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听说我是侯府真千金后,我扛了把柴刀就冲进了祠堂。跪了一地的族老抽气连连,祖母气得手中拐杖直跺地:"成何体统!哪有姑娘家佩刀进祠堂的,简直是给列祖列宗抹黑!"原定下的夫家、镇国公嫡孙更是当场就要解婚约:"镇国公府世子妃的位置,岂能让一个抡柴刀的莽妇来坐?"我没吭声,只把刀往腰后掖了掖。庶出的姐姐扶着祖母的手,红着眼圈替我说话:"祖母消消气,妹妹也是头一回进京,规矩生疏些是难免的。”“孙女这就替妹妹向世子爷赔个不是。"世子看她的眼神顿时软了下来。我无所谓地撇撇嘴,这侯府的牌匾我看着就嫌晦气。偏偏祖母拍板了。"压去佛堂跪着,请五位宫里退下来的老嬷嬷调教,什么时候像个人样什么时候出来。"我把柴刀往供桌上一搁,叮的一声脆响:"调教?我替朝廷守了五年北境的时候,你们侯府的门匾还没修好呢。"
听说我是侯府真千金后,我扛了把柴刀就冲进了祠堂。
跪了一地的族老抽气连连,祖母气得手中拐杖直跺地:
"成何体统!哪有姑娘家佩刀进祠堂的,简直是给列祖列宗抹黑!"
原定下的夫家、镇国公嫡孙更是当场就要解婚约:
"镇国公府世子妃的位置,岂能让一个抡柴刀的莽妇来坐?"
我没吭声,只把刀往腰后掖了掖。
庶出的……
我本就因为旧伤气血两亏,这一脚踹得极狠,直击关节。
左腿的膝盖猛地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但我咬紧牙关,硬生生地用右手撑住地面,死死扛着没有双膝跪下。
那块青铜令牌从我腰间滑落,掉在青石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令牌沾着几缕干涸的血迹,边缘被刀剑砍得有些残缺。
“这又是什么破铜烂铁。”……
“偷?”
我看着檀窥月那张写满无辜的脸,忍不住冷笑出声。
“檀窥月,你就算想栽赃,也该长点脑子。”
“那把匕首刀柄上刻着龙纹,那是天子御赐之物,你一个侯府的庶女,配拥有这种东西?”
我的话音刚落,檀崇便勃然大怒。
“混账东西。”
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颤。
“你偷了你姐姐的东西不知悔改,还敢……
檀窥月尖叫一声,像是被火烫到一样猛地跌坐在地上。
她惊恐地看着裙摆上殷红的血迹,眼泪瞬间决堤。
“妹妹......你......”
殷文川见状,双眼冒火,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
他一把推开打藤条的家丁,夺过藤条,狠狠地指着我的鼻子。
“给脸不要脸的贱妇。”
“你真以为我镇国公府稀罕你这种来历不明的野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