶，我却听到她耳边传来系统声：【满级大佬重回新手村，
当前任务：保护天才少女免遭吸血。】奶奶扭了扭脖子，骨节咔咔作响：「什么苦情小白菜？
我孙女的征途是星辰大海，这群极品亲戚，老太婆我今天就全给扬了。」
1「一个赔钱货还想上大学？真把自己当凤凰了？」清华的录取通知书，
被我爸林建国拿去引火了。暗红色的封皮在灶膛里卷曲，化为灰烬。就像我十六年的人生。
后妈张翠芬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脸上满是得意的讥讽。「我肚子里这个可是带把的，
是你们林家的根。」「你一个女娃，能为你弟弟的彩礼做点贡献，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气得浑身发抖。「那是我用命拼来的前途，你凭什么。」林建国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打得我耳朵嗡嗡作响。「凭我是你老子。」他面目狰狞。「翠芬怀着我林家的种，金贵着呢！
你敢气她？」「我告诉你林佳，我已经给你找好人家了，隔壁山里王屠户家的大儿子，
出二十万彩礼，一分不少。」王屠户的大儿子，那个四十多岁、死了两任老婆的老光棍？
一阵恶寒从我脊椎骨窜上天灵盖。「我不嫁。」我嘶吼着。「我死也不嫁。」
「这事由不得你。」林建国一把将我推进那间又黑又小的储物室。「明天人就来接亲，
你给我老实待着。」「砰」的一声，门被锁上了。无边的黑暗和绝望将我吞没。我抱着膝盖，
缩在角落里，眼泪无声地滑落。我不明白。我妈死后，我爸再娶。我努力学习，
考到全市第一，只是想争口气，想早点离开这个家。可他们，却要生生折断我的翅膀，
把我推进地狱。窗外，传来林建国和张翠芬的对话。「二十万到手，
我立马去给我儿子买一套金的长命锁。」「瞧你那点出息，等儿子生下来，
我让他舅再给咱介绍几笔大生意，咱们搬去城里住。」「还是翠芬你有本事。」原来，
张翠芬肚子里那个所谓的“林家种”，是她和我爸发财的工具。而我，
是这个工具的第一个祭品。我绝望地看向屋里唯一的家具，一张破旧的轮椅。奶奶坐在上面，
一动不动。她患阿尔茨海默症已经五年了，不认识人，也不会说话，像一尊枯槁的雕塑。
在这个家里，我唯一的亲人，也无法保护我。我真的，没有希望了。2第二天一大早，
院子里就传来了汽车引擎声。我爸林建国谄媚的声音响起。「哎呀，王大哥，您可来了，
快请进，快请进。」一个粗嘎的男声响起，带着令人作呕的油腻。「人呢？收拾好了没？
我可是带着现金来的。」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他们来了。来买我的人，来了。
储物室的门锁「咔哒」一声被打开。林建国扯着我的胳膊，
把我从黑暗中拖拽到刺眼的阳光下。一个又矮又胖的男人站在院子中央，
他穿着一件油迹斑斑的背心，露出黑毛丛生的肚皮。
一双小眼睛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扫来扫去，充满了贪婪和欲望。他就是王屠户的儿子，
王大壮。「不错，不错，还是个**，嫩得很。」王大壮咧开黄牙，满意地笑了。
他从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掏出几沓捆扎好的钞票，扔在院子的石桌上。「二十万，点点吧。
」林建国和张翠芬的眼睛都直了。他们扑过去，像是两只饿狼，疯狂地清点着那些钱。「对，
对，就是这个数。」林建国搓着手，笑得满脸褶子。
他从屋里拿出一张写好的纸和一盒红印泥。「林佳，过来按手印，按了你就是王家的人了。」
那是一张卖身契。上面写着：自愿嫁于王大壮为妻，聘礼二十万，从此与林家再无瓜葛。
何其可笑。我看着林建国那张被贪婪扭曲的脸，只觉得无比陌生。「我不会按的。」
我一字一句地说。「我就是死，也不会按。」王大壮的脸色沉了下来。「小丫头片子，
还挺横？到了我床上，看我怎么收拾你。」他说着，就伸出肥腻的大手来抓我。
我尖叫着后退，却被林建国死死按住肩膀。「你个死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抓起我的手，就要往印泥上按。我拼命挣扎，用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几道血痕。「啊！」
林建国吃痛，反手又给了我一巴掌。「反了你了。」他怒吼着，力气大得我无法反抗。
我的手指，离那片刺目的红色越来越近。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谁来救救我？
谁能来救救我？就在这时，一个沙哑却异常冰冷的声音，在所有人身后响起。
「动我孙女一下，试试？」3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了。所有人，包括我，都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一直瘫在轮椅上的奶奶，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她佝偻的背挺得笔直，
浑浊的眼睛里，是刺骨的寒意。五年了。我第一次看见奶奶站起来。林建国也愣住了，
结结巴巴地说：「妈？你……你能站了？」张翠芬像是见了鬼，指着奶奶尖叫。
「你个老不死的，不是老年痴呆了吗？装神弄鬼。」奶奶没有理会他们。她的视线，
落在我被林建国抓着的手上，还有我红肿的脸颊上。下一秒，她动了。
没人看清她是怎么动的。只觉得眼前一花，原本靠在门后的扁担，已经到了奶奶手里。
「呼~」风声凌厉。「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紧接着，
是我爸林建国杀猪般的嚎叫。「啊~我的腿。」他抱着自己的小腿在地上打滚，
