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大将军程霜月在公主府做婢女的第三百天,被失心疯公主叫去做人肉剑靶。公主手滑,剑没射出去,砸在自己脚上。公主娇嗔着看向一旁身着驸马红装的男人:“靖哥哥,一定是这丫头诅咒我,快把她拖下去砍了!”顾靖舟有些为难,温声哄劝:“沅沅,霜月不是故意的,先小惩一次,留她一命,好不好?”公主点点头,挑起一绺头发绕进指尖,唇角翘得天真又恶毒:“那就......罚她夹手指吧。”行刑前,程霜月拽住顾靖舟的衣袖:“靖舟,我才是你真正的妻子,你就纵着她这么伤害我?”他慌忙打落她的手,撇了眼公主,低声急道:“怎么这么没分寸,公主病情好不容易稳定些,再受刺激可怎么办?”
大将军程霜月在公主府做婢女的第三百天,被失心疯公主叫去做人肉剑靶。
公主手滑,剑没射出去,砸在自己脚上。
公主娇嗔着看向一旁身着驸马红装的男人:“靖哥哥,一定是这丫头诅咒我,快把她拖下去砍了!”
顾靖舟有些为难,温声哄劝:“沅沅,霜月不是故意的,先小惩一次,留她一命,好不好?”
公主点点头,挑起一绺头发绕进指尖,唇角翘得天真又恶……
程霜月被嬷嬷们带到长廊时,公主的大丫鬟云烟赶来问罪。
“你们带她去哪?”
拖着她的婆子回答:“驸马只让带下去,她......身份特殊,不如让她回住处等着......”
云烟冷哼着打断:“那岂不是便宜了她?凭她是什么身份,只要公主不喜欢,就连条狗都不如!脱了她的鞋袜,罚她到雪地里跪着。”
原来,府里人早就心知肚明,大家都在看她装成……
“程霜月,你比不过我的,一个男人若是爱你,不会这么多年都不碰你,他只有跟我在一起时,才会情不自禁。”
程霜月专注地拨弄着风筝线,不想再做这些无谓的争执。
谁知下一刻,她不知从哪拿出一块蜂巢,当着她的面捏碎——
蜂群汹涌而出,她跌倒在地,哭喊:“靖哥哥,救我......”
这一幕恰好被赶回来的顾靖舟看见。
他全然不顾被……
公主暗自得意对着程霜月挑眉,勾着顾靖舟的腰带再次踏进马车。
程霜月迫不得已跟在后面,胸口再次涌起钝痛。
马车停在京城最大的银楼前。公主拉着顾靖舟进去,还特意强调程霜月必须随行。
这里不同于宫中的历年不变的款式,公主看什么都新鲜,镯子、钗环、耳坠,所有品类都挑了一遍还不够,又跟顾靖舟定做了一套同心锁,还特意带了一个小婴儿的款式。……
看着马车远去,程霜月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笑,漆黑的眸中再无波澜。
她扯下腕上的项圈掷在地上,接过兵士递来的缰绳,翻身上马,眸光如刃:“将士们,随我出征。”
话落,她策马先行,身后铁骑如潮,浩浩荡荡踏上征程。
阳光洒在她脸上,她忽地弯了弯唇角。
那个低眉顺眼的“婢女”终于不见,她找回了久违的自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