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交出来!”陈立猛地站起来,一把推开乔乔。乔乔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撞在了后面的餐边柜上。“你闹够了没有?”陈立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怒意,“你那些首饰到处乱扔,自己找不到就赖别人?这个家里除了我就只有刘姐,难道是我们偷的?”乔乔愣了一下,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我。那种眼神像是一条毒蛇终于找到了猎物。她冲过来...
那场闹剧最后以陈立摔门而去告终。乔乔在客厅里哭了两个小时,把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一遍,最后累得睡死在沙发上。我收拾了一下午的残局,把那些碎片一点点清理干净。我的腰疼得直不起来,肚子上被踹的地方已经青了一大块。
晚上十一点,别墅里终于安静下来。乔乔回房睡了,陈立还没回来。我正在厨房里煮面,晚饭没吃,胃里饿得发慌。水开了,白色的蒸汽腾腾升起,模糊了视线。
突然,一双手搭在了我……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准时起床。别墅里静得吓人,只有中央空调运作时的嗡嗡声。我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陈立对早餐的要求极其苛刻,煎蛋必须是单面熟,蛋黄要是流心的,吐司要烤到金黄但不能有一点焦边,咖啡必须是现磨的,温度要控制在85度。
我机械地重复着这些动作,脑子里却在盘算着这个月的工资。加上这个月的全勤和加班费,应该有八千块。再凑两千,就能给老家的儿子汇过去一万。那小子的赌……
那个女人又在尖叫了,声音像是指甲刮过黑板,刺得人耳膜生疼。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屋子里还有别人!”
她把那个价值连城的青花瓷瓶狠狠砸向墙壁,碎瓷片飞溅,划破了她那张刚刚打了玻尿酸还没完全消肿的脸。她根本不在乎流血,她只在乎那个并不存在的“鬼”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慢条斯理地摘下金丝眼镜,用一块鹿皮绒布细细地擦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那双拿惯了手术刀的手稳得可……
“您……您想让**什么?”我颤抖着问道。
陈立松开了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放在了流理台上。药瓶没有标签,里面装着十几片白色的药片。
“乔乔最近精神状态不好,总是疑神疑鬼的。这是医生给她开的维生素,你以后每天早上把她的抗抑郁药换成这个。”陈立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变得温柔起来,“这对她的身体好,懂吗?”
我看了一眼那个药瓶,又看了一眼陈立。这哪里是……