那条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一招。只用了一招，奶奶就打断了他的腿。
王大壮吓得后退一步，指着奶奶，色厉内荏地喊：「你个老疯子，你敢打人？
信不信我报警抓你。」奶奶转过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一眼，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王大壮哆嗦了一下，后面的话全噎在了喉咙里。张翠芬反应过来，
指着奶奶破口大骂：「死老太婆！你疯了，竟敢打建国，我跟你拼了。」
她张牙舞爪地扑向奶奶。奶奶看都没看她，反手就是一巴掌。「啪！」清脆响亮。
张翠芬整个人被扇得飞了出去，撞在沙发上，半天没爬起来，嘴角渗出了血丝。整个世界，
都安静了。只剩下林建国痛苦的**。奶奶走到我面前，用她那双布满老茧却异常温暖的手，
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痕。「别怕，佳佳认真学习，剩下的，交给奶奶。」我呆呆地看着她。
眼前的奶奶，眼神清明，身手利落，和那个失智老人判若两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卖我孙女？」奶奶冰冷的目光扫过地上的林建国和沙发上的张翠芬。
「你俩这猪脑子也配喘气？」林建国捂着断腿哀嚎：「妈！你疯了？那可是你亲大孙子，
我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咱林家有后。」「亲大孙子？」奶奶冷笑一声，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缓缓从自己中山装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
直接砸在林建国脸上。「你个绿毛龟，睁大你的狗眼看看，那是谁的种。」
4林建国颤抖着手，捡起那张纸。当他看清上面的内容时，整个人都僵住了。脸色从涨红，
到煞白，再到铁青。那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结论处，
清清楚楚地写着：排除林建国为胎儿生物学父亲的可能性。「不……不可能……」
林建国喃喃自语，像是丢了魂。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沙发上的张翠芬。「张翠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张翠芬的脸，一瞬间血色尽失。她眼神躲闪，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王大壮一看情况不妙，悄悄地挪动脚步，
想去拿桌上的钱开溜。奶奶的眼睛像刀子一样扫过去。「钱留下，人，滚。」
王大壮一个激灵，钱也不敢要了，屁滚尿流地跑出了院子，连车都忘了开。院子里，
只剩下我们一家人。「你个**。」林建国反应过来，拖着一条断腿，
疯了一样朝张翠芬爬过去。「我打死你，你敢给老子戴绿帽子。」他揪住张翠芬的头发，
拳头雨点般落下。张翠芬护着肚子，尖叫着求饶。「别打了，建国，你听我解释。」
「孩子不是我的，你还想解释什么。」两个人撕打在一起，场面一片混乱。我站在原地，
脑子一片空白。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我甚至无法消化。奶奶，恢复了神智。
后妈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爸的。我……我不用被卖了？我看着眼前这位身形依然有些佝偻，
但气场却无比强大的奶奶，心中充满了惊疑和困惑。这时，
我似乎听到一个极其微弱、像是电子合成的声音，在奶奶耳边响起。
【新手村小Boss已解决，宿主威武。】【当前任务：保护天才少女免遭吸血。
任务奖励：生命值+30天，全属性强化点+1。】我以为我听错了。
可奶奶却不着痕迹地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她看着眼前狗咬狗的闹剧，
嘲讽一笑。「什么苦情小白菜？我孙女的征途是星辰大海，这群极品亲戚，
老太婆我今天就全给扬了。」5林建国和张翠芬的闹剧，以林建国力竭昏倒，
张翠芬哭着跑回娘家告终。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奶奶叫了救护车，林建国被拉去了医院，
诊断为小腿粉碎性骨折，没有几个月下不了床。我站在一片狼藉的客厅里，
看着奶奶气定神闲地收拾着残局，仿佛刚才那个大杀四方的战神不是她。「奶奶，你……」
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你的病是怎么好的？你怎么会有亲子鉴定？刚才那个声音是什么？
奶奶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她把最后一块碎片扫进簸箕，抬起头看我。「佳佳认真，
你是不是觉得奶奶疯了？」我摇摇头，又点点头。奶奶笑了，拉着我坐到沙发上。
「奶奶没疯，以前是真病了，脑子糊涂。」她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前几天，
突然就清醒了。一清醒，就听见他们商量着要卖你。」她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里却藏着刀。
「我赵淑贞的孙女，是天上的凤凰，他们凭什么把你卖给一头猪？」一股暖流涌上我的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